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留下
烏龍球！
始作俑者李默抬頭看天，似乎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B組的球員們在短暫錯愕後，爆發出巨大的歡呼，隨後瘋狂沖向角旗杆處，將李默團團圍住。
「我的天！李，這是你算計好的嗎！上帝！」
查理舌頭都有些捋不直，激動地搖晃著李默。
李默被晃得有些頭暈，勉強扯出一個笑容，但心中卻在快速復盤。
這技能點MAX的效果這麼霸道？這弧線哪是自己和原主能踢得出來的啊？
李默瞥了一眼還躺在地上，被隊醫圍住的安德森。
【惡名值+10！（來自安德森的強烈痛苦和屈辱）】
【惡名值+3！（來自A組球員的負面情緒）】
嚯！大豐收！
李默心裡樂了，但臉上還是適當流露出幾分關切和無辜之色。
不能怪我，這球是自己彈向他腦袋的。
這姿態更讓A組球員，尤其是掙扎著坐起來的安德森氣到吐血。
斯特魯特站在場邊，雙手抱胸，臉上的表情複雜且嚴肅。
他的目光始終鎖定在李默身上。
這個中國小子，今天所展現的東西遠遠超出他的預料，可謂是一己之力操控了比賽的走向，甚至是在他不熟悉的位置上。
他低頭看向剛被翻出來的李默的檔案。
【姓名：李默】
【年齡：16歲】
【身高/體重：176cm/70kg】
【位置：前腰/右前衛】
【球員潛力：B+】
【定位：進攻發動機】
【模板：皮爾洛】
球探對於李默的評價挺高。
斯特魯特看著報告沉思著，心裡對李默大概有了定位。
這傢伙需要適應，或許有些水土不服？
一旦完成了對場地的適應，自身技術的優越就可以很好展現出來。
甚至防守也很老道。
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出現在斯特魯特的嘴角。
看來，這次挖到一個不錯的苗子。
「比賽結束！B組勝！」
助理教練吹響了全場結束的哨音。
隊員們三三兩兩的散開，走向場邊喝水休息，議論聲不絕於耳，話題中心無疑都是李默。
「李，你等一下，來我辦公室。」
斯特魯特的聲音清晰傳來。
正準備和查理一起離開的李默腳步一頓。
兩人對視一眼，查理的眼中流出一絲興奮。
「李，你有戲了！」
李默沒說什麼，拍了拍查理的肩膀，在眾多目光的注視下，神色平靜地跟著斯特魯特走向那間位於訓練場邊的小辦公室。
辦公室不大，辦公桌兩邊插著多特蒙德的隊旗。
斯特魯特沒有立即說話，他將手中的檔案隨手放在桌上，然後拿起水杯喝了一口，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李默。
「坐。」斯特魯特指了指桌對面的椅子。
李默很自然的坐下，腰背挺直，但眼神中那股慵懶勁卻收不起來。
或者說，他根本沒打算收。
「李，」斯特魯特開口，語氣平穩，「能告訴我，今天是怎麼回事嗎？」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教練。」李默和他對視。
「不明白？」
斯特魯特的身體微微前傾。
「前兩天連基礎傳接球都做不好的你，今天卻能送出一腳堪比一線隊水準的長傳助攻，還用一記……嗯，特別的角球幫助球隊取勝。這變化，是不是太大了點？」
李默對此早有準備，現編這種事他可是行家。
「教練，」他語氣平靜，「前兩天的試訓我有些太過緊張，也不太適應這兒的節奏，但昨晚我想了很多，我不能就這麼灰溜溜地回去，我不甘心。」
「我只是放下了包袱，去盡心盡力地享受足球，去做我一直知道該怎麼做的事。」
「嗯，嗯。」斯特魯特微微頷首，這副說辭和他預料中一樣，「適應了，這很好，你的天賦不錯。」
「但是，」他話鋒一轉，「你的態度和場上的那些小動作……我都看到了，看得清清楚楚。多特蒙德需要的是一個懂得團隊協作的球員，而不是技術好的刺頭。」
「告訴我，我可以期待一個更加職業，更加團隊的李默嗎？」
李默聞言，自然是聽出了斯特魯特的弦外之音。
這次試訓，穩了。
他第一次認真起來，懶散的眼神變得「誠懇」，直視面前的德國男人。
「教練，我明白，前幾天的表現讓您和隊友們產生了誤解，我很抱歉。我只是……太想證明自己了。」
李默的語氣甚至帶上了一絲哭腔。
「我的方式可能不太合時宜，但我向您保證，我會將全部的精力投入訓練和比賽之中，遵守紀律，融入團隊。」
斯特魯特聽著李默這「真誠」的話語，心中暗笑。
作為一名老江湖，他怎麼可能聽不出李默話中的含義？
「我知道錯了，下次還敢。」
斯特魯特深深看了李默一眼，沒再說話。
有些苗子需要引導，但只要核心能力足夠突出，一些無傷大雅的「個性」，並非完全是壞事。
「很好，記住你的話。」斯特魯特靠回椅背，揮了揮手，「回去吧，好好準備接下來的訓練。我會持續關注你的表現。」
「是，教練。」李默起身，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門關上的瞬間，他臉上那副「誠懇」的表情瞬間消散。
嘿嘿，要怪就去怪系統，我本質上可是個大好人。
想到這，李默哼著小曲，大搖大擺地往宿舍走去，沒注意身旁擦肩而過一個帶著眼鏡的絡腮鬍男人。
「嘿，尤爾根，今天有空啊。」
斯特魯特正好從辦公室內走出，衝著男人打了個招呼。
「是啊，」男人回過頭來，看著雙手插兜走向宿舍樓的李默。
「來看看有沒有什麼好苗子。」
……
接下來的四天試訓，李默果然「收斂」了很多。
他不再有挑釁的行為，無論是防守還是進攻，動作都乾淨利落，積極參與著團隊配合，也不再和隊友起衝突，甚至分配到和安德森一組時，都會主動給這個小個子傳球助攻。
就連看不順眼的迪福，在幾次接到李默恰到好處的傳球後，雖然臉上有些彆扭，也沒再公然挑釁。
一時李默在試訓隊員們心裡的好感度直線飆升。
為什麼？
因為和他分到一組，就意味著大概率對抗賽要贏啊！
不過李默倒是有些心驚膽戰。
因為他已經兩天沒積累【惡名值】了。
雖說系統沒什麼動靜，但先前提到的懲罰還是不免讓李默有些緊張。
抽取一項身體機能？
這太恐怖了。
李默目前一共擁有32點惡名值。
抽獎要到50點惡名值才能解鎖，而商城則是500點。
很明顯，這點惡名值還是太少了。
看來還得想辦法「作惡」才是。
試訓最後一天，所有球員集合在一起，心情忐忑地等待最終「判決」。
斯特魯特拿著名單，面無表情地掃視著這群年輕的面孔。
他開始念名字。
每一個被念到名字的人，意味著可以留下，成為多特蒙德U17梯隊的一員。
查理緊緊攥著拳頭，黑里透紅的嘴唇緊張到甚至有些發白。
李默站在他身邊，表面平靜，心中卻也有一絲緊張。
應該不會有什麼岔子吧。
一個，兩個，三個……
名字被陸續念出，有人狂喜，更多人失落。
「查理·巴克斯。」
查理猛地一顫，幾乎要跳起來，激動地抓住李默的胳膊。
李默笑著拍了拍他。
還沒有念到李默的名字。
查理有些擔憂地看向李默，眼中的激動被不安所取代。
李默倒是依舊平靜，只是眼睛微微眯起。
終於，斯特魯特念出了最後一個名字。
「李默。」
聲音落下，斯特魯特合上名單看向李默，眼神中帶著不易察覺的深意。
「以上念到名字的隊員，恭喜你們留下。明天開始，正式跟隨U17梯隊進行季前備戰。解散！」
始作俑者李默抬頭看天，似乎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B組的球員們在短暫錯愕後，爆發出巨大的歡呼，隨後瘋狂沖向角旗杆處，將李默團團圍住。
「我的天！李，這是你算計好的嗎！上帝！」
查理舌頭都有些捋不直，激動地搖晃著李默。
李默被晃得有些頭暈，勉強扯出一個笑容，但心中卻在快速復盤。
這技能點MAX的效果這麼霸道？這弧線哪是自己和原主能踢得出來的啊？
李默瞥了一眼還躺在地上，被隊醫圍住的安德森。
【惡名值+10！（來自安德森的強烈痛苦和屈辱）】
【惡名值+3！（來自A組球員的負面情緒）】
嚯！大豐收！
李默心裡樂了，但臉上還是適當流露出幾分關切和無辜之色。
不能怪我，這球是自己彈向他腦袋的。
這姿態更讓A組球員，尤其是掙扎著坐起來的安德森氣到吐血。
斯特魯特站在場邊，雙手抱胸，臉上的表情複雜且嚴肅。
他的目光始終鎖定在李默身上。
這個中國小子，今天所展現的東西遠遠超出他的預料，可謂是一己之力操控了比賽的走向，甚至是在他不熟悉的位置上。
他低頭看向剛被翻出來的李默的檔案。
【姓名：李默】
【年齡：16歲】
【身高/體重：176cm/70kg】
【位置：前腰/右前衛】
【球員潛力：B+】
【定位：進攻發動機】
【模板：皮爾洛】
球探對於李默的評價挺高。
斯特魯特看著報告沉思著，心裡對李默大概有了定位。
這傢伙需要適應，或許有些水土不服？
一旦完成了對場地的適應，自身技術的優越就可以很好展現出來。
甚至防守也很老道。
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出現在斯特魯特的嘴角。
看來，這次挖到一個不錯的苗子。
「比賽結束！B組勝！」
助理教練吹響了全場結束的哨音。
隊員們三三兩兩的散開，走向場邊喝水休息，議論聲不絕於耳，話題中心無疑都是李默。
「李，你等一下，來我辦公室。」
斯特魯特的聲音清晰傳來。
正準備和查理一起離開的李默腳步一頓。
兩人對視一眼，查理的眼中流出一絲興奮。
「李，你有戲了！」
李默沒說什麼，拍了拍查理的肩膀，在眾多目光的注視下，神色平靜地跟著斯特魯特走向那間位於訓練場邊的小辦公室。
辦公室不大，辦公桌兩邊插著多特蒙德的隊旗。
斯特魯特沒有立即說話，他將手中的檔案隨手放在桌上，然後拿起水杯喝了一口，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李默。
「坐。」斯特魯特指了指桌對面的椅子。
李默很自然的坐下，腰背挺直，但眼神中那股慵懶勁卻收不起來。
或者說，他根本沒打算收。
「李，」斯特魯特開口，語氣平穩，「能告訴我，今天是怎麼回事嗎？」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教練。」李默和他對視。
「不明白？」
斯特魯特的身體微微前傾。
「前兩天連基礎傳接球都做不好的你，今天卻能送出一腳堪比一線隊水準的長傳助攻，還用一記……嗯，特別的角球幫助球隊取勝。這變化，是不是太大了點？」
李默對此早有準備，現編這種事他可是行家。
「教練，」他語氣平靜，「前兩天的試訓我有些太過緊張，也不太適應這兒的節奏，但昨晚我想了很多，我不能就這麼灰溜溜地回去，我不甘心。」
「我只是放下了包袱，去盡心盡力地享受足球，去做我一直知道該怎麼做的事。」
「嗯，嗯。」斯特魯特微微頷首，這副說辭和他預料中一樣，「適應了，這很好，你的天賦不錯。」
「但是，」他話鋒一轉，「你的態度和場上的那些小動作……我都看到了，看得清清楚楚。多特蒙德需要的是一個懂得團隊協作的球員，而不是技術好的刺頭。」
「告訴我，我可以期待一個更加職業，更加團隊的李默嗎？」
李默聞言，自然是聽出了斯特魯特的弦外之音。
這次試訓，穩了。
他第一次認真起來，懶散的眼神變得「誠懇」，直視面前的德國男人。
「教練，我明白，前幾天的表現讓您和隊友們產生了誤解，我很抱歉。我只是……太想證明自己了。」
李默的語氣甚至帶上了一絲哭腔。
「我的方式可能不太合時宜，但我向您保證，我會將全部的精力投入訓練和比賽之中，遵守紀律，融入團隊。」
斯特魯特聽著李默這「真誠」的話語，心中暗笑。
作為一名老江湖，他怎麼可能聽不出李默話中的含義？
「我知道錯了，下次還敢。」
斯特魯特深深看了李默一眼，沒再說話。
有些苗子需要引導，但只要核心能力足夠突出，一些無傷大雅的「個性」，並非完全是壞事。
「很好，記住你的話。」斯特魯特靠回椅背，揮了揮手，「回去吧，好好準備接下來的訓練。我會持續關注你的表現。」
「是，教練。」李默起身，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門關上的瞬間，他臉上那副「誠懇」的表情瞬間消散。
嘿嘿，要怪就去怪系統，我本質上可是個大好人。
想到這，李默哼著小曲，大搖大擺地往宿舍走去，沒注意身旁擦肩而過一個帶著眼鏡的絡腮鬍男人。
「嘿，尤爾根，今天有空啊。」
斯特魯特正好從辦公室內走出，衝著男人打了個招呼。
「是啊，」男人回過頭來，看著雙手插兜走向宿舍樓的李默。
「來看看有沒有什麼好苗子。」
……
接下來的四天試訓，李默果然「收斂」了很多。
他不再有挑釁的行為，無論是防守還是進攻，動作都乾淨利落，積極參與著團隊配合，也不再和隊友起衝突，甚至分配到和安德森一組時，都會主動給這個小個子傳球助攻。
就連看不順眼的迪福，在幾次接到李默恰到好處的傳球後，雖然臉上有些彆扭，也沒再公然挑釁。
一時李默在試訓隊員們心裡的好感度直線飆升。
為什麼？
因為和他分到一組，就意味著大概率對抗賽要贏啊！
不過李默倒是有些心驚膽戰。
因為他已經兩天沒積累【惡名值】了。
雖說系統沒什麼動靜，但先前提到的懲罰還是不免讓李默有些緊張。
抽取一項身體機能？
這太恐怖了。
李默目前一共擁有32點惡名值。
抽獎要到50點惡名值才能解鎖，而商城則是500點。
很明顯，這點惡名值還是太少了。
看來還得想辦法「作惡」才是。
試訓最後一天，所有球員集合在一起，心情忐忑地等待最終「判決」。
斯特魯特拿著名單，面無表情地掃視著這群年輕的面孔。
他開始念名字。
每一個被念到名字的人，意味著可以留下，成為多特蒙德U17梯隊的一員。
查理緊緊攥著拳頭，黑里透紅的嘴唇緊張到甚至有些發白。
李默站在他身邊，表面平靜，心中卻也有一絲緊張。
應該不會有什麼岔子吧。
一個，兩個，三個……
名字被陸續念出，有人狂喜，更多人失落。
「查理·巴克斯。」
查理猛地一顫，幾乎要跳起來，激動地抓住李默的胳膊。
李默笑著拍了拍他。
還沒有念到李默的名字。
查理有些擔憂地看向李默，眼中的激動被不安所取代。
李默倒是依舊平靜，只是眼睛微微眯起。
終於，斯特魯特念出了最後一個名字。
「李默。」
聲音落下，斯特魯特合上名單看向李默，眼神中帶著不易察覺的深意。
「以上念到名字的隊員，恭喜你們留下。明天開始，正式跟隨U17梯隊進行季前備戰。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