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畢竟是前世喜歡過的角色嘛。」
佐天淚子和初春飾利都是很單純的孩子。
純潔、純真、純情。
但單純歸單純，該懂得的知識她們其實也都懂，因為島國的性教育做得很到位。
而且學園都市的孩子其實都比較早熟。
只是花田跟黃昏說話的時候總是漢語日語隨時切換，所以搞得她們有點犯迷糊。
等回過神來自然就能想明白花田話里話外的意思。
頓時就有些臉紅。
看看黃昏的背影，又下意識地對視一眼，隨即很默契的什麼都沒說。
很快就跟著黃昏來到二樓。
心裡其實也覺得奇怪：好端端的為什麼突然要帶她們到二樓來參觀呢？
「二樓其實就是雜物間，放著很多我以前用過的東西，還有些是花田暫時放在這裡的，那些都不用在意。」
二樓也有幾個房間，不同的房間堆放著不同類型的物品。
其中一個就擺著煉丹爐、處理過的藥材、礦物等。
還有個房間堆著很多法器，有些是黃昏以前用過的，有些是剿滅妖魔鬼怪得到的戰利品。
很多東西對現在的黃昏來說已經沒用了，扔掉又覺得可惜，也沒有幾個能到他這裡「撿破爛」的後輩，所以只能堆在那裡了。
「這是桃木劍，我的第一把法劍，現在是派不上多大的用場了，留著當個紀念。」
「這是百鬼幡，一個拙劣的仿製品，上次收拾的時候沒注意，等會兒就處理掉吧，哦，別擔心，裡面已經沒有鬼了。」
「這個棋盤就比較實用了，可以用來布陣。」
「還有這個……」
「……」
黃昏給她們說著那些法器的用途，雖然她們不是很能理解。
初春飾利倒是很好奇地問了幾句鬼魂的事情。
這個世界有鬼。
但惡鬼基本被消滅了，殘存的那些都躲起來不敢見人。
新生的鬼魂來不及變成惡鬼就會被地府接走。
時至今日，地府對人間界的影響就只剩下「接引鬼魂」了。
天庭更不會管，他們負責的是管理維護宇宙的運行秩序。
如何管理？
平時放著不管，能夠正常運轉就行，等出現問題再說。
其實真有問題也管不了，因為這個世界已經淪為那些魔神的玩物。
「天庭地府對人間界基本沒有影響了，當他們不存在就行，不用為此而糾結。」
說到這裡的黃昏直接結束這個話題。
沒等兩個少女說話，他終於開始正題：「初春、淚子，你們要跟我學法術嗎？」
初春飾利沒有什麼特殊表現，因為黃昏早就跟她說過這個話題，問她要不要學風水術。
佐天淚子就睜大眼睛，好像覺得不敢相信。
「我？學法術？可以嗎？」
「當然。」
黃昏先是表示肯定。
又笑著說道：「不然我跟你說這個幹嘛，逗你玩兒嗎？」
「……」
佐天淚子是笑不出來，滿腦子都是「學法術」、「我也可以擁有能力」之類的念頭。
等旁邊的初春飾利拉扯她的衣角她才回過神來。
又聽到黃昏再次詢問：「所以呢，要不要學？」
佐天淚子沒有猶豫，語氣異常的堅定，甚至有幾分決然。
「要！」
……
風水術沒有那麼玄乎，其實就是觀察自然規律、學習自然規律、運用自然規律。
最後改變自然規律。
說改變還不太現實，初春飾利需要從零開始學起。
她對這個其實不太感興趣。
但黃昏讓她學，所以她就學了，根本沒有多想。
佐天淚子就非常認真。
基於對「上升氣流」的惡趣味，黃昏選擇教她御風術。
其實原本沒想要教。
但剛才佐天淚子那自卑的表現讓他動了惻隱之心。
或者是憐惜之情？
「今天已經很晚了，路上不安全，你們還是在這裡留宿吧。」
「……誒？」
「三樓有客房呢。」
「……哦。」
三樓確實有客房，之前芙蘭達留宿就是睡在客房裡。
想起那個金髮少女，黃昏還真有點懷念。
因為喜歡呀。
在別的少女面前都表現得很正常，唯獨在面對那對金髮姐妹花的時候會有些痴漢般的表現。
「好了，不要興奮了，快點去睡覺吧，明天還要上學呢。」
「……是。」
佐天淚子確實很興奮。
雖然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學會法術，但總有種已經得償所願的感覺。
其實根本不用擔心，因為「術」這種東西不管有沒有天賦都能學得會。
再怎麼沒有天賦，難道還不會說話嗎？
只要能說話，就能念咒語。
有些法術只要能把咒語正確地念出來就等於是學會了。
很多人不學法、不修道，只是學會了術。
這種人被稱作「術士」。
魔法師那邊也差不多。
現在正經的魔法師根本就沒有幾個，都是些「魔術師」。
不認真鑽研魔法知識，不努力探尋世界的本質，一心只想著要復現曾經的奇蹟。
「前輩晚安。」
「晚安。」
看看兩個少女走向客房的身影，黃昏也很快回到自己的臥室里。
只是心有所思。
「桃花運……」
雖然有跟師兄學過，但風水相術黃昏都不擅長，只能說是略懂而已。
其實心裡也不怎麼在意。
但該怎麼說呢……
教御坂美琴法術最初只是給她的補償，教初春飾利風水術是因為看好她在這方面的天賦。
教佐天淚子是因為什麼？
不是補償，也不是天賦。
因為她願意在別人遇到危難的時候挺身而出？
百多年的歲月里遇到過太多這樣的人了，但從來沒有想過要教他們學習法術。
「……畢竟是前世喜歡過的角色嘛。」
黃昏突然間發現：原來這些少女對自己來說都是比較特殊的存在。
果然應該慧劍斬情絲嗎？
說起來，慧劍被娘娘吸走了，還沒有重新修煉回來。
但沒有慧劍還有靈劍呢。
召喚出靈劍喊著「女人只會影響我修道得速度」然後直接殺妻證道……
「噗～」
想想就忍不住發笑。
給自己泡壺熱茶，甩開無關緊要的雜念，坐下來邊喝茶邊思考正事。
「桃花運……」
如果真像師兄說的那樣，自己又該怎麼解決？
師兄好像還說過，桃花運要是處理不好就會變成桃花劫……
自己不會身死道消吧？
「嗯……」
皺著眉頭，手指輕輕敲擊桌面。
重要的不是桃花運或者桃花劫，而是自己心裡真正的想法。
自己到底想要什麼呢？
成仙？
這是肯定的。
一生一世一雙人？
想想御坂美琴、想想金髮姐妹花、再想想其他的少女……
突然又想起前世的那個梗：我全都要！
「前世、今生……」
前世是我，今生也是我。
今生的我想要成仙。
前世的我想要的……
「……」
黃昏看著杯子裡的清茶，又轉頭看向窗外被黑暗籠罩的世界。
「想要的還真多啊。」
純潔、純真、純情。
但單純歸單純，該懂得的知識她們其實也都懂，因為島國的性教育做得很到位。
而且學園都市的孩子其實都比較早熟。
只是花田跟黃昏說話的時候總是漢語日語隨時切換，所以搞得她們有點犯迷糊。
等回過神來自然就能想明白花田話里話外的意思。
頓時就有些臉紅。
看看黃昏的背影，又下意識地對視一眼，隨即很默契的什麼都沒說。
很快就跟著黃昏來到二樓。
心裡其實也覺得奇怪：好端端的為什麼突然要帶她們到二樓來參觀呢？
「二樓其實就是雜物間，放著很多我以前用過的東西，還有些是花田暫時放在這裡的，那些都不用在意。」
二樓也有幾個房間，不同的房間堆放著不同類型的物品。
其中一個就擺著煉丹爐、處理過的藥材、礦物等。
還有個房間堆著很多法器，有些是黃昏以前用過的，有些是剿滅妖魔鬼怪得到的戰利品。
很多東西對現在的黃昏來說已經沒用了，扔掉又覺得可惜，也沒有幾個能到他這裡「撿破爛」的後輩，所以只能堆在那裡了。
「這是桃木劍，我的第一把法劍，現在是派不上多大的用場了，留著當個紀念。」
「這是百鬼幡，一個拙劣的仿製品，上次收拾的時候沒注意，等會兒就處理掉吧，哦，別擔心，裡面已經沒有鬼了。」
「這個棋盤就比較實用了，可以用來布陣。」
「還有這個……」
「……」
黃昏給她們說著那些法器的用途，雖然她們不是很能理解。
初春飾利倒是很好奇地問了幾句鬼魂的事情。
這個世界有鬼。
但惡鬼基本被消滅了，殘存的那些都躲起來不敢見人。
新生的鬼魂來不及變成惡鬼就會被地府接走。
時至今日，地府對人間界的影響就只剩下「接引鬼魂」了。
天庭更不會管，他們負責的是管理維護宇宙的運行秩序。
如何管理？
平時放著不管，能夠正常運轉就行，等出現問題再說。
其實真有問題也管不了，因為這個世界已經淪為那些魔神的玩物。
「天庭地府對人間界基本沒有影響了，當他們不存在就行，不用為此而糾結。」
說到這裡的黃昏直接結束這個話題。
沒等兩個少女說話，他終於開始正題：「初春、淚子，你們要跟我學法術嗎？」
初春飾利沒有什麼特殊表現，因為黃昏早就跟她說過這個話題，問她要不要學風水術。
佐天淚子就睜大眼睛，好像覺得不敢相信。
「我？學法術？可以嗎？」
「當然。」
黃昏先是表示肯定。
又笑著說道：「不然我跟你說這個幹嘛，逗你玩兒嗎？」
「……」
佐天淚子是笑不出來，滿腦子都是「學法術」、「我也可以擁有能力」之類的念頭。
等旁邊的初春飾利拉扯她的衣角她才回過神來。
又聽到黃昏再次詢問：「所以呢，要不要學？」
佐天淚子沒有猶豫，語氣異常的堅定，甚至有幾分決然。
「要！」
……
風水術沒有那麼玄乎，其實就是觀察自然規律、學習自然規律、運用自然規律。
最後改變自然規律。
說改變還不太現實，初春飾利需要從零開始學起。
她對這個其實不太感興趣。
但黃昏讓她學，所以她就學了，根本沒有多想。
佐天淚子就非常認真。
基於對「上升氣流」的惡趣味，黃昏選擇教她御風術。
其實原本沒想要教。
但剛才佐天淚子那自卑的表現讓他動了惻隱之心。
或者是憐惜之情？
「今天已經很晚了，路上不安全，你們還是在這裡留宿吧。」
「……誒？」
「三樓有客房呢。」
「……哦。」
三樓確實有客房，之前芙蘭達留宿就是睡在客房裡。
想起那個金髮少女，黃昏還真有點懷念。
因為喜歡呀。
在別的少女面前都表現得很正常，唯獨在面對那對金髮姐妹花的時候會有些痴漢般的表現。
「好了，不要興奮了，快點去睡覺吧，明天還要上學呢。」
「……是。」
佐天淚子確實很興奮。
雖然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學會法術，但總有種已經得償所願的感覺。
其實根本不用擔心，因為「術」這種東西不管有沒有天賦都能學得會。
再怎麼沒有天賦，難道還不會說話嗎？
只要能說話，就能念咒語。
有些法術只要能把咒語正確地念出來就等於是學會了。
很多人不學法、不修道，只是學會了術。
這種人被稱作「術士」。
魔法師那邊也差不多。
現在正經的魔法師根本就沒有幾個，都是些「魔術師」。
不認真鑽研魔法知識，不努力探尋世界的本質，一心只想著要復現曾經的奇蹟。
「前輩晚安。」
「晚安。」
看看兩個少女走向客房的身影，黃昏也很快回到自己的臥室里。
只是心有所思。
「桃花運……」
雖然有跟師兄學過，但風水相術黃昏都不擅長，只能說是略懂而已。
其實心裡也不怎麼在意。
但該怎麼說呢……
教御坂美琴法術最初只是給她的補償，教初春飾利風水術是因為看好她在這方面的天賦。
教佐天淚子是因為什麼？
不是補償，也不是天賦。
因為她願意在別人遇到危難的時候挺身而出？
百多年的歲月里遇到過太多這樣的人了，但從來沒有想過要教他們學習法術。
「……畢竟是前世喜歡過的角色嘛。」
黃昏突然間發現：原來這些少女對自己來說都是比較特殊的存在。
果然應該慧劍斬情絲嗎？
說起來，慧劍被娘娘吸走了，還沒有重新修煉回來。
但沒有慧劍還有靈劍呢。
召喚出靈劍喊著「女人只會影響我修道得速度」然後直接殺妻證道……
「噗～」
想想就忍不住發笑。
給自己泡壺熱茶，甩開無關緊要的雜念，坐下來邊喝茶邊思考正事。
「桃花運……」
如果真像師兄說的那樣，自己又該怎麼解決？
師兄好像還說過，桃花運要是處理不好就會變成桃花劫……
自己不會身死道消吧？
「嗯……」
皺著眉頭，手指輕輕敲擊桌面。
重要的不是桃花運或者桃花劫，而是自己心裡真正的想法。
自己到底想要什麼呢？
成仙？
這是肯定的。
一生一世一雙人？
想想御坂美琴、想想金髮姐妹花、再想想其他的少女……
突然又想起前世的那個梗：我全都要！
「前世、今生……」
前世是我，今生也是我。
今生的我想要成仙。
前世的我想要的……
「……」
黃昏看著杯子裡的清茶，又轉頭看向窗外被黑暗籠罩的世界。
「想要的還真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