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好一頭吊睛白色大蟲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07章 好一頭吊睛白色大蟲

  曹和平在外面等了有四五分鐘,聽見一聲呼喚。

  「秉坤,我好了。」

  「哦,好的,嫂子,那我進來了。」

  「嗯。」

  一身很正經的白大褂穿在身上,在這種有些尷尬的氛圍中,也有點那麼的不正經,郝冬梅躺在床上,頭側在一邊,閉著眼睛,腹部到腳都用白布蓋著。

  「嫂子,我先施針,要是有任何不適的感覺,你一定要及時的跟我說,施針之後,我會使用推宮術,給你做推宮活血。

  「嗯。」

  此刻的郝冬梅羞赦到了極點,雖然客廳的壁爐熊熊燃燒,熱量順著煙道將屋裡烤的暖烘烘的,但是隨著曹和平揭開白布。

  空氣中的冷氣慢慢的附著在皮膚上,身上汗毛一根根的豎了起來,連帶著好像長了雞皮疙瘩一樣的瘙癢感,隨著白布掀起的方向蔓延。

  終於都展露在曹和平的眼前,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氣。

  好一頭吊睛白色大蟲。

  難怪生不了孩子,這樣的品相本來就屬陰寒,一旦開封會隨著年輪的增長,需要的陽氣會越來越多,直到閉門的那一天。

  更何況是被極北之地的冰泉浸潤之後,更是陰寒了三分,就周秉義那小身板,絕對不可能達到陰陽調和的功效,甚至會造成火上澆油的狀況,陽氣成了寒毒肆虐的燃料。

  獨陰不生、孤陽不長。

  「嫂子,我想問個問題,就是你與周秉義的房事如何?」

  這麼私密的話題,讓郝冬梅的臉都快滴血了。

  「呀,秉坤,怎麼還問這個?」

  「嫂子,我希望你如實的回答我,你的體質有些特殊,做為一個醫生,我希望能了解所有的情況,這樣對後續的診療會有幫助。」

  面對曹和平的問診,郝冬梅定了定神,想到如今已經到了這種地步,看都看了,說了能又如何,心中默念個,不能諱疾忌醫。

  「這個咋說呢,我也不知道別人什麼情況,就是覺得你哥越來越有些力不從心,從一開始的七八分鐘,到現在的兩三分鐘,偶爾休息好的話,可能有三四分鐘。

  要是累了的話,可能會一觸而潰,而我總覺得每次之後,身上都會感到更陰冷,嚴重的時候還會感冒一場,所以我跟你哥在那方面不是很常有。」

  「嫂子,我不知道你有沒有讀過武俠小說,你這個體質就跟小說里的極陰之體差不多,然後又在北地寒泉里吸收了寒氣,算是雪上加霜。

  這次治療之後,我會給你和周秉義分別開藥,這一兩年我建議你們不要有那方面的事情,除非周秉義的身體能健壯到一定程度,也就是氣血旺盛,方可行房。

  要不然你們不但要不了孩子,而且長此以往,你們的身體會被慢慢的拖垮,別說孩子了,就是你們自己也會衰老的很快。

  好了,不多說了,咱們開始治療。」

  曹和平拿出針盒一一做了消毒,然後從神闕到關元,到兩側的歸來、子宮,再到中極、曲骨、氣沖、急脈、陰廉等穴位,最後將郝冬梅打開,在會陰紮上最後一針。

  一共十二針,每一針都耗費了曹和平不少的心力,然後他又用出彈、捻、提等運針手法,不一會額頭上就滲出了毛毛汗。

  這時的郝冬梅好像是遇到了不得了的東西,就像是寒冬臘月,突然到了盛夏酷暑,積累的冰雪開始快速的消融。

  暖流從會陰,沿著任脈各個穴位,緩緩而上,直到頭頂的百匯,感到非常的溫暖,一種從來沒有過的感覺蔓延全身,身上泛起了紅潤。

  曹和平則是目不斜視,好像是什麼都沒有看到一樣,將精力全部放在針尾巴,不停的調整著針的深淺。

  大概過了十幾分鐘,曹和平長長的出了一口氣,身體也癱坐在椅子上,伸手將白布搭在郝冬梅的身上。

  「嫂子,定定神,五分鐘後收針,你有沒有感覺到有什麼不適的地方。」

  郝冬梅此刻還在沉浸在那一股洪流當中,聽到他的問詢,就好像是吃了冰激凌,突然打了一個冷顫,心裡突然冒出一種失落的心情。

  舒服是舒服。

  可是,他怎麼就只知道看病啊?

  自己這是著魔了嗎?


  怎麼變得那麼贏盪,不是這樣的,深呼吸了一口。

  「沒什麼,就是覺得有些熱,一股暖流往上竄。」

  「嗯,這就對了,現在我用針法打通的你任脈,慢慢的化解的你寒毒,但這只是一個開始,你要做好思想準備,可能需要最少兩年以上的治療周期。

  千萬記住了,除非周秉義的身體達到一定的強壯程度,否則一定要禁止房事,否則治療就會功虧於簣。」

  「好,我會跟他說的,謝謝你秉坤。」

  「不用謝我,將來你們不怨我就可以了,本來這種治療方案,我是很少給出去的,也就是你是我嫂子,所以才冒險拿出來,要不然別人還以為我是耍流氓。」

  「鄭娟長的這麼漂亮,你會對我耍流氓才怪了,對了,我媽跟我說了,讓我謝謝你,蔡家那邊的人情他們會記得,即便是蔡家有問題,也不會牽連到你的身上。」

  「多謝嫂子,等到郝叔叔和金阿姨那邊徹底恢復自由的時候,要是方便,我抽空過去給他們做個全面的檢查,也算報答這個心意了。

  」1

  「秉坤,你太謹慎了,咱們兩家可都是親戚,沒必要分的這麼清楚的。」

  「嫂子,這幾年我跟不少省里的、市裡的公子小姐們接觸不少,其實真到了一定的位置,不缺吃喝,落馬的根本原因,大多都是身邊的人在作祟。

  以郝叔叔的級別,適合他的位置就那麼幾個,都非常的緊要,周家住在光字片幾十年,難免有這樣那樣的關係需要照顧,一旦有一次,就有無數次。

  與其如此,還不如從一開始就閘死了,這樣對兩家都是減輕負擔,大家都開心,這樣的親戚關係才能長久,何樂而不為呢?」

  「你真有一種超乎尋常的冷靜,遠超於你現在歲數的睿智,你哥跟你比差的太遠了,他有些理想主義。」

  「正常,所以他做不了孝子,只能當官,而我更喜歡分析彼此的需求,然後通過不同的資源置換,達到一個和諧。

  只是他這種人一旦當了官,心裡就沒有一點個人的東西,嫂子,你要想清楚,大愛無愛的道理你懂,這可是幾十年、一輩子的事情。

  要是沒有想清楚,就不要讓他當官,其實去大學教書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做一個知識分子,也不錯。」

  其實曹和平非常的喜歡金月姬,她跟曲秀珍不一樣,跟智慧無關,只是更加的務實,能給女婿說出擦槍不可走火幾個字,可見其心胸。

  郝冬梅沒有回話,只是在咀嚼著大愛無愛這四個字,回想著自己的父母生活中的點點滴滴,要是放在自己的頭上,能忍受得了嗎?

  見她不說話,曹和平也沒有說話,只是看了看手錶,時間到了。

  「嫂子,我收針了。」

  說罷,掀開白布,開始一一順著順序考試收針,不過這一會的郝冬梅好像是適應了一樣,那種羞赦也沒有那麼嚴重了。

  一一收針之後,曹和平把針一一消毒。

  「嫂子,我開始用推宮術,給你做一下穴位的打通,過程中難免又會有接觸,有什麼感覺你不需要忍著你,該怎麼樣就怎麼樣。」

  「嗯。

  「」

  然後就感到曹和平的食指和中指併攏,點在穴位上,這是長達二十幾年沒有外人觸及的位置,不緊張那是不可能的,臉就像是火燒一樣。

  隨著按摩穴位的移動,羞臊的連腳指頭都繃緊了,渾身就像是螞蟻咬噬那般,疼痛中帶著難以言喻的瘙癢,口中不由自主發出了呢喃之聲。

  按了大概有二十五分鐘左右,郝冬梅覺得自己就像是坐過山車鑽火圈一樣,穿越火圈的時候,感覺到很熱,越過火圈的時候,又很冷。

  這種冷熱的交替不斷地循環徘徊,仿佛是打開身體的某一個開關,平時冰冷的小腹就像是就像是放在暖爐里,有一股暖流就像是小鹿一樣亂撞。

  整個人繃得很緊,但是放的很鬆,隨之而來的潮濕蜿蜒而下,曹和平感受著手上的類汗的滑膩,就像是汗蒸房裡蒸出的油一樣。

  失了一下手,郝冬梅卻像是受到了什麼刺激,手是動不了了,而且有種陷入了泥潭的感覺,他陷入了天人交戰。

  這是嫂子,不能亂來。

  心裡另外一個小人,就是因為是嫂子,所以你幫她,不幫她,你還是人嘛,而且你是個醫生,這樣恢復的更快。


  這種內心的煎熬,讓曹和平有些開小差,按穴位的手都有些遵循了本能,苦。。。。。

  思冥想、左右為難、深陷其中的時候,傳來一聲壓抑的呼喊。

  「秉義,秉義。。。」

  也不知道曹和平哪根筋抽抽了,順口就接了下來。

  「冬梅,我在。」

  去他媽的,就這吧。

  。。。。。。(略省1萬字)

  日過中天,到了吃午飯的時候,但是治療室內亂七八糟,心情也很糟,曹和平端了一杯水,遞給郝冬梅。

  「嫂子,喝點水,潤潤喉嚨,有點啞了。」

  郝冬梅的臉色陰沉,直愣愣的看著曹和平,足足瞪了有一分多鐘,然後接過水杯,喝了一口,溫度很是適中。

  「這也是治療的一環嗎?」

  」(o)——

  這樣的陰陽互濟,可能會好的快一點。

  嫂子,對不起。

  我衝動了。」

  「這件事我不想其他人知道,任何人,你明白嗎?

  我這個病最快能什麼時候治好?」

  「如果你在吉春的話,按照我安排的療程,最少都要一年半,如果你不在吉春的話,可能時間上會久一點,可能要兩三年。

  畢竟缺乏針灸和推宮術配合,只是用中藥治療,這個時間會久一點,嫂子,你放心,你這個病,我一定給你治好。」

  「你還叫我嫂子?

  你還知道我是你嫂子呢?

  知道你這是什麼行為,我知道你在吉春有關係,但是我也有能力讓你在吉春混不下去,秉坤,我希望沒有下一次。

  我跟你哥在一起不容易,不希望因為別的原因造成我們的困擾,即便是沒有孩子,我們也能白頭到老。」

  「嫂子,你說的我相信,這次是我不對。

  你放心,絕對沒有下一次。」

  二人都沒有再吭聲,就這樣一個坐著,一個站著,等了很久,郝冬梅放下手中的茶杯,看著眼前的曹和平站著一直不動。

  「我餓了,咱們吃完飯再回去吧。」

  「好,我這就去弄飯,你想吃什麼,算了,我來點吧。」

  等到曹和平出了這個院子的時候,郝冬梅轉身趴在按摩床上大哭了起來,心裡是五味雜陳,有痛恨、有羞愧、又有些不知所措,還有一絲絲的興奮。

  哭了好大一會,準備站起身的時候,卻是沒有站穩,一個趔超差點摔倒在地上,想起整個治療的過程的後半段,自己就像是沒吃過細糠的模樣。

  不禁羞愧難當,想起好友董衛紅談及的那些閨中密事,真的有點不敢相信會是這個樣子,鄭娟應該很辛苦吧?

  想到這,她使勁的揉了揉自己的臉,那溫度都快把手心燙出泡了。

  午飯是在小院子內吃的,飯店的菜還算是可口,二人真正做到了食不言,飯後,曹和平寫了兩張方子,遞給郝冬梅。

  「嫂子,這一張是你的,這一張是周秉義的,同樣是兩碗水熬成一碗水即可,在飯前服用,另外,你跟周秉義說一聲,一定要加強鍛鍊,增強體質。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治療期間不能同房,這事對你們來講,現在就是一個負擔,可能會造成雙方的損傷。」

  郝冬梅接過方子,看了看,也不懂,只是慢悠悠的摺疊起來,放進口袋裡。

  「就這樣?

  是不是一直都不能那什麼?」

  「暫時就這樣,至少要到77年春節之前吧,兩年吧。

  對了,聽說你放棄了大學的推薦機會,我聽說上面正在研究,恢復高考,不是今年就是明年,說不定明年就可以參加高考了。

  所以我建議你們空閒的時候多複習一下功課,如果能考回吉春的話,這樣更好,我也能及時的給你治療,早點圓了你們抱孩子的夢想。」

  「好,我知道了,那我先回去了。」

  「好的,那我就不送你了,這裡距離光字片也不算遠,下午我還要給一個領導配幾副藥,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弄完我還得給人送過去。」

  曹和平將郝冬梅送到大門口的時候,她突然轉頭問了一句。


  「我和你哥大概在初六出發回兵團,這幾天還需要治療嗎?」

  「額,嫂子說需要,就需要。」

  郝冬梅一腳踢在他的腿上,啐了一口。

  「你想什麼呢,我是說治療,多治療幾次,是不是好的快一點呢?」

  「啊,治療,對,是這樣的。」

  「那你安排吧。」

  然後轉生就走了,步伐穩健,似乎透著某種歡快,造孽啊,曹和平這個沒有道德的人,都覺得需要去商店買點德了。

  進屋之後,把治療室好好收拾了一番,打開窗戶散散味道,然後在客廳拿起電話,打到了大眾浴池,準備進點貨。

  「你好,幫我找一下喬春燕,喬副主任。」

  「你好,我就是喬春燕。」

  「我這邊有人缺德,需要補充一下,你看方不方便出個診。」

  「你稍等,好,我記一下。

  好的,請領導放心,我馬上安排。」

  喬春燕掛了電話之後,就去了主任的辦公室。

  「主任,區裡的劉主任,讓我去一趟。」

  「好,那你趕緊去,這邊我來張羅,你是市裡的三八紅旗手,又是副主任,這種事你不用跟我說,直接自己安排就是了。」

  「那哪行啊,您是主任,我必須在您的指導下工作,擅自行動算怎麼回事,主任,那我先走了,浴池的事情麻煩您了。」

  「你啊,就是謹慎,去吧,交給我了。

  喬春燕喬裝打扮了一番,等到了曹和平那裡的時候,先是關了門,看見他正在堂屋門口等著自己,一個健步上前,就跳到了懷裡。

  「秉坤哥,你終於想起我了,還缺德,你是夠缺德的,你就是不想我,也想想你兒子保國吧,總不能真讓曹德寶當他爹吧?」

  「多大人了,還來這一手,要是換了德寶,這一下子都得把腰給整折了,對了,曹德寶最近有沒有又發瘋?」

  「沒有才怪,任誰娶完媳婦就不行的,而且倆蛋碎了一對,他的事兒你最清楚啊,他不是找你治了好幾回了嘛。」

  「沒把你怎麼著吧?」

  「能怎麼著,他感謝我還來不及呢,自己得了怪病連累我守活寡,那晚上還給他生了一個兒子,在我跟前,翻不起什麼浪花。

  就是愛喝酒,喝完酒就哭,娘們唧唧的,不是,你喊我來,就是幹這個啊,你輕點,他盯我盯得可緊了,你這動靜太大,容易看出來。」

  「我這不是找你補德的嘛,你不喜歡。」

  「這玩意我也缺,秉坤哥,你說咱們倆算不是姦夫淫婦?」

  「應該不算吧,怎麼著也是劫富濟貧這一檔。」

  「秉坤哥,我就喜歡你這不要臉的樣子,跟我小時候一樣。」

  。。。。。。

  曹和平琢磨了一下,還是問了出來。

  「春燕,有沒有想過換個單位?」

  「換個單位?

  為什麼,我在大眾浴池可是幹部,副主任,為什麼要換?」

  咋說呢,你這副主任長不了了,本來不打算說的,但誰讓她是孩他媽,明知道而不說,多少有點不是那個意思。

  「嗯,怎麼說呢,你沒事多看看報紙,現在幹部可不好混,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被牽連了,要是你願意,我給你找個廠當個工人,等風頭過了在想辦法弄個於部噹噹。」

  喬春燕在這個方面確實有些天賦,可惜就是文化水平太差,當個基層於部混個退休尚可,想再往前走一步,可是千難萬難了。

  「當工人,我才不去,好不容易從工人干到了幹部,現在讓我開歷史倒車,絕對不行,指定是能幹的。

  再說了,就是有事,不也有你護著我呢,大不了我啥都不幹了,就在家帶孩子,將來把保國培養出來,成為大學生,不比啥都強。」

  「嗯,你開心就好,那就不提這個了。」

  「就是,說這幹啥,趁著時間還早,要不你再辛苦辛苦,憋得不行,曹德寶就是個擺設,連根黃瓜都不如。」

  「好,餵飽你。」

  春季轉瞬即逝,初三六小君子聚會,只有呂川未到,肖國慶、吳倩兩口子,孫趕超、於虹兩口子,曹德寶、喬春燕兩口子,曹和平、鄭娟兩口子,還有就是肖國慶自己個。


  呂川已經去大學報導了,唐向陽拿出一封信。

  「這是呂川寄過來的信,你們看看。」

  信直接被喬春燕拿了過去,打開看了一會,直接走到爐子之前,塞了進去,然後並沒有理會其他人的異常神情,只是小聲的說話。

  「你們記住了,無論任何人問起呂川的信,就說沒有看見,不要問我為什麼,這都是為大家好,千萬一定要記住了。

  咱們這麼長時間沒有聚會了,如今你們六小君子,已經有一個脫離隊伍,剩下的人也不能閒著,咱們干一杯吧。」

  說完,還專門看了曹和平一眼,好像是在說,瞧瞧咱的政治敏感性,曹和平把酒杯朝著她舉了一下,算是回應了。

  「乾杯,未來希望咱們沒一個都能混得很好,衣食無憂,孩子茁壯成長,德寶,說你呢,舉起杯子,咱們這幾個有孩子的,就數你家保國懂事了。」

  「就是,別拉個臉,跟誰欠你錢似的。」

  「乾杯,乾杯。」

  友誼萬歲,一場聚會,也算是歡聚而終,初五的下午,小院治療室內散發著一種石楠花的味道,曹和平仰躺在按摩床上,郝冬梅則是兌了溫水,幫他清理。

  「秉坤,明天我就回兵團了,就算是你說的准,回來也得到後年三月開學的時候了,現在你就沒有什麼想和我說的嗎?」

  「嫂子。。。」

  「別叫我,嫂子,叫我冬梅。」

  「冬梅姐。。。」

  「別叫我姐,我很老嗎?」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