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暗夜殺機,火上澆油拿蒙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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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8章 暗夜殺機,火上澆油拿蒙摯

  當文遠伯帶著何家的人,到了宮城之外,便叫人敲響了登聞鼓,今天幸虧是常朝,來的官員並不多,但是正在議事的梁帝聽見鼓聲,面色有些不虞。

  這登聞鼓可不是隨便敲的,一旦敲響這個鼓,事情就沒有回頭的餘地了,要麼告贏,要麼等著反坐,梁帝看了高湛一眼。

  「去看看。」

  「奴婢遵旨。」

  不一會,高湛便帶著文遠伯邱華,吏部尚書何敬中,以及何文新,進了武英殿,殿內站著的譽王、太子等人,看見這三人,心思各異。

  「你們這是做什麼?」

  邱華直接跪在地上。

  「微臣邱華,請陛下為微臣做主啊,那何文新毆殺我兒,本應關在刑部大牢,但是卻被微臣在何府後門拿獲,請陛下明鑑。」

  梁帝看著抖如篩糠的二人,又看著站在朝堂上的刑部尚書齊敏。

  「齊愛卿,此事何解?」

  齊敏此時已經兩股戰戰,本來看見何敬中父子,就已經嚇得臉色發白,現在被梁帝這麼一問,人直接蹲坐在地上。

  「回稟陛下,臣,臣有罪,萬死。」

  「哼,來人啊,將何敬中、齊敏交廷尉司查辦,何文新斬立決。

  文遠伯,朕這般處理,你可還滿意?」

  「陛下聖明,光餅燭照,輝蓋千秋。」

  「好了,退下吧。」

  等這些人出去之後,太子趕緊上前行禮。

  「兒臣啟奏父皇,如今正值年關評級定品之時,這吏部尚書何敬中如今被查辦,勢必會影響朝廷官員的評級,故而兒臣推薦工部尚書胡惟庸,暫代吏部尚書一職。」

  譽王聞言顧不上心疼一下損失兩員大將,眼下抵擋住太子的攻擊才是當務之急,動作極快的站在大殿中央。

  「啟奏父皇,兒臣以為不可,這何敬中一事暫未查清,姑且不說,這吏部評級定品的事情,如今已經進行過半。

  兒臣以為吏部不可輕動,當由吏部侍郎王袁珂暫代尚書一職,繼續完成今年的評級定品的政務,請父皇明鑑。」

  「父皇,胡惟庸老成莊重,定能不負皇恩。」

  「父皇,王袁珂更熟悉吏部情況,理政能力極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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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你們不要吵了,此事朕自有安排,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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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討論了一會政務,梁帝便回了東暖閣,坐在御座上是越想越生氣,何敬中的案子裡,居然有謝玉摻乎其中,當真是該死啊。

  居然敢站隊太子,這巡防營雖然只有八百兵馬,但是加上護軍,也有一兩千人,要是在皇城鬧起來,也是個麻煩事,可讓誰管著呢?

  如今朝堂六部,已然是被換掉了禮、戶部,現在吏部和刑部也要被換掉,這兩個逆子,真當朕這皇帝如無物一般。

  「高湛,你說朕是不是對他們太過寬仁了?」

  「額,回稟陛下,陛下乃是君父,對皇子寬仁一些,也是理所應當。」

  「既然是君父,那便是君在前,哼。

  擬旨,升御史台都御史錢玉書擔任吏部尚書,左都御史田德之擔任都御史,調翰林學士張晨光任左都御史。

  刑部上下官員由大理寺審查,蜀王蕭景瑜督辦。」

  「奴婢遵旨。」

  譽王下朝之後,氣沖沖的回到府內,是大發雷霆之怒,恰巧這個時候秦般若從外面走了進來,看著地上的杯子碎片。

  「殿下,可是為了吏部和刑部的事情煩惱?」

  「哼,謝玉這個老東西,居然用一個何文新,斬斷本王兩條臂膀,本王從來都沒有吃過這麼大的虧,這個仇本王一定要報。

  不過,你說換囚之事如此隱秘,為何謝玉會知道呢?」

  「殿下,此事只有您和我,還有季師爺知道,另外就是刑部那邊可能有太子的暗樁,至於何尚書派出的人都是家生子,一定不會出紕漏的。」

  「你是說本王府上有內奸,季師爺跟了本王快十年,家小都在府中,應該不是他,那只能是刑部那邊出了問題。

  可眼下兩部尚書空缺,本王朝中勢力大減,等年後再與太子爭鋒,恐怕要等著吃虧了,不行,此事本王要請梅先生參謀一二。」

  就在這時,秦般若想起了曹和平交代的話,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這突然的舉動把譽王給嚇了一跳。

  「般若,本王並沒有怪罪你,你這是做什麼?」

  「殿下,般若不是因為這件事,而是因為梅長蘇的事情。」

  「梅長蘇的事情?

  你說這事跟梅長蘇有關係?」

  「正是。」

  「你起來,仔細說說。」

  「謝殿下,但是屬下還請殿下恕罪。」

  「恕罪?

  恕什麼罪?

  何罪之有,你說的我都糊塗了。」

  「屬下聽說何尚書出了事,然後就開始嚴查事情的所有環節,發現了一些端倪,季師爺有問題,因此便沒有取得殿下的首肯,就私下審了他。」

  譽王聽秦般若這麼說之後,臉瞬間就拉了下來。

  「哦,審出什麼了?」

  「季師爺是江左盟的人,這件事也是他通過江左盟的渠道,散布到寧國侯府的,為的就是將拿下吏部和刑部,削弱殿下的勢力。」

  「梅長蘇?

  他為什麼要削弱本王的勢力?」

  「因為他不是真心輔佐殿下的,他輔佐的另有其人。

  ,「那是誰?」

  「靖王。」

  「靖王?

  哈哈,怎麼可能,有本王和太子,靖王能有什麼勝算。」

  「若是沒有了殿下和太子呢?

  殿下難道就沒有起疑心嗎?

  與太子殿下相鬥這麼些年,殿下受到的損失,可曾有這麼嚴重,慶國公、吏部、刑部,殿下如今手裡還有什麼,兵部尚書王啟忠最終也沒有真正的投靠殿下。

  殿下再看太子那邊,禮部、戶部都被拿下,損失也是慘重,而且這次謝玉帶著文遠伯抓到何尚書父子,行跡已經暴露在陛下面前,再也沒有辦法假扮中立,不涉黨爭了。

  而靖王這邊呢,在梅長蘇的幫助下,踩著蜀王,在清查大梁國內土地兼併一事中,得到了極大的好處,榮封親王爵位。

  他本來就在軍中行事,在軍中的影響力頗深,安插的爪牙更是不計其數,如今借著清查土地兼併一事,得到了不少世家豪門的支持。

  殿下和太子兩虎相爭,卻讓他撿了便宜。

  殿下,三思啊。」

  譽王完全被秦般若給說懵了,心中的百轉千回,越想越覺得她說的對,北燕的六皇子不就是從最弱的皇子,一舉成為東宮太子的嗎?

  前車之鑑啊。

  秦般若看到譽王的表情,越發覺得曹和平厲害,從袖口裡拿出一張金陵城的全輿圖,雙手遞給譽王。

  「殿下,您請看梅長蘇所選的宅院和靖王府的距離。」

  譽王連忙接過之後,當看到標記好的梅宅和譽王府緊緊相連的時候,整個人徹底的不好了,如果說秦般若之前說的話是蓋棺,那這張地圖就是釘住棺材蓋的釘子。

  他連連後退了幾步,坐在王座之上,但是不死心的又看了全輿圖一眼,臉上露出陰狠的表情,把手中的全輿圖隨手扔在地上。

  「哈哈。。哈哈。。。

  好一個麒麟才子,好一個江左盟宗主,得之可得天下。

  梅長蘇啊,梅長蘇,本王以國士待你,你卻將本王戲耍於股掌之間,當真是可惡,可惡至極啊,本王要你死,要你死。

  可是他為什麼要輔佐靖王?」

  「殿下難道忘記了,靖王究竟是為了什麼不受陛下重用嗎?

  祈王、赤焰軍、赤焰逆案,殿下忘記了嗎?

  靖王從小就在祈王府中學習,當年赤焰逆案的時候,他在東海練兵,當回來的時候,祈王和林家已經盡數全滅。

  靖王當年一直在為祈王和赤焰軍鳴不平,而梅長蘇的江左盟,跟赤焰軍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二人能走到一起,也不算是什麼不能理解的事情。」

  「所以,本王就成了他手中的棋子,打壓太子的同時,又利用太子削弱本王的勢力,哈哈,哈哈,幸虧本王有你啊,般若。

  才沒有能讓他的奸計得逞,本王何其幸甚吶。

  靖王,哼,他也配。」

  而秦般若的心裡則是暗忖,以前怎麼沒有發現譽王這麼蠢,現在手裡哪還有什麼力量,但是她臉上露出慚愧的表情。

  「殿下,屬下有一計,現如今您不妨將計就計,既然他們想推靖王上位,咱們就幫他們一把,讓靖王暴露在太子面前,讓他們爭鬥一番,這樣咱們也能有時間重整旗鼓。」

  「般若,你說的對,現在本王手裡只有一個不太聽話的兵部,朝堂勢力大減,若是與太子相抗,必然不是對手。

  本王想那梅長蘇,應該也想削弱太子的力量吧,太子手上如今只有工部和寧國侯府,那他的下一個目標一定是謝玉。」

  而此時的梅長蘇宅院的密室內,靖王和他相對而坐。

  「梅先生的意思是,下一個目標是寧國侯謝玉?」

  「正是,眼下吏部和刑部尚書空缺,朝廷六部到現在一共動了四部,陛下肯定不會再把吏部放出來,所以只剩下一個刑部尚書位置,讓大家爭搶。

  蔡荃在清查土地兼併中表現優異,如果能把他推上刑部尚書的位置,即便是他不站在殿下這邊,那也更不會站在譽王和太子那兩邊,這就是殿下的機會。」

  「梅先生說的是,只要他一心為國,不涉黨爭,站不站隊又有什麼區別呢,不過,寧國侯府謝侯可不簡單。

  他雖然出身落魄世家,但是身受太后喜歡,還把蒞陽姑姑下嫁給他,雖然現在他暗中支持太子的事情暴露,但其在軍方的影響力,可不一般。」

  「殿下勿憂,您只需要好好的為陛下辦差,做出亮眼的成績,讓陛下看在眼裡即可,而這些陰謀詭計的東西,交給在下便是。」

  「好,那就麻煩先生了,正好本王負責的清查土地兼併一事,也到了結尾的時候,是時候給父皇呈上奏報了。」

  太子府中,蕭景宣吃著菜,喝著酒,別提有多開心了,這時正好謝玉進來。

  「謝侯,來,陪本太子喝一杯。

  哈哈,你為本太子立下大功,一個何文新便讓譽王折了兩個尚書,真乃是人生一大快事,謝侯,下一步,我們該如何做?」

  「太子殿下,如今譽王黨羽基本被剪除,也該是計劃掌控金陵的時候了,巡防營在本侯手裡,若是能將禁軍也拿下。

  太子殿下登基之日不遠矣。」

  「謝侯是說。。。

  「」

  「正是如此,當年陛下登基也是一步一個血色的腳印,登上龍椅,太子殿下距離大位只剩下一步要走,沒有退路可言了。」

  聽到謝玉的話,蕭景宣沉吟了半天,猛的端起酒杯喝了下去。

  「謝侯所言極是,本太子退,便是死。

  父皇用譽王制衡本太子,這些年所謂的爭鬥,都在他的眼裡看著,如今譽王成了孤家寡人,本太子理應更進一步。

  功成之時,便是謝侯封公之日。」

  「多謝太子殿下,不過有件事倒是要讓太子殿下知道,梅長蘇此人並不是真心輔佐譽王,而是在輔佐靖王。

  刑部換囚一事,給本侯傳遞消息的便是江左盟,而且本侯得到消息,靖王踩著蜀王上位,就是這梅長蘇出的主意。」

  「區區靖王,不足為慮,不過也不可不防,謝侯有何良策?」

  「殿下可還記得妙音坊一案,江左盟跟赤焰軍必然有千絲萬縷的聯繫,而赤焰餘孽又是陛下的心病,若是陛下知道這件事,難保不會產生什麼聯想。」

  「你的意思是告訴父皇?」

  「不是,本侯這次的謀劃中,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江左盟來背黑鍋,暫時不用驚動陛下,到時自有懸鏡司出手。」

  「好,謝侯辦事,本太子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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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所有人都在謀劃的時候,曹和平正在盤點著直自己的積分,算計靜妃、拿下秦般若、揭穿梅長蘇真實立場等等,一共帶來了32000積分和4點激活點數。

  積分累計167500分,激活點數30點。

  正要計劃來個白連奪寶的時候,聽見外面通傳。


  「殿下,宮中有旨意下來了。」

  「哦,開中門,迎旨。」

  忙活一陣子後,曹和平接了督查大理寺審查刑部上下的旨意,心裡也有點煩躁,劇情完全被自己搞亂了,現在真的有點摸不清出頭緒了。

  「張先生,父皇這是何意?」

  「恐怕陛下有讓殿下入局的意思了,如今譽王明面上的勢力已經全部被拼掉,太子一方擁有絕對的優勢。

  而殿下身為霓凰郡主夫婿,手中又有蜀香閣這個聚寶盆,有兵又有錢,陛下可能是想讓殿下制衡太子,要將刑部送到殿下手裡。」

  「不愧是平定了五王之亂的父皇,這樣一來,太子和譽王都要盯著本王了,可是本王還沒有玩夠呢,先生有何良策。」

  「既來之,則安之,陛下要送,咱們接著便是,只要殿下不在就事論事,量才而用人,那二位即便是有些想法,也不會太過針對殿下。

  另外就是不防把火燒的大一點,讓陛下的視線繼續停留在譽王和太子身上,而譽王和太子此時應該也在想辦法收拾靖王。

  要亂,乾脆就亂的狠一點。」

  「你說的也對,也是時候給朝廷找一些賢臣了,未來本王平定天下的時候,也需要一個安定的大後方。」

  「殿下英明。」

  時間過得飛快,因為曹和平勸阻了言闕,因此他也沒有對皇后下手,但還是被梅長蘇查到那兩船黑火的事情,不過言闕這次可沒有給他什麼好臉色。

  年終尾祭風平浪靜,轉眼便到了除夕之夜。

  整個金陵都浸潤在過年的喜悅當中,皇城之內自然也不例外,皇帝高坐御案,皇后陪在身邊,其餘妃子皆按照位份而坐,只有靜妃還被關在去錦宮。

  曹和平眯著眼睛享受著宮廷歌舞,手指輕輕的在桌上敲打,和著節拍,就在子時的時候,高湛出聲提醒梁帝。

  「陛下,子時已到,該賜菜了。」

  「哦,這麼快啊。

  嗯,今年就按照朕定好的菜單賜菜,對了,穆王府穆青加賜一道鴿子蛋。」

  聽到這樣的吩咐,皇后和越貴妃臉上都露出了一點不虞,但是二人相視之時,皆已盡數斂去,這一道菜肯定是衝著曹和平的面子去的。

  而曹和平則是知道,大戲馬上就要開演了,京中王侯一共二十九家有資格享受賜菜,按照路線共有十二支賜菜的隊伍送達。

  而此時的寧國侯府,謝玉和卓鼎風二人藉故離開酒席,到了密室之中。

  「卓兄,此事就拜託你了,不過你一定不能用天泉劍法,而是要用江左盟高手劉章的刀金烏刀法,江左盟喪家之犬,居然敢參與到朝堂奪嫡之中,不可輕饒。」

  「侯爺放心,卓某明白。」

  蜀王府這邊,張賓看著夜玲瓏。

  「夜姑娘,都準備好了吧?」

  「張先生放心,已經完全準備妥當,一般人手用江左盟的功夫,一半人手用天泉山莊的劍法,其餘的絕對不會留下任何線索。」

  「不過張某害死要提醒一句,如果事不可為,撤退便是。」

  「玲瓏多謝先生指點。」

  次日一早,宮中得到急報,出來賜菜的十二支隊伍,被截殺了六隊,梁帝大發雷霆,將禁軍大統領蒙摯大罵一通,然後重打六十大板,限期三十天內破案。

  然後又宣召夏江進宮。

  「夏卿,宮中內侍被殺一案,就由懸鏡司接手,無論用什麼辦法都要儘快破案,賊人在皇城根下作案,分明不把朝廷放在眼裡,要儘快緝拿兇手,否則朕心難安。」

  「臣領旨,定會儘快緝拿兇手。」

  回到懸鏡司之後,夏江就將手下的三大掌鏡使盡數派了出去。

  很快宮中內侍被殺一案,傳遍了金陵大家小巷,儘管眾說紛紜,但是最吃驚的還是寧國侯謝玉,當他聽說有六隊賜菜內侍被殺的時候,人都有點懵了。

  「卓兄,你確定只出手了一次?」

  「侯爺,卓某確實只出手了一次。

  「那就奇怪了,那剩餘五隊是誰的手筆呢?

  目前金陵城中有此能力的只有江左盟,總不能是青衣樓又殺回來了?

  不過這樣也好,更顯得禁軍無能了,不過還是要查清楚究竟是誰出的手,否則本侯心中難安,卓兄也幫忙打聽打聽,金陵城中還有哪些高手進城。」


  「卓某明白,不過接下來侯爺還有什麼吩咐。」

  「接下來就不勞卓兄費心,也該是咱們招攬的那些高手出出力了,卓兄好生休養便是,儘快打聽出有什麼高手進城最為重要。」

  「卓某知道了。

  譽王府中,譽王正在和秦般若聊昨晚內侍被殺一事。

  「這些人真是喪心病狂,居然敢對公眾內侍下手,般若你覺得會是誰下的手?」

  「殿下,是誰下的手,跟咱們都沒有關係,眼下蒙大統領被陛下責罰,聽說受刑之後,人都快站不穩了。」

  「你的意思是讓本王拉攏蒙摯?」

  「恰恰相反,蒙摯位居禁軍大統領之職,手下掌控五萬禁軍拱衛皇城,身受陛下信任,但是殿下不要忘記了,這蒙摯也曾經在赤焰軍中待過。

  若論情誼蒙摯與靖王倒是可以說上話,而且現在多一個跟赤焰軍有關係的江左盟,他們要是聯合起來,金陵城中誰是對手。

  但是殿下一定要為蒙摯求情,不但如此,還要大張旗鼓的去蒙摯府上拜會,送上厚禮,就是要讓陛下知道他也加入黨爭,先斬斷靖王一隻臂膀再說。

  不過殿下可能要受到陛下的責罵了。」

  「不過是幾句責罵而已,能讓本王出一口氣,也是好的。」

  「另外,季師爺的事情一直都沒有傳出去,般若相信今日梅長蘇必來,肯定是想勸阻殿下不要為蒙摯求情。」

  「哦,那本王就要看一看了。

  不說了,本王這就進宮為蒙摯求情,若是梅長蘇來了,就讓他等著。

  唉,本王倒是希望他不要來。」

  「殿下對他還心存希望?」

  「這幾日本王在想,這梅長蘇確實有本事,若真有機會為本王所用,本王定然會不計前嫌,善待與他。」

  「殿下真是宅心仁厚。」

  一個時辰以後,寧國侯謝玉看著卓鼎風。

  「哈哈。。哈哈。

  真是意外之喜、老天做美,譽王居然為蒙摯求情,而且還帶了三車禮物送到了蒙摯府上,陛下氣的摔了一隻杯子。

  江左梅郎,麒麟之才,果然不凡。

  這譽王當真是被他玩弄於股掌之間呢。」

  這邊譽王剛從宮內回府,就聽到了梅長蘇來訪的消息,頓時臉上冷若寒冰,不由嘆了一口氣,果然被般若言中了。

  「先生來訪,本王有失遠迎,還望先生勿要見怪。」

  「殿下進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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