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總之不准拿這個開玩笑！」
第82章 「總之不准拿這個開玩笑！」
「在當年那個末法時代、在那個妖魔鬼怪禍亂人間的時代，師叔祖捨生忘死挺身而出，為飽受摧殘壓榨的老百姓殺出個朗朗乾坤，這能叫做漠視生命嗎？」
「要真是漠視生命，師叔祖就沒必要向全天下的妖魔宣戰，只需要保護好自己就行。」
「可師叔祖就是不懂得保護自己，甚至經常用以命換命的方式去斬妖除魔，他現在還能夠好好地活著簡直就是老天保佑。」
「御坂同學，我不知道你對師叔祖有什麼誤會，但你真的覺得一個漠視生命的人能夠拋棄自己的性命去幫助別人嗎？」
林麗華死死地盯著御坂美琴，目光不善。
茶發少女沒有在意她的眼神，只是心情依舊複雜。
「可是————」
神情有些猶豫。
但最終還是把話說出來：「可是他會眼睜睜地看著有人被殘忍殺害而無動於衷————」
「是被妖魔鬼怪殺的嗎？」
「————不是。」
「人類自相殘殺是個貫穿古今的問題，這不是師叔祖能夠解決的，他並非無所不能。」
「————不是這麼宏大的問題。」
「那就是情殺？仇殺？」
這樣說著的林麗華就用手在餐桌上面寫下愛恨兩字。
雖然並沒有字跡顯現。
「愛」和恨」這兩個字寫起來很容易，想要說清楚就困難了，想要解決更是難上加難，御坂同學覺得自己能夠處理好別人的愛恨糾葛嗎？」
「————不能。」
御坂美琴輕輕搖頭。
又繼續開口：「我說的不是什麼愛恨情仇，而是————」
複製人的事情不好隨意透露。
稍稍猶豫，御坂美琴還是放棄講述，轉而開始提問。
「林同學能夠看著跟自己關係親近、或者跟自己有關係的人被殘忍殺害嗎？」
「當然不能。」
林麗華同樣用搖頭來表明自己的態度。
又不免感到奇怪：「哪個跟師叔祖有關係的人被殺害了？」
「————沒有。」
御坂美琴突然意識到：跟黃昏關係親近的是她，不是她的那些複製人。
黃昏雖然知道這件事情，但或許根本就沒有見過妹妹們。
而且實驗開始的時間————
那時候的她跟黃昏好像還沒有相遇相識呢。
看著突然沉默的少女，林麗華稍作思索，又繼續說道。
「道士的生死觀跟我們這些普通人是不同的，只要不是徹底的魂飛魄散，對他們來說就沒有多大區別。」
「而且生」是道，死」也是道，道士追求永生，但永死也不是不能接受，那不過是換種成道的方法罷了。」
「當然這種境界對於我們來說未免有些遙遠，御坂同學或許可以換個角度看待問題。」
「百多年的時光里，師叔祖已經看過太多的人間慘劇和生離死別了，也送走很多關係親近或者關係不好的故人。」
「有人生、有人死，有人被殺、有人得到拯救，這些事情他早就已經習慣了啊。」
「血脈至親早就沒有了，熟悉的人所剩不多，很多看著長大的後輩也已經化作黃土。」
「御坂同學————」
看著眼前的茶發少女，林麗華突然覺得沒必要再說下去了。
但還是要做個結尾。
「師叔祖是修煉有成的、有望證道成仙的道士，境界高了，看待問題的角度自然不同了。」
「可能他確實對很多正在發生的人間慘劇視若無睹。」
「我不知道原因。」
「但我相信，師叔祖他依舊是那個敢於為了天下蒼生而奮不顧身地拔劍戰鬥的熱血少年郎，他的初心從來都沒有改變過！」
「..
」
看著目光堅定的林麗華，御坂美琴突然發現自己對黃昏缺少這種無條件的信任。
甚至對黃昏都沒有足夠多的了解。
心裏面的好感————
終究只是好感而已啊。
是喜歡嗎？
是愛嗎？
御坂美琴很是茫然。
沉默許久，突然起身離開。
「姐姐大人————」
正在為她們對話里百多年、末法時代、證道成仙等詞彙感到迷惑的白井黑子跟著站起來。
但立刻就被御坂美琴阻止。
「黑子，我需要安靜，需要好好想想，不要打擾我。」
「————是。」
白井黑子只能坐回原位。
看著御坂美琴離開的身影，林麗華突然嘆口氣。
「不行啊。
」
「什麼不行？」
歐陽茜和巫莉莉表示疑惑。
林麗華依舊唉聲嘆氣。
「原本我還以為御坂同學就是那個能夠陪伴師叔祖的人呢，但果然是不行啊，島國人跟我們的思想觀念不同，跟師叔祖這種道士比起來差距就更大了。」
「————確實。」
巫莉莉表示認同。
旁邊的歐陽茜卻突然「嘿嘿嘿」地笑出聲。
「島國的少女不行，那就找個自家的姑娘唄。」
「自家的姑娘？」
「我看小華你就很合適嘛，對師叔祖那麼了解，而且無條件地支持和信任————」
「說什麼呢你？！」
歐陽茜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臉色發紅的林麗華打斷。
還很認真很嚴肅地警告她：「不准拿倫理開玩笑！」
「雖然你叫他師叔祖，但你們又沒有師承關係，更沒有血緣關係，哪來的倫理問題？」
「我————這————你————」
林麗華無法反駁。
為什麼要叫黃昏「師叔祖」？
因為黃昏是自家叔祖的師弟。
而且叔祖和師叔祖並非同門，只是同屬道教且同輩分而已。
真要細究起來，她跟黃昏之間確實沒有任何的倫理問題。
但還是覺得有問題。
「總之不准拿這個開玩笑！」
既然無法反駁，那就不要反駁了，直接禁止這個話題。
看到她那認真嚴肅的表情，歐陽茜也很明智地沒有繼續。
把視線放到坐在旁邊正用優雅的姿態喝茶的白井黑子，突然就產生新的想法。
「白井同學想不想談戀愛啊？你覺得我們家師叔祖怎麼樣？」
「————啊？我？」
白井黑子很是不可思議。
她跟黃昏只見過兩次面。
首先是不久前的匆匆一瞥，還給她說了句「不被發現就不算違規」。
第二次就是前些天發生的銀行搶劫案，結束後還跟著去咖啡店那裡共進晚餐。
其實基本沒有交流。
「你突然跟黑子說這個————」
「我們家師叔祖很好的啊，長得那麼好看，性格好，而且道行高深————」
「道行？那是什麼？」
「嗯？這個嘛、小華。」
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的歐陽茜只能求助於林麗華。
但這個說起來就比較複雜了，還要解釋很多相關的概念。
此時的林麗華是沒有心情當老師。
「要不然我還是給你們講講師叔祖斬妖除魔的故事吧。」
「好啊好啊。」
有故事聽那就更好了。
「在當年那個末法時代、在那個妖魔鬼怪禍亂人間的時代，師叔祖捨生忘死挺身而出，為飽受摧殘壓榨的老百姓殺出個朗朗乾坤，這能叫做漠視生命嗎？」
「要真是漠視生命，師叔祖就沒必要向全天下的妖魔宣戰，只需要保護好自己就行。」
「可師叔祖就是不懂得保護自己，甚至經常用以命換命的方式去斬妖除魔，他現在還能夠好好地活著簡直就是老天保佑。」
「御坂同學，我不知道你對師叔祖有什麼誤會，但你真的覺得一個漠視生命的人能夠拋棄自己的性命去幫助別人嗎？」
林麗華死死地盯著御坂美琴，目光不善。
茶發少女沒有在意她的眼神，只是心情依舊複雜。
「可是————」
神情有些猶豫。
但最終還是把話說出來：「可是他會眼睜睜地看著有人被殘忍殺害而無動於衷————」
「是被妖魔鬼怪殺的嗎？」
「————不是。」
「人類自相殘殺是個貫穿古今的問題，這不是師叔祖能夠解決的，他並非無所不能。」
「————不是這麼宏大的問題。」
「那就是情殺？仇殺？」
這樣說著的林麗華就用手在餐桌上面寫下愛恨兩字。
雖然並沒有字跡顯現。
「愛」和恨」這兩個字寫起來很容易，想要說清楚就困難了，想要解決更是難上加難，御坂同學覺得自己能夠處理好別人的愛恨糾葛嗎？」
「————不能。」
御坂美琴輕輕搖頭。
又繼續開口：「我說的不是什麼愛恨情仇，而是————」
複製人的事情不好隨意透露。
稍稍猶豫，御坂美琴還是放棄講述，轉而開始提問。
「林同學能夠看著跟自己關係親近、或者跟自己有關係的人被殘忍殺害嗎？」
「當然不能。」
林麗華同樣用搖頭來表明自己的態度。
又不免感到奇怪：「哪個跟師叔祖有關係的人被殺害了？」
「————沒有。」
御坂美琴突然意識到：跟黃昏關係親近的是她，不是她的那些複製人。
黃昏雖然知道這件事情，但或許根本就沒有見過妹妹們。
而且實驗開始的時間————
那時候的她跟黃昏好像還沒有相遇相識呢。
看著突然沉默的少女，林麗華稍作思索，又繼續說道。
「道士的生死觀跟我們這些普通人是不同的，只要不是徹底的魂飛魄散，對他們來說就沒有多大區別。」
「而且生」是道，死」也是道，道士追求永生，但永死也不是不能接受，那不過是換種成道的方法罷了。」
「當然這種境界對於我們來說未免有些遙遠，御坂同學或許可以換個角度看待問題。」
「百多年的時光里，師叔祖已經看過太多的人間慘劇和生離死別了，也送走很多關係親近或者關係不好的故人。」
「有人生、有人死，有人被殺、有人得到拯救，這些事情他早就已經習慣了啊。」
「血脈至親早就沒有了，熟悉的人所剩不多，很多看著長大的後輩也已經化作黃土。」
「御坂同學————」
看著眼前的茶發少女，林麗華突然覺得沒必要再說下去了。
但還是要做個結尾。
「師叔祖是修煉有成的、有望證道成仙的道士，境界高了，看待問題的角度自然不同了。」
「可能他確實對很多正在發生的人間慘劇視若無睹。」
「我不知道原因。」
「但我相信，師叔祖他依舊是那個敢於為了天下蒼生而奮不顧身地拔劍戰鬥的熱血少年郎，他的初心從來都沒有改變過！」
「..
」
看著目光堅定的林麗華，御坂美琴突然發現自己對黃昏缺少這種無條件的信任。
甚至對黃昏都沒有足夠多的了解。
心裏面的好感————
終究只是好感而已啊。
是喜歡嗎？
是愛嗎？
御坂美琴很是茫然。
沉默許久，突然起身離開。
「姐姐大人————」
正在為她們對話里百多年、末法時代、證道成仙等詞彙感到迷惑的白井黑子跟著站起來。
但立刻就被御坂美琴阻止。
「黑子，我需要安靜，需要好好想想，不要打擾我。」
「————是。」
白井黑子只能坐回原位。
看著御坂美琴離開的身影，林麗華突然嘆口氣。
「不行啊。
」
「什麼不行？」
歐陽茜和巫莉莉表示疑惑。
林麗華依舊唉聲嘆氣。
「原本我還以為御坂同學就是那個能夠陪伴師叔祖的人呢，但果然是不行啊，島國人跟我們的思想觀念不同，跟師叔祖這種道士比起來差距就更大了。」
「————確實。」
巫莉莉表示認同。
旁邊的歐陽茜卻突然「嘿嘿嘿」地笑出聲。
「島國的少女不行，那就找個自家的姑娘唄。」
「自家的姑娘？」
「我看小華你就很合適嘛，對師叔祖那麼了解，而且無條件地支持和信任————」
「說什麼呢你？！」
歐陽茜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臉色發紅的林麗華打斷。
還很認真很嚴肅地警告她：「不准拿倫理開玩笑！」
「雖然你叫他師叔祖，但你們又沒有師承關係，更沒有血緣關係，哪來的倫理問題？」
「我————這————你————」
林麗華無法反駁。
為什麼要叫黃昏「師叔祖」？
因為黃昏是自家叔祖的師弟。
而且叔祖和師叔祖並非同門，只是同屬道教且同輩分而已。
真要細究起來，她跟黃昏之間確實沒有任何的倫理問題。
但還是覺得有問題。
「總之不准拿這個開玩笑！」
既然無法反駁，那就不要反駁了，直接禁止這個話題。
看到她那認真嚴肅的表情，歐陽茜也很明智地沒有繼續。
把視線放到坐在旁邊正用優雅的姿態喝茶的白井黑子，突然就產生新的想法。
「白井同學想不想談戀愛啊？你覺得我們家師叔祖怎麼樣？」
「————啊？我？」
白井黑子很是不可思議。
她跟黃昏只見過兩次面。
首先是不久前的匆匆一瞥，還給她說了句「不被發現就不算違規」。
第二次就是前些天發生的銀行搶劫案，結束後還跟著去咖啡店那裡共進晚餐。
其實基本沒有交流。
「你突然跟黑子說這個————」
「我們家師叔祖很好的啊，長得那麼好看，性格好，而且道行高深————」
「道行？那是什麼？」
「嗯？這個嘛、小華。」
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的歐陽茜只能求助於林麗華。
但這個說起來就比較複雜了，還要解釋很多相關的概念。
此時的林麗華是沒有心情當老師。
「要不然我還是給你們講講師叔祖斬妖除魔的故事吧。」
「好啊好啊。」
有故事聽那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