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守護的資格
「不用查克拉。」自來也咧嘴一笑，「就練體術和戰術。小羈羈，你能在我手下撐過三分鐘，就算你贏。」
這個挑戰讓葉不羈眼睛一亮。
自來也可是傳說中的三忍之一，即使不用忍術，他的體術和戰鬥經驗也遠超普通上忍。
「請指教！」
兩人在場中站定。自來也松松垮垮地站著，看起來破綻百出，但葉不羈知道，那是故意露出的破綻，一旦進攻就會落入陷阱。
他深吸一口氣，沒有貿然進攻，而是仔細觀察自來也的重心分布、呼吸節奏、肌肉狀態。
「不錯，懂得觀察。」自來也讚許道，「但光觀察可不夠。」
話音未落，自來也的身影突然消失。
不是瞬身術，純粹是速度——快到極致的速度。
葉不羈本能地側身閃避，但自來也的拳頭已經改變方向，直擊他的腹部。
他勉強用手臂格擋，卻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傳來，整個人向後滑出三米。
「第一招。」自來也站在原地，笑容不變，「再來。」
葉不羈站穩身形，調整呼吸。
他知道自己和自來也的差距太大，硬拼沒有勝算。
必須用戰術，用智慧。
他開始繞著自來也移動，尋找機會。
自來也也不急，只是跟著他轉動身體，始終保持正面相對。
就在這時，葉不羈注意到了自來也的一個習慣性動作——每次他準備移動時，左腳會先微微抬起。
不是破綻，但可以作為預判的依據。
他假裝向右移動，在自來也左腳抬起的瞬間，突然轉向左側，同時一個低掃腿攻向下盤。
自來也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反應極快，輕輕一躍就避開了。
但葉不羈要的就是這一躍——人在空中時，很難改變方向。
他立刻跟進，雙手抱向自來也的腰部，想用摔技。
然而自來也在空中不可思議地扭轉身形，一腳踢在他的肩膀上，借力向後翻身落地。
「第二招。」自來也說，「還有一分鐘。」
葉不羈揉著發麻的肩膀，大腦飛速運轉。
兩招下來，他已經明白自己和自來也的差距是全方位的——速度、力量、經驗、應變能力。
但他不想認輸。
最後的六十秒，他必須找到一線機會。
他改變策略，不再試圖主動進攻，而是全力防守。
自來也的攻勢如狂風暴雨，拳腳從四面八方襲來，葉不羈只能勉強格擋、閃避，幾乎沒有還手之力。
時間一秒秒過去。
三十秒、二十秒、十秒……
就在最後五秒時，自來也一記重拳直擊面門。
葉不羈知道躲不過了，索性不躲，反而迎了上去——
他用額頭硬接了這一拳，同時雙手死死抱住了自來也的手臂。
劇痛傳來，眼前金星亂冒。
但他沒有鬆手，反而借力向前沖，把自來也撞得後退了一步。
時間到。
自來也停下動作，看著依然抱著自己手臂的葉不羈，笑了：「可以啊小羈羈，居然想到用這種自損的方式拖住我。」
葉不羈鬆開手，晃了晃發暈的腦袋：「您說過，能撐過三分鐘就算贏。我撐過了。」
「沒錯，你贏了。」自來也拍拍他的肩膀，「雖然贏得有點難看，但贏了就是贏了。在真正的戰場上，只要能活下來，什麼手段都可以用。」
他頓了頓，語氣認真起來：「不過小羈羈，你的問題很明顯——太依賴眼睛觀察了。真正的戰鬥，很多時候要靠直覺，靠感知，靠對查克拉流動的把握。」
「我知道。」葉不羈揉著紅腫的額頭，「綱手也說過類似的話。她說我的木遁感知能力還沒完全開發，如果能掌握好，戰鬥會輕鬆很多。」
自來也最後用力揉了揉葉不羈紅腫的額頭，咧嘴笑道：
「疼吧？記住這感覺。以後你守護小綱手、守護你想守護的一切時，會比這疼一千倍。但這就是我們選擇的活法——因為有了想守護的東西，才變得更強，而不是變強了才去守護。別本末倒置了，小子。」
這句話既是自來也的人生信條，也是對葉不羈未來道路的指引。
「我明白。」
訓練結束後，自來也提議去喝酒，但葉不羈婉拒了——他額頭腫了個大包，得回去處理一下。
「行吧，那改天。」自來也揮揮手，「對了，幫我給小綱手帶句話——團藏最近在接觸千手一族的長老，讓她小心點。」
葉不羈心中一凜：「我會轉告的。」
回到千手大宅時，綱手已經在家了。
看到葉不羈額頭上的傷，她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怎麼回事？」
「和自來水對練，不小心被打到了。」葉不羈老實交代。
綱手拉著他坐下，醫療查克拉覆蓋在傷口上：「自來也那個白痴，下手沒輕沒重的。」
「不怪他，是我自己衝上去的。」葉不羈把對練的過程說了一遍。
聽完後，綱手的表情緩和了些：「還算聰明，知道用戰術。不過下次別用頭去接拳頭了，萬一傷到大腦就麻煩了。」
「知道了。」
治療結束後，葉不羈轉達了自來也的話。
綱手的臉色沉了下來。
「團藏果然動手了。」她冷笑，「千手一族內部一直有分歧，一部分人支持我，一部分人想另立族長。團藏這是在拉攏那些反對我的人。」
「會對您造成影響嗎？」
「暫時不會。」綱手說，「千手一族現在人丁稀少，能擔當族長之位的沒幾個。而且我掌控著醫療部，在村子裡的影響力也不小，團藏不敢輕舉妄動。」
她頓了頓：「但他可以對你下手。」
葉不羈心中一緊：「我？」
「你是我的軟肋。」綱手看著他，眼神複雜，「團藏很擅長利用人的弱點。如果他抓到你什麼把柄，或者製造什麼事故，就能打擊我，也能打擊你。」
「我會小心的。」
「不夠。」綱手搖頭，「從明天開始，你搬到千手大宅來住。」
這個決定讓葉不羈愣住了。
「搬……搬過來？」
「對。」綱手點頭，「這裡是我的地盤，團藏的手伸不進來。而且你住在這裡，我隨時可以照看你，也能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她頓了頓，語氣軟了下來：「當然，如果你不願意……」
「我願意。」葉不羈立刻說，「只是……會不會給您添麻煩？」
這個挑戰讓葉不羈眼睛一亮。
自來也可是傳說中的三忍之一，即使不用忍術，他的體術和戰鬥經驗也遠超普通上忍。
「請指教！」
兩人在場中站定。自來也松松垮垮地站著，看起來破綻百出，但葉不羈知道，那是故意露出的破綻，一旦進攻就會落入陷阱。
他深吸一口氣，沒有貿然進攻，而是仔細觀察自來也的重心分布、呼吸節奏、肌肉狀態。
「不錯，懂得觀察。」自來也讚許道，「但光觀察可不夠。」
話音未落，自來也的身影突然消失。
不是瞬身術，純粹是速度——快到極致的速度。
葉不羈本能地側身閃避，但自來也的拳頭已經改變方向，直擊他的腹部。
他勉強用手臂格擋，卻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傳來，整個人向後滑出三米。
「第一招。」自來也站在原地，笑容不變，「再來。」
葉不羈站穩身形，調整呼吸。
他知道自己和自來也的差距太大，硬拼沒有勝算。
必須用戰術，用智慧。
他開始繞著自來也移動，尋找機會。
自來也也不急，只是跟著他轉動身體，始終保持正面相對。
就在這時，葉不羈注意到了自來也的一個習慣性動作——每次他準備移動時，左腳會先微微抬起。
不是破綻，但可以作為預判的依據。
他假裝向右移動，在自來也左腳抬起的瞬間，突然轉向左側，同時一個低掃腿攻向下盤。
自來也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反應極快，輕輕一躍就避開了。
但葉不羈要的就是這一躍——人在空中時，很難改變方向。
他立刻跟進，雙手抱向自來也的腰部，想用摔技。
然而自來也在空中不可思議地扭轉身形，一腳踢在他的肩膀上，借力向後翻身落地。
「第二招。」自來也說，「還有一分鐘。」
葉不羈揉著發麻的肩膀，大腦飛速運轉。
兩招下來，他已經明白自己和自來也的差距是全方位的——速度、力量、經驗、應變能力。
但他不想認輸。
最後的六十秒，他必須找到一線機會。
他改變策略，不再試圖主動進攻，而是全力防守。
自來也的攻勢如狂風暴雨，拳腳從四面八方襲來，葉不羈只能勉強格擋、閃避，幾乎沒有還手之力。
時間一秒秒過去。
三十秒、二十秒、十秒……
就在最後五秒時，自來也一記重拳直擊面門。
葉不羈知道躲不過了，索性不躲，反而迎了上去——
他用額頭硬接了這一拳，同時雙手死死抱住了自來也的手臂。
劇痛傳來，眼前金星亂冒。
但他沒有鬆手，反而借力向前沖，把自來也撞得後退了一步。
時間到。
自來也停下動作，看著依然抱著自己手臂的葉不羈，笑了：「可以啊小羈羈，居然想到用這種自損的方式拖住我。」
葉不羈鬆開手，晃了晃發暈的腦袋：「您說過，能撐過三分鐘就算贏。我撐過了。」
「沒錯，你贏了。」自來也拍拍他的肩膀，「雖然贏得有點難看，但贏了就是贏了。在真正的戰場上，只要能活下來，什麼手段都可以用。」
他頓了頓，語氣認真起來：「不過小羈羈，你的問題很明顯——太依賴眼睛觀察了。真正的戰鬥，很多時候要靠直覺，靠感知，靠對查克拉流動的把握。」
「我知道。」葉不羈揉著紅腫的額頭，「綱手也說過類似的話。她說我的木遁感知能力還沒完全開發，如果能掌握好，戰鬥會輕鬆很多。」
自來也最後用力揉了揉葉不羈紅腫的額頭，咧嘴笑道：
「疼吧？記住這感覺。以後你守護小綱手、守護你想守護的一切時，會比這疼一千倍。但這就是我們選擇的活法——因為有了想守護的東西，才變得更強，而不是變強了才去守護。別本末倒置了，小子。」
這句話既是自來也的人生信條，也是對葉不羈未來道路的指引。
「我明白。」
訓練結束後，自來也提議去喝酒，但葉不羈婉拒了——他額頭腫了個大包，得回去處理一下。
「行吧，那改天。」自來也揮揮手，「對了，幫我給小綱手帶句話——團藏最近在接觸千手一族的長老，讓她小心點。」
葉不羈心中一凜：「我會轉告的。」
回到千手大宅時，綱手已經在家了。
看到葉不羈額頭上的傷，她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怎麼回事？」
「和自來水對練，不小心被打到了。」葉不羈老實交代。
綱手拉著他坐下，醫療查克拉覆蓋在傷口上：「自來也那個白痴，下手沒輕沒重的。」
「不怪他，是我自己衝上去的。」葉不羈把對練的過程說了一遍。
聽完後，綱手的表情緩和了些：「還算聰明，知道用戰術。不過下次別用頭去接拳頭了，萬一傷到大腦就麻煩了。」
「知道了。」
治療結束後，葉不羈轉達了自來也的話。
綱手的臉色沉了下來。
「團藏果然動手了。」她冷笑，「千手一族內部一直有分歧，一部分人支持我，一部分人想另立族長。團藏這是在拉攏那些反對我的人。」
「會對您造成影響嗎？」
「暫時不會。」綱手說，「千手一族現在人丁稀少，能擔當族長之位的沒幾個。而且我掌控著醫療部，在村子裡的影響力也不小，團藏不敢輕舉妄動。」
她頓了頓：「但他可以對你下手。」
葉不羈心中一緊：「我？」
「你是我的軟肋。」綱手看著他，眼神複雜，「團藏很擅長利用人的弱點。如果他抓到你什麼把柄，或者製造什麼事故，就能打擊我，也能打擊你。」
「我會小心的。」
「不夠。」綱手搖頭，「從明天開始，你搬到千手大宅來住。」
這個決定讓葉不羈愣住了。
「搬……搬過來？」
「對。」綱手點頭，「這裡是我的地盤，團藏的手伸不進來。而且你住在這裡，我隨時可以照看你，也能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她頓了頓，語氣軟了下來：「當然，如果你不願意……」
「我願意。」葉不羈立刻說，「只是……會不會給您添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