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三忍青春之戰（上）
「但你知道嗎？」
萬千條蛇同時開口，聲音重疊成令人毛骨悚然的合唱：
「那個少年，早在繩樹死的那天，就已經死了。」
綱手的身體微微一震。
指節在瞬間攥得發白，掌心傳來刺痛。指甲已深陷進肉里，滲出血珠。
蛇潮湧動，在審訊室的殘垣斷壁上遊走，重新凝聚成人形。
「可真正殺死他的，是你的『火之意志』，綱手。」
大蛇丸抬起手，指尖指向綱手的心臟。
「是木葉這台永遠需要燃料的機器。」
「是你明明知道這個世界多麼殘酷，卻還要教導他們『守護』和『犧牲』的……天真。」
蛇群再次撲來。
這一次，它們口中噴出的不是毒液，是聲音——是繩樹臨死前傳來的、斷續的最後一句話：
「姐姐……我……保護了……同伴……」
那些聲音鑽進綱手的耳朵，鑽進她的記憶，鑽進她每一個噩夢的縫隙。
眼前閃過一幀畫面：繩樹捧著忍者護額，陽光下咧開嘴笑得毫無陰霾。那笑容燙得她心臟一縮。
她的動作慢了百分之一秒。
一條白蛇纏上了她的腳踝，毒牙刺入。
不是致命毒，是神經麻痹毒。大蛇丸太了解她了，知道怎樣的攻擊能讓她最痛苦。
「看，」大蛇丸站在蛇群中央，像指揮一場殘酷的交響樂，「這就是你教給他的東西。多麼完美的『火之意志』踐行者，直到死，都相信著自己的犧牲有意義。」
「閉嘴。」
綱手的聲音在顫抖。她扯斷腳踝的蛇，但麻痹感已經蔓延。
「你有什麼資格……提他的名字？」
「資格？」大蛇丸歪頭，「我沒有資格。但你有嗎，綱手？」
「你抱著他的屍體哭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如果當初你教給他的不是『為村子犧牲』，而是『無論如何都要活下去』……」
「他會不會……現在還站在你身邊？」
這句話比任何忍術都更狠毒。
因為它觸碰了綱手兩年來，每一個深夜都在拷問自己的問題。
掌心的血沿著拳縫滴落，在地面綻開細小的暗花。那個「如果」像毒藤般纏繞心臟，越收越緊。
她的查克拉出現了剎那的紊亂。
而大蛇丸等待的，就是這一剎那。
他沒有結印。只是張開嘴，吐出一道粘稠的、半透明的液體。
那不是聲音攻擊，那是他研究的體液系幻術，通過混合查克拉的特殊唾液，在空氣中形成能直接干擾神經傳遞的霧狀介質。
忍法·神經迷障。
液體在空氣中迅速霧化，形成一片淡紫色的霧氣。綱手吸入的瞬間，眼前的世界開始扭曲。
她看到了訓練場上，繩樹在向她招手。
看到了斷溫柔的笑臉。
看到了……大蛇丸遞給她感冒藥時，那彆扭卻真誠的眼神。
幻象與現實的邊界開始模糊。
綱手即將沉入記憶深淵時。
「解！」
一聲低喝從葉不羈肩頭傳來。
那隻監視蛤蟆腹部鼓起，嘴巴猛然張大到一個詭異的弧度。
自來也的身影從中「擠」出，瞬間恢復原大，炮彈般砸落在綱手身前。
「火遁·炎彈！」
火焰的爆發不是直線攻擊，而是在他精準的控制下呈扇形擴散，高溫瞬間將空氣中的神經迷障蒸發。
熾熱的炎風拂過綱手的面頰，帶來真實的灼痛感，強行將她從幻境中拽回。
葉不羈瞳孔一縮，原來這隻蛤蟆不是監視工具，是逆向通靈的媒介。
自來也一直在自己身邊。
【叮！】
系統的聲音在腦內炸開。
【檢測到關鍵劇情節點：『木葉三忍』的重聚與救贖】
【任務：協助綱手，完成『三忍重聚』拼圖（3/3）】
【提示：關鍵詞——繩樹的願望、回家的路、未完成的傳承。】
葉不羈的呼吸一滯。
繩樹的願望……傳承。
他忽然想起自己穿越前，那個在病床上將筆記本遞給他的老教授。
不同的世界，同樣沉重的託付。守護、犧牲、將某種東西傳遞下去。
這究竟是崇高的火炬，還是世代相續的詛咒？
綱手眼前的幻象碎裂。
自來也單手按在她肩上，查克拉精準驅散麻痹毒素。
「自來也……」綱手看著他擋在自己身前的背影。
「你也覺得是我的錯嗎？」
自來也沒有回答她。
他看向大蛇丸，那眼神讓冷血如蛇的大蛇丸，都下意識後退了半步。
「我找了你兩年，大蛇丸。」自來也說，每個字都像從肺里咳出來的血塊。
「我去了所有你能去的地方，問遍了所有可能知道你下落的人。」
「我對自己說，只要找到你，只要還能和你說話，就一定有什麼辦法……能讓你回來。」
他抬起右手，掌心開始凝聚查克拉。
那不是普通的查克拉球，它在高速旋轉，內部隱約有蛤蟆油的成分在混合。
蛤蟆油炎彈。
油火混合的巨大炎彈脫手而出，卻不是直擊大蛇丸，而是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如巨大的屏障般橫在綱手與蛇群之間，熾熱的高溫讓空氣扭曲，蛇群在觸及的瞬間便化作飛灰。
「但現在我明白了。」
自來也的聲音從火焰後方傳來，他借炎彈的掩護已經完成瞬身，出現在大蛇丸側翼。
一拳轟出！
不是忍術，是帶著蛤蟆油加持的體術。
大蛇丸抬手格擋，手臂卻在接觸的瞬間燃起詭異的油火。
「我想找回的，不是現在這個你。」
自來也話音未落，另一隻手已結出寅印，口中噴出第二發炎彈，將大蛇丸逼退。
「是那個會在實驗室熬夜，卻還記得給感冒的綱手買藥的你。」
綱手此時已從麻痹中恢復，從另一側突進。
她的拳頭上凝聚著湛藍的查克拉，與大蛇丸召喚出的土流壁對撞，牆壁寸寸龜裂。
「是那個雖然嘴上刻薄，但每次我寫小說卡文，都會默默給我泡杯茶的你。」
自來也趁大蛇丸分神應付綱手的瞬間，雙手猛地拍地。
「土遁·黃泉沼！」
大蛇丸腳下的地面瞬間軟化，但他的身體已如蛇般滑出，在空中扭曲成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避開沼澤的同時，袖中射出數十枚淬毒手裏劍。
「是那個我們三個……還能坐在訓練場邊，分吃一個飯糰的少年。」
綱手用怪力震飛所有手裏劍，自來也的第三個炎彈已至，與大蛇丸吐出的風遁真空波在空中對撞，爆炸的氣浪將三人都震退數步。
自來也落地，穩穩擺出戰鬥姿勢，是他們第一次對練時的起手式。
「所以這一戰，不是為了阻止你們。」
他深吸一口氣，查克拉在周身燃燒。
綱手與他並肩而立，兩人一左一右，將大蛇丸夾在中間。
「是為了……」
話音未落，三人同時動了。
萬千條蛇同時開口，聲音重疊成令人毛骨悚然的合唱：
「那個少年，早在繩樹死的那天，就已經死了。」
綱手的身體微微一震。
指節在瞬間攥得發白，掌心傳來刺痛。指甲已深陷進肉里，滲出血珠。
蛇潮湧動，在審訊室的殘垣斷壁上遊走，重新凝聚成人形。
「可真正殺死他的，是你的『火之意志』，綱手。」
大蛇丸抬起手，指尖指向綱手的心臟。
「是木葉這台永遠需要燃料的機器。」
「是你明明知道這個世界多麼殘酷，卻還要教導他們『守護』和『犧牲』的……天真。」
蛇群再次撲來。
這一次，它們口中噴出的不是毒液，是聲音——是繩樹臨死前傳來的、斷續的最後一句話：
「姐姐……我……保護了……同伴……」
那些聲音鑽進綱手的耳朵，鑽進她的記憶，鑽進她每一個噩夢的縫隙。
眼前閃過一幀畫面：繩樹捧著忍者護額，陽光下咧開嘴笑得毫無陰霾。那笑容燙得她心臟一縮。
她的動作慢了百分之一秒。
一條白蛇纏上了她的腳踝，毒牙刺入。
不是致命毒，是神經麻痹毒。大蛇丸太了解她了，知道怎樣的攻擊能讓她最痛苦。
「看，」大蛇丸站在蛇群中央，像指揮一場殘酷的交響樂，「這就是你教給他的東西。多麼完美的『火之意志』踐行者，直到死，都相信著自己的犧牲有意義。」
「閉嘴。」
綱手的聲音在顫抖。她扯斷腳踝的蛇，但麻痹感已經蔓延。
「你有什麼資格……提他的名字？」
「資格？」大蛇丸歪頭，「我沒有資格。但你有嗎，綱手？」
「你抱著他的屍體哭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如果當初你教給他的不是『為村子犧牲』，而是『無論如何都要活下去』……」
「他會不會……現在還站在你身邊？」
這句話比任何忍術都更狠毒。
因為它觸碰了綱手兩年來，每一個深夜都在拷問自己的問題。
掌心的血沿著拳縫滴落，在地面綻開細小的暗花。那個「如果」像毒藤般纏繞心臟，越收越緊。
她的查克拉出現了剎那的紊亂。
而大蛇丸等待的，就是這一剎那。
他沒有結印。只是張開嘴，吐出一道粘稠的、半透明的液體。
那不是聲音攻擊，那是他研究的體液系幻術，通過混合查克拉的特殊唾液，在空氣中形成能直接干擾神經傳遞的霧狀介質。
忍法·神經迷障。
液體在空氣中迅速霧化，形成一片淡紫色的霧氣。綱手吸入的瞬間，眼前的世界開始扭曲。
她看到了訓練場上，繩樹在向她招手。
看到了斷溫柔的笑臉。
看到了……大蛇丸遞給她感冒藥時，那彆扭卻真誠的眼神。
幻象與現實的邊界開始模糊。
綱手即將沉入記憶深淵時。
「解！」
一聲低喝從葉不羈肩頭傳來。
那隻監視蛤蟆腹部鼓起，嘴巴猛然張大到一個詭異的弧度。
自來也的身影從中「擠」出，瞬間恢復原大，炮彈般砸落在綱手身前。
「火遁·炎彈！」
火焰的爆發不是直線攻擊，而是在他精準的控制下呈扇形擴散，高溫瞬間將空氣中的神經迷障蒸發。
熾熱的炎風拂過綱手的面頰，帶來真實的灼痛感，強行將她從幻境中拽回。
葉不羈瞳孔一縮，原來這隻蛤蟆不是監視工具，是逆向通靈的媒介。
自來也一直在自己身邊。
【叮！】
系統的聲音在腦內炸開。
【檢測到關鍵劇情節點：『木葉三忍』的重聚與救贖】
【任務：協助綱手，完成『三忍重聚』拼圖（3/3）】
【提示：關鍵詞——繩樹的願望、回家的路、未完成的傳承。】
葉不羈的呼吸一滯。
繩樹的願望……傳承。
他忽然想起自己穿越前，那個在病床上將筆記本遞給他的老教授。
不同的世界，同樣沉重的託付。守護、犧牲、將某種東西傳遞下去。
這究竟是崇高的火炬，還是世代相續的詛咒？
綱手眼前的幻象碎裂。
自來也單手按在她肩上，查克拉精準驅散麻痹毒素。
「自來也……」綱手看著他擋在自己身前的背影。
「你也覺得是我的錯嗎？」
自來也沒有回答她。
他看向大蛇丸，那眼神讓冷血如蛇的大蛇丸，都下意識後退了半步。
「我找了你兩年，大蛇丸。」自來也說，每個字都像從肺里咳出來的血塊。
「我去了所有你能去的地方，問遍了所有可能知道你下落的人。」
「我對自己說，只要找到你，只要還能和你說話，就一定有什麼辦法……能讓你回來。」
他抬起右手，掌心開始凝聚查克拉。
那不是普通的查克拉球，它在高速旋轉，內部隱約有蛤蟆油的成分在混合。
蛤蟆油炎彈。
油火混合的巨大炎彈脫手而出，卻不是直擊大蛇丸，而是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如巨大的屏障般橫在綱手與蛇群之間，熾熱的高溫讓空氣扭曲，蛇群在觸及的瞬間便化作飛灰。
「但現在我明白了。」
自來也的聲音從火焰後方傳來，他借炎彈的掩護已經完成瞬身，出現在大蛇丸側翼。
一拳轟出！
不是忍術，是帶著蛤蟆油加持的體術。
大蛇丸抬手格擋，手臂卻在接觸的瞬間燃起詭異的油火。
「我想找回的，不是現在這個你。」
自來也話音未落，另一隻手已結出寅印，口中噴出第二發炎彈，將大蛇丸逼退。
「是那個會在實驗室熬夜，卻還記得給感冒的綱手買藥的你。」
綱手此時已從麻痹中恢復，從另一側突進。
她的拳頭上凝聚著湛藍的查克拉，與大蛇丸召喚出的土流壁對撞，牆壁寸寸龜裂。
「是那個雖然嘴上刻薄，但每次我寫小說卡文，都會默默給我泡杯茶的你。」
自來也趁大蛇丸分神應付綱手的瞬間，雙手猛地拍地。
「土遁·黃泉沼！」
大蛇丸腳下的地面瞬間軟化，但他的身體已如蛇般滑出，在空中扭曲成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避開沼澤的同時，袖中射出數十枚淬毒手裏劍。
「是那個我們三個……還能坐在訓練場邊，分吃一個飯糰的少年。」
綱手用怪力震飛所有手裏劍，自來也的第三個炎彈已至，與大蛇丸吐出的風遁真空波在空中對撞，爆炸的氣浪將三人都震退數步。
自來也落地，穩穩擺出戰鬥姿勢，是他們第一次對練時的起手式。
「所以這一戰，不是為了阻止你們。」
他深吸一口氣，查克拉在周身燃燒。
綱手與他並肩而立，兩人一左一右，將大蛇丸夾在中間。
「是為了……」
話音未落，三人同時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