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遼國亂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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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2章 遼國亂起

  自從張桂芬過門之後這幾個月,曹和平很是享受。

  當然也打破了張桂芬的世界觀、價值觀、人生觀,她也是接受過閨房教育的,但是曹和平的玩法讓她有點受不了。

  一開始每晚都陪著她,每每潰不成軍,這個時候盛華蘭出現了,時間點剛剛好,這種前後順序讓張桂芬覺得沒有什麼。

  但是慢慢的、慢慢的,接班的時間間隙越來越短,最後變成結伴,這讓張桂芬很是接受不了,但是面對強大的火力,只能抱團。

  就當她以為這是最後底線的時候,事實告訴她想多了。

  還有更低的。

  那一夜,當她看到盛明蘭從散亂的被子裡,露出腦袋的時候,徹底懵逼了,恍惚之間看到曹和平的臉上寫著兩個字。

  【昏君】

  昏淫無度的昏。

  緊接著就感受到了一雙手、又一雙手、再一雙手,所有能失去的陣地全部落在了別人的手裡,三個人臉上掛著笑容。

  對著她一直笑,笑到她感到骨子裡的骨髓都沸騰了,依舊還在笑。

  從那一天起,合縱、連橫成了保國公府上,每晚必須演練的科目,如不是女人有先天休息聖體,恐怕連喘口氣的功夫都沒有。

  日子何等的艱難,僅存的那點大娘子的威風,早就在恍惚的顫慄間丟盡了,也幸虧有曹和平在身後支持她、挺她,要不然會更悲催。

  最滿足的還是盛華蘭,她打心眼裡感到有妹妹真好,但是盛明蘭很委屈,對曹和平了解她的深度,只是浮於表面。

  總是摸底衝刺,但總是不能畢業考試。

  不是不想,曹和平也沒有辦法,低於十四違法啊,只能把這份情誼轉嫁到林噙霜身上,每次都去大相國寺燒香,都會請回來一尊佛像。

  家裡的佛龕上,都快擺不下了。

  生活就是這樣,有人開心、有人痛苦、有人滿腹仇恨、有人滿心遺憾,總之是各種各樣的人生交織在一起,便有了生活。

  此時的寧遠侯府,小秦氏看著眼前坐著的顧廷煜。

  「大郎,你還記得你母親是怎麼死的嗎?」

  顧廷煜聞言忍不住的一股心火湧出來,眼神有些狠辣,心底湧現的卻是身形挺拔、健康的顧廷燁,咬牙切齒。

  「記得,怎麼會不記得呢?

  要不是那個女人,我母親不會死,都是因為她,是她踩著我屍骨未寒的母親,從寧遠侯府正門被抬進來。

  那一天,我永遠都記得,即便是我死了,也不會忘記。」

  「是啊,我也沒有忘記,都是因為那個賤人,要不是她,姐姐怎麼會可能死的那麼快,那麼的痛苦。

  可是她現在已經死了,但二郎是無辜的,這四五年他一直都在揚州,從未踏足汴京半步,可自從他回來之後,你的臉上都沒有了笑容。

  大郎,你是哥哥,未來侯府的繼承人,要大度一些才是,他馬上就要參加會試了,等他有了前程,對顧家、對你都是有好處的。

  兄弟同心,才能斷金吶。」

  顧廷煜看著苦口婆心的小秦氏,心底泛起一絲噁心,但是臉上卻露出勉強的微笑,好像是忍住巨大的委屈,聲音都在顫抖著。

  「母親說的是,几子一定會好好的讓二郎溫書,將來搏一個好前程,我這個當哥哥的,絕對不會遷怒於他的。」

  「這就對了,侯爺對二郎寄予厚望,你可不能讓侯爺失望啊。」

  「是啊,二郎的身上有著父親的期望,我一定會滿足他的,母親,几子有些累了,想去休息一會。」

  「嗯,你去吧,你哪都好,就是身子骨差了一些,一定要好好的保重。」

  「兒子醒得。」

  看著走出門的顧廷煜,小秦氏臉上的笑容瞬間隱去。

  「大娘子,大郎能聽您的嗎?」

  「他絕對不會聽我的,這不正好嘛,讓他們斗吧,最好鬥個你死我活,只有他們鬥起來,咱們煒哥兒才有機會不是。」

  走出門的顧廷煜,跟小秦氏一樣,臉上的笑容只剩下了寒冷,這個姨母當真以為自己還是個小孩子。

  不過她說的對,二郎啊,二郎,你母親害死了我的母親,而你又搶走了我的父親,我是該好好的成全你才是啊。


  會試共考三場,每場考三天兩夜,一共就九天六夜時間,內容包含四書文、五言八韻詩、五經文以及策問等。

  每場考試可以更衣洗漱一次,這種近乎連軸轉的模式,一般人都堅持不下來,若是不幸分到了臭號、髒號,十有八九是要落榜的。

  曹和平自然不會被分到這種地方,每場考試都是很早就答完了題,對於九陽神功已入化境的他,根本就存在精力不濟。

  八月十八,龍門開,桂花香。

  曹和平出了考場,就看到自家的馬車在一邊等著,東升站在車轅之上揮著手,這時他的肩膀被拍了一下。

  「大郎,考的如何?」

  是顧廷燁。

  「考的還行,二哥,以你的才華,應該是手到擒來吧?」

  「不出意外的話,問題不大,一甲不敢企及,二甲倒是可以望一望,三甲應該手到擒來,你家娘子來尋你了,先走一步。」

  「也好。

  二哥,那就等著放榜吧,到那天誰的名次高,誰請喝酒如何?」

  「喝酒?

  好啊,要請就去廣雲台,如何?」

  「隨你,到時喝個痛快。」

  「說起廣雲台,那魏如意現在可是行首了,這些年一直留著身子等你梳攏,可你倒好,後來是一次都沒有去過,夠絕情的。」

  「確實是小弟的錯,二哥若是憐香惜玉,機會讓你便是。」

  「人家等的可是你,不說了,放榜見。」

  顧家的馬車也來接人了,顧廷燁看著迎上來的石頭,拱手告辭而去,來接他的正是寧遠侯府大娘子小秦氏。

  「二少爺,大娘子在車裡呢,等一個多時辰了。」

  顧廷燁看著馬車掀開的門帘子,小秦氏露出一張笑臉。

  「二郎,上車回家。」

  「多謝母親前來迎接。」

  「既然考完,就不要想它了,以二郎的才華必然是要高中的,回家好好的休息休息,這幾天辛苦你了。」

  「母親關心,二郎記在心裡了。」

  上車之後,小秦氏是噓寒問暖,這讓顧廷燁感到著實的不自在,但是又無話可說,將伸手不打笑臉人的精神,發揮到了極致。

  考完到放榜,大概需要十五天的時間,主考團隊要對卷子進行遴選,根據各項指標,選出前三百人,其中得分最高的三到五十份會交給皇帝查閱。

  然後這三百人會在大慶殿,進行最後一次的考試,稱為殿試,這一次考試不會只分排名,不會落榜。

  但一般情況下,一甲三名和二甲前十名,都會在之前皇帝看過的三五十份考卷中產生,基本上極少有例外,畢竟不是每個皇帝都要重閱試卷的。

  曹和平本來以為是可以休息幾天,就在考完的第二天,從遼國傳來消息,耶律洪基囚禁了耶律重光,控制了遼皇耶律宗真,被封為遼國皇太子,如今監國。

  看到這消息沒有半個時辰,宮裡的傳旨就到了。

  等到曹和平到的時候,垂拱殿內已經有不少人了,三王七相盡數在場,連英國公、寧遠侯等勛貴也到了五六個,都是有實權的存在。

  「臣曹錕參見官家。」

  「起來吧。

  曹愛卿,你對遼國耶律洪基的了解比較多,如今遼國政事大變,耶律洪基囚禁皇太弟耶律重光、控制遼皇耶律宗真。

  被封為皇太子,並且監國,已經控制遼國朝局,此人狼子野心,大周不可不防,你跟諸位愛卿說說他的情況吧。」

  「臣遵旨。

  這耶律洪基性格陰沉,為人嚴厲剛毅,如今登位遼國東宮,囚禁遼皇和皇太弟,臣以為遼國局勢並未全部被他掌控。

  因為他並沒有殺皇太弟耶律重光,此人與他應該是有血海深仇的,主要是因為去年遼國使團北歸之時,曾遭遇耶律重光刺殺。

  雖然耶律洪基保住了性命,但是他身邊的蕭維信等親信盡數被殺,其本人也因為刺殺而不能人道。

  後來他回到上京之後,也策劃了刺殺耶律重光的行動,但是沒有得手,可是耶律重光死了兩個几子,二人從此開始了相互攻伐,便是遼皇強行壓住,也無濟於事。


  如今他已然監國,卻只是被封皇太子,並且沒有殺掉耶律重光,這裡面必有蹊蹺,臣以為大概率這耶律洪基必有忌憚之處。

  具體是什麼,臣就不得而知了。」

  這裡面的內情皇帝是知道的,殿內的大臣也都是知道一些,但是這麼詳細的倒是第一次聽說,當是曹和平要進行挑撥離間之計。

  可是眾所周知,這耶律洪基失雞之事,恐怕和曹琨脫不了干係吧,再看他的眼神都有些古怪,胯下也是嗖嗖的寒風。

  看著此子人畜無害,手段卻是他如此陰損,以後要提防提防了。

  此時殿內一片寂靜,好像都沉浸在各種想像空間之中,這一點皇帝也是感同身受,想必任何一個男人聽見這樣的操作,都會有些異樣感受。

  「咳咳,諸位愛卿,曹愛卿已經說了其中內情,你們有何高見?」

  邕王站了出來。

  「回稟官家,臣以為緊密關注遼國局勢發展的同時,要傳旨北地邊軍加緊防禦,避免這耶律洪基將內亂外引。」

  充王跟著也站了出來。

  「回稟官家,臣以為北地邊軍不易大動,遼國內部各方勢力,如今肯定是如琴弦緊繃,任何一個舉動都會引起不必要的反應,故而還是以嚴密監控為主,做好準備即可。」

  大家都習慣了,只要是議事,這兩位總是能找到不同的理由互相反駁,眾人都在等著秦王發表意見的時候,他卻站著沒動。

  這時寧遠侯顧晏開站了出來。

  「回稟官家,臣以為目前遼國形勢緊張,耶律洪基的忌憚並不全是來自內部,恐怕與大周和夏國也脫離不了干係。

  若是我大周什麼都不做,那耶律洪基恐怕也不會再進行什麼太大的動作,只會步步為營侵蝕遼國各方勢力,早晚會全盤掌握朝局。

  如今夏國皇帝年幼,太后垂簾聽政,外戚沒藏訛龐霍亂夏國,其國之內如今山頭林立,故而臣請出征西夏,滅其國、復我大周疆土。」

  曹和平聞言對顧晏開高看了一眼,這個時候去攻打西夏,倒是個不錯的時機,前幾年遼皇三路大軍攻打西夏,雖然算是慘敗,但是把西夏也嚯嚯的不輕。

  這個時候撿軟柿子捏,一是能讓遼國的耶律洪基放心,讓其放手在在遼國內收拾亂局,二是趁著遼國內亂無暇西顧的時候,拿下西夏穩固西北,當真是良策。

  可惜他的建議雖好,但是不符合大周國情啊。

  這時晏殊站了出來。

  「寧遠侯之建議很好,但是大周與西夏如今已經修好,若是擅起邊釁,讓西夏徹底投向遼國,恐怕對大周不利。」

  丁隨拱手行禮,也站了出來。

  「宴相所言極是,臣也以為不宜起兵攻夏,兵者凶也,官家勵精圖治,如今國富兵強,著實不宜攪入亂局之中。」

  然後又出來好幾個人,對想去打仗攻夏的事情進行了批判,慢慢的似乎偏離了主題,英國公張先看了首相呂夷簡一眼,見他沒有打斷的念頭,隨即也迷上了眼。

  但是官家有點坐不住了,覺得文武雙方說的都不錯,都挺對的,可是遼國內亂、西夏也亂,咱們大周朝不應該趁他們亂,搞一把嗎?

  那種遼國使臣一來,就要送銀子的日子,雖然習慣了,但著實是有些難堪,將來的史書上必然是有記載的。

  「諸位愛卿所言都是利國之言,可是這樣的機會實在是難得,難道就沒有什麼好的辦法,讓我大周從中取利嗎?」

  皇帝問了出來,大臣們你看我,我看見你,居然沒有人發聲了,然後大家都看向首相呂夷簡,關鍵時候還是要看帶頭大哥啊。

  「回稟官家,老臣以為耶律洪基此人,向來羨慕我大周文華,如今入主東宮,對我大周而言是利好的。

  故而臣以為應當派遣使者入遼,表明我大周支持其監國的意向,至於西夏如今亂局,若大周不加干涉,只會愈演愈烈。

  若是我大周派兵去攻,反倒是會讓其暫時放棄內部紛爭,各方勢力會迅速的達成一致利益,反而會將我大周立於不利的境地。

  可暗中接觸西夏反對勢力,讓其雙方互相爭鬥,逐漸削弱西夏國力,如此我大周將不費一兵一卒,就能坐收漁翁之利。」

  英國公依舊是眯著眼,不發一聲,但是秦王這時開口了。

  「呂相此言頗為中肯,不知保國公有何高見。」


  秦王簡單的一句話,就將話鋒轉到曹和平的頭上,看來秦王對呂夷簡的意見,顯然是是有些不喜歡的。

  看來秦王對帝王心術的學習,又更進一步了。

  「回稟秦王殿下,臣之想法與呂相之建議幾乎相同,只是有一點不一樣,臣以為遼國狼子野心,一旦耶律洪基收拾了亂局,必然會對大周和西夏採取行動。

  這時遼國歷任皇帝都會做的事情,想必這耶律洪基也不會例外,國與國之間沒有友誼,只有利益。

  關於這一點曹琨相信,諸位都是我大周架海金梁之臣,一定可以理解,故而臣以為向遼國遣使很重要,也很有必要。

  不過臣還有另外一點點建議想說,東海女真完顏部已經一通女真各部,在遼國東北自成一系,但是在遼國眼中仍舊是奴隸一般的存在,隨意掠奪、打殺。

  這讓東海女真苦不堪言,一直都有反心,另外遼國東部渤海國,自從被遼國破國之後,一直沒有放棄復國的想法。

  還有高麗自從被遼國收為屬國之後,也是橫徵暴斂,國中苦不堪言,國內不乏有反對的義軍出現,專殺遼人。

  故而臣以為,可以暗中支持女真、渤海國、高麗,挑動其對遼國發起攻勢,到時遼國必定大亂,到那時,我大周自然是揮兵北上收服燕雲十六州。

  至於西夏,臣以為保持現狀就好,西夏境內大部分都是沙漠荒地,全部靠與大周貿易才得以生存。

  若是可以加大貿易量,西夏國內的物資充裕一些,爭鬥必然會更加的劇烈,等拿回幽雲十六州的時候,便是破西夏之時。」

  等曹和平說完,殿內的大臣琢磨了一下,呂夷簡先開口了。

  「曹公爺的謀劃,老臣佩服,有動有靜,有寬有嚴,即便是有紕漏的地方,也不會對我大周有任何的影響,乃是老成莊重之策。」

  秦王跟著也說話了。

  「父皇,兒臣以為保國公之策甚好。」

  皇帝看了一眼張先,見他依舊一言不發,每次都這樣,也習慣了。

  「既如此,那就請呂相執掌大局,儘快安排下去。」

  「臣遵旨,不過此策乃是曹公爺所出,臣想請曹公爺做為參贊參與此事。」

  「好,曹愛卿,你辛苦一下吧。」

  「臣遵旨。

  只是臣乃參加科舉考試舉子,如此參與要事,怕有不妥吧。」

  呂夷簡哈哈笑了一聲。

  「曹公爺,為國出力,何須顧忌身份。」

  皇帝跟著也說了一聲。

  「曹愛卿儘管去協助呂相,無需在意這些。」

  「多謝呂相、官家。」

  進士肯定是穩了,再不濟也得給一個二甲的名頭吧。

  散朝之後,曹和平跟著呂夷簡等人,一起去了東府,此處乃是大周權力的真正中心,中書門下省、三司都在此處辦公。

  跟在西側稱為西府的樞密院、三衙辦公地,簡直是涇渭分明,至於噴子集中地御史台和諫院則是在皇城之外,畢竟要聞風上奏嘛。

  到了東府呂夷簡的值房之內,分賓主落座,喝著茶。

  「保國公,老夫托大叫你一聲和平,可好?」

  「和平乃是晚輩,更是末學後進,相爺隨意便是。」

  「好,那老夫便不客氣了,其實老夫關注你很久了,知道和平胸中韜略百萬,尤其是你接手曹氏一族之後。

  如今曹氏一族發展盛況有目共睹,雖然真定鐵騎一直都沒有滿編,但是戰力卻提升不止一籌,都是因為有和平。

  再說遼國如今亂局成因,算是出自你手,一計離間便將遼國朝局糜爛至此,當真是決勝於千里之外。

  老夫看過你會試的考卷,當得三鼎甲之才,如今又向官家獻計挑動女真、渤海國、高麗國反遼,看來在和平心中幽雲十六州志在必得了。」

  「相爺如此推心置腹,和平自然是不敢有所欺瞞,九年前白溝河一戰,家父與二叔盡數殉職,真定鐵騎戰損七成,曹氏一族家家戶戶掛起白幡。

  曹氏一族承官家信任,一直鎮守北地,若是沒有遼國、若是大周有燕雲十六州的關隘為屏障,我曹氏一族怎麼會有這樣的慘狀。

  收服燕雲十六州是我曹氏一族的使命,是我曹氏一族存在的根基,幾代人拋頭顱灑熱血,都是抱著這樣的目標行事。


  和平也是一樣,從小便被父親告知,一定要收服燕雲十六州,為了這個目標能達成,和平願意付出所有一切。

  家仇國恨當前,一切罪孽,和平願意擔之。」

  「和平之忠心為國,老夫看在眼裡,聽在耳中,著實讓老夫欽佩,如此年紀就有這般大志向,難得啊。

  可是挑唆女真、渤海、高麗之計,說易行難。

  不知和平有何高見?」

  「回相爺的話,曹氏商行發展了三四年,一直在通過海運和女真、渤海國、高麗通商,這一點相爺肯定是知道的,船舶司內都有存檔。

  但是有一點相爺可能不清楚,和平早在這三地當中埋下了一些釘子,當初也只是為了讓生意好做一些。

  如果相爺需要,和平願意為了大周,獻給相爺,以便相爺行事。」

  「如此看來和平早就在為此事做準備了,如此甚好,老夫就不給你客氣了,有了這些暗探襄助,必然是如虎添翼。」

  「和平也希望相爺能早日功成,讓燕雲十六州重歸大周,不過和平有個不情之請,若是將來有攻打燕雲的機會,和平願為大軍先鋒。」

  「好,和平有如此豪氣,老夫定當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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