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規矩
「霍恩，你知道我什麼是非正式探員嗎？」
「不清楚。」
「因為正式探員要守規矩。而非正式的不用。」
「啊……」
張庸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倒是很不錯的想法。
確實，在這片混亂的區域，規矩就是最大的障礙。拖後腿。
因為麵粉販子才不會和你討論什麼規矩。
「我有很多同事殉職了。」
「很遺憾……」
「所以，我要報復。但是規矩限制了我。」
「哦……」
「所以，我寧願轉為非正式探員。也要收拾那些混蛋。」
「明白了。」
「霍恩，我還是那句話。我不要錢。只要權力。我要往上爬。只有地位越高，才能更好的報復他們。」
「可是，你是非正式探員……」
「只要功勞到了一定的程度，我又可以轉為正式探員。然後晉升。」
「明白了。」
張庸暗暗感慨。這個庫珀，絕對是有背景的。
能夠在DEA內部左右騰挪的。絕對不是一般人。不過，對方也確實是夠坦白。
自己對於晉升，沒什麼興趣。只想提升個人實力。
正好和庫珀形成互補。
看到庫珀雙手撐桌面。
「我不但要將他們繩之於法，還要讓他們無比的痛苦。」
「這就是我轉為非正式探員的目的。」
「我要親眼看著這些人渣，失去曾經擁有的一切，然後活得好像行屍走肉。」
「死亡對於他們來說，也是奢望。」
庫珀冷冷的說道。每個字都帶著刻骨銘心的痛恨。
張庸緩緩的伸出手。
庫珀沒有立刻伸手，而是沉聲說道：「我們必須活過今晚。今晚是最危險的。塔卡的人都會發瘋。肯定會拼命的想要殺死我們。而且，沒有人支援我們。警署內部，也很不穩定。」
說完了，他才伸手，和張庸的手緊握到一起，「只有活著，才有資格說其他。」
「我會努力的。」張庸神色如常。語調平靜。
今晚註定會很熱鬧嗎？
應該是吧。
昨晚也很熱鬧啊！
那就讓今晚的熱鬧來的更猛烈些吧！
不服就干。
告辭離開。
背後傳來庫珀的聲音——
「霍恩，在這裡，你的規矩，就是最大的規矩。誰要是不守規矩，不要猶豫，幹掉他！」
張庸眉毛上揚。
這擺明是要自己大開殺戒啊！
庫珀自己做不到。因為他沒有足夠強大的戰鬥力。
但是，他張庸有啊！
他現在有三個作戰單位。能扛住幾十個敵人的攻擊。沒在怕的。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繼續特訓。
送出480美元……
又送出480美元……
又又……
一個小時又一個小時。
單純是為了積累AI數據。讓召喚單位更強大。
幸好有拉爾夫送來的二十七萬美元打底。否則，如此瘋狂燒錢，誰能承受得了？
忽然，心思一動。
兩個紅點出現了。
好像是開車來的。
他們從地圖邊緣出現，徑直朝警署門口過來。
是來送錢的嗎？不是。因為沒有美元標誌。而且，他們身上有武器標誌。
此外，還有一個非常醒目的易爆品標誌。
這是什麼？
是炸彈？炸藥？定時炸彈？
站起來。
出門。去看看究竟。
列蒙正在門口後面，握著M4突擊步槍，嚴陣以待。
「有人來了。」
「什麼人？做什麼的？」
「兩個人。有槍。開車。很快就到。」
「你確定嗎？」
「確定。」
「會不會是送飯來的？剛剛署長在外面定了飯菜……」
「馬上就知道了。」
張庸默默監控。兩個紅點很快靠近。
一分鐘以後，一輛灰色的麵包車到來。車身側面印著餐館的名字。
「果然是送飯菜來的。」列蒙鬆了一口氣。
「等等。」張庸按住他。
這時候，雷達地圖顯示的很清楚了。
那輛麵包車的上面，除了有槍，還有炸彈。很危險。
如果讓對方開進來，然後引爆炸彈，絕對一片狼藉。
「把槍給我。」
張庸拿過列蒙的M4突擊步槍。
保險是打開的。隨時可以射擊。
這時候，麵包車停好。有人下車。朝這邊打手勢。
另外一邊，也有人下車。但是被車身擋住了大部分身體。看得不清楚。
「噠噠噠……」
「噠噠噠……」
張庸果斷的扣動扳機。
都是紅點，絕對不會打錯的。先下手為強。
「別……」
列蒙下意識的叫道。
卻已經晚了。目標已經扭曲倒下。
「你做什麼？」
「噠噠噠……」
「噠噠噠……」
忽然又有槍響。從外面傳來的。
列蒙急忙抬頭。然後看到另外一個人也倒在了血泊中。
黑暗中，出現了一個聯邦警察。正挎著M4突擊步槍。就是他從後面擊斃了另外一個人。
「霍恩……」
「他們有槍，還有炸彈。」
「什麼？」
「危險暫時解除，過去看看。」
「是。」
兩人靜悄悄的上前。
列蒙不由自主的多看幾眼那個聯邦警察。
暗暗詫異。這個傢伙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難道是一直守護在外面？
這個霍恩，還有其他幫手？在黑暗中潛伏？
張庸擺擺手。
那個被召喚出來的聯邦警察就隱去了黑暗當中。
他現在可以存續十五分鐘的時間。正好在附近警戒。然後做個背景板。
如果有其他紅點出現，立刻會遭受到他的攻擊。
張庸來到麵包車附近。
【屍體】
【港灣集團成員】
示意列蒙將麵包車打開，發現裡面都是飯菜。
沒有發現槍。也沒有炸彈。
搞錯了……
「車底。」
「啊……」
列蒙急忙檢查車底。
頓時臉色煞白。車底果然藏有炸彈，還有兩把手槍。
「他們是塔卡……」
「不是。是港灣集團派來的。」
「啊？」
列蒙想不明白。
被抓的烏利，好像是塔卡集團的人。
港灣的人怎麼冒頭……
「回去吧！」
「好。」
兩人迅速返回。
車上的飯菜，他們當然不敢要。
誰知道裡面會不會被下毒了？萬一吃了，絕對死翹翹。
「等等……」
張庸忽然返回。好像有人試毒。
那個烏利就可以啊！先將飯菜給他灌下去，就知道是否有毒了。
不要扯什麼慢性毒藥。麵粉大佬不玩這個。要放，那都是劇毒。
於是朝裡面招招手，示意其他人出來。
將飯菜全部拿走。
但是車底下面的炸彈，還有手槍，就不用管了。一會兒還有用。
這時候，庫珀也出來了。他親自鑽入車底。仔細檢查了車底下面的炸彈。然後緩緩的退出來。
「霍恩，這個炸彈，讓我想起了一個老熟人。」
「什麼名字？」
「我不知道他的名字，只知道他代號莫爾丁。」
「他很厲害？」
「對。很厲害，曾經炸了我們一車探員。七個，全部死了。」
「這個炸彈是他做的？」
「不是。應該是他的弟子。或者是身邊人。技術一般。大概學到莫爾丁的三成本事了。」
「所以，你是懷疑，莫爾丁也有可能在耶羅城？」
「我無法確定。」
「但是通緝令上面，沒有這個人……」
「因為我們只想他死。所以，沒有通緝。他必須死。活著太危險。」
「哦……」
「你現在去審訊烏利。問問他關於莫爾丁的事。」
「好的。」
張庸點點頭。提了兩包飯菜進來。
第五警署有自己的牢房。防護很一般。根本關不住高手。
但是用來關押烏利已經足夠了。已經他的雙膝都被打碎了。連爬行都困難。更不要說是逃跑。
看到張庸出現，烏利的眼神，頓時變得好像毒蛇一般。
心有不甘，卻又無能狂怒。
「怎麼？想打我？很可惜，你沒有機會了！」
張庸拿出諾基亞板磚。
直接放在烏利的面前。
「來，打電話，隨便你搖人！我就在這裡等著！」
然後往後一躺。
繼續閉目養神。
抓緊時間特訓。
主要還是訓練小組戰術。
烏利拿過手機。
眼神陰晴不定。
很顯然，他不是沒腦子的。
否則，他也不會偽裝成計程車司機，躲避通緝。
對方給他手機，絕對包含陰謀。
「怎麼？不要？」
「我沒什麼好說的。也不會連累別人。」
「嘴還挺硬。」
「哼，如果不是有人出賣我，你怎麼可能抓到我？」
「你說的也對。」
張庸點點頭。表示默認了。
當然是有人出賣了。靚仔。你就是被人出賣了。
怎麼？被人出賣還這麼淡定？
我可不相信。
「剛才有人給我們送飯菜。是兩個港灣集團的。帶有槍和炸彈。」
「港灣？他們要做什麼？」
「或許是因為我們得罪了他們吧。和你無關。」
張庸懶洋洋的說著。
將飯菜直接推到烏利的面前。
「幫我們試毒。」
「什麼？」
「你先吃，讓我們看看飯菜是否有毒。」
「你……」
烏利頓時無法淡定了。
不是，你們拿我當什麼了？做試驗的小白鼠嗎？
「你休想強迫我做任何事。」
「真的？」
「哼，我寧死不屈。」
「那好。」
張庸拿出鎢合金棒球棍。
烏利看到了。但是並不害怕。眼神還有點鄙視。
這種東西，他自己也用的多了。
被他用棒球棍打死的對手，不知道有多少。
然而……
他的臉色逐漸難看。
卻是看到張庸叫人進來，扒他的褲子。
「等等，我吃！」
「我吃！我吃！」
烏利立刻改口。他知道對方要做什麼。
那麼大一根棒球棍，如果從肛門塞進來，他只怕會當場成為掛件。
嗯，掛件。名副其實掛起來那種……
「說說莫爾丁。」
「什麼？」
「想吃飯？沒那麼容易？先跟我們說說莫爾丁。」
「我，我，我不知道……」
（未完待續）
「不清楚。」
「因為正式探員要守規矩。而非正式的不用。」
「啊……」
張庸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倒是很不錯的想法。
確實，在這片混亂的區域，規矩就是最大的障礙。拖後腿。
因為麵粉販子才不會和你討論什麼規矩。
「我有很多同事殉職了。」
「很遺憾……」
「所以，我要報復。但是規矩限制了我。」
「哦……」
「所以，我寧願轉為非正式探員。也要收拾那些混蛋。」
「明白了。」
「霍恩，我還是那句話。我不要錢。只要權力。我要往上爬。只有地位越高，才能更好的報復他們。」
「可是，你是非正式探員……」
「只要功勞到了一定的程度，我又可以轉為正式探員。然後晉升。」
「明白了。」
張庸暗暗感慨。這個庫珀，絕對是有背景的。
能夠在DEA內部左右騰挪的。絕對不是一般人。不過，對方也確實是夠坦白。
自己對於晉升，沒什麼興趣。只想提升個人實力。
正好和庫珀形成互補。
看到庫珀雙手撐桌面。
「我不但要將他們繩之於法，還要讓他們無比的痛苦。」
「這就是我轉為非正式探員的目的。」
「我要親眼看著這些人渣，失去曾經擁有的一切，然後活得好像行屍走肉。」
「死亡對於他們來說，也是奢望。」
庫珀冷冷的說道。每個字都帶著刻骨銘心的痛恨。
張庸緩緩的伸出手。
庫珀沒有立刻伸手，而是沉聲說道：「我們必須活過今晚。今晚是最危險的。塔卡的人都會發瘋。肯定會拼命的想要殺死我們。而且，沒有人支援我們。警署內部，也很不穩定。」
說完了，他才伸手，和張庸的手緊握到一起，「只有活著，才有資格說其他。」
「我會努力的。」張庸神色如常。語調平靜。
今晚註定會很熱鬧嗎？
應該是吧。
昨晚也很熱鬧啊！
那就讓今晚的熱鬧來的更猛烈些吧！
不服就干。
告辭離開。
背後傳來庫珀的聲音——
「霍恩，在這裡，你的規矩，就是最大的規矩。誰要是不守規矩，不要猶豫，幹掉他！」
張庸眉毛上揚。
這擺明是要自己大開殺戒啊！
庫珀自己做不到。因為他沒有足夠強大的戰鬥力。
但是，他張庸有啊！
他現在有三個作戰單位。能扛住幾十個敵人的攻擊。沒在怕的。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繼續特訓。
送出480美元……
又送出480美元……
又又……
一個小時又一個小時。
單純是為了積累AI數據。讓召喚單位更強大。
幸好有拉爾夫送來的二十七萬美元打底。否則，如此瘋狂燒錢，誰能承受得了？
忽然，心思一動。
兩個紅點出現了。
好像是開車來的。
他們從地圖邊緣出現，徑直朝警署門口過來。
是來送錢的嗎？不是。因為沒有美元標誌。而且，他們身上有武器標誌。
此外，還有一個非常醒目的易爆品標誌。
這是什麼？
是炸彈？炸藥？定時炸彈？
站起來。
出門。去看看究竟。
列蒙正在門口後面，握著M4突擊步槍，嚴陣以待。
「有人來了。」
「什麼人？做什麼的？」
「兩個人。有槍。開車。很快就到。」
「你確定嗎？」
「確定。」
「會不會是送飯來的？剛剛署長在外面定了飯菜……」
「馬上就知道了。」
張庸默默監控。兩個紅點很快靠近。
一分鐘以後，一輛灰色的麵包車到來。車身側面印著餐館的名字。
「果然是送飯菜來的。」列蒙鬆了一口氣。
「等等。」張庸按住他。
這時候，雷達地圖顯示的很清楚了。
那輛麵包車的上面，除了有槍，還有炸彈。很危險。
如果讓對方開進來，然後引爆炸彈，絕對一片狼藉。
「把槍給我。」
張庸拿過列蒙的M4突擊步槍。
保險是打開的。隨時可以射擊。
這時候，麵包車停好。有人下車。朝這邊打手勢。
另外一邊，也有人下車。但是被車身擋住了大部分身體。看得不清楚。
「噠噠噠……」
「噠噠噠……」
張庸果斷的扣動扳機。
都是紅點，絕對不會打錯的。先下手為強。
「別……」
列蒙下意識的叫道。
卻已經晚了。目標已經扭曲倒下。
「你做什麼？」
「噠噠噠……」
「噠噠噠……」
忽然又有槍響。從外面傳來的。
列蒙急忙抬頭。然後看到另外一個人也倒在了血泊中。
黑暗中，出現了一個聯邦警察。正挎著M4突擊步槍。就是他從後面擊斃了另外一個人。
「霍恩……」
「他們有槍，還有炸彈。」
「什麼？」
「危險暫時解除，過去看看。」
「是。」
兩人靜悄悄的上前。
列蒙不由自主的多看幾眼那個聯邦警察。
暗暗詫異。這個傢伙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難道是一直守護在外面？
這個霍恩，還有其他幫手？在黑暗中潛伏？
張庸擺擺手。
那個被召喚出來的聯邦警察就隱去了黑暗當中。
他現在可以存續十五分鐘的時間。正好在附近警戒。然後做個背景板。
如果有其他紅點出現，立刻會遭受到他的攻擊。
張庸來到麵包車附近。
【屍體】
【港灣集團成員】
示意列蒙將麵包車打開，發現裡面都是飯菜。
沒有發現槍。也沒有炸彈。
搞錯了……
「車底。」
「啊……」
列蒙急忙檢查車底。
頓時臉色煞白。車底果然藏有炸彈，還有兩把手槍。
「他們是塔卡……」
「不是。是港灣集團派來的。」
「啊？」
列蒙想不明白。
被抓的烏利，好像是塔卡集團的人。
港灣的人怎麼冒頭……
「回去吧！」
「好。」
兩人迅速返回。
車上的飯菜，他們當然不敢要。
誰知道裡面會不會被下毒了？萬一吃了，絕對死翹翹。
「等等……」
張庸忽然返回。好像有人試毒。
那個烏利就可以啊！先將飯菜給他灌下去，就知道是否有毒了。
不要扯什麼慢性毒藥。麵粉大佬不玩這個。要放，那都是劇毒。
於是朝裡面招招手，示意其他人出來。
將飯菜全部拿走。
但是車底下面的炸彈，還有手槍，就不用管了。一會兒還有用。
這時候，庫珀也出來了。他親自鑽入車底。仔細檢查了車底下面的炸彈。然後緩緩的退出來。
「霍恩，這個炸彈，讓我想起了一個老熟人。」
「什麼名字？」
「我不知道他的名字，只知道他代號莫爾丁。」
「他很厲害？」
「對。很厲害，曾經炸了我們一車探員。七個，全部死了。」
「這個炸彈是他做的？」
「不是。應該是他的弟子。或者是身邊人。技術一般。大概學到莫爾丁的三成本事了。」
「所以，你是懷疑，莫爾丁也有可能在耶羅城？」
「我無法確定。」
「但是通緝令上面，沒有這個人……」
「因為我們只想他死。所以，沒有通緝。他必須死。活著太危險。」
「哦……」
「你現在去審訊烏利。問問他關於莫爾丁的事。」
「好的。」
張庸點點頭。提了兩包飯菜進來。
第五警署有自己的牢房。防護很一般。根本關不住高手。
但是用來關押烏利已經足夠了。已經他的雙膝都被打碎了。連爬行都困難。更不要說是逃跑。
看到張庸出現，烏利的眼神，頓時變得好像毒蛇一般。
心有不甘，卻又無能狂怒。
「怎麼？想打我？很可惜，你沒有機會了！」
張庸拿出諾基亞板磚。
直接放在烏利的面前。
「來，打電話，隨便你搖人！我就在這裡等著！」
然後往後一躺。
繼續閉目養神。
抓緊時間特訓。
主要還是訓練小組戰術。
烏利拿過手機。
眼神陰晴不定。
很顯然，他不是沒腦子的。
否則，他也不會偽裝成計程車司機，躲避通緝。
對方給他手機，絕對包含陰謀。
「怎麼？不要？」
「我沒什麼好說的。也不會連累別人。」
「嘴還挺硬。」
「哼，如果不是有人出賣我，你怎麼可能抓到我？」
「你說的也對。」
張庸點點頭。表示默認了。
當然是有人出賣了。靚仔。你就是被人出賣了。
怎麼？被人出賣還這麼淡定？
我可不相信。
「剛才有人給我們送飯菜。是兩個港灣集團的。帶有槍和炸彈。」
「港灣？他們要做什麼？」
「或許是因為我們得罪了他們吧。和你無關。」
張庸懶洋洋的說著。
將飯菜直接推到烏利的面前。
「幫我們試毒。」
「什麼？」
「你先吃，讓我們看看飯菜是否有毒。」
「你……」
烏利頓時無法淡定了。
不是，你們拿我當什麼了？做試驗的小白鼠嗎？
「你休想強迫我做任何事。」
「真的？」
「哼，我寧死不屈。」
「那好。」
張庸拿出鎢合金棒球棍。
烏利看到了。但是並不害怕。眼神還有點鄙視。
這種東西，他自己也用的多了。
被他用棒球棍打死的對手，不知道有多少。
然而……
他的臉色逐漸難看。
卻是看到張庸叫人進來，扒他的褲子。
「等等，我吃！」
「我吃！我吃！」
烏利立刻改口。他知道對方要做什麼。
那麼大一根棒球棍，如果從肛門塞進來，他只怕會當場成為掛件。
嗯，掛件。名副其實掛起來那種……
「說說莫爾丁。」
「什麼？」
「想吃飯？沒那麼容易？先跟我們說說莫爾丁。」
「我，我，我不知道……」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