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兒臣不急,可以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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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5章 兒臣不急,可以再等等

  等曹和平在府中收拾了一番,便穿戴著新的頭冠去了宮裡,在路上打開自己的面板,又積攢了不少積分,現在積分累計38500分,激活點數38點。

  要是梁帝敢在宮城動手,那只能是兒臣不孝,請父皇飛升了,恰在此時梁帝正在東暖閣批閱奏章,聽到內侍通傳之後,手中的筆晃動了一下。

  「宣。」

  「兒臣,參見父皇。」

  但是梁帝並沒有抬頭,也沒有說話,只是繼續看著奏章,完全沒有讓曹和平起來的意思,大概過了半個多時辰之後,才丟下手中的筆。

  「哦,平身吧,等急了吧?」

  曹和平心中暗忖,一本奏摺看半個時辰,真是能演啊,你是問我今天等的急不急,還是關於上位這事急不急啊?

  「回稟父皇,兒臣不急,可以再等等。」

  「不急就好,賜座。」

  「多謝父皇。」

  「滅楚之戰打的很好,南楚一直都是大梁的心腹大患,百年來咱們大梁和南楚從沒有停過戰爭,如今南楚被你覆滅,歷代先帝與朕與有榮焉。」

  「父皇謬讚了,兒臣是皇室中人,自當為大梁除去後患,能有如今滅楚的局面,全仰仗父皇鼎力支持,兒臣不敢居功。

  「哦,你是怎麼想這個事情的?」

  「的的確確是這麼想的。

  兒臣此來是向父皇請罪的,不瞞父皇說,南楚使團是兒臣誅殺的,只為挑起兩國紛爭,創造最佳的動手時機。」

  「哼,你還覺得你有罪?」

  「兒臣知罪,不過兒臣還望父皇念在楚國覆滅的份上,不予追究。」

  「好了,起來吧,如今你的功績,除卻太祖、太宗無人能及,朕比起你來,也是有所不如,接下來你想做什麼呢?」

  「兒臣不敢居功,父皇受命於危難之際,平五王之亂、滅滑族之禍、整頓朝綱吏治,使得大梁境內政通人和。

  覆滅南楚不過是受父皇蔭萌庇佑,才有今日之戰果,若以功績論,父皇武治可超太祖,文治可比太宗,兒臣不過是僥倖之輩罷了。」

  「朕想知道,你究竟要做什麼?」

  「兒臣以為一個國家想要強大,必須要有幅員遼闊的土地,所以兒臣想為大梁,為父皇開疆拓土。」

  「那你可知好戰必亡的道理?」

  「兒臣知道,但是兒臣更知道忘戰必危。」

  「看來這些年,你也是學了一點東西的,那你說說想怎麼為朕開疆拓土,可有什麼詳細的計劃嗎?」

  「兒臣想請父皇看一件東西,請父皇允准。」

  「一件東西?

  你呈上來吧。」

  「兒臣遵旨。」

  說罷,曹和平從袖口裡拿出一張絹布,上面是一張地圖,不但有大梁的,還有北燕、

  大渝、西曆、緬夷諸邦,更有這些地方之外的土地輪廓。

  高湛接過地圖,轉交給梁帝。

  當他打開地圖之後,看著畫工精細的地圖,多少有些吃驚,但是做為一個帝王對土地渴望的念頭,讓他不由自主的低頭仔細觀看。

  足足等了一炷香的時間。

  「你這輿圖從何而來?」

  「回稟父皇,兒臣這些年一直派人遊走各地,甚至不惜派人駕船出海,就是為了知道這些地形地貌,歷經三年方才成圖。」

  「難怪你從來不參與朝政,原來一直在謀劃這件事。」

  「父皇,兒臣知道兄弟鬩於牆,外御其侮的道理,太子皇兄和五皇兄的朝堂爭鬥兒臣不願為之,反倒是不如把視線放在國境之外。

  如果大梁的國土足夠遼闊,想必諸位皇兄應該不會再爭這一隅之地吧,兒臣此次力主攻打南楚,便是想為父皇分憂。」

  「為朕分憂?

  朕看你是翅膀硬了,肆意妄為。

  治大國如烹小鮮,豈能如同你這般肆意攻打別國,難道你就不怕別國聯合起來攻打大梁,讓大梁陷入絕境之中?」

  「父皇,兒臣考慮過,此次攻打南楚,兒臣準備了四年,只為讓大梁再無後顧之憂,而且下一步的計劃,兒臣並不打算攻打西曆、大渝、北燕諸國。


  而是把目標放在了緬夷諸邦,從雲貴向南,翻過高山便是大片的平原,有一年能三熟的稻米,而且小國林立,大的不過三兩百萬的人口。

  若是能將此處併入大梁國土,收其民、斂其財,大梁定能國力翻倍,兵馬也能得到鍛鍊,此時再攻伐北方三國,易如反掌。

  兒臣希望大梁的榮光,照耀整個大陸,讓天下臣服。」

  梁帝並沒有回話,而是從御案之後站起身,走了幾步,又返回去看地圖,然後再走出來,站到曹和平的眼前。

  「你不想當太子?」

  「兒臣不想?」

  「難道你想當皇帝?」

  「兒臣想過,但是兒臣的能力,不足以平息朝堂諸般爭端,不過有幾分蠻力,可為父皇之前驅,為大梁開疆拓土之先鋒。」

  「真心話?」

  「真心話。」

  梁帝突然哈哈大笑,一直笑個不停,眼淚都快出來了。

  「真心話。

  哈哈,哈哈。。。

  景瑜啊,朕這幾個兒子當中,當屬你最為真誠,從小到大都是如此,可是咱們皇室中人,什麼話都能說,唯獨不能說真心話。

  這句話,你一定要牢牢記住。」

  「兒臣謹記父皇教誨。」

  「起來吧,你之所請,朕答應了。」

  「多謝父皇成全。」

  「夜秦國的事情做的不錯,不過做的不夠圓滿,再怎麼說夜秦國主也是你舅舅,血脈總是要留下一條的。

  不過不用驚慌,朕已經幫你找了一個表弟了,打算封他為安樂公,以後就留在金陵,算是給你母妃一個念想吧。

  只是朕有一事不明,江左盟不過是一個江湖幫派,即便是梅長蘇入金陵輔佐景淡爭奪大位,也不至於此啊。」

  「還請父皇屏退左右。」

  「哦。」

  梁帝左右看了一眼,高湛趕緊帶著侍從出了東暖閣,並且牢牢守住門口,曹和平見狀,才向梁帝行了一禮。

  「江左盟乃是赤焰軍餘孽,其實即便他們是赤焰餘孽也沒有什麼,但是他們不該將江左十四州當成自家地盤,形同割據之勢,死有餘辜。

  另外,兒臣知道梅長蘇為赤焰軍中之人,也早就料定他會輔佐七皇兄,兒臣既希望他能幫助七皇兄,剷除四皇兄和五皇兄的勢力,但是又不希望七皇兄太強。

  其次,七皇兄性情直率,長年在軍中效力,不過對當年一事心中一直不忿,所以父皇一直磨鍊他的脾性,若是兒臣攻打南楚失利。

  四皇兄和五皇兄相鬥太過,而傷了國之根本,七皇兄也是個不錯的人選,對大梁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所以你沒有殺梅長蘇?」

  「正是,他為七皇兄所用,也就是為大梁所用,說實話四皇兄和五皇兄這些年的爭鬥,讓大梁朝局不穩,若有七皇兄橫空出世,也能為大梁綿延多一分保障。」

  「朕以為你很像朕,沒想到你比朕灑脫,當年祈王舊案,朕猜想你是從謝玉口中得知的吧,若是你,當如何選擇?」

  這事也只能謝玉扛著了。

  「謝玉確實是死在兒臣的手上,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兒臣知道了一些當年的事情,當年他與夏江合謀,製造了赤焰逆案,一切的事情,都因此而起。

  梅長蘇和七皇兄想要藉助剷除謝玉的同時,為當年的逆案翻案,謝玉可殺,但翻案不行,至少現在不行,故而兒臣殺了他,以絕後患。」

  「那你為何不殺夏江?」

  「不是不殺,而是時候未到,懸鏡司服侍歷代君王,大梁成為天下之主的時候,自然容不得這樣的污垢存在,皇權不可辱。」

  看著殺氣騰騰的曹和平,梁帝嗤笑了一聲。

  「不愧是朕的兒子,將野心說的大義凜然,這樣也好,朕的江山社稷交在你的手上,也算是妥帖。

  你打算如何處理你的幾個皇兄?」

  「未來大梁之大,將無法估量,總要有值得信任的人鎮守,幾位皇兄自然是首選,總不能便宜了別家。」

  「你不怕他們造反?」

  「不怕,這天下有德之人居之,若幾位皇兄真有此能力,兒臣讓與他們又何妨,總歸是大梁皇室血脈。」


  「那你今天把一切都說了,又打算如何對待朕呢?」

  「滅南楚不過是千里之行始於足下,未來還有很多事情要面對,兒臣年歲還小,正是需要磨練一番的時候,大梁離不開父皇。」

  「你將天下視為棋盤,所有人都視為棋子,包括朕在內,如此輕慢君王,不要忘記了這皇城可是有御林軍、禁軍護衛。

  朕能殺祈王,自然也能殺你。

  你不怕嗎?」

  「兒臣怕,但是父皇必不忍心,開疆拓土乃是任何帝王都無法拒絕的誘惑,而且兒臣是父皇的兒子。

  兒臣也不是大皇兄,他希望通過整頓朝堂讓大梁興盛,這個想法太過幼稚,水至清則無魚,每一次改革都是利益的重新分配。

  既得利益者這一方,絕對不會容忍這種情況發生,多少世家豪門皆是得利之人,便是沒有夏江、謝玉之流,也會遇到其他的麻煩。

  不是父皇要殺他,而是這滿朝文武要殺他,這天下的世家豪門要殺他,這與父皇何干,兒臣相信父皇從未想過要他性命。」

  「是啊,若是祈王也能有你這般看的通透,他也不會落入別人的奸計,朕這十幾年也不會內心難安。」

  「若是你得了天下,你又當如何?」

  「所謂欲取之,必先予之,偌大的南楚應該可以讓他們安心,將來還會有源源不斷的好處送上,兒臣自然也能扶植一些起來。

  到那時,新老交替之際,自然不用兒臣動手,便會有人幫助兒臣處理這些冥頑不靈之人,天下之變,當徐徐圖之。」

  「你想的很是周全,若是朕不答應你呢?」

  曹和平笑了笑,沒有說回話,梁帝慢慢的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看著站在殿內的曹和平,等了好大一會。

  「罷了,罷了,朕也老了。

  明日朕會下旨意,將岳陽、九江、黃山、餘杭大營的兵馬之中的黃山、餘杭大營,調往南境南寧大營,岳陽、九江大營調往南境曲靖大營,歸你統轄調派。

  你還有什麼想做的?」

  「回稟父皇,兒臣在吉安州與柳國公見面的時候,他把他的孫女柳如煙許配給了兒臣,還望父皇成全。」

  「准了,明日朕就賜婚。」

  「多謝父皇,兒臣打算等明年開春,便揮兵南下,這段時間兒臣也有些勞累,打算見過母妃之後,便封門閉府不見外客了。」

  「也好,你在戰場上走一遭,懂事了不少,去見見你的母妃吧,若是沒有要事,就不必進宮來了,省得徒增麻煩。」

  「多謝父皇。」

  「去吧。」

  等曹和平走了之後,梁帝拿起筆放下,又拿起來,長嘆了一聲,又將手中的筆隨手甩在桌子上,看著高湛來了一句。

  「你說蜀王究竟是怎麼想的?」

  「蜀王殿下行事略微異於常人,奴婢不敢妄加猜測。」

  「哼,你們一個個的都不敢說嗎,這幾個月朝堂之上從一片喊打喊殺,到如今的歌功頌德,還有你們不敢說的話嗎?

  恐怕有些人,恨不能立刻將他扶上皇位,掙得一個從龍之功,朕這個九皇子,朕也有點看不懂他了。

  當年朕為了江山社稷,不得不做了很多事情,是有些對不起景禹、景宣、景桓和景琰他們的,現如今這景瑜這翅膀硬了,朕恐怕也不在他的眼裡。」

  「當年的事情,老奴知道都是陛下不得已而為之,也都是為了大梁朝廷,如今蜀王殿下胸有韜略,乃是大梁之幸。」

  「哼,大梁之幸,不過是有持無恐罷了。

  算了,由他去吧,太子昏庸無能、譽王氣量狹小、靖王不知變通,唯有蜀王知朕心意,凡戰者,以正合,以奇勝。

  如今他手中握有大軍數十萬,手中又有蜀香閣的財力支持,自身武力天下少有,如同泰山壓頂一般的大勢,誰都無法逆轉。

  朕只希望他能將大梁,鑄就成千秋萬代的皇朝,也不枉朕扶他走上一程,這天下真是太大了,大到他居然看不上大梁,朕心足矣。」

  「陛下聖明。」

  「哼,聖明。

  若朕真的聖明,朕此刻心中便不應該有不甘,當年朕何嘗不是胸懷四海,奈何天命如此,時也命也。


  罷了,罷了,朕這江山早晚都要傳下去的,不過如今這朝堂確實需要整飭一番了,總不能讓他壞了名聲,還是讓朕擔著吧。

  曹和平到了永安宮,見到安妃之後。

  「兒臣參見母妃。」

  「起來吧,幾個月不見,你黑了不少,想必在外面吃的不好、住的也不好,你且等著,母妃給你做好吃的去。」

  「母妃,不用麻煩,兒臣不餓,舅舅的事情。。。」

  「不要再說這件事了,你父皇給我說過了,景瑜,母妃不怪你,生在帝王之家,坐享榮華富貴不假,到了付出的時候,就不能有半點的猶豫。

  母妃不知道陛下跟你是如何談的,但是你不要輕易的相信任何人,也包括陛下,景瑜,其實母妃是真的希望你能平平安安過一生,遠離這些爭權奪利的事情。」

  「母妃,兒臣心裡也很愧疚,但是兒臣一定會孝順您的。

  其實父皇的心思兒臣明白,他只是做了當下最好的選擇,如今他年事已高,看著平定天下的曙光就在眼前,他不會放棄的。

  而且兒臣現在也不是誰都能拿捏的,兒臣之所以敢回來,就是篤定他不會跟兒臣賭這一局的,至於將來的事情,兒臣也能預料得到。

  不過是他的一廂情願罷了,如今他都奈何不了兒臣,再過幾年,兒臣只會更強,兒臣之所以如此,也只不過是希望他能代兒臣整飭朝堂,兒臣少一些絆腳石罷了。

  這天下,兒臣定要盡歸吾手。」

  安妃看著鬥志昂揚的曹和平,臉上也只是無奈和擔憂,二人又說了一會話,曹和平便起身告辭,出宮而去。

  就在回府之後,穆霓凰很快趕了過來。

  「殿下,陛下如何說?」

  「霓凰莫要擔憂,一切都在意料之中,不過陛下的反應多少還是有些出乎意料,沒想到他是全盤退讓,看來他真是老了,不過這樣也好。

  明日陛下會降旨意,調餘杭、黃山、九江、岳陽大營的兵馬,南下曲靖和南寧駐防,開春之後,便全線進攻緬夷諸邦。

  真到那片土地到手之後,就是大梁君臨天下的時候。」

  「你不擔心譽王、太子和靖王那邊嗎?」

  「擔心還是有的,希望他們能安分一點,若是耽誤了本王的計劃,少不得要請他們委屈委屈了,畢竟都是手足兄弟,骨肉親情啊。」

  就在二人說話的時候,高斌聲音響起。

  「啟稟殿下,梅府差人送來拜帖,請殿下明示。」

  「梅長蘇?

  拿進來吧。」

  看著拜帖的意思是梅長蘇要來蜀王府拜會,曹和平看了一眼穆霓凰,見她眼神中多少有些期許,既然如此,見見也好。

  「就明日吧。」

  「怒婢遵命。」

  「殿下你要見梅長蘇?」

  「是啊,本王跟江左盟之間那些事情,到如今也不是什麼秘密,見見也好,本王倒是想看看這個麒麟才子的氣量。

  而且算起來,你跟江左盟也算是有些淵源,有些事情總要有個終結,明日你跟本王一起見見吧,也能心安。」

  「多謝殿下寬宏大度了了。」

  「你可是本王的王妃,本王即便是再小心眼,你人都是本王的,本王又有何懼有之呢,一些成年舊事終歸要說的清楚一些。」

  此時的懸鏡司,夏江坐在座位上,看著下方站立的幾個徒弟。

  「蜀王殿下進宮之後,已經平安回府了?」

  「回稟師尊,正是如此。」

  「這蜀王殿下從金陵出發時帶了六百府兵,回來時依舊只帶了六百府兵,當真是藝高人膽大,夏冬,你與蜀王殿下接觸最多,可知他對懸鏡司的看法?」

  「師尊的意思是說,陛下有意傳位蜀王殿下?」

  「從蜀王殿下覆滅南楚,金陵城中所有人都在等著看他將會如何做,也都在等著看陛下會如何做,如今他平安回府,恐怕陛下是起了這個心思。」

  「師尊,您不是常說懸鏡司不涉朝堂,只辦皇差嗎?」

  「話是這麼說,但是一朝天子一朝臣,蜀王殿下攜滅國之功,如今何人可攖其鋒芒雖說,懸鏡司只效忠陛下,但是為師老了,不得不為你們的將來考慮啊。」


  「徒兒在南楚這段時間與蜀王殿下接觸,並沒有從發現他對懸鏡司有任何的偏見,他的心中似乎對開疆拓土更感興趣。」

  「好了,你們下去吧。」

  等夏冬和夏秋兄妹出去之後,夏春反倒留了下來。

  「師尊,您覺得蜀王殿下回對懸鏡司不利?」

  「不好說,這位蜀王如不是他主動站出來,誰能想到他會有如此能力,短短几年豢養數萬精兵強將,滅掉南楚僅僅用了兩個多月,太不可思議了。

  咱們懸鏡司歷來效忠陛下,但是伴君如伴虎,若是這般人物登上大位,對懸鏡司究竟是好事,還是壞事,都很難說啊。」

  「要不要徒兒盯一下蜀王府?」

  「暫時先不用,如今他氣勢正盛,手下能人輩出,若是泄露了行蹤,反倒是不好,一切等候陛下旨意吧。

  「徒兒領命。」

  出了門的夏冬兄妹,走了一程之後。

  「兄長,我想去蜀王府一趟。」

  「你想去見聶鋒?」

  「是,今日師尊很是奇怪,從來沒有見他如此過,懸鏡司歷來不參與皇子爭鬥,而他今日似乎關心的有點多了。

  現在只有蜀王殿下知道聶鋒的下落,而且當年的赤焰逆案起因,就是聶鋒的一封求援信,我要是不弄清楚,心中難安。

  我已經等了太長時間了。」

  「好,既然你想去,兄長陪你一起去。」

  「多謝兄長。」

  「你說蜀王答應了見我?」

  「回稟宗主,確實如此,雖然我沒有見到他,但是算算腳程,應該是見到拜帖之後,就答應了見宗主了。

  宗主,咱們需要準備些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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