第205章 元宵節燈會之下的暗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205章 元宵節燈會之下的暗流

  看到齊衡也在,曹和平也是樂了。

  真是巧他媽哭半夜,巧死了。

  想到上次這小子居然敢打明蘭的主意,現在還要跟余嫣紅一隊,當真是新仇加舊恨,那今個就一起算算。

  馬球是大周貴族們,最喜歡的一項競技運動,尤其是在汴京,身為高門之後,基本上都會打馬球,否則就會被人恥笑。

  只是不知道這齊衡,為何會跟余家人混在一起。

  管球,干他。

  至於進球的事情,交給顧廷燁。

  四人騎著馬蓄勢待發的時候,對面隊伍傻眼了,這陣容怎麼打,光是一個顧廷燁就是極難對付的人,在馬球場上向來是勝多輸少。

  這再加上一個身手莫測的曹和平,輸贏不說,但不好得罪。至於余嫣然和盛明蘭,在他們眼裡並沒有值得關注的,余家二少緊皺眉頭。

  「三妹妹,左右不過是一個簪子,你給她便是了,咱們都是自家人,何必傷了和氣呢,你若是喜歡,哥哥想辦法給你打上一支更好的。」

  余嫣紅先是看了曹和平等四人,再看自己這邊的隊伍,臉上不爽利的表情暴露無遺,衝著榮飛燕說了一句。

  「飛燕姐姐,那簪子我是喜歡極了的,就幫我贏過來吧。」

  榮飛燕沒有先開口,而是瞄了一眼齊衡,見他正在看著對面的隊伍,不知道怎麼的,心裡冒出一股怒火。

  「嫣紅妹妹,小公爺可是馬球高手,一定能幫你打贏的。」

  齊衡被這麼一說,趕緊收住視線。

  「馬球本是娛樂而已,輸贏不重要,重要的是開心,全力以赴。」

  在吳大娘子點了香之後,比賽便開始了。

  顧廷燁的球技不愧是出了名的高,才開場不過幾個回合,就中了三球,反觀曹和平跟打醬油的一樣。

  「爺,您怎麼不發力啊。」

  「咱們今天是幹什麼來的,肯定要讓二哥好好表現,至於咱們,好好的配合著便是,可不能搶了他的風頭。」

  但是對面的齊衡卻不是這麼想的,不知道為什麼,今天這球像是長了眼睛一樣,只要是曹和平傳的球,無論傳給誰,只要自己上前搶,球就會擊中自己。

  傷倒是沒有傷,就是這鼻青臉腫的有點丟人,總覺得這位曹公爺是衝著自己來的,可是他的球又不是直接打在自己身上,都是別人一接球,就會跳到自己身上。

  真是見了鬼了。

  半柱香過去之後,齊衡再也堅持不住了,不是因為疼,而是因為丟人,誰能想到自己這邊敗的這麼慘。

  「算了,認輸吧,咱們這場球必輸無疑,即便是堅持到最後,會輸的更加丟人,小公爺,你覺得怎麼樣?」

  余嫣紅和榮飛燕都看向了齊衡。

  「咱們的整體實力差了太多,二十四面棋子,對面得了十四張,咱們想要取勝的可能性幾乎沒有,二哥兒說的對,不若認輸算了。」

  面對齊衡的一錘定音,余嫣紅只能狠狠的看了自己哥哥一眼,而後衝著吳大娘子揮了揮手中的馬球桿,表示認輸。

  余嫣然見此,立刻和盛明蘭抱在一起,開心的又哭又笑。

  「好了,好了,贏了就好,妝都要花了。」

  「嗯,我就是高興,謝謝你,明蘭。」

  「不用謝我,要謝就謝顧二哥。」

  余嫣然看了一眼和曹和平結伴的顧廷燁,臉上掛起了緋紅。

  「說什麼呢你。」

  「別害羞了,咱們去拿簪子吧。」

  那余家老二跟齊衡一起,到了曹和平和顧廷燁跟前。

  「沒想到公爺和顧二少的球技這麼好,在下真是佩服。」

  「餘二少客氣了,不過是今個手風順罷了,承讓,元若,沒有想到今天你也下場了,只是沒有發揮好,下次一起打球。」

  「顧二叔,你的球技太好,元若還需要多學習。」

  這齊衡真是被平寧郡主教出來了,無論何時都顯得溫文爾雅,只是今天配著臉上的淤青和身上的球印,有點滑稽。

  曹和平的手瞬間多了一個東西,手指隨便一彈便沒入到了齊衡的身上,他只是感到像蚊子叮咬了一下一樣,便再也沒有感覺了。


  那可是曹和平花了5000積分買的一件好東西,名叫陰陽魔針,入肉即化,毒素會讓中毒者顛倒陰陽,會在潛移默化中讓其變得更加喜歡同性。

  幾人寒暄了幾句之後,曹和平便想了一個藉口離開了,在回去的路上,盛明蘭嘰嘰喳喳的說著余嫣然如何如何等等。

  曹和平倒是像老父親一般看著她。

  「好了,你也不嫌累得慌,那余嫣然怎麼說?」

  「我問了,她沒說,應該印象還不錯。」

  「那就好,這個事情應該問題不大了,等回頭我去見見余老太師吧。」

  「對了,爺你是不是對那齊小公爺有意見啊,那馬球為何總是會打到他的身上,瞧他那張臉,真的很是可笑。」

  「這是輕的,敢覬覦我的女人,沒有將他格殺,就算是給他齊國公府的面子了,不過今天我發現了一點東西,這個齊衡有點陰柔,似乎有點不對。」

  「管他對不對呢,這人確實很令人討厭。」

  兩天後,在曹和平的撮合下,余老太師終於答應了讓顧廷燁上門瞧瞧,顧晏開知道這個事情之後,專門讓人送了重禮感謝。

  剩下的事情跟曹和平就沒有關係了,開始享受著屬於自己的假期,按照慣例假期之後,自己就要去翰林院上班了。

  只是此時遼國那邊發生了一件大事,十月二十一那天,耶律洪基在遼上京郊外遭遇刺殺,身受重傷。

  他身邊的近臣耶律乙辛便自作主張,悄悄傳令將遼皇和耶律重光一家暴病身亡了,耶律洪基醒來的時候,人已經躺在了皇宮內,就等著登基稱帝了。

  遇到這樣的情況,耶律洪基也沒有推辭,只能順坡下驢,痛痛快快的帶著傷病,登上了皇位,大周使臣去的時候,是恭賀他入主東宮,現在變成了祝賀他登基。

  雖然遼國對於皇位繼承人之間的廝殺,向來是習以為常,雖然歷代皇帝一直在追求漢化,但是骨子裡的蠻勁猶存。

  只是現在耶律洪基現在身受重傷,而皇子耶律睿歲數又又太小,經歷如此大變,本來就有點動盪的朝局,瞬間就更加的動盪了。

  而和大周勾連的女真、渤海國高氏,和高麗國趁機開始起兵勤王,指責耶律洪基茶毒帝王皇親,得位不正。

  要推選耶律洪基的弟弟、遼國東京道鎮守使耶律和魯斡登基,一時之間遼國風起雲湧,整個遼東被打的一團糟。

  上京道鎮守使耶律龍巖一言不發,西京道鎮守使耶律大石起兵護駕,而幽州鎮守使簫庭讓在耶律重光被殺之後,也是據關自首。

  「諸位愛卿,遼國如今已然動盪,我大周是否要趁勢而北伐遼國,趁此良機收復燕雲十六州。」

  聽著皇帝言語中帶著的雀躍,想必是在心中已經推演了不知道多少次,畢竟燕雲十六州是大周每一任皇帝的心病。

  也是每一任皇帝都想得到的政績,勝必名垂千古。

  曹和平縮在後面,心裡還在琢磨著整個事情,耶律洪基受傷來的太及時了,就跟演的一樣,這裡面必然有些蹊蹺。

  看似遼國五道都在動亂,但是仔細一看似乎只有遼東一道動亂,上京所在的中京道、

  幽州所在的南京道、疆域最大的上京道,並沒有什麼消息。

  好像都是在觀望,只有西京道耶律大石起兵勤王,而自己也沒有得到具體的消息,畢竟自己建立的秘諜組織時間太短,另外就是當初行離間之計時,損失不小。

  殿內三王、七相和軍方勢力都沒有開口,曹和平清晰的看到,他們雖然都在微微低頭,但是卻在互相交換著眼神。

  最終,三司使站了出來。

  「官家,這兩年雖然休養生息,但是國庫目前並沒有足夠的銀錢,可以支撐北伐幽州,除非官家開放封樁庫。

  只是這封樁庫對我大周來講意義非凡,一旦使用封樁庫的銀錢、物資,若是戰事並沒有想像中推進的順利,恐怕就要引起朝野物議了。」

  一人開頭之後,其他人也開始紛紛進言。

  「官家,臣以為可以打。

  如今遼東道亂成了一團,耶律和魯斡如今被架在火上,即便是他派兵鎮壓女真、渤海國、高麗起兵,事後也會被耶律洪基清算。

  而且三方聯合,又有我大周支持,最少也能造成遼國分裂,而幽州留守蕭庭讓目前擁兵自重,並無勤王之意,恐怕也生了反心。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臣請官家降旨北伐。」

  「官家,臣也以為可以打。

  但是所謂大軍出動,糧草先行,按照慣例最少也要明年三月才能出兵,故而臣以為可以先在邊境屯兵,勸降蕭庭讓,若不從再打不遲。」

  「官家。。。。

  「」

  一群人七嘴八舌的出著主意,合理的不合理的,只管往外丟,但是大體宗旨是可以打,但是有困難,說到底還是怕輸。

  畢竟跟遼國打仗,大周最好的戰績就是在世宗朝,再往後的戰績,能打個平手就算是燒高香了,痛痛快快的勝仗,機會沒有。

  所有朝廷里的大臣們,雖然胸中也有熱血,但是以往的經驗告訴大家,帶頭起鬨的都沒有好下場。

  但是皇帝想打,大家也不敢太過反對,尤其是時機真的很好的時候,這個時候旗幟鮮明的反對,怕不是想阻撓大周進步?

  所以大家討論了很久,最後還是把決定權丟給了皇帝,總得有人背鍋不是,畢竟沒有比皇帝更有資格背鍋了。

  曹和平看著大臣的表演,心中腹誹,這大周真是沒救了啊,這個時候都還在耍心眼子,到了戰場上將士們敢把後背託付給他們嗎?

  就算是遼國那邊有什麼謀劃,就算是策應女真、渤海國、高麗這些盟友,這個時候也應該站出來打一打的。

  積弱至此,活該被滅。

  到最後皇帝也沒有做出決定,只是把首相呂夷簡留了下來,至於其他人,包括曹和平都退了出來。

  「舅舅,你說官家究竟要不要打?」

  「很難說,官家畢竟是來老了,今天這架勢應該是想探探口風,秦王尚且年少,雖然有幾分精幹模樣,但是依舊稍顯稚嫩。

  而且,遼國那邊未必沒有蹊蹺,這一點你應該也能看出來,不過確實是機會,若是此時不打,等耶律洪基真的坐穩了江山,可能更難打了。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以後怕是難有這般機會了。」

  「等著吧,總會有個結論出來的。

  對了,你跟桂芬成親這麼長時間了,怎麼還沒有個動靜?」

  「舅舅桂芬歲數還小,我想等過兩年再生養也不遲,您儘管放心,保國公府的嫡子肯定是桂芬所出。」

  「嗐,我倒不是擔心這個,如今汴京看似風平浪靜,但是底下已經暗流涌動了,當初官家是想讓邕王、充王充當秦王磨刀石,現在看來有些尾大不掉了。

  這次官家想要北伐,恐怕這其中定有一些不為人知的緣故,極有可能是要剪除二主的人手,這些你心中有數就好。

  你如今中了探花,按制是要入翰林院的,可謂是榮寵至極,不過今後你在將門和文官之間都很難再有立足之地了。

  這樣也好,關起門來過日子,不要摻乎進任何一方,等到了該出手的時候,也不要猶豫,現在你只能將孤臣進行到底了。」

  「舅舅,你說這些我大概也感受到了,今天的官家確實有些不一樣,不過當年救治秦王的時候,我給的是兩顆保命丹。

  另外,溫王這些年雖然不顯山漏水,但是我總覺得他有些奇怪,看似不插手朝政,可很多事情都有他的影子。

  您說,有沒有可能官家在釣魚?」

  「極有可能,故而你要更加的小心謹慎了。

  但是你也不要操這個心,我們勛貴人家忠於皇室即可,至於誰是官家,差別不大,早前官家想讓你堂妹曹英當親王妃,被我給攔住了。」

  「舅舅說的是,後來呢?」

  「哪還有什麼後來,官家從那就沒有再提過,之前你給官家獻離間遼國的計謀,讓他窺到了曹家的一些實力,可能是有些想法吧。

  還是那句話,只要咱們不造反、不站錯隊,大周不倒,咱們勛貴就能永存,你們曹家不是沒有出過皇后,捆綁太深也不是什麼好事。」

  「多謝舅舅教誨,那接下來我就好好的把這假期過完。」

  「這就對了。」

  最終皇帝也沒有再提這個事情,而是選擇通過海路給女真、渤海國、高麗送了不少物資,打定了主意要坐山觀虎鬥了。

  曹和平見此感到著實的心疼,乾脆讓陳芝豹通知濟州基地的人,派艦隊在海上劫掠這些物資,賺的是盆滿缽滿。


  遼國那邊的戰火是徹底的燒了起來,東京道的耶律和魯斡徹底亮出了旗幟,收編了三方聯軍,跟遼國朝廷的兵馬對峙在遼河一線。

  不過這些跟曹和平的關係不大,還是再等一等,十一月,顧廷燁和余嫣然的婚事定了下來,十二月曹和平的假期結束,任翰林院編修,正七品的職位。

  整個大周朝如今這樣文武兼任的勛貴,也只有曹和平一人,不過也因此曹和平在官場人緣又差了不少。

  轉眼就過了年,到了元宵節,按照往年的習慣,皇室要與民同樂,皇帝還會專門找一些大臣陪同,站在宮城上看著下面放煙花、放燈籠等。

  曹和平也在被徵召之列,至於張紅梅、徐渭熊、張桂芬做為命婦,則是跟著皇后一起賞燈,盛華蘭和盛明蘭姐妹倆也沒閒著。

  約好了余嫣然和盛家的幾個姑娘一起夜遊,身後不但有護衛跟著,顧廷燁、盛長柏也跟在後面。

  大家都很開心,只有盛墨蘭不開心,看著盛華蘭和盛明蘭,被身後僕從和護衛簇擁著,別提心裡有多酸了。

  心中暗忖,早晚自己會成為高門的正頭大娘子,你們不過是妾室而已,現在風光,將來可就未必了。

  皇帝專門把曹和平交了過去。

  「咱們大名鼎鼎的和平郎,可有好詞啊?」

  「回稟官家,如此良辰美金,臣卻有些想法。」

  「哦,來人,紙筆伺候。」

  「東風夜放花千樹。

  更吹落、星如雨。

  寶馬雕車香滿路。

  鳳簫聲動,玉壺光轉,一夜魚龍舞。

  蛾兒雪柳黃金縷。

  笑語盈盈暗香去。

  眾里尋他千百度。

  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曹和平一邊寫,一邊念出聲,皇帝和大臣們站在後面,當他寫完最後一句的時候,眾人紛紛叫好。

  「好詞,不愧是咱們大周的和平郎,這筆力更加的動人了,鳳簫聲動,玉壺光轉,一夜魚龍舞,把官民同樂寫的如此傳神,當真是好詞啊。

  還有這句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哈哈,果然是才子風流,不知和平郎是看到哪家的姑娘啊?

  啊,哈哈哈哈。。

  「官家莫要取笑,只是想到夫人還在下面遊玩,心中感念罷了。」

  「看來朕取你為探花,果然是對的,既然掛念夫人,那朕也不能掃了你的興,你且去吧,不過這首詞算是送給朕,如何?」

  「是臣的榮幸,臣告退。」

  等曹和平走後,皇帝看著詞,嘴裡又念了一遍。

  「和平郎就是和平郎,輕易不出手,出手便是如此好詞,大周能有此等才子輔弼,真乃是大周之幸啊。」

  聽著皇帝的話,大臣們紛紛出聲附和,而站在皇帝身後的三王,則是表情各異,似乎心中都有所想。

  曹和平下了城樓,並沒有著急去找張桂芬,而是出了皇城,東升跟在後面,二人一前一後看著街上百姓熱熱鬧鬧的拿著燈籠逛街,好一幅太平盛世。

  就在他們走到一處街道的時候,突然人群中傳來一陣騷動,好像是誰的燈籠備點燃了,燈油到的地方燃起了大火。

  人本來就多,你擠我、我擠你,就像是油鍋里放了水,一下子就炸開鍋了,大人的喊聲,小孩的哭聲,夾雜著鑼鼓聲,還有遠處的叫好聲,嘈雜一片。

  東升趕緊護在曹和平身前。

  「公爺,咱們改道吧。」

  他的話音剛落,曹和平看見兩個人抓起一個姑娘,就朝著人群里擠去,那姑娘的隨從丫鬟急得大聲喊叫,但是在這種環境中,根本起不了什麼作用。

  曹和平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容飛燕的事情,就是在元宵節,被人抓走凌辱一夜後,扔在大街上。

  這不算是悲慘的,當她回到的家裡的時候,本來以為可以得到家裡的安危,可是家人為了面子,在她的房間內放了白績,無奈只能上吊自殺。

  想到前一段時間,還一起打過球,那些人的手段也太多下作,曹和平覺得自己應該出手,拍了拍東升的肩膀。

  「去看住那丫鬟,爺去救人。」


  「公爺,危險吶。」

  「看好人,別弄丟了。」

  說吧,一個旱地拔蔥,就上了屋頂,遠遠看到那兩個人,將那姑娘塞進一輛馬車,朝著外城而去,曹和平趕緊踩著瓦片,追了上去。

  一個在天上飛,一個在地上跑,車子七拐八拐到了一個僻靜的小院外面,應該是用了麻藥,一人將那姑娘扛著進院,一人跟在後面望風。

  曹和平的身形隱藏才陰影里,等他們關門之後,才又飛上房頂揭開瓦片,順著縫隙看見屋內還有兩個人,倒是一身錦衣。

  「這位爺,人我們帶來了。」

  那錦衣男子從懷裡掏出一個布包,扔給說的那個。

  「這是三百兩,這小妞就交給你們了,爺怕你們不盡興,給你們準備藥,記住嘍,人不能死,明天將她丟在富昌侯府邊上。

  然後給爺消失的無影無蹤,否則別怪爺不客氣了,明白嗎?」

  「爺您放心,一定給您辦的妥妥的,反正人都在這了,這可是富昌侯府的千金大小姐,要不爺先喝了頭湯?」

  「呵呵,爺可沒有這福氣,你享用吧。」

  說著話,把一顆藥塞在了榮飛燕的嘴裡,然後獰笑一聲,推門而出。

  果然是榮飛燕。

  來都來了,不能不救。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