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回國一趟
李默原本還擔心系統會不會趁著假期又出來作妖。
不過這次倒是沒了動靜，估摸著是攢的惡名值到了一定數量，即使沒比賽也不太影響。
李默目前在德甲助攻榜上以9個助攻數暫時排名第一。
進球數也達到了4粒。
外加上杯賽的5個助攻和被裁判誤判的那粒任意球。
李默的主線任務只差最後一個進球或助攻就可以完成了。
那個鑽石寶箱屬實讓李默心尖直刺撓。
抽獎則是霉運連連，好幾次五連抽，就爆了一個金色光芒。
【羅比尼奧踩單車】
對於目前紮根後腰位置的李默沒什麼太大用處。
「算了，就當豐富武器庫了，說不定哪天能用上呢。」
李默自我安慰道。
假期過半，和蘇西膩歪了一段時間後，李默打算回國一趟。
一方面，是為了兌現和央視《足球之夜》的專訪承諾。
另一方面，則是想去看看王教練。
對於這位原主記憶中如師如父的存在，李默確實是有些好奇的。
他將這個想法告訴了俱樂部。
多特蒙德管理層對此高度重視，甚至有些……緊張。
CEO瓦茨克親自打來電話，語氣關切：
「李，我們完全理解並支持你回國探望家人。只是……現在是非常時期，你知道的，很多眼睛都盯著你。」
體育總監佐爾克則更具體：
「我們已經為你安排了可靠的隨行人員，負責你在中國的行程安全。」
李默對此哭笑不得。
不過也很容易理解。
自己現在確實是俱樂部一項寶貴的資產，生怕出一丁點意外。
……
十幾小時的飛行後，飛機平穩降落在江城國際機場。
略帶些濕潤的冷空氣侵入鼻腔，使得李默精神一振。
他戴著帽子，墨鏡和口罩，在俱樂部安排的助理和保鏢的陪同下，全副武裝地走出通道。
在李默的一再要求和解釋中國真的很安全後，這幾位德國佬終於分散開來，不過依舊和李默保持著50米以內的距離，警惕觀察著周圍。
李默無語，隨手在到達層攔了一輛計程車，拉開門坐進了後排。
至於保鏢們能不能及時跟上，他才懶得管。
司機是個四十來歲的大叔，臉圓圓的，看上去就很健談。
車還沒啟動，他就從後視鏡里打量著李默，樂呵呵地打開了話匣子：
「小伙子，剛下飛機？這包裹得夠嚴實，明星啊？」
「不是。」李默言簡意賅。
「嗨，我看你這氣質就不一般！」
司機自顧自地發動車子，駛出機場，
「現在這年頭，像你們這樣的年輕人能回來看看就好，別像有些人，出了國就忘了本……」
他從機場建設聊到油價飛漲，從自家孩子不聽話聊到隔壁鄰居離婚，根本不需要李默插上一句嘴。
李默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熟悉又陌生的街景，只是「嗯」、「啊」地應付著。
「哎！說到這個為國爭光，」
司機大叔話鋒一轉，突然用力拍了一下方向盤，
「小伙子你踢球不？知不道那個在德甲踢球的李默？就那個才16歲的小孩！」
李默心裡咯噔一下，依舊沒吭聲，只是略微點了下頭。
「嗨！最近可把他吵翻天了！」
司機像是找到了知音，音量都提高了八度，
「都說他球踢得是真好！在德國把那幫老外過得一愣一愣的！」
李默抬眉，剛稍微放鬆。
「但是！」
司機大叔語氣一轉，明顯帶著氣憤，
「這小子場下太不檢點！」
「都還沒成年，就交了個外國女朋友，照片網上到處都是，摟摟抱抱的，像什麼樣子！」
李默：「……」
「還有人說，連國家隊招他他都不回來！架子大得很呢！有點成績就飄了，忘了是誰培養他的了！」
司機越說越生氣，仿佛跟訓自己兒子似的，
「人品不行，球踢得再好有什麼用？就是可惜了那身球技啊！」
李默靠在座椅上，無語望車頂。
這都哪跟哪啊？
他實在懶得解釋，也不想暴露身份，只能繼續保持沉默，希望這趟路程快點結束。
司機見李默不搭話，以為他對足球不感興趣，又自顧自地切換到了房價的話題上。
……
車子最終停在一個有些年頭的小區門口。
李默付了錢，快步下車。
按照記憶，他熟門熟路地走進了一棟單元樓，
確定門牌號後，李默深吸一口氣，按響了門鈴。
門幾乎是立刻就被打開了。
一位繫著圍裙的中年男人推開了門，正是王建國。
「喲，小默！回來了！快進來，外面冷！」
王教練臉上帶著難以抑制的喜悅，連忙招呼妻子過來。
師母笑容滿面地迎了上來，嘴裡不停念叨著：「瘦了瘦了，在國外一個人肯定沒吃好……」
溫暖的氣氛瞬間驅散了李默一路上的疲倦。
雖說這是李默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見到王教練夫婦，但這種熟悉的溫柔好像深深印刻在他的腦海中一般。
客廳的餐桌上，已經擺滿了豐盛的菜餚。
這時，一個身影從房間裡磨磨蹭蹭地走了出來。
是王曉雯，王教練的女兒，比李默小一歲。
她穿著一身睡衣，頭髮隨意扎著。
小雯看了李默一眼，小聲叫了句「默哥」，然後就低下頭，坐在了餐桌旁。
「這孩子，怎麼了這是？你默哥回來不高興啊？」
師母笑著打圓場，給李默夾了一大塊紅燒肉，
「小默，別理她，快嘗嘗，師母特意給你做的！」
「高興，當然高興。」
王教練給李默倒上白開水，話語中滿是誇讚：
「小默，你在德國踢得真好！真給我們爭氣！振濤那幫小子，就因為晚上熬夜看你比賽，第二天上課都沒精神！家長們都快把我電話打瘋了！」
說的是校隊那幫李默之前的隊友。
李默看著碗裡堆成小山的菜，一種前所未有的暖流涌遍全身。
他沒有想到，時隔多年，他再次感受到家的感覺，竟是在穿越後的原主教練家中。
鼻子忽然有些發酸，他趕緊低下頭，用力扒了兩口飯，含糊地應著：
「謝謝你們……」
「害，這孩子，和咱們說什麼謝呢？」
……
李默的眼神偶爾會掠過對面一直沉默的王曉雯。
小姑娘悶頭扒著飯，有時偷偷抬眼看他。
一旦對上眼，她又會迅速低下頭，用筷子戳著碗裡的米飯。
李默大概能猜到原因。
他沒有點破，也不需要解釋。
有些事，需要時間，也需要合適的時機。
不過這次倒是沒了動靜，估摸著是攢的惡名值到了一定數量，即使沒比賽也不太影響。
李默目前在德甲助攻榜上以9個助攻數暫時排名第一。
進球數也達到了4粒。
外加上杯賽的5個助攻和被裁判誤判的那粒任意球。
李默的主線任務只差最後一個進球或助攻就可以完成了。
那個鑽石寶箱屬實讓李默心尖直刺撓。
抽獎則是霉運連連，好幾次五連抽，就爆了一個金色光芒。
【羅比尼奧踩單車】
對於目前紮根後腰位置的李默沒什麼太大用處。
「算了，就當豐富武器庫了，說不定哪天能用上呢。」
李默自我安慰道。
假期過半，和蘇西膩歪了一段時間後，李默打算回國一趟。
一方面，是為了兌現和央視《足球之夜》的專訪承諾。
另一方面，則是想去看看王教練。
對於這位原主記憶中如師如父的存在，李默確實是有些好奇的。
他將這個想法告訴了俱樂部。
多特蒙德管理層對此高度重視，甚至有些……緊張。
CEO瓦茨克親自打來電話，語氣關切：
「李，我們完全理解並支持你回國探望家人。只是……現在是非常時期，你知道的，很多眼睛都盯著你。」
體育總監佐爾克則更具體：
「我們已經為你安排了可靠的隨行人員，負責你在中國的行程安全。」
李默對此哭笑不得。
不過也很容易理解。
自己現在確實是俱樂部一項寶貴的資產，生怕出一丁點意外。
……
十幾小時的飛行後，飛機平穩降落在江城國際機場。
略帶些濕潤的冷空氣侵入鼻腔，使得李默精神一振。
他戴著帽子，墨鏡和口罩，在俱樂部安排的助理和保鏢的陪同下，全副武裝地走出通道。
在李默的一再要求和解釋中國真的很安全後，這幾位德國佬終於分散開來，不過依舊和李默保持著50米以內的距離，警惕觀察著周圍。
李默無語，隨手在到達層攔了一輛計程車，拉開門坐進了後排。
至於保鏢們能不能及時跟上，他才懶得管。
司機是個四十來歲的大叔，臉圓圓的，看上去就很健談。
車還沒啟動，他就從後視鏡里打量著李默，樂呵呵地打開了話匣子：
「小伙子，剛下飛機？這包裹得夠嚴實，明星啊？」
「不是。」李默言簡意賅。
「嗨，我看你這氣質就不一般！」
司機自顧自地發動車子，駛出機場，
「現在這年頭，像你們這樣的年輕人能回來看看就好，別像有些人，出了國就忘了本……」
他從機場建設聊到油價飛漲，從自家孩子不聽話聊到隔壁鄰居離婚，根本不需要李默插上一句嘴。
李默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熟悉又陌生的街景，只是「嗯」、「啊」地應付著。
「哎！說到這個為國爭光，」
司機大叔話鋒一轉，突然用力拍了一下方向盤，
「小伙子你踢球不？知不道那個在德甲踢球的李默？就那個才16歲的小孩！」
李默心裡咯噔一下，依舊沒吭聲，只是略微點了下頭。
「嗨！最近可把他吵翻天了！」
司機像是找到了知音，音量都提高了八度，
「都說他球踢得是真好！在德國把那幫老外過得一愣一愣的！」
李默抬眉，剛稍微放鬆。
「但是！」
司機大叔語氣一轉，明顯帶著氣憤，
「這小子場下太不檢點！」
「都還沒成年，就交了個外國女朋友，照片網上到處都是，摟摟抱抱的，像什麼樣子！」
李默：「……」
「還有人說，連國家隊招他他都不回來！架子大得很呢！有點成績就飄了，忘了是誰培養他的了！」
司機越說越生氣，仿佛跟訓自己兒子似的，
「人品不行，球踢得再好有什麼用？就是可惜了那身球技啊！」
李默靠在座椅上，無語望車頂。
這都哪跟哪啊？
他實在懶得解釋，也不想暴露身份，只能繼續保持沉默，希望這趟路程快點結束。
司機見李默不搭話，以為他對足球不感興趣，又自顧自地切換到了房價的話題上。
……
車子最終停在一個有些年頭的小區門口。
李默付了錢，快步下車。
按照記憶，他熟門熟路地走進了一棟單元樓，
確定門牌號後，李默深吸一口氣，按響了門鈴。
門幾乎是立刻就被打開了。
一位繫著圍裙的中年男人推開了門，正是王建國。
「喲，小默！回來了！快進來，外面冷！」
王教練臉上帶著難以抑制的喜悅，連忙招呼妻子過來。
師母笑容滿面地迎了上來，嘴裡不停念叨著：「瘦了瘦了，在國外一個人肯定沒吃好……」
溫暖的氣氛瞬間驅散了李默一路上的疲倦。
雖說這是李默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見到王教練夫婦，但這種熟悉的溫柔好像深深印刻在他的腦海中一般。
客廳的餐桌上，已經擺滿了豐盛的菜餚。
這時，一個身影從房間裡磨磨蹭蹭地走了出來。
是王曉雯，王教練的女兒，比李默小一歲。
她穿著一身睡衣，頭髮隨意扎著。
小雯看了李默一眼，小聲叫了句「默哥」，然後就低下頭，坐在了餐桌旁。
「這孩子，怎麼了這是？你默哥回來不高興啊？」
師母笑著打圓場，給李默夾了一大塊紅燒肉，
「小默，別理她，快嘗嘗，師母特意給你做的！」
「高興，當然高興。」
王教練給李默倒上白開水，話語中滿是誇讚：
「小默，你在德國踢得真好！真給我們爭氣！振濤那幫小子，就因為晚上熬夜看你比賽，第二天上課都沒精神！家長們都快把我電話打瘋了！」
說的是校隊那幫李默之前的隊友。
李默看著碗裡堆成小山的菜，一種前所未有的暖流涌遍全身。
他沒有想到，時隔多年，他再次感受到家的感覺，竟是在穿越後的原主教練家中。
鼻子忽然有些發酸，他趕緊低下頭，用力扒了兩口飯，含糊地應著：
「謝謝你們……」
「害，這孩子，和咱們說什麼謝呢？」
……
李默的眼神偶爾會掠過對面一直沉默的王曉雯。
小姑娘悶頭扒著飯，有時偷偷抬眼看他。
一旦對上眼，她又會迅速低下頭，用筷子戳著碗裡的米飯。
李默大概能猜到原因。
他沒有點破，也不需要解釋。
有些事，需要時間，也需要合適的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