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隨手一拋,落地成花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18章 隨手一拋,落地成花

  曹和平算是明知故問。

  「小童,不是在電話里跟你說了嘛,就是北邊進廢鋼的事情,她張口就是15000噸,最少10000噸,那可是好幾百萬上千萬的大生意。

  關鍵是咱們現在手裡沒有這麼多錢,滿打滿算、磕空家底也就不到200萬,這還不算完,為了這些廢鋼進來有地方放,還要建設堆場。

  沒有兩三百萬打底下不來,倆事兒加在一塊起步將近小1000萬,缺口這麼大,真不是努力就能解決的,她什麼辦法都用上了,可錢還是不夠。

  我勸了幾天了,不管用,今個一早又去她爸家借錢去了,她和她爸的關係你也知道一點,很不好,即便是好,也不可能拿出這麼多錢。

  小童,你也是股東,這算不算重大抉擇?」

  「是,必須算啊,但是你在怕什麼?

  怕賠錢?

  還是怕你沒有能力做這些事情?」

  「不是,小童,你是沒有聽明白我的意思嗎?

  我的意思是我們沒有本錢,你明白吧?

  我們的錢不夠,根本就玩不了這麼大,一口不能吃個胖子,容易扯著蛋。」

  「沒錢,那就找錢唄。

  再說了,她在你嘴裡不就是胖子嘛,不用吃,她就是胖子,陳宇宙,我不在這幾年,你們倆咋分工的?」

  「她主外,我主內。」

  「公司她能不能說了算?」

  「能。」

  「那還說個蛋啊,公司發展到現在,都是因為她說了算,才發展這麼大,那你今天為啥這麼大的反應呢,干就完了唄。

  沒錢,咱們想辦法搞錢就是了,多大點事情,不就是這次的事情更加的棘手一點嘛,我相信這次一定也可以。

  對了,這錢最遲什麼時候要?」

  「不好說,但是最少也要在10月底之前吧,總不能貨到港,不付尾款吧?」

  曹和平琢磨了一下,自己的錢去濠鏡倒騰一遍之後,應該能到手300多萬,就是趕上這一波行情,在10月之前出來,最多翻上兩倍,也就900萬出頭。

  要是到年底的話,應該差不過,但是時間上就晚了。

  劇情中在北邊被騙之後,去黑海那邊找的進貨路子,前後一共花了三千多萬的首付款,這三千多萬,都是趙壘用自己的身家性命擔保弄來的。

  女人之側,豈容他人幫扶,有些事必須親力親為才行,濠鏡必須儘快去,賭是不能賭的,自己又沒有逢賭必贏的buff。

  就在這時,突然想到了一個人,他很有錢啊,他的錢自己要是弄過來,那可是一點心理壓力都沒有,而且算是為富豪除害了。

  計劃不如變化快,乾脆搞一撥大的,不能總缺錢。

  等曹和平快速想清楚,遠在千里之外的謙哥打了一個冷顫,難道有人罵自己,但是大活當前,顧不了這麼多了。

  「小陳,既然你們把公司算我一份,那這份我得出錢,但是這個錢,我現在沒有,你給我一個月的時間,我去籌錢。

  這件事你不要跟她說,就當我今天沒有來過,你要當我是兄弟,就什麼都不要問,也什麼都不要說,好嗎?」

  陳宇宙看著曹和平這么正經的表情,嘴唇囁喏了幾下,也沒有再說什麼,只是拿起桌上的一個包,遞到他跟前。

  「這是你的包,胖子讓我給你送過去,但是你一直不在家,既然你今天過來了,你自己拿走吧,小童,你不讓我問,我就不問。

  但是有一句話,我不能不說,錢的事情你不能胡來。」

  「放心吧,我蹲過監獄,知道蹲監獄的滋味,絕對不會再重蹈覆轍,時間緊任務重,我就不多留了,走了,祝我成功。」

  「好,我信你,一切小心。」

  曹和平攔了一輛車就去了出入境管理中心,在門口找了一辦港澳通行證的黃牛,花了2000塊錢,就拿到了加急辦理的手續,按照規定填了表格和審查信息,三天後出證。

  然後曹和平租了十幾部粵語的電影原聲帶,買了電視機和磁帶錄像機,然後就窩在家裡,開始學習粵語,就跟魔怔了一樣。

  三天之後,曹和平已經初步會用粵語溝通,雖然還有點內地味,但是已經夠用了,領了港澳通行證之後,收拾了一些東西。


  這次依舊是選擇在站外坐車,一路南下,在路上不停的換乘長途客車,到了寶安的時候,已經是5月18號了。

  找了一個不用登記的賓館住下,開始研究香江那邊的地圖,容易就找到了距離界河不遠的鶴藪村,這裡是新界境內,地圖上一片綠色,就是這裡了。

  在主世界的時候,曹和平曾經羨慕過張子謙,所以專門研究過的他的案例,他最得意的一次案例,藏匿地點就在這裡。

  他是5月23日得手的,現在是18日,時間上肯定來得及,只是現在有一個問題,自己究竟站在哪一邊。

  但是無論站在哪一邊,都是要滅賊的,這是三觀問題,不容忽視,思來想去還是決定留給硬幣,隨手一拋落地成花。

  天意不可違,花開富貴,得有人亡啊。

  5月20日夜,曹和平淌水到了對面,就在鶴藪村不遠的山坳里安了家,別說現在了,就是在未來新界的開發程度也極低。(實景)

  這裡雖然是山坳,但是地勢不低,完全可以隨時看到唯一進村的公路,就這樣靜靜地蟄伏了下來,一直到23日傍晚,村裡的廢棄養雞場來了幾輛車。

  看情形,不出什麼意外的話,他們已經得手,自己也該動一動了,總得弄把情況摸清楚,而且還得不留任何後患。

  再說了,太容易得來的自由,可不值錢。

  晚上七點多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曹和平一身夜行打扮,朝著廢棄的養雞場開始潛行,在混元級別盜竊技能的幫助下,完全沒有被人發現。

  只是在屋外聽見屋裡的人,正在大肆的慶祝。

  「謙哥,那姓禮的既然答應了,咱們直接過去拿錢,一手交錢,一手交人。」

  「鬍子,你不想活了,也不打聽打聽那姓禮的是什麼身份,再說了,現在都是什麼時代了,還搞這個套路。

  不過不論真假,這個小禮不能動,他老爸這麼慷慨,10個億都能一口答應下來了,咱們也得對他好一點。

  另外,這錢我打算親自去拿,但是分錢的時候,我要在原來說好的數上加一成,你們沒有意見吧?」

  「謙哥,我沒有意見,只是你一個人去,會不會太危險?」

  「不怕,他們這種生意人,我研究很透徹,錢不過是身外之物,命更重要,而且我一個人去,更能顯得我有誠意。

  也讓他們看看我的膽量,這裡是沒有死刑的,就是我被抓進去,也不過是判上幾年,但是等我出來,那就不是錢的事情了。」

  「謙哥,我們都是你召集來的,你說了算。」

  「好,那咱們就說好了,你們在這裡看好我們的金罐子」,我去他們那裡談判,兄弟們,等著我勝利回來的消息吧。

  別光顧著喝酒,一定要看好人,咱們做大事的,一定不能鬆懈,現在正是最關鍵的時候,絕對不能出一點點的差錯,明白嗎?」

  然後一人駕車而去,曹和平也慢慢的潛行離開養雞場,說實話,心裡還是有點緊張的,但是一旦事成,收益也是巨大的。

  養精蓄銳,等到半個小時之後,曹和平手持特戰弓弩,帶著頭套和面罩,直接又潛行了過去,在紅外瞄準儀的幫助下,將里里外外十幾個人全部清除。

  人後過去一一的補刀,剛要進門的時候,聽見一聲槍響,趕緊撤到一邊,臥槽,居然還有漏網之魚,大意了。

  「外面的朋友,人質在我手裡,咱們可以談一談,這是一筆大買賣,有很多錢,事成之後,算你一份如何?」

  「我幹掉你這麼多人,你會分我錢?」

  「朋友,被幹掉,那是他們不中用,正好我們可以多分一點,而且看你身手很好,將來咱們可以一起做大事。」

  「那好,我也是求財,既然你這麼有誠意,那咱們就聊一聊,我外面還有幾個兄弟,要不要一起進來給你聊啊。」

  「你自己進來,咱們當面聊聊。」

  曹和平手裡端著弓弩,慢慢的走了進去,只見一個大鬍子手裡拿著槍,對準那個一個被扒光身子的人質,目測距離只有兩米多點。

  「我進來了,咱們聊聊吧,為表誠意,咱們是不是先放下武器。」

  說罷,就把手裡的弓弩朝著地上扔去,那大鬍子先是一愣,然後後就要調轉槍口射擊,曹和平等的就是這個機會,自己不怕,傷了金主可就不好了。


  腳下一擰,人就像是羅納爾多的鐘擺過人一樣,左右一閃,一秒都不到就將此人踢飛,重重的摔到牆上。

  手裡槍剛要抬起,就被一隻腳踩在地上,然後不等他說話,就被另外一隻腳踩碎了喉嚨,至此所有人都被拿下。

  曹和平這才看著鐵籠子裡的人。

  「小禮先生,受驚了,我來放你出來,知道鑰匙在誰身上嗎?」

  這位小禮先生早就被剛才的事情嚇的尿了,但是看著眼前包裹得嚴嚴實實的人,也不敢出聲,只是指了指被踩斷脖子的大鬍子。

  將他放出來之後。

  「小禮先生,不要害怕,我們現在還不能走,還要等一個人來,所謂是斬草除根,不留後患,我不能冒這個險,希望你能理解。

  現在你可以找你的衣服穿上,然後安安靜靜的在這裡等我,不要跟任何人聯繫,等會解決完事情之後,你就安全了。」

  說完曹和平也不搭理他,只是把現場所有射出去的弩箭,全部收了回來,看著手錶,就這樣默默地等著。

  一直到晚上10點多,快十一點的時候,遠遠的看見一輛車駛了過來,曹和平趕緊做好了準備,並讓那位小禮先生保持安靜。

  剛停好車,還沒有來得及下車的張子謙,突然覺察到有點不對,太安靜了,自己組織的這幫人,自己太清楚了,出事了。

  剛又要打火啟動,突然眼睛被紅光照了一下,然後聽見啪的一聲,頭向後使勁一仰,最後的記憶是車玻璃碎了。

  曹和平略等了一下,才上前檢查,人已經被釘在車椅之上,死的透透的,打開車門、拔下弩箭,一氣呵成。

  又看了后座上的兩個大包,打開之後全是大金牛。

  但是曹和平並沒有動,而是撿起一部電話,拿給了小禮先生。

  「小禮先生,所有人都已經完全斃命,現在可以通知你的父親,來接你回家了,不過我建議,告訴你父親不要報警,對誰都不好。」

  「這位先生,你究竟想要幹什麼?」

  「我想借點錢花花,救了你小禮先生一命,這個小小的要求不難吧,你放心,我不是那伙人,這樣拿錢,也太沒有技術含量了。

  打電話吧,我親自給你父親說。」

  電話接通之後,父子倆說了幾句之後,手機便遞了過來。

  「你好,禮先生。」

  「感謝朋友救犬子一命,不知朋友需要借多少錢?」

  「不知道那位張子謙要了多少?」

  「10.38億,但是若是朋友要的不急,我可以給20億。」

  「不用,君子愛財取之有道,我就借2個億吧,不過這筆錢,不能從禮先生手裡拿,您給我留一個電話。

  需要找你拿錢的時候,會打給你,至於怎麼給,到時自然會告訴你,當然,即便是禮先生不願意借,我也不會傷害小禮先生的。」

  電話對面稍微遲疑了一下。

  「好,請朋友放心,禮某從商多年,靠的就是信義,這錢我等朋友電話,另外我欠朋友一個人情,我若不在了,也由我兒子償還,這個號碼勞您記住852***328,隨時能聯繫到我。

  只是現在有一件事情要麻煩朋友,我的人過去,還需要一點時間,請朋友幫忙看護犬子一段可好,絕不為朋友增加任何麻煩。」

  「禮先生這麼大氣,我也不能小氣,那我就等著禮先生了,不過剛才開了一槍,這件事還需要禮先生幫忙處理。」

  「朋友請放心,幫忙看護犬子就好,其他交給我來擺平。」

  曹和平順手把手機遞給小禮先生。

  「小禮先生,剛才的話,你也都聽見了,那咱們就在此等一會吧。

  「朋友,我也不敢問您的尊姓大名,這是我的私人電話,如果朋友將來有需要,隨時可以拿著名片找我,一定竭盡所能報答朋友。」

  然後報了一串數字,二人就在這廢棄雞場默默等待,又等了一個多小時,看見遠方過來了一個車隊,曹和平站起身。

  「小禮先生,沒有不散的宴席,哪裡應該是你父親的人,咱們就此別過,公後還是多注意一下安保,別再被一些小毛賊所趁了。」

  說罷,便朝著後山而去,不多時便消失在夜色里,等到那位禮先生到的時候,只發現他兒子一人在等著,問清楚之後。


  「你先上車,老馬,現場有什麼發現?」

  「先生,救少爺這位不簡單,歹徒一共有19個,基本上都是被一擊斃命,此人絕對是高手中的高手,深不可測。」

  禮先生都有些頭疼,剛招惹了一個渾身纏滿炸藥的團伙,現在這個團伙被人像是殺小雞一樣滅了,肯定是家裡的風水有問題了,看來要好好的調整調整了。

  「好,收拾一下,就說是你們救了少爺,然後再叫那些人過來洗地。」

  「明白,先生。」

  此時的老馬口中深不可測的高人曹和平,正在老老實實的趴在河邊不遠,觀察這巡邏的情況,出的時候好出,進的時候就難了。

  凌晨五點多的時候,曹和平有驚無險的回到了小賓館,洗完澡,啥都沒想,直接躺在床上開始呼呼大睡,再回到濱海的時候,已經是6月12日了。

  依舊是搭乘長途客車,一路的不進站,也該開始下一步計劃了。

  6月15日,曹和平從魔都直飛濠鏡,乘車到了威尼斯酒店,然後拿起電話,給那位禮先生打了過去。

  「禮先生,我是鶴藪村那位的朋友,我姓童,現在在濠鏡,想跟禮先生賭一把,就賭2個億,不知禮先生意下如何?」

  老禮等這個電話,已經等了很久了,他想到了那位各種要錢的辦法,沒想到卻是這樣的一種辦法,錢經過賭場洗上一遍,那是再乾淨不過了。

  此人不僅伸手過人,而且頭腦也很清晰,這人如此注意細節和名聲,而又告訴自己姓氏,看來是個走白道的,將來未必沒有見面的機會。

  「童先生,您好,既然那位先生讓您給我打電話,那我一定按照吩咐行事,因為犬子受驚在國外修養,就讓我二兒子前去陪童先生賭一把吧。

  「好,那就有勞二公子了,這是我房間的電話,隨時聯繫。」

  「多謝童先生,有什麼可以隨意吩咐犬子,一定效犬馬之勞。」

  「不敢,賭一把就好。」

  跟聰明人打交道就是簡單,辦事更加的簡單,晚上的時候,濠鏡江湖上就傳出了禮二公子賭運不佳,20分鐘輸光2億的消息。

  而此時的曹和平,已經辦理好錢到帳後的扣稅手續,正在機場值機,身後站著幾個人,正是賭運不佳的禮二公子,直到曹和平進了登機口,才轉身往外走。

  「少爺,咱們去哪?」

  「還能去哪,回香江,爸爸還在等我。」

  從魔都機場出來的曹和平,被一個碩大的牌子吸引了,上面正是自己的名字童驍騎,那人西裝筆挺,戴著一副金絲眼鏡,身邊還跟著一個職業套裝的女人。

  曹和平剛走到跟前,那人就迎了上來。

  「童先生,歡迎回來,我是國中銀行魔都分行的副行長吳磊,這位是我大客戶部的經理劉倩,我們街道通知前來為童先生辦理業務。」

  曹和平的帳戶上目前有一億六千多萬,不過都在濠鏡國中銀行的帳戶上,想要在內地使用,是要辦理轉帳業務的。

  有錢就是好,副行長直接來接機了。

  「多謝吳行長和劉經理,麻煩二位了。」

  坐著銀行的虎頭奔到了銀行,重新開戶之後,曹和平轉進了6300萬RMB,手續費全免,並且被專車送到濱海。

  然後又被濱海的國中銀行高層在高度路口接到,曹和平又體會到了有錢人的快樂,別看現在沒有24年發達,但是服務沒有降標。

  在家休息一晚之後,6月17日一早,曹和平到半夏公司,小陳和許半夏都在,二人正在開會,只聽見小陳的聲音。

  「咱們再合計合計,進廢鋼的事情能不能再商量商量?」

  「商量什麼?

  公司帳上目前有197萬多,我從裘畢正那裡拿到100萬,馮哥那裡給了我20

  萬,我爸那裡弄了50萬,從銀行弄了85萬,目前有450多萬。

  趙壘那邊已經答應我,只要咱們把堆場建起來,他就答應借給1240萬,用於去北邊購買廢鋼,現在最主要的就是把堆場建好。

  可是灘涂你遲遲租不下來,你要我怎麼辦?

  沒有什麼好商量的,今天咱們一起去,無論花多大的代價都要把灘涂租下來,要不然堆場的建設就是空中樓閣。」

  「不是我不想租,現在是那村子裡的村長不講道理啊,一開始20萬一年,現在看著咱們上趕上去,又要50萬一年,現在已經漲到70萬一年了。

  這完全就是不想談,也根本就沒有辦法談,你也去談過,胖子,我不是反對你去進廢鋼,但是咱們能不能少要點份額?」

  「不行,最少都要15000噸,每噸的毛利在500塊以上,你算算咱們要多少年,才能有這麼多收入,必須租下來。」

  曹和平伸手敲了敲門,二人皆是被聲音所吸引,扭頭看到一身休閒、倚在門口的曹和平,臉色都變了,不過心思各有不同。

  陳宇宙直接跳了起來,跑到門口衝著曹和平的肩膀就是一拳。

  「小童,你回來了,那可太好了,你這一個多月都幹啥去了,是不是屬老鼠的,往地上一鑽,怎麼都找不到你。」

  他問話的時候,曹和平的視線越過他,看著許半夏,她的表情很是豐富,就像是扇形圖分配法一樣,疑問、生氣、擔心像是變臉一般輪換。

  「搞錢去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