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哎呀，手滑了。」
「請不要把自己說得好像已經很老了那樣，前輩，您今年才幾歲呀，還是個高中生呢。」
被黃昏用公主抱的姿勢抱著的初春飾利看看少年那張年輕的臉，想想又覺得有點不確定。
「或者是初中生？」
「我嗎？我呀……」
初中高中都是前世的經歷，今生可沒有進過學校。
時代不允許。
而且也沒有那個必要。
「我今年一百多歲吧。」
「一百多……」
得到答案的初春飾利正準備說點什麼，突然就反應過來。
「誒？啊？一百多歲？！」
「怎麼？你不信嗎？」
看看因為得到不符合常識的真相而滿臉懵逼的少女，黃昏臉上的笑容多了幾分開心。
初春飾利確實很懵，下意識地抬起手摸摸少年的臉。
「可是您看起來這麼年輕……」
「嘶～」
可能抬手的動作牽動傷勢，話沒說完就忍不住倒吸一口氣。
同時也回過神來，很是不好意思的收回自己的手。
「抱歉，前輩……」
「沒事，隨便摸。」
「……」
初春飾利沒有說話，只是因為傷痛而變得蒼白的臉色似乎恢復了幾分紅潤。
也沒有沉默太長的時間，很快就因為好奇提出疑問：「前輩真有一百多歲的話，為什麼還能保持這麼年輕的樣子？」
「因為根據壽命比例來說，我差不多就處於普通人類十幾歲的年齡段，所以會表現出這個年輕的模樣。」
這並不是故意維持，而是自然體現。
壽命越長就越顯得年輕。
要不怎麼說返老還童呢。
「壽命比例……」
可能是為了轉移注意力，讓自己不關注身上的疼痛，所以初春飾利開始了計算。
「十幾歲大概是普通人壽命的五分之一，前輩已經活了一百多年，這樣算下來，您大概可以活到一千歲嗎？」
「不是這樣算的。」
「嗯？」
「人類理論上的壽命極限是一百二十歲左右，十幾歲可以算作十分之一。」
「十分之一那就是……」
初春飾利睜大眼睛，顯得很是不可思議的樣子。
「您可以活一千多甚至是兩千年嗎？！」
「沒錯。」
暫時是這樣。
以後如果能成仙，那就可以擁有無限的、永恆的壽命。
就算不成仙，其實也有很多辦法提高壽命上限，比如天庭的蟠桃還有各種仙果。
有個叫做雷蒂麗的姑娘就因為吃了仙果而變得長生不老。
雖然讀過很多神話傳說，但這樣的事情還是有些超越常理超出認知，以至於初春飾利都不知道該作何反應才好。
眨眨眼睛茫茫然地看著少年那樣年輕的臉。
突然就被街道對面的紅色十字吸引視線。
「前輩，那邊有家藥店，請帶我過去買點藥……」
「不用買，我已經用法術幫你治好了。」
「……誒？治好了？」
初春飾利再次感到懵逼，下意識地用手在自己身上摸索著。
「可我什麼感覺都沒有啊。」
「你還想要什麼感覺？有什麼東西進入你的身體，然後很舒服的、飄飄欲仙的感覺嗎？」
「……前輩！」
初春飾利不自覺地提高音量，臉頰已經紅到發燙。
這說的都是什麼話呀？！
「……哦，抱歉。」
小姑娘到底只是小姑娘，不像花田還有月詠小萌她們那樣能夠隨便開玩笑。
葷段子？
人家甚至能說得比你還污。
特別是花田，跟那個變態姑娘比起來，黃昏覺得自己就是個純情小處男。
雖然他確實是。
「前輩……」
被他抱在懷裡的初春飾利還想要說點什麼，結果兜里的手機突然響起來電鈴聲。
趕緊把手機拿出來接通。
「餵……」
「初春，你在哪裡呢？！」
「啊，白井同學……」
「你是不是受傷了？是誰把你帶走的？真是的，沒事倒是給我們打個電話呀，知不知道黑子和固法前輩……」
「嘟～」
那邊白井黑子話還沒有說完，這邊初春飾利就掛斷通話。
還裝作很意外的樣子。
「哎呀，手滑了。」
對此黃昏只是笑笑。
初春飾利有點小腹黑，這可是寫進設定里的。
沒等說話，手機很快就再次響起來電鈴聲。
「初！春！」
「抱歉抱歉，白井同學，剛才只是不小心，我這邊已經沒問題了，認識的前輩救了我……」
「……」
跟白井黑子說了許久，再三表示自己確實沒有問題後，初春飾利終於結束通話收起手機。
抬頭看向抱著自己的少年。
「前輩。」
「嗯？」
「可以把我放下來了嗎？」
「……哦，好。」
少女的身體抱起來感覺很舒服，黃昏還真有點捨不得。
但還是得放下。
再次站到地上的初春飾利摸摸自己被踢的位置，確實沒有任何的疼痛感。
「真是神奇呢，法術，這麼輕易就把傷給治好了。」
少女忍不住讚嘆。
黃昏倒是笑著詢問道：「你想學嗎？我教你啊。」
「可以嗎？」
「當然。」
「那……」
初春飾利躍躍欲試。
黃昏卻突然改口：「但我不建議你學這個，因為有更適合你的法術。」
「更適合我的？」
「風水、陣法，你要是學好了，甚至能夠用來改變世界。」
「……改變世界？！」
初春飾利因為這個形容而睜大眼睛，她大概是從來沒有想過這方面的事情。
但她確實有這個資質。
原作里就有過相關表現，將AIM擴散立場構成的世界加以可見的數位化，由此對現實世界進行微觀層面的修改和重新定義。
這已經涉及到「規則」。
雖然初春飾利並沒有真正地觸及到世界的本源規則。
但這就是天賦。
相比起御坂美琴，黃昏覺得初春飾利更適合跟自己修道。
等到修煉有成，恐怕會擁有跟魔神同等的能力：從根本上改變這個世界的規則。
就像原作里提到的把一加一等於二變成一加一等於三那樣。
而風水術和陣法就涉及到規則，雖然前期只是簡單的利用規則。
可惜初春飾利沒有這個野心。
「我是沒有這麼大的理想啦。」
「沒有嗎？我還以為年輕人都想要改變世界呢。」
「……前輩有想過嗎？」
「我嗎？當然有。」
不僅以前有，現在也有。
畢竟還有「魔神」這種存在呢，要是放著不管的話，鬼知道他們會發什麼瘋。
而剔除魔神對世界的影響自然就是改變世界。
亞雷斯塔也是這個想法。
但他們選擇的方法不同，黃昏是決定先成仙再說。
時間有點緊迫啊。
被黃昏用公主抱的姿勢抱著的初春飾利看看少年那張年輕的臉，想想又覺得有點不確定。
「或者是初中生？」
「我嗎？我呀……」
初中高中都是前世的經歷，今生可沒有進過學校。
時代不允許。
而且也沒有那個必要。
「我今年一百多歲吧。」
「一百多……」
得到答案的初春飾利正準備說點什麼，突然就反應過來。
「誒？啊？一百多歲？！」
「怎麼？你不信嗎？」
看看因為得到不符合常識的真相而滿臉懵逼的少女，黃昏臉上的笑容多了幾分開心。
初春飾利確實很懵，下意識地抬起手摸摸少年的臉。
「可是您看起來這麼年輕……」
「嘶～」
可能抬手的動作牽動傷勢，話沒說完就忍不住倒吸一口氣。
同時也回過神來，很是不好意思的收回自己的手。
「抱歉，前輩……」
「沒事，隨便摸。」
「……」
初春飾利沒有說話，只是因為傷痛而變得蒼白的臉色似乎恢復了幾分紅潤。
也沒有沉默太長的時間，很快就因為好奇提出疑問：「前輩真有一百多歲的話，為什麼還能保持這麼年輕的樣子？」
「因為根據壽命比例來說，我差不多就處於普通人類十幾歲的年齡段，所以會表現出這個年輕的模樣。」
這並不是故意維持，而是自然體現。
壽命越長就越顯得年輕。
要不怎麼說返老還童呢。
「壽命比例……」
可能是為了轉移注意力，讓自己不關注身上的疼痛，所以初春飾利開始了計算。
「十幾歲大概是普通人壽命的五分之一，前輩已經活了一百多年，這樣算下來，您大概可以活到一千歲嗎？」
「不是這樣算的。」
「嗯？」
「人類理論上的壽命極限是一百二十歲左右，十幾歲可以算作十分之一。」
「十分之一那就是……」
初春飾利睜大眼睛，顯得很是不可思議的樣子。
「您可以活一千多甚至是兩千年嗎？！」
「沒錯。」
暫時是這樣。
以後如果能成仙，那就可以擁有無限的、永恆的壽命。
就算不成仙，其實也有很多辦法提高壽命上限，比如天庭的蟠桃還有各種仙果。
有個叫做雷蒂麗的姑娘就因為吃了仙果而變得長生不老。
雖然讀過很多神話傳說，但這樣的事情還是有些超越常理超出認知，以至於初春飾利都不知道該作何反應才好。
眨眨眼睛茫茫然地看著少年那樣年輕的臉。
突然就被街道對面的紅色十字吸引視線。
「前輩，那邊有家藥店，請帶我過去買點藥……」
「不用買，我已經用法術幫你治好了。」
「……誒？治好了？」
初春飾利再次感到懵逼，下意識地用手在自己身上摸索著。
「可我什麼感覺都沒有啊。」
「你還想要什麼感覺？有什麼東西進入你的身體，然後很舒服的、飄飄欲仙的感覺嗎？」
「……前輩！」
初春飾利不自覺地提高音量，臉頰已經紅到發燙。
這說的都是什麼話呀？！
「……哦，抱歉。」
小姑娘到底只是小姑娘，不像花田還有月詠小萌她們那樣能夠隨便開玩笑。
葷段子？
人家甚至能說得比你還污。
特別是花田，跟那個變態姑娘比起來，黃昏覺得自己就是個純情小處男。
雖然他確實是。
「前輩……」
被他抱在懷裡的初春飾利還想要說點什麼，結果兜里的手機突然響起來電鈴聲。
趕緊把手機拿出來接通。
「餵……」
「初春，你在哪裡呢？！」
「啊，白井同學……」
「你是不是受傷了？是誰把你帶走的？真是的，沒事倒是給我們打個電話呀，知不知道黑子和固法前輩……」
「嘟～」
那邊白井黑子話還沒有說完，這邊初春飾利就掛斷通話。
還裝作很意外的樣子。
「哎呀，手滑了。」
對此黃昏只是笑笑。
初春飾利有點小腹黑，這可是寫進設定里的。
沒等說話，手機很快就再次響起來電鈴聲。
「初！春！」
「抱歉抱歉，白井同學，剛才只是不小心，我這邊已經沒問題了，認識的前輩救了我……」
「……」
跟白井黑子說了許久，再三表示自己確實沒有問題後，初春飾利終於結束通話收起手機。
抬頭看向抱著自己的少年。
「前輩。」
「嗯？」
「可以把我放下來了嗎？」
「……哦，好。」
少女的身體抱起來感覺很舒服，黃昏還真有點捨不得。
但還是得放下。
再次站到地上的初春飾利摸摸自己被踢的位置，確實沒有任何的疼痛感。
「真是神奇呢，法術，這麼輕易就把傷給治好了。」
少女忍不住讚嘆。
黃昏倒是笑著詢問道：「你想學嗎？我教你啊。」
「可以嗎？」
「當然。」
「那……」
初春飾利躍躍欲試。
黃昏卻突然改口：「但我不建議你學這個，因為有更適合你的法術。」
「更適合我的？」
「風水、陣法，你要是學好了，甚至能夠用來改變世界。」
「……改變世界？！」
初春飾利因為這個形容而睜大眼睛，她大概是從來沒有想過這方面的事情。
但她確實有這個資質。
原作里就有過相關表現，將AIM擴散立場構成的世界加以可見的數位化，由此對現實世界進行微觀層面的修改和重新定義。
這已經涉及到「規則」。
雖然初春飾利並沒有真正地觸及到世界的本源規則。
但這就是天賦。
相比起御坂美琴，黃昏覺得初春飾利更適合跟自己修道。
等到修煉有成，恐怕會擁有跟魔神同等的能力：從根本上改變這個世界的規則。
就像原作里提到的把一加一等於二變成一加一等於三那樣。
而風水術和陣法就涉及到規則，雖然前期只是簡單的利用規則。
可惜初春飾利沒有這個野心。
「我是沒有這麼大的理想啦。」
「沒有嗎？我還以為年輕人都想要改變世界呢。」
「……前輩有想過嗎？」
「我嗎？當然有。」
不僅以前有，現在也有。
畢竟還有「魔神」這種存在呢，要是放著不管的話，鬼知道他們會發什麼瘋。
而剔除魔神對世界的影響自然就是改變世界。
亞雷斯塔也是這個想法。
但他們選擇的方法不同，黃昏是決定先成仙再說。
時間有點緊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