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家宴風波
旗木朔茂和兩個年輕人一起來的。
千手陽太拎著一大袋蔬菜，宇智波信則帶了一盒高級茶葉。
「朔茂老師！」葉不羈迎上去。
「身體恢復得怎麼樣了？」朔茂上下打量他，「聽說你前幾天做了場大手術？」
「已經好了。」葉不羈說，「多虧綱手大人的照顧。」
「那就好。」朔茂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干，別給她丟臉。」
人到齊後，家宴開始。
餐桌擺在後院的廊下，楓葉在晚風中輕輕飄落，院子裡掛了幾盞燈籠，暖黃的光線灑在每個人臉上。
菜很豐盛——綱手親自下廚，做了她的拿手菜：烤魚、天婦羅、壽喜鍋，還有幾道精緻的和式小菜。
葉不羈在旁邊幫忙，兩人配合默契，仿佛已經這樣生活了很多年。
「小綱手的手藝還是這麼好！」自來也吃得滿嘴流油，「多久沒吃到你做的飯了？」
「少來。」綱手給他夾了塊魚，「上次在我這兒蹭飯才兩個月前。」
「那不一樣！」自來也理直氣壯，「這次是正式的家宴，意義不同！」
大蛇丸吃得很少，但每一口都細細品味。
他放下筷子，評價道：「火候掌握得很好，調味的平衡也完美。綱手，你的廚藝比醫療忍術也不差。」
「蛇臉居然會誇人？」自來也驚訝，「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大蛇丸不理他，看向葉不羈：「葉不羈君，聽說明天開始，你要正式在醫療部負責B區病房了？」
「是的。」葉不羈點頭，「綱手大人說，讓我從基礎做起，積累經驗。」
「很好。」大蛇丸難得露出讚許的表情，「醫療部是木葉的重要部門，你能在那裡立足，對未來的發展很有幫助。」
旗木朔茂也點頭：「團藏最近在醫療部安插了不少人，你要小心。遇到可疑的情況，及時匯報。」
「我會的。」
千手陽太和宇智波信吃得不多，主要是聽大人們說話。
偶爾交換一個眼神，臉上都帶著笑意，他們為葉不羈感到高興。
酒過三巡，氣氛更熱絡了。
自來也開始講他最近在雨之國的見聞，講半藏的近況，講雨隱內部的派系鬥爭。
「半藏那老傢伙身體不太好了。」自來也壓低聲音，「雨隱內部都在爭下一任首領的位置。團藏也在暗中活動，想扶持一個親近木葉——或者說親近他——的人上台。」
「團藏的手伸得真長。」綱手冷哼。
「他一直如此。」朔茂說，「但這次確實要小心。如果他真能控制雨隱，對木葉來說未必是好事。」
「為什麼？」葉不羈問。
「因為平衡。」大蛇丸解釋，「五大國之所以能維持相對和平，是因為彼此制衡。如果雨隱完全倒向木葉，或者說倒向團藏，其他國家會感到威脅，可能引發新的衝突。」
葉不羈明白了。
忍者的世界就是這樣複雜——沒有絕對的朋友，也沒有絕對的敵人，只有永恆的利益和平衡。
「那我們要怎麼做？」他問。
「做好自己的事。」綱手說，「醫療部是我的地盤，團藏的手伸不進來。至於其他的……老頭子會處理的。」
她給葉不羈夾了塊肉：「你現在的任務是好好工作，好好恢復，好好變強。其他的，交給我們這些老傢伙。」
「您不老。」葉不羈認真地說。
這話讓所有人都笑了。
綱手也笑了，臉微微泛紅：「油嘴滑舌。」
就在這時，院子外突然傳來了腳步聲。
不是一個人，是很多人。
所有人的表情立刻嚴肅起來。
朔茂和大蛇丸交換了一個眼神，同時放下筷子。
敲門聲響起，很有節奏，也很正式。
「我去看看。」葉不羈站起身。
「一起去。」綱手也站起來。
兩人走到前院，打開大門。
門外站著五個人，四個戴著動物面具的暗部，還有一個穿著千手一族傳統服飾的老人。
老人看起來七十多歲，白髮蒼蒼，但腰杆挺得筆直，眼神銳利如鷹。
葉不羈認得他，千手一族的族長，千手青木。
「青木叔叔？」綱手皺眉，「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
千手青木沒有看綱手，而是盯著葉不羈：「你就是葉不羈？」
「是。」葉不羈行禮。
「聽說你搬進了千手大宅，還參與了醫療部的重要工作？」
「是的。」
千手青木沉默了幾秒，然後說：「我代表千手一族長老會，正式通知你——從明天開始，你被禁止進入醫療部工作，禁止以任何形式參與千手一族的事務，禁止繼續居住在千手大宅。」
這話像一記重錘，砸在葉不羈心上。
「憑什麼？」他還沒開口，綱手先說話了，聲音冷得像冰。
「憑千手一族的族規。」千手青木毫不退縮，「非千手族人，不得參與族內事務，不得居住在主宅。這是百年來的規矩。」
「規矩可以改。」
「那需要長老會同意。」千手青木說，「而長老會的決定是——不同意。」
他身後的四個暗部上前一步，雖然沒有拔刀，但意思很明顯，如果葉不羈不配合，他們會強制執行。
院子裡的氣氛瞬間降到冰點。
就在這時，自來也的聲音從後面傳來：「喲，這麼熱鬧？」
他晃晃悠悠地走過來，手裡還拿著酒瓶，但眼神清醒得可怕：「青木老頭，大晚上的，來我朋友家鬧事，不太好吧？」
「自來也大人，這是千手一族的內部事務。」千手青木行禮，但語氣依然強硬，「請您不要干涉。」
「內部事務？」大蛇丸的聲音也從後面傳來，「如果我沒記錯，千手一族是木葉的一部分，而木葉的所有事務，火影都有權過問。」
他和朔茂、陽太、信都走了出來，站在葉不羈和綱手身後。
局勢變成了五對五。
不，加上葉不羈和綱手，是七對五。
但千手青木面不改色：「大蛇丸大人，旗木大人，這確實是千手一族的事務。如果各位要干涉，我會向火影大人正式提出抗議。」
千手陽太拎著一大袋蔬菜，宇智波信則帶了一盒高級茶葉。
「朔茂老師！」葉不羈迎上去。
「身體恢復得怎麼樣了？」朔茂上下打量他，「聽說你前幾天做了場大手術？」
「已經好了。」葉不羈說，「多虧綱手大人的照顧。」
「那就好。」朔茂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干，別給她丟臉。」
人到齊後，家宴開始。
餐桌擺在後院的廊下，楓葉在晚風中輕輕飄落，院子裡掛了幾盞燈籠，暖黃的光線灑在每個人臉上。
菜很豐盛——綱手親自下廚，做了她的拿手菜：烤魚、天婦羅、壽喜鍋，還有幾道精緻的和式小菜。
葉不羈在旁邊幫忙，兩人配合默契，仿佛已經這樣生活了很多年。
「小綱手的手藝還是這麼好！」自來也吃得滿嘴流油，「多久沒吃到你做的飯了？」
「少來。」綱手給他夾了塊魚，「上次在我這兒蹭飯才兩個月前。」
「那不一樣！」自來也理直氣壯，「這次是正式的家宴，意義不同！」
大蛇丸吃得很少，但每一口都細細品味。
他放下筷子，評價道：「火候掌握得很好，調味的平衡也完美。綱手，你的廚藝比醫療忍術也不差。」
「蛇臉居然會誇人？」自來也驚訝，「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大蛇丸不理他，看向葉不羈：「葉不羈君，聽說明天開始，你要正式在醫療部負責B區病房了？」
「是的。」葉不羈點頭，「綱手大人說，讓我從基礎做起，積累經驗。」
「很好。」大蛇丸難得露出讚許的表情，「醫療部是木葉的重要部門，你能在那裡立足，對未來的發展很有幫助。」
旗木朔茂也點頭：「團藏最近在醫療部安插了不少人，你要小心。遇到可疑的情況，及時匯報。」
「我會的。」
千手陽太和宇智波信吃得不多，主要是聽大人們說話。
偶爾交換一個眼神，臉上都帶著笑意，他們為葉不羈感到高興。
酒過三巡，氣氛更熱絡了。
自來也開始講他最近在雨之國的見聞，講半藏的近況，講雨隱內部的派系鬥爭。
「半藏那老傢伙身體不太好了。」自來也壓低聲音，「雨隱內部都在爭下一任首領的位置。團藏也在暗中活動，想扶持一個親近木葉——或者說親近他——的人上台。」
「團藏的手伸得真長。」綱手冷哼。
「他一直如此。」朔茂說，「但這次確實要小心。如果他真能控制雨隱，對木葉來說未必是好事。」
「為什麼？」葉不羈問。
「因為平衡。」大蛇丸解釋，「五大國之所以能維持相對和平，是因為彼此制衡。如果雨隱完全倒向木葉，或者說倒向團藏，其他國家會感到威脅，可能引發新的衝突。」
葉不羈明白了。
忍者的世界就是這樣複雜——沒有絕對的朋友，也沒有絕對的敵人，只有永恆的利益和平衡。
「那我們要怎麼做？」他問。
「做好自己的事。」綱手說，「醫療部是我的地盤，團藏的手伸不進來。至於其他的……老頭子會處理的。」
她給葉不羈夾了塊肉：「你現在的任務是好好工作，好好恢復，好好變強。其他的，交給我們這些老傢伙。」
「您不老。」葉不羈認真地說。
這話讓所有人都笑了。
綱手也笑了，臉微微泛紅：「油嘴滑舌。」
就在這時，院子外突然傳來了腳步聲。
不是一個人，是很多人。
所有人的表情立刻嚴肅起來。
朔茂和大蛇丸交換了一個眼神，同時放下筷子。
敲門聲響起，很有節奏，也很正式。
「我去看看。」葉不羈站起身。
「一起去。」綱手也站起來。
兩人走到前院，打開大門。
門外站著五個人，四個戴著動物面具的暗部，還有一個穿著千手一族傳統服飾的老人。
老人看起來七十多歲，白髮蒼蒼，但腰杆挺得筆直，眼神銳利如鷹。
葉不羈認得他，千手一族的族長，千手青木。
「青木叔叔？」綱手皺眉，「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
千手青木沒有看綱手，而是盯著葉不羈：「你就是葉不羈？」
「是。」葉不羈行禮。
「聽說你搬進了千手大宅，還參與了醫療部的重要工作？」
「是的。」
千手青木沉默了幾秒，然後說：「我代表千手一族長老會，正式通知你——從明天開始，你被禁止進入醫療部工作，禁止以任何形式參與千手一族的事務，禁止繼續居住在千手大宅。」
這話像一記重錘，砸在葉不羈心上。
「憑什麼？」他還沒開口，綱手先說話了，聲音冷得像冰。
「憑千手一族的族規。」千手青木毫不退縮，「非千手族人，不得參與族內事務，不得居住在主宅。這是百年來的規矩。」
「規矩可以改。」
「那需要長老會同意。」千手青木說，「而長老會的決定是——不同意。」
他身後的四個暗部上前一步，雖然沒有拔刀，但意思很明顯，如果葉不羈不配合，他們會強制執行。
院子裡的氣氛瞬間降到冰點。
就在這時，自來也的聲音從後面傳來：「喲，這麼熱鬧？」
他晃晃悠悠地走過來，手裡還拿著酒瓶，但眼神清醒得可怕：「青木老頭，大晚上的，來我朋友家鬧事，不太好吧？」
「自來也大人，這是千手一族的內部事務。」千手青木行禮，但語氣依然強硬，「請您不要干涉。」
「內部事務？」大蛇丸的聲音也從後面傳來，「如果我沒記錯，千手一族是木葉的一部分，而木葉的所有事務，火影都有權過問。」
他和朔茂、陽太、信都走了出來，站在葉不羈和綱手身後。
局勢變成了五對五。
不，加上葉不羈和綱手，是七對五。
但千手青木面不改色：「大蛇丸大人，旗木大人，這確實是千手一族的事務。如果各位要干涉，我會向火影大人正式提出抗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