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惡名值的優雅方式
李默扯起嘴角。
「查理，」他拍了拍這位熱心室友的肩膀，語氣中帶上了一絲輕鬆，「我沒事，只是想通了一些事情。」
查理看著好似換了個人的李默，突然覺得有些脊背發涼。
這中國小子怎麼回事，身上那股軟弱勁一下子沒了似的。
況且，怎麼看上去就有些感到害怕呢？
「走……走吧，不晚了，再去遲點教練得罵人了。」查理甩開腦子裡的奇怪念頭，催促道。
臨走前，李默對著衣柜上的全身鏡照了照。
還行，但沒我原本帥。
兩人換上訓練服，一前一後走向訓練場。
清晨的空氣帶著歐洲獨有的濕潤青草氣息，李默深吸一口，這味道顯然不是國內的人工草地可以媲美的。
他稍微扭動一下脖頸，發出輕微的「咔噠」聲，原本有些慵懶的腳步不自覺間變得沉穩起來。
訓練場上已經有了不少人，這些年輕小伙子們不過十五六歲，膚色各異，來自世界各地，他們是本次多特蒙德U17梯隊試訓的參與者。
主教練斯特魯特正拿著戰術板，和助理教練低聲交流著。
看到李默和查理跑來，斯特魯特只是抬了抬眼皮，目光在李默身上短暫停留了半秒便移開。
顯然，他對這個表現軟弱的中國球員沒抱什麼期望。
「好了，小伙子們！」斯特魯特拍了拍手，聲音洪亮。
「熱身，十分鐘後，分組對抗！」
沒什麼多餘的項目，斯特魯特只要最簡單的過程和結果。
想留下來，就表現好點，這裡不培訓你！
熱身活動是常規的慢跑和拉伸。李默刻意感受著自己身體的變化。
果然，無論是跑步中的步頻，還是肌肉的柔韌度，都比穿越前那具被酒色和懈怠掏空的身體要強上太多。
隨著意識完全掌控這副身體，原主的破碎記憶也漸漸融入進來。
因為身體素質+5的屬性加成，甚至比起原主記憶中的狀態都更加出色。
這效果立竿見影。
熱身結束，分組對抗開始。
分組並非隨機，而是按照表現劃分，李默被分到了B組。
看來原主確實不太爭氣啊……
李默心裡嘀咕著，臨時隊長正在安排著陣型，李默被放到了右邊後衛的位置。
開什麼玩笑，原主明明是個中前場球員，怎麼能踢邊後衛呢？
這能表現好就有鬼了！
「昨天你不是就踢邊後衛的嗎？」臨時隊長迪福瞥了一眼李默，甚至沒多說半句，就跑去了前場準備開球。
作為表現較好的一批人，迪福被安排到B組當隊長，自然有自己的傲氣。
李默看著迪福跑開的身影，指關節捏的發緊，但最終還是緩緩鬆開了拳頭。
他揚起半邊嘴角，露出冰冷的笑意。
行，邊後衛是吧，瞧不起人是吧。
他李默可不是原主那個敲碎了牙也往嘴裡咽的軟柿子。
不過系統畢竟只說了對對手「作惡」有獎勵，對隊友使絆子估計屁用沒有，搞不好還會被教練提前掃地出門。
「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找機會再算帳。」
李默在心裡默念，眼神卻緩緩掃過迪福和幾個明顯帶著輕視眼神的A組球員。
嘿，就拿你幾個開刀。
對抗賽開始。
A組明顯實力占優，開場就憑藉著嫻熟的配合和個人能力壓制住了B組。
李默所在的右邊路則成了對方重點進攻區域，畢竟這個中國小子前兩天的軟弱表現可謂人盡皆知。
此刻站在綠茵場上，看著一個個還帶有幼稚神態的青年球員，李默突然有種恍惚感。
好像回到了當年參加全國青少年足球聯賽的時刻。
他還是那個天才中場李默。
一個速度極快的小個子邊鋒帶球直面李默，幾個踩單車的動作花哨而迅速，企圖直接生吃他。
若是原主，恐怕真會慌了神倉促出腳，要麼被過掉，要麼就是犯規。
但此刻掌控這具身體的，是那個在中超賽場上以「兇狠」而出名的惡棍李默！
面對小個子的花哨動作，李默沒有著急上搶。此刻他的眼中閃過一絲興奮，微微將重心降低，腳步快速移動卡死內線，將對方往邊線的狹窄區域逼迫。
小個子邊鋒顯然沒料到這個「軟蛋」今天變得如此難纏，動作遲疑了半分。
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李默瞅准機會，一個乾淨利落的滑鏟！
不是沖人，而是精準捅向皮球。
「啪！」
足球被乾淨地破壞出了底線。
動作迅速，判斷精準，絲毫不拖泥帶水。
場邊，原本對李默沒太在意的斯特魯特眉頭挑了挑。
「咦？」助理教練也發出輕微的疑問，「這個中國小子……下腳果斷了很多啊。」
斯特魯特沒接話，接著觀察場上。
李默從草皮上利落地爬起來，甚至沒看因為那個突然破壞而摔到在地的小個子邊鋒。
仿佛剛才的斷球只是一次常規操作。
這種輕蔑之情讓小個子有些惱羞成怒。
不過，倒不是李默故意展現這種輕蔑，而是震驚於自己的身體。
剛才那一下，他發覺對於身體的掌控前所未有的出色，不知是不是系統加持的身體素質，讓他完成這次滑鏟動作時更加流暢有力。
更重要的在於，那股久違的足球場上的快感，回來了！
【惡名值+1】
嗯？
腦中突然響起的電子音讓李默一愣。
什麼情況，我還沒幹壞事呢，怎麼就增加惡名值了？
一頭霧水的李默將視線轉向前方，發現一個陰翳的眼神正死死盯著自己。
是那個小個子邊鋒。
李默心中一動，突然明白了什麼。
原來如此……不一定要是惡劣犯規，只要能讓對手感到憤怒、憋屈，甚至只是單純的看不慣我卻又干不掉我，就能積累惡名值？
這個發現讓李默如同發現新大陸。比起吃牌犯規這種有違體育道德還危險的舉動，這種「精神攻擊」顯然更隱蔽更優雅啊！
優雅的混蛋，總比惡霸的混蛋要好聽不是嗎？
想到這，李默衝著那個小個子露出一個帶有憐憫的表情。
「就這？」
那小個子的臉瞬間漲紅，顯然被徹底激怒。
【叮！】
【惡名值+1】
「查理，」他拍了拍這位熱心室友的肩膀，語氣中帶上了一絲輕鬆，「我沒事，只是想通了一些事情。」
查理看著好似換了個人的李默，突然覺得有些脊背發涼。
這中國小子怎麼回事，身上那股軟弱勁一下子沒了似的。
況且，怎麼看上去就有些感到害怕呢？
「走……走吧，不晚了，再去遲點教練得罵人了。」查理甩開腦子裡的奇怪念頭，催促道。
臨走前，李默對著衣柜上的全身鏡照了照。
還行，但沒我原本帥。
兩人換上訓練服，一前一後走向訓練場。
清晨的空氣帶著歐洲獨有的濕潤青草氣息，李默深吸一口，這味道顯然不是國內的人工草地可以媲美的。
他稍微扭動一下脖頸，發出輕微的「咔噠」聲，原本有些慵懶的腳步不自覺間變得沉穩起來。
訓練場上已經有了不少人，這些年輕小伙子們不過十五六歲，膚色各異，來自世界各地，他們是本次多特蒙德U17梯隊試訓的參與者。
主教練斯特魯特正拿著戰術板，和助理教練低聲交流著。
看到李默和查理跑來，斯特魯特只是抬了抬眼皮，目光在李默身上短暫停留了半秒便移開。
顯然，他對這個表現軟弱的中國球員沒抱什麼期望。
「好了，小伙子們！」斯特魯特拍了拍手，聲音洪亮。
「熱身，十分鐘後，分組對抗！」
沒什麼多餘的項目，斯特魯特只要最簡單的過程和結果。
想留下來，就表現好點，這裡不培訓你！
熱身活動是常規的慢跑和拉伸。李默刻意感受著自己身體的變化。
果然，無論是跑步中的步頻，還是肌肉的柔韌度，都比穿越前那具被酒色和懈怠掏空的身體要強上太多。
隨著意識完全掌控這副身體，原主的破碎記憶也漸漸融入進來。
因為身體素質+5的屬性加成，甚至比起原主記憶中的狀態都更加出色。
這效果立竿見影。
熱身結束，分組對抗開始。
分組並非隨機，而是按照表現劃分，李默被分到了B組。
看來原主確實不太爭氣啊……
李默心裡嘀咕著，臨時隊長正在安排著陣型，李默被放到了右邊後衛的位置。
開什麼玩笑，原主明明是個中前場球員，怎麼能踢邊後衛呢？
這能表現好就有鬼了！
「昨天你不是就踢邊後衛的嗎？」臨時隊長迪福瞥了一眼李默，甚至沒多說半句，就跑去了前場準備開球。
作為表現較好的一批人，迪福被安排到B組當隊長，自然有自己的傲氣。
李默看著迪福跑開的身影，指關節捏的發緊，但最終還是緩緩鬆開了拳頭。
他揚起半邊嘴角，露出冰冷的笑意。
行，邊後衛是吧，瞧不起人是吧。
他李默可不是原主那個敲碎了牙也往嘴裡咽的軟柿子。
不過系統畢竟只說了對對手「作惡」有獎勵，對隊友使絆子估計屁用沒有，搞不好還會被教練提前掃地出門。
「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找機會再算帳。」
李默在心裡默念，眼神卻緩緩掃過迪福和幾個明顯帶著輕視眼神的A組球員。
嘿，就拿你幾個開刀。
對抗賽開始。
A組明顯實力占優，開場就憑藉著嫻熟的配合和個人能力壓制住了B組。
李默所在的右邊路則成了對方重點進攻區域，畢竟這個中國小子前兩天的軟弱表現可謂人盡皆知。
此刻站在綠茵場上，看著一個個還帶有幼稚神態的青年球員，李默突然有種恍惚感。
好像回到了當年參加全國青少年足球聯賽的時刻。
他還是那個天才中場李默。
一個速度極快的小個子邊鋒帶球直面李默，幾個踩單車的動作花哨而迅速，企圖直接生吃他。
若是原主，恐怕真會慌了神倉促出腳，要麼被過掉，要麼就是犯規。
但此刻掌控這具身體的，是那個在中超賽場上以「兇狠」而出名的惡棍李默！
面對小個子的花哨動作，李默沒有著急上搶。此刻他的眼中閃過一絲興奮，微微將重心降低，腳步快速移動卡死內線，將對方往邊線的狹窄區域逼迫。
小個子邊鋒顯然沒料到這個「軟蛋」今天變得如此難纏，動作遲疑了半分。
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李默瞅准機會，一個乾淨利落的滑鏟！
不是沖人，而是精準捅向皮球。
「啪！」
足球被乾淨地破壞出了底線。
動作迅速，判斷精準，絲毫不拖泥帶水。
場邊，原本對李默沒太在意的斯特魯特眉頭挑了挑。
「咦？」助理教練也發出輕微的疑問，「這個中國小子……下腳果斷了很多啊。」
斯特魯特沒接話，接著觀察場上。
李默從草皮上利落地爬起來，甚至沒看因為那個突然破壞而摔到在地的小個子邊鋒。
仿佛剛才的斷球只是一次常規操作。
這種輕蔑之情讓小個子有些惱羞成怒。
不過，倒不是李默故意展現這種輕蔑，而是震驚於自己的身體。
剛才那一下，他發覺對於身體的掌控前所未有的出色，不知是不是系統加持的身體素質，讓他完成這次滑鏟動作時更加流暢有力。
更重要的在於，那股久違的足球場上的快感，回來了！
【惡名值+1】
嗯？
腦中突然響起的電子音讓李默一愣。
什麼情況，我還沒幹壞事呢，怎麼就增加惡名值了？
一頭霧水的李默將視線轉向前方，發現一個陰翳的眼神正死死盯著自己。
是那個小個子邊鋒。
李默心中一動，突然明白了什麼。
原來如此……不一定要是惡劣犯規，只要能讓對手感到憤怒、憋屈，甚至只是單純的看不慣我卻又干不掉我，就能積累惡名值？
這個發現讓李默如同發現新大陸。比起吃牌犯規這種有違體育道德還危險的舉動，這種「精神攻擊」顯然更隱蔽更優雅啊！
優雅的混蛋，總比惡霸的混蛋要好聽不是嗎？
想到這，李默衝著那個小個子露出一個帶有憐憫的表情。
「就這？」
那小個子的臉瞬間漲紅，顯然被徹底激怒。
【叮！】
【惡名值+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