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全屬性與血的試煉(求月票、求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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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光下,自來也的拳頭懸在半空,像一枚沉重的烙印。

  葉不羈看著它,眼前閃過的不僅是綱手醉後的淚眼,還有自來也談及夢想時眼中的火光,以及自己在這個陌生世界裡感受到的、那份名為「羈絆」的溫暖與沉重。

  這條路,是自來也半生的執念,是綱手浴火重生的唯一機會,也是他葉不羈在這個世界找到的、第一個值得為之奮鬥的坐標。

  他沒有豪言壯語,只是抬起手,與之重重相抵。

  拳面相觸的瞬間,一股無形的力量仿佛在二人之間完成了循環。

  就在這時,葉不羈空閒的左手下意識地在腿側,輕輕敲擊出了一段即興的、帶著戰鬥韻律的節奏。

  正是他之前思考的,屬於他們三人的、不按套路出牌的節奏。

  自來也微微一愣,隨即,瞭然而又暢快的笑意在他眼中盪開。

  他也抬起另一隻手,用指尖在葉不羈的拳背上,回應了兩個清脆的節拍。

  這便是他們不為外人所知的第一道暗號。

  月光為證,舊的傳奇被刻入歷史。

  於此地新生的,是潛行於光暗之間,誓要重塑木葉根基的——「影之同盟」。

  拳分,人未散。

  沒有豪言壯語,只有月光在三人之間無聲流淌,洗刷著之前的悲痛、狂喜與決絕,將這一切沉澱為一種無需言說的默契。

  葉不羈抬頭,望著那輪見證了一切的明月,心中一片澄澈。

  自來也重新拎起酒壺,仰頭灌了一口,辛辣的液體滑入喉管,卻品出了一絲不同以往的甘醇。屋內的綱手或許已然入睡,或許正對著黑暗出神,但屋外這方小院,已不再是絕望的孤島。

  今夜,無人入眠,但某種堅固的東西,已悄然生根。

  ……

  晨光刺破夜幕,安全屋的小院尚籠罩在一層薄紗般的寒意中。

  葉不羈呼出的白氣清晰可見,他正嘗試將查克拉凝聚在指尖,那光芒卻明滅不定,如同風中殘燭。

  這查克拉控制怎麼比女朋友的心情還難琢磨?

  哦對不起,我兩輩子都是單身狗,想像不來。

  「停。」

  綱手清冷的聲音打斷了他。

  她不知何時已站在廊下,雙臂環抱。

  這個動作讓她傲人的上圍更加凸顯。

  葉不羈的眼神不由自主地被吸引過去零點五秒。

  罪過罪過,這可是能一拳打穿月球的猛女……但真的好大。

  「你的查克拉,時而湍急如洪水,時而滯澀如淤泥沙。再這樣練下去,經絡必損。」

  她攤開手掌,一張特製的查克拉試紙在指尖泛著微光。

  「伸手。在你把自己練廢之前,必須看清你的『底色』。」

  自來也原本在偷偷用望遠鏡術觀察三公里外的女澡堂,聞言瞬間收起術式,一臉正氣地湊過來:

  「哦?基礎屬性測試?讓我也看看,你小子到底是塊什麼料。」

  你剛才絕對在看什麼不健康的東西吧!

  你身上的偷窺狂標籤已經撕不掉了啊喂!

  葉不羈凝神,注入查克拉。

  一息之間,試紙五變。

  土裂、水浸、雷皺、火燃、風切!

  五種異象,在同一剎那,於方寸試紙上轟然爆發,仿佛一場微型的創世慶典。

  小院陷入絕對的死寂。

  綱手瞳孔驟縮,仿佛看到了一段行走的傳說,聲音乾澀:

  「…全屬性。和猿飛老師…一樣。」

  自來也震驚過後,是狂喜,他猛地摟住葉不羈的脖子:

  「哈哈哈!我就知道。我蛤蟆仙人撿回來的怎麼可能是普通貨色!小子,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意味著我的查克拉以後得更精打細算了?

  五種屬性聽著霸氣,練起來怕不是要累成狗……

  【叮!宿主覺醒「全屬性查克拉」,解鎖專屬稱號【規則打破者】!】

  【稱號效果:當宿主成功做出「打破此世界常規認知」的行為時,將小幅提升在場關鍵人物的「認同值」。】


  打破常規?這是要我當個槓精,還是……我好像明白該怎麼做了。

  「意味著,」自來也目光灼灼,「你將打破忍者學校的狗屁理論!什麼屬性相剋?那是庸才的藉口!真正的天才,就像初代火影的木遁,就像三代老頭的五遁大連彈,是用絕對的力量讓屬性為你服務!從今天起,你的座右銘就是——我全都要!」

  訓練立刻開始。

  自來也的要求刁鑽而具體:

  「想像你的雷遁不是閃電,是針!是無數根看不見的查克拉針,把它們『縫』進你的土遁里!」

  葉不羈第一次嘗試,雷光在泥土表面炸開,弄得滿地焦黑。

  「蠢貨!不是覆蓋,是滲透!」自來也大罵。

  第十次嘗試,葉不羈孤注一擲,將狂暴的雷遁查克拉狠狠壓入地底。

  「嗤啦!」

  電弧在地下竄過的瞬間,他右手食指與中指指尖也應聲破裂,殷紅的血珠瞬間湧出,順著手掌滑落。

  劇痛傳來,葉不羈腦中卻瞬間清明:

  血……!對了,自來也前輩說過,她需要一次「無法迴避的拯救」。

  這意外而來的傷……或許就是契機!

  這個念頭讓他有一絲利用他人痛苦的負罪感,但想到綱手沉淪於恐懼的絕望,這份猶豫便化為了決斷。

  「有戲!」自來也的歡呼戛然而止。

  他目光銳利地掃過葉不羈流血的手,隨即猛地轉向綱手,眼神一凝。

  幾乎同時,綱手冰冷的聲音傳來,卻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顫音:

  「風屬性是『撕裂』的概念……」

  她的訓斥依舊精準,但視線卻如同被釘死在那抹刺眼的鮮紅上,無法移開。

  透支與失血讓葉不羈眼前一黑,踉蹌著,右臂劇烈顫抖,鮮血滴落得更急。

  她死死盯著他那條顫抖的、染血的手臂,嬌艷的嘴唇抿成一條蒼白的直線,胸口有了一個不易察覺的起伏。

  她沉默了足足三秒,仿佛在對抗著某種無形的巨物,最終,才用一種近乎粗暴的、仿佛是為了掩蓋什麼而故意拔高的語氣低喝道:

  「過來!想讓這胳膊廢掉嗎?!還是你想血流干?!」

  葉不羈清晰地看到了她眼中那一閃而過的驚悸與掙扎,他想起昨夜自來也的話,心中瞭然。

  他沒有逞強,也沒有點破,只是順從地走到她面前,將那隻依舊在淌血的手伸了過去,忍著不適。

  「拜託您了,綱手大人。」

  這一次,綱手是清醒的。

  當瑩綠色的光芒在她指尖亮起時,葉不羈和自來也都清晰地看到,她的整隻手都在無法自抑地劇烈顫抖,那並非疲憊,而是源於靈魂深處的恐懼。

  她的動作比醉酒時僵硬得多,額角甚至迅速滲出了細密的冷汗,呼吸也微微急促。

  但,當她看到葉不羈因痛苦而微蹙的眉頭時,她的眼神驟然變了。

  那深埋的恐懼像退潮般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不容置疑的、屬於「醫者」的絕對專注。她的手指在一瞬間穩定下來,精準得如同與生俱來的本能。

  仿佛「救人」這件事本身,就是治癒她內心恐懼的唯一良藥。

  她的查克拉如同最精密的手術刀,切入那些因屬性衝突而紊亂、灼熱的節點時,那份深植於靈魂的、屬於醫療聖手的專注與精準,終於壓倒了所有潛藏的恐懼與陰影。

  當最後一處紊亂被撫平,綱手幾乎是瞬間撤回了手,猛地轉身,一言不發地快步走回屋裡,甚至有些倉促。

  但,她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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