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風雨同途
「怎麼證明？」
「變強。」千手陽太說，「變得足夠強，強到沒人敢質疑你。強到所有人都承認，你有資格站在她身邊。」
葉不羈明白了。
這不是感情問題，是實力問題。在忍者的世界，實力就是一切。只要他足夠強，所有的非議都會消失。
「謝謝你們。」他鄭重地說。
「別謝我們。」千手陽太拍拍他的肩膀，「我們是隊友，是朋友。無論發生什麼，我們都支持你。」
「對。」宇智波信難得地露出了微笑，「而且說實話，看到綱手大人那麼護著你……還挺有意思的。」
三人相視一笑。
送走兩人後，葉不羈回到訓練場，開始更刻苦的練習。
查克拉還沒完全恢復，不能用忍術，他就練習體術，練習苦無投擲，練習查克拉控制。每一次揮拳，每一次跳躍，每一次呼吸，都帶著一個信念——
要變強。
要強到能保護她。
要強到讓所有人閉嘴。
傍晚，葉不羈回到千手大宅。
綱手已經在客廳里等他，桌上擺著簡單的晚餐。她的表情看起來很疲憊，但看到他的時候，還是露出了笑容。
「訓練得怎麼樣？」
「還好。」葉不羈在她對面坐下，「您呢？今天……」
「和長老們又吵了一架。」綱手直言不諱，「他們要求我和你分手，說這樣對家族，對村子都好。」
葉不羈的手微微顫抖：「那您……」
「我告訴他們，」綱手夾了一筷子菜放到他碗裡，「我的感情，我自己決定。如果家族不能接受，我可以退出。」
「綱手！」葉不羈震驚地抬起頭。
「開玩笑的。」綱手笑了，「我怎麼可能退出千手一族。但我的態度很明確——要麼接受，要麼閉嘴。」
她說得很輕鬆，但葉不羈知道這背後的壓力有多大。千手一族是木葉的創立家族之一，綱手作為族長，背負著整個家族的責任和期望。
「對不起。」他低聲說，「如果不是我……」
「別道歉。」綱手打斷他，「這是我自己的選擇。而且，我從不後悔自己的選擇。」
她看著他，眼神溫柔而堅定：「葉不羈，你知道嗎？這些年來，我一直活在別人的期望里——作為千手一族的公主，作為三忍之一，作為醫療部長。我做每一個決定，都要考慮家族，考慮村子，考慮責任。」
「但這一次，我想為自己活一次。」她握住他的手，「我想選擇我喜歡的人，想過我想要的生活。就算有再多困難，再多非議，我也不怕。」
葉不羈的心被某種溫暖而澎湃的情感填滿了。他反握住她的手，鄭重承諾：「我會讓您不後悔這個選擇。我會變得足夠強，強到讓所有人都承認，我們在一起是對的。」
「我相信你。」綱手微笑，「所以，別在意那些閒言碎語。我們過我們的日子，他們愛說什麼說什麼。」
晚飯後，兩人一起收拾餐具。很平常的家務，但一起做的時候，卻有種說不出的溫馨。
「對了，」綱手忽然說，「自來也那傢伙說要請你喝酒。」
葉不羈一愣：「自來水？」
「嗯。他說要慶祝你『抱得美人歸』。」綱手翻了個白眼，「雖然用詞粗俗，但他是真心的。明天晚上，老地方。」
「好。」
收拾完，兩人坐在廊下看月亮。夜風吹過庭院，楓葉沙沙作響。
「綱手。」葉不羈輕聲叫她。
「嗯？」
「能遇見您，是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
綱手靠在他肩上，輕聲說：「我也是。」
月光如水，灑在兩人身上。
遠處的木葉燈火通明，人聲嘈雜，但在這個安靜的庭院裡，只有他們兩人，和一份不需要向任何人證明的感情。
第二天晚上，松風居酒屋。
自來也早就等在那裡了，桌上擺滿了酒菜。看到兩人牽著手進來，他咧嘴一笑：「喲！終於來了！老闆，上酒！」
三人坐下。自來也給每人都倒滿酒，然後舉起杯子：「來，第一杯——慶祝小羈羈成功追到我們木葉的公主！」
「閉嘴，自來也。」綱手瞪他，但眼裡帶著笑意。
「好好好，我換個說法。」自來也重新舉杯，「慶祝綱手終於找到真心對她好的人！這下我這個做隊友的，也能放心了！」
這話讓氣氛微妙了一瞬。葉不羈看向自來也，看到了他眼中的真誠，也看到了一絲掩藏得很好的釋然。
「謝謝你，自來水。」葉不羈認真地說。
「謝什麼！喝酒！」自來也一飲而盡。
幾杯下肚，氣氛熱絡起來。自來也開始講他最近寫的書，講他在各地的見聞，講他對村子未來的擔憂和期望。
「老頭子年紀大了，團藏的野心越來越明顯。」自來也難得正經地說，「小羈羈，小綱手，你們兩個現在站在風口浪尖上，要格外小心。」
「我知道。」綱手點頭，「團藏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他一定會想辦法利用這件事打擊我，削弱千手一族的影響力。」
「但他也不敢太過分。」自來也說，「畢竟你有木遁，有醫療部，還有我們這些隊友。只要你自己不犯錯，他就找不到突破口。」
葉不羈靜靜地聽著。他再一次感受到，自己和綱手的關係，已經不只是兩個人的事。它牽扯到村子的權力平衡，牽扯到各大家族的利益，牽扯到木葉的未來。
但這更堅定了他變強的決心——只有變得足夠強，才能在這場複雜的棋局中保護好自己，保護好綱手。
酒過三巡，自來也終於問出了那個問題：「小羈羈，你真的想清楚了嗎？這條路不好走。」
「想清楚了。」葉不羈說，「再難走，我也會走下去。」
「好！」自來也用力拍桌，「有志氣！來，再喝一杯！」
「小羈羈啊……好好對她。我這輩子是沒指望了，不是不敢，是知道……她看我的眼神，跟看你的，從來都不一樣。」他拍了拍葉不羈的肩膀，語氣帶著笑，眼神卻有些空茫，「這樣也好，真的。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說完便倒頭大睡。
「變強。」千手陽太說，「變得足夠強，強到沒人敢質疑你。強到所有人都承認，你有資格站在她身邊。」
葉不羈明白了。
這不是感情問題，是實力問題。在忍者的世界，實力就是一切。只要他足夠強，所有的非議都會消失。
「謝謝你們。」他鄭重地說。
「別謝我們。」千手陽太拍拍他的肩膀，「我們是隊友，是朋友。無論發生什麼，我們都支持你。」
「對。」宇智波信難得地露出了微笑，「而且說實話，看到綱手大人那麼護著你……還挺有意思的。」
三人相視一笑。
送走兩人後，葉不羈回到訓練場，開始更刻苦的練習。
查克拉還沒完全恢復，不能用忍術，他就練習體術，練習苦無投擲，練習查克拉控制。每一次揮拳，每一次跳躍，每一次呼吸，都帶著一個信念——
要變強。
要強到能保護她。
要強到讓所有人閉嘴。
傍晚，葉不羈回到千手大宅。
綱手已經在客廳里等他，桌上擺著簡單的晚餐。她的表情看起來很疲憊，但看到他的時候，還是露出了笑容。
「訓練得怎麼樣？」
「還好。」葉不羈在她對面坐下，「您呢？今天……」
「和長老們又吵了一架。」綱手直言不諱，「他們要求我和你分手，說這樣對家族，對村子都好。」
葉不羈的手微微顫抖：「那您……」
「我告訴他們，」綱手夾了一筷子菜放到他碗裡，「我的感情，我自己決定。如果家族不能接受，我可以退出。」
「綱手！」葉不羈震驚地抬起頭。
「開玩笑的。」綱手笑了，「我怎麼可能退出千手一族。但我的態度很明確——要麼接受，要麼閉嘴。」
她說得很輕鬆，但葉不羈知道這背後的壓力有多大。千手一族是木葉的創立家族之一，綱手作為族長，背負著整個家族的責任和期望。
「對不起。」他低聲說，「如果不是我……」
「別道歉。」綱手打斷他，「這是我自己的選擇。而且，我從不後悔自己的選擇。」
她看著他，眼神溫柔而堅定：「葉不羈，你知道嗎？這些年來，我一直活在別人的期望里——作為千手一族的公主，作為三忍之一，作為醫療部長。我做每一個決定，都要考慮家族，考慮村子，考慮責任。」
「但這一次，我想為自己活一次。」她握住他的手，「我想選擇我喜歡的人，想過我想要的生活。就算有再多困難，再多非議，我也不怕。」
葉不羈的心被某種溫暖而澎湃的情感填滿了。他反握住她的手，鄭重承諾：「我會讓您不後悔這個選擇。我會變得足夠強，強到讓所有人都承認，我們在一起是對的。」
「我相信你。」綱手微笑，「所以，別在意那些閒言碎語。我們過我們的日子，他們愛說什麼說什麼。」
晚飯後，兩人一起收拾餐具。很平常的家務，但一起做的時候，卻有種說不出的溫馨。
「對了，」綱手忽然說，「自來也那傢伙說要請你喝酒。」
葉不羈一愣：「自來水？」
「嗯。他說要慶祝你『抱得美人歸』。」綱手翻了個白眼，「雖然用詞粗俗，但他是真心的。明天晚上，老地方。」
「好。」
收拾完，兩人坐在廊下看月亮。夜風吹過庭院，楓葉沙沙作響。
「綱手。」葉不羈輕聲叫她。
「嗯？」
「能遇見您，是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
綱手靠在他肩上，輕聲說：「我也是。」
月光如水，灑在兩人身上。
遠處的木葉燈火通明，人聲嘈雜，但在這個安靜的庭院裡，只有他們兩人，和一份不需要向任何人證明的感情。
第二天晚上，松風居酒屋。
自來也早就等在那裡了，桌上擺滿了酒菜。看到兩人牽著手進來，他咧嘴一笑：「喲！終於來了！老闆，上酒！」
三人坐下。自來也給每人都倒滿酒，然後舉起杯子：「來，第一杯——慶祝小羈羈成功追到我們木葉的公主！」
「閉嘴，自來也。」綱手瞪他，但眼裡帶著笑意。
「好好好，我換個說法。」自來也重新舉杯，「慶祝綱手終於找到真心對她好的人！這下我這個做隊友的，也能放心了！」
這話讓氣氛微妙了一瞬。葉不羈看向自來也，看到了他眼中的真誠，也看到了一絲掩藏得很好的釋然。
「謝謝你，自來水。」葉不羈認真地說。
「謝什麼！喝酒！」自來也一飲而盡。
幾杯下肚，氣氛熱絡起來。自來也開始講他最近寫的書，講他在各地的見聞，講他對村子未來的擔憂和期望。
「老頭子年紀大了，團藏的野心越來越明顯。」自來也難得正經地說，「小羈羈，小綱手，你們兩個現在站在風口浪尖上，要格外小心。」
「我知道。」綱手點頭，「團藏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他一定會想辦法利用這件事打擊我，削弱千手一族的影響力。」
「但他也不敢太過分。」自來也說，「畢竟你有木遁，有醫療部，還有我們這些隊友。只要你自己不犯錯，他就找不到突破口。」
葉不羈靜靜地聽著。他再一次感受到，自己和綱手的關係，已經不只是兩個人的事。它牽扯到村子的權力平衡，牽扯到各大家族的利益，牽扯到木葉的未來。
但這更堅定了他變強的決心——只有變得足夠強，才能在這場複雜的棋局中保護好自己，保護好綱手。
酒過三巡，自來也終於問出了那個問題：「小羈羈，你真的想清楚了嗎？這條路不好走。」
「想清楚了。」葉不羈說，「再難走，我也會走下去。」
「好！」自來也用力拍桌，「有志氣！來，再喝一杯！」
「小羈羈啊……好好對她。我這輩子是沒指望了，不是不敢，是知道……她看我的眼神，跟看你的，從來都不一樣。」他拍了拍葉不羈的肩膀，語氣帶著笑，眼神卻有些空茫，「這樣也好，真的。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說完便倒頭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