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竹籃打水一場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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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1章 竹籃打水一場空

  等到卓鼎風拿到天泉劍之後,便和岳秀澤走到殿前庭院之上,二人持劍相互對峙一會之後,卓鼎風拔劍便攻了上去。

  二人都是當世高手,對彼此的招數也都是耳熟能詳,身手又在伯仲之間,連斗二十幾招之後,岳秀澤越打越覺得卓鼎風在故意藏拙。

  「卓兄,你為何不出手?」

  但是卓鼎風默不作聲,岳秀澤直接用出了絕招,直取卓鼎風的胸口,卓鼎風迫於無奈,只能用出飛鳥投林。

  就在剎那之間,卓鼎風想到了宮牆之外的事情,趕緊收招,將手腕在岳秀澤的劍上劃了一下,頓時鮮血直流,劍也落在地上。

  「卓兄,你這是何意啊?」

  「岳兄,卓某走神了,此戰乃是卓某敗了。」

  「卓兄,何至於此啊,今日之戰,是岳某敗了,今後遏雲一脈將隨時歡迎天泉劍法傳人挑戰。」

  卓家的人見狀趕緊圍了過來,謝玉嘴角笑容一閃即沒。

  「卓兄受傷了,青遙,趕緊扶著你爹去後面療傷。」

  恰在此時,南楚凌王宇文暄喊了一聲。

  「且慢。」

  謝玉心中不祥的預感,此時更加的強烈了,當即開口呵斥一聲。

  「凌王殿下,本候府中還輪不到你做主吧?」

  「謝侯爺莫急,請容小王跟岳叔說上幾句話。

  岳叔,本王答應允許你先挑戰卓莊主的事情,已經做到了,接下來就輪到本王出場吧?」

  這時卓青遙怒而發聲。

  「我爹剛剛受傷,你想趁人之危嗎?

  要出戰,找我。」

  「哈哈,誤會,誤會,本王今天來可不是要打架的,而是有一件事要說,而本王覺得這件事卓莊主有必要聽一聽才是。」

  想到南楚,又想到要卓鼎風聽到,謝玉頓時知道這宇文暄要說什麼了。

  「荒唐。

  卓兄,你不用理他,快去後面療傷吧。

  就在這時,梅長蘇站了起來。

  「景睿,快拿一顆護心丹給你爹服下。

  一身修為,斷去之痛,在心而不在身,想必卓莊主也是於心不忍吧,必定心血不平,卓莊主,還是要珍重的好。」

  蕭景睿趕緊從言豫津那裡拿了護心丹給卓鼎風服下,也就趁此功夫,宇文暄拉著宇文念的胳膊。

  「念念,你此次前來,不就是為了他嘛,你還在遲疑什麼?

  別怕,有我在這裡。」

  宇文念點了點頭,走到蕭景睿身前,取下面紗,就要去拉他的手。

  「哥哥,我是念念吶。

  爹爹很是想念你,你跟我回南楚去吧,好不好?」

  蕭景睿懵了。

  我是誰?

  為什麼又出來一個爹?

  先是看著謝玉,再看卓鼎風,一個面色陰沉,一個也是同樣是一臉疑惑,趕緊又看向殿內的蒞陽公主,只見她手扶胸口,面色極其悲切。

  「哥哥,你真是我的哥哥,你看看啊,我們長得真的很像。」

  蒞陽公主再也忍不住,有些昏昏欲墜,見此情形,宇文暄直接拉著宇文念走進了大殿,對著蒞陽公主就是一禮。

  「長公主殿下,這是小王的堂妹,乃是我叔父晟王宇文霖之女,二十多年前,叔父在貴國為質子時,與長公主兩情相悅。

  當知道長公主殿下有身孕的時候,叔父真的不想離開貴國,但是實在又扛不住貴國太后的威勢,這些年來,叔父一直不能忘記長公主殿下。

  未能忘記他與您之間的孩子。

  念念,你是晚輩,快與長公主殿下叩首請安。」

  「念念叩見長公主殿下,感謝殿下對家父的當年的維護之恩,長公主殿下,您已經有一個兒子了,能不能把哥哥還給我,讓我把他帶回南楚去。」

  蕭景睿一聽,心中是萬分的急切。

  「母親,他們說的是真的嗎?」

  蒞陽公主只是流著眼淚,一言不發。


  「蕭景睿乃是南楚晟王宇文霖之子,這是鐵一般的事實,長公主殿下,您是一直打算將這個秘密隱瞞下去嗎?」

  蕭景睿徹底崩潰了。

  「母親,他們,他們說的,可是真的?」

  蒞陽長公主點了點頭,蕭景睿直接委頓在地,蒞陽長公主趕緊上前扶住他,母子二人摟在一起痛哭不已。

  恰在此時,宮靈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

  原來我們全家的殺身之禍,居然是這麼來的。

  哈哈,真是可笑啊。

  謝侯爺。

  今天我終於知道,你為什麼一定要殺死我的父親,原來是我父親辦事不力,受命殺死蒞陽長公主的私生子,沒想到卻殺了卓家的孩子。

  他是沒有完成你的任務委託啊!」

  「賤婢,找死。」

  謝玉飛身上前,抽出一把劍便刺了過來,但是很快被宮靈躲了過去,然後又被卓夫人挺身而出所攔下。

  「讓她說完,我要知道究竟是誰殺了我兒子。」

  「我父親便是殺手相思,當年死去的那個嬰兒渾身沒有傷口,只有眉心一點紅,我說的沒有錯吧,卓夫人想要知道更多真相,應該問問長公主殿下。

  長公主殿下明明知道,自己的丈夫要殺自己的孩子,卻不敢質問,箇中苦楚甚是煎熬,幸虧有一個知道內情的嬤嬤陪著她。」

  「簡直是一派胡言。

  來人吶,將這妖言惑眾的妖女拿下。」

  「侯爺,你真是要殺這女子?」

  「卓兄,你非要護著她,那就別怪本侯公事公辦了。」

  「謝侯爺,咱們有話好好說,真的要見血嗎?」

  「蒙大統領、夏冬大人,這女子妖言惑眾,我身為大梁一品軍候,自然有職責為大梁剷除妖邪。

  倒是二位大人,今天反應倒是奇怪,難道說有人為了搬倒謝某,居然不惜將皇家秘事暴露於天下,這將置大梁顏面何在?

  皇家顏面何在?

  當然,本候不會傷害二位大人,若是有人膽敢阻撓本侯為陛下剷除妖邪,那就莫怪本候不講情面了,便是到了御前,本候也是有得說的。

  飛鷹衛攔截,神弩衛將這妖女就地射殺,膽敢阻攔者,格殺勿論。」

  隨著謝玉一聲令下,不一會就看到上百名弓弩手涌了出來,這時梅長蘇的臉色大變,飛流一定是出事了。

  「蒙大哥,飛流出事了,等下務必要小心一點。」

  「飛流,飛流也來了嗎?」

  「蒞陽,我不會傷害景睿的,我若是要殺他,這些年有的是機會,我只是希望你能明白,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你退後吧。

  凌王殿下,你今天來的這麼巧,恐怕這不是偶然吧,今日之事,我自當是沒見過凌王殿下,若是不然,本候相信即便是南楚皇帝,也不願意南楚皇室介入我朝內政吧?」

  「謝侯,念念只是擔心的他的哥哥,其他事跟南楚有什麼關係呢,今天的事情,本王什麼都不知道。」

  「好,本候領情了,且退後吧。」

  「且慢,謝侯爺,看來你想今天把梅某也留下來?」

  「哈哈哈哈,今天這一切應該都是拜梅先生所賜吧,先生麒麟之才果然不同,先是戲耍譽王殿下,然後又能勾連南楚皇室,本候佩服。

  為了給某人鋪路,居然敢以身入局,甚至不惜算計自己的好友,連懸鏡司也是你的棋子,當真是國士無雙啊。

  有些話,你還是等著到了地下再說吧,動手。」

  話音一落,弩箭就如飛蝗一般,烏泱泱一片,朝著眾人飛去,眾人也是拔出刀劍開始抵擋,但是在強弩面前不堪一擊。

  先是站在前面的宮靈被射成了血葫蘆,然後卓夫人、卓青遙也被射殺,卓鼎風在隔檔之下也被射中,看見家人慘狀,拿起劍就朝著謝玉殺來。

  然而剛到空中,便被射殺。

  就在弓弩手準備朝著梅長蘇開射的時候,只見夏冬拿出報信眼花,朝著空中釋放,等在外面的靖王人馬和言侯,趕緊衝著寧國府衝殺而來。

  「侯爺,外面有兵馬闖府。」


  「不管這麼多,給我頂住,先殺了他們。」

  就在這時,蒞陽長公主喊了一聲。

  「跟我來。」

  「殺。」

  箭矢依舊飛射,但是蒙摯護著梅長蘇往裡走,跟著蒞陽公主朝著後花園而去,就連南楚使團中的人,也有不少中箭的。

  就在此時,府門轟然倒塌,靖王一馬當先沖了進來。

  謝玉也不顧不上追趕。

  「靖王殿下,本候這乃是御賜一品軍候府邸,你居然敢無詔擅闖,難道靖王殿下不把陛下放在眼裡?」

  「謝侯說笑了,本王就是聽到謝侯府中有喊殺聲,擔心本王好友梅長蘇的安危,這才冒昧闖進來幫忙,這一點言侯爺可以作證,還望侯爺見諒。」

  「謝侯,言某的兒子言豫津為貴府公子祝壽,天色已晚,特來接豫津回去,正好碰到靖王到此,這點倒是真的。

  謝侯,言某的兒子何在?」

  後院後花園湖中心的房子內,被追殺的人都被圍了進去,但是蒞陽長公主卻沒有進去,在慌亂中她被人拉進了陰影之中,當她要叫的時候,嘴巴卻被人捂住。

  「蒞陽姑姑,莫慌,是我。」

  「景瑜,怎麼是你?」

  「蒞陽姑姑,皇家的顏面不可丟,一切的源頭都是謝玉,眼下情況只有誅殺謝玉,才能終止這一切,才能保住姑姑的兒子、女兒們。

  這是一顆丹藥,蒞陽姑姑收好,謝琦姐姐懷有身孕,如今遭遇打擊,恐怕生產的時候,會有大恐怖,有備無患的好。

  蒞陽姑姑,你是知道父皇為人的,他年紀大了,也更要顏面了,若是誰敢為皇室蒙羞,他連自己的兒子都捨得殺,估計更不會在乎什麼侄兒。

  何去何從,景瑜聽姑姑的。」

  「我若不答應,你會殺了我嗎?」

  「都是亂兵所為,蒞陽姑姑也不想我這樣吧?」

  「好,我答應你。」

  「這是一顆奪命造化丹,可以生白骨、活死人,剩下就看蒞陽姑姑的了,侄兒就不打攪大家的雅興了。」

  蒞陽公主就像是眼花了一樣,若不是手中的丹藥瓶子,就好像曹和平從來不曾來過一樣,她身為皇室眾人,自然知道這其中的殘酷定了定神,便朝著前院而去。

  前院正在前拔弩張,正要火併。

  「住手。」

  「蒞陽,你這是幹什麼?」

  「讓開,讓他們進去。」

  「蒞陽。。。」

  謝玉還沒有把話說完,蒞陽長公主就把一把匕首放在自己的脖子上。

  「把路讓開,讓他們進去?」

  「蒞陽姑姑。」

  「長公主。」

  靖王和言侯也是大驚失色,若是蒞陽長公主出事,今天在場的恐怕一個都跑不了,謝玉的眼睛瞪得老大,眼珠子都快跳出來了。

  「蒞陽,你真的要這麼做?

  為了景睿,你就要捨棄我,還有我們的孩子?」

  蒞陽公主不吭聲,謝玉的眼角滴下一滴淚水,身體裡的力氣似乎都被抽空了一般,恰在此時懸鏡司的夏秋和夏春也匆匆趕來。

  大勢已去。

  「放行。」

  說罷,謝玉失魂落魄的朝著侯府宗祠而去,而蒞陽公主則是帶著靖王等人,朝著後花園而去,隨著一聲令下,所有攻擊全部停下。

  湖心島屋子裡的人,幾乎人人身上掛彩,見箭雨停下,所有人攙扶著走了出來,恍若重建天日一般。

  靖王趕緊走上前來攙扶住梅長蘇。

  「先生,你沒事吧?」

  「全靠蒙大統領和夏冬大人維護,一點小傷,不足掛齒。」

  「如此便好。」

  言罷,靖王走到蒞陽長公主面前。

  「蒞陽姑姑。」

  「景淡,我知道你今天來想做什麼,如今宮靈、卓家一門盡數全死,這裡不過是寧國侯府的家事罷了。」

  「蒞陽姑姑,孰是孰非,自有陛下公斷。」


  「哼,此時就不要說這些虛的了,這位梅先生身為你的幕僚,處心積慮、居心叵測,若你不想我在陛下面前說話。

  你你需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靖王回頭看了一眼梅長蘇,見他點頭之後,便也點了點頭。

  「好,我答應蒞陽姑姑。」

  「不許株連。」

  「好,我答應。」

  此時的侯府宗祠之內,謝玉剛剛跪下,便聽到一個聲音。

  「謝侯,這是要在謝氏祖宗面前謝罪嗎?」

  「蜀王殿下,居然是你?」

  「聽說今日侯府有一場大戲,本王特意來看看,怕你失手,還專門幫了你一把,沒想到侯爺還是這麼的不中用。」

  說罷,用腳踢了踢腳邊的飛流。

  「這是梅長蘇的小跟班?」

  「正是,若不是本王,你的強弩手可能就派不上用場了。」

  「哈哈哈哈哈,誰能想到一直與世無爭的蜀王殿下,藏得這麼深,那靖王不過是你的棋子罷了,想必你現身是要殺了本侯吧?」

  「是啊,不得已而為之,侯爺還是先走一步的好,當年赤焰一案不能翻,否則皇室的顏面何在?

  皇權的威嚴何在?

  認罪的血書,本王都給你準備好了,你不要想著夏江能來救你,本王要殺的人,絕對跑不了的。

  哦,對了,你放心,給你戴綠帽子的南楚晟王一干人等,都會下去給你陪葬,也算是為你報仇了。

  不用謝本王。」

  謝玉聞言大驚失色。

  「你要挑起兩國爭端?」

  「正是,你不覺得這天下的國家太多了嗎?

  區區一個梁國,本就不在本王的眼裡,看著你們爭來奪去,被我那父皇耍的團團轉,唉,何其不幸啊。

  好了,時間不多了,本王這就送你走。」

  「蜀王殿下,你不能殺我,不,你不要殺我,我可以投靠殿下,為殿下牽馬墜蹬,為殿下的大業出力。。。。」

  然後就被曹和平捂著嘴,順著謝玉用力的方向,一刀捅了進去,等他咽氣之後,拿起他的手指沾著血液,在準備好的罪狀上按下手印。

  收拾好現場之後,曹和平又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飛流,稍微琢磨了一下,就把那把刀子塞到了飛流的手裡。

  曹和平又檢查了一遍,沒有留下什麼痕跡之後,便飛身而出,不一會便到了金陵城牆之外,至於後面的事情,就用不到自己操心了。

  次日清早,梁帝就接到了靖王的奏報,大發雷霆之怒。

  「蕭景淡,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為了一個江湖草莽,帶兵擅闖一品軍候府邸,是誰給你的膽子?

  啊,你說,是誰給你的膽子?」

  「父皇,兒臣知罪,請父皇責罰。」

  「哼,責罰?

  你起來吧。

  謝玉啊,謝玉,枉費朕對他百般信任,白崇信他這麼多年,居然有此狼子野心,真是其心可誅啊。

  你雖然擅闖寧國侯府有罪,但是也為大梁剷除了謝玉這個奸佞之臣,如此便不獎不罰了,望你好自為之,將來朕還是要大用你的。」

  「多謝父皇開恩,兒臣為父皇盡興,是兒臣的職責。」

  「這謝玉罪孽深重,刺殺宮廷內監、禁軍,皆為他所為,結黨營私,利用江湖勢力剷除異己,刺殺朝廷大臣,罄竹難書。

  你以為當如何處置啊?」

  「父皇,兒臣以為謝玉所留認罪書中描述,蒞陽姑姑對這一切均不知情,而且這其中牽扯到皇室隱秘之事。

  當事人除了蒞陽姑姑和南楚使團,均已死亡,蒞陽姑姑又是天家血脈,故而她的血脈也是與皇室也算是沾著皇家血脈,兒臣以為應當開釋株連之罪。」

  「嗯,你說的也對,看來這個梅長蘇跟著你還是有用的,知道變通了,這樣吧,蒞陽有自己的府邸,讓她帶著孩子們搬過去居住吧。

  至於寧國侯府,就封起來吧。

  還有,謝玉雖然自裁了,但是他曾經犯下的罪孽,一定要樁樁件件的查清楚,給臣民一個交代,此事就交給你來處理吧。」


  「兒臣遵旨。」

  「哦,對了,蒙摯身為朝廷悍將,閒置不用,有失朝廷用人的氣度。

  你覺得把他放在哪個位置上更合適呢?」

  靖王蕭景淡直接跪在地上。

  「父皇,兒臣一向參與朝政不多,蒙摯曾為禁軍大統領,具體如何安排,還請父皇聖聰明斷,兒臣不敢妄語。」

  「景琰啊,父皇年歲大了,這大梁的江山社稷,要靠你們兄弟幾人支撐,你啊,需要學的地方太多了。

  這樣吧,就讓蒙摯代你去淄州練兵吧,以備不時之需。」

  「父皇聖明。」

  「呵,連你這剛直的脾氣,都學會這般說話了。

  來人啊,傳朕旨意。

  賞賜客卿梅長蘇錦緞十匹,以茲鼓勵。」

  「奴婢遵旨。」

  「多謝父皇賞賜,兒臣代梅先生謝恩。」

  「好了,退下吧。」

  與此同時,梁帝又頒下旨意,讓太子蕭景宣從圭甲宮搬回東宮,另外南楚使臣安撫一事,由譽王蕭景桓負責。

  主打一碗水端平,真是一個都不漏,靖王算是正式加入了奪嫡行列,至於謝玉手中的巡防營,也由御林軍中的一個統領調任履新。

  就連曹和平聽到這個消息,都為梁帝點讚,養蠱的水平果然非同一般吶,不愧是當年殺出來的皇帝,等於把金陵的軍權,全部又收了回去。

  梅長蘇因為受了傷,回到府中便發起了燒,靖王和蒙摯坐在他的床邊上,看著有些昏昏沉沉的梅長蘇。

  「蒙將軍,此次前往淄州,是本王連累了你。」

  「為殿下效力,都是蒙某應盡的職責,只是梅先生病著,咱們也不好分析寧國侯府這件事的背後到底是誰。」

  「哼,還能是誰,除了譽王皇兄,誰還有這樣的本事,如今金陵城中所有人,都知道寧國侯府敗在本王手中,太子如今回還東宮,少不了要添一些麻煩。

  飛流已經沒事了吧?」

  「飛流只是被人襲擊打暈而已,醒來之後,已經是歡蹦亂跳的了,不過殿下雖然做了不少讓步,但是救了飛流,梅先生必然心中非常高興。」

  「現在本王只希望梅先生早點醒過來,他為了本王以身入局,飛流是他的至親,本王豈能說什麼都不做。

  本王最討厭這些陰謀詭計的東西,沒想到如今,本王也不能免俗。」

  蒙摯聽著這種肺腑之言,都不知道該怎麼接了,他雖然粗枝大葉,但是也清楚,為上者的話,有時候只能聽聽。

  「梅先生曾經說過蒙某,做好人,要比壞人更懂壞人才行。」

  「是啊,梅先生說的對,本王是要好好的學學了。」

  三天後,謝綺生下一個兒子,母子平安,蒞陽公主對著南方鞠了一躬,五天後,南楚使團離開金陵,帶著蕭景睿一起返回南楚。

  曹和平看著他們的路線圖,等著消息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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