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你食不食油餅？」
我……
是誰？
我……
在哪裡？
好黑。
好冷。
好想要逃走。
嗯？
逃走？
為什麼要逃走？
「姐姐。」
這是妹妹的聲音。
對了。
妹妹。
自己有個很可愛的妹妹。
她在哪裡？
前？後？左？右？
都沒有。
上面？
也沒有。
是了。
在下面。
這裡是懸崖嗎？
或者是獨木橋？
不知道。
只知道妹妹就掛在下面。
用繩子？
更像是鎖鏈。
鎖鏈的那邊綁著妹妹。
另一邊……
纏在自己身上啊！
好緊。
好難受。
已經喘不過氣來。
連身體似乎都要被撕碎。
「解開吧。」
「放手吧。」
有個聲音在迴響著。
「只要放開妹妹，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是的。
沒錯。
只要放開手，一切都會變好的。
至少自己可以更好。
但是。
做不到。
那是自己的妹妹。
是最後的家人。
「那就跳下去吧。」
又有個聲音響起。
「從另一邊跳下去，這樣就能把妹妹拉起來。」
要跳嗎？
毫不猶豫。
墜落。
身體在墜落。
朝著無盡的黑暗墜落。
妹妹有被拉起來嗎？
不知道。
黑暗消磨意識。
黑暗侵蝕身體。
用力掙扎。
拼盡全力撲騰著翅膀。
哦。
是了。
沒有翅膀。
於是只能繼續墜落。
朝著黑暗的最深處墜落。
不停地墜落。
墜落。
墜落……
突然。
仿佛有利劍刺破黑暗。
冰冷消融。
黑暗退散。
好溫暖。
好耀眼。
而且藍天白雲，鳥語花香。
身體不再墜落。
像是在漂浮。
或者。
是在飛？
「姐姐。」
妹妹在自由地飛翔。
自己……
也在飛。
啊。
原來。
我也可以飛的啊！
……
睜開眼。
陌生的天花板。
陽光透過窗戶照射進來，有些刺目的耀眼，還有點溫暖。
「結果已經天亮了啊。」
起身下床。
伸伸懶腰，活動下身體。
感覺非常輕鬆。
比在秘密小屋裡還要輕鬆。
不管是身體還是心靈，好像很久都沒有這種輕盈的感覺了。
走到窗戶旁邊，眺望外面逐漸甦醒的城市，仰望早晨蔚藍的天空。
新的一天開始了啊。
……
「偶哈喲！」
「……？？？」
剛端著早餐從廚房裡出來的花田就聽到有人用悅耳的少女音跟她打招呼。
語調聽起來還很歡樂。
「結果這是什麼呀？好香！」
說話間，腦袋上盯著貝雷帽的金髮少女就已經湊到她的面前並盯著她手裡捧著的早餐。
花田有點愣愣地看著這個金髮少女，還下意識地回答問題。
「油餅，酥油餅。」
說著就回過神來，改用漢語詢問道：「你食不食油餅？」
「……嗯？」
金髮少女顯然聽不懂。
但她還是用手指指裝在碟子裡的油餅又指著自己。
「是讓我嘗嘗的意思嗎？」
「啊，對對對。」
「那我就不客氣啦。」
金髮少女直接用手拿起一個酥油餅，雖然還有點燙，但完全可以承受。
接著像是迫不及待般對著酥油餅就咬了一口。
酥脆香甜，入口即化。
「嗯，好吃！」
少女不是美食家，找不到那麼多華麗的形容詞，只能給出最直白同時也是最精準的評價。
手藝得到肯定的花田很是得意般「哼哼」兩聲。
正準備說點什麼，金髮少女卻已經看向坐在那邊的黃昏。
臉色微微發紅。
「結、結果我還有點事情，就先走了。」
「嗯，再見。」
金髮少女沒有留下來陪他們享用美味的早餐。
黃昏也沒有挽留，只是笑著朝少女揮揮手。
看著金髮少女離開的身影，花田滿臉問號。
走到黃昏身邊把酥油餅放到桌子上面，很是疑惑地詢問道：「剛才那姑娘真是昨晚那個？怎麼感覺性格都變了？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麼？」
「只是幫她把負面情緒消除掉罷了。」
「負面情緒？」
花田眨眨眼睛，似乎是有點疑惑不解。
隨即露出曖昧的笑容：「消除負面情緒啊，用什麼辦法消除的呀？該不會是那種大家都喜歡做的很開心很愉快的事情吧？」
「……不是。」
「我靠！」
花田睜大眼睛，仿佛是覺得很不可思議。
「人家都在這裡留宿了，你丫的居然什麼都沒做？！」
「我只是……」
「你先別說了，來，脫掉褲子讓姐姐檢查檢查，看看你是不是有什麼生理缺陷。」
「……我敢脫你敢真檢查嗎？」
「你敢脫我就敢檢查。」
「你敢檢查我就敢脫。」
「你敢脫我就……」
「……」
兩個加起來百多歲的人開始毫無意義的嘴炮行為。
簡直就是幼稚。
……
跑出老遠的芙蘭達長長地鬆口氣，感覺臉頰還在發紅髮燙。
「交往……」
只是消除掉負面情緒而已，記憶可沒有被消除掉。
前因後果都記得。
但人們總是選擇性地忽略掉自認為不重要的地方從而關注自以為的重點。
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昨晚跟黃昏說的「我們交往吧」。
自己居然會那樣說……
因為那個少年經常去找自己的妹妹玩兒？
「什麼呀，這是。」
相關的負面情緒被消除，以至於今天的芙蘭達甚至都不能共情昨天的自己。
狠狠地吐槽下自己，又邁開腳步繼續往前走。
腦海里依舊想著黃昏跟自己妹妹的事情，心情卻跟之前很不一樣。
雖然心裡隱約間好像還是有點擔憂。
但管它呢。
「結果只要芙蕾梅亞能夠高興就好。」
……
常盤台中學。
等到午休時間，幾個少女又坐在餐廳外面的露天位置閒聊。
跟以往不同，今天多了兩個少女：白井黑子、帆風潤子。
白井黑子是死皮賴臉般跟著御坂美琴過來的。
帆風潤子則是說要跟林麗華她們請教跟武術有關的問題。
「帆風同學想要學習武術？」
「因為我覺得武術可以幫助我更好地控制自身的能力。」
「哦，這樣啊。」
御坂美琴點點頭表示明白。
不知為何，她總覺得自己好像被帆風潤子當成同類了。
但畢竟沒有造成什麼困擾，所以她也懶得多想，只是跟少女們聊起其他的話題。
帆風潤子確實是把御坂美琴當成同類。
當然不是因為同屬於發電能力者，而是因為同樣喜歡呱太。
她們都是呱太的狂熱愛好者！
是誰？
我……
在哪裡？
好黑。
好冷。
好想要逃走。
嗯？
逃走？
為什麼要逃走？
「姐姐。」
這是妹妹的聲音。
對了。
妹妹。
自己有個很可愛的妹妹。
她在哪裡？
前？後？左？右？
都沒有。
上面？
也沒有。
是了。
在下面。
這裡是懸崖嗎？
或者是獨木橋？
不知道。
只知道妹妹就掛在下面。
用繩子？
更像是鎖鏈。
鎖鏈的那邊綁著妹妹。
另一邊……
纏在自己身上啊！
好緊。
好難受。
已經喘不過氣來。
連身體似乎都要被撕碎。
「解開吧。」
「放手吧。」
有個聲音在迴響著。
「只要放開妹妹，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是的。
沒錯。
只要放開手，一切都會變好的。
至少自己可以更好。
但是。
做不到。
那是自己的妹妹。
是最後的家人。
「那就跳下去吧。」
又有個聲音響起。
「從另一邊跳下去，這樣就能把妹妹拉起來。」
要跳嗎？
毫不猶豫。
墜落。
身體在墜落。
朝著無盡的黑暗墜落。
妹妹有被拉起來嗎？
不知道。
黑暗消磨意識。
黑暗侵蝕身體。
用力掙扎。
拼盡全力撲騰著翅膀。
哦。
是了。
沒有翅膀。
於是只能繼續墜落。
朝著黑暗的最深處墜落。
不停地墜落。
墜落。
墜落……
突然。
仿佛有利劍刺破黑暗。
冰冷消融。
黑暗退散。
好溫暖。
好耀眼。
而且藍天白雲，鳥語花香。
身體不再墜落。
像是在漂浮。
或者。
是在飛？
「姐姐。」
妹妹在自由地飛翔。
自己……
也在飛。
啊。
原來。
我也可以飛的啊！
……
睜開眼。
陌生的天花板。
陽光透過窗戶照射進來，有些刺目的耀眼，還有點溫暖。
「結果已經天亮了啊。」
起身下床。
伸伸懶腰，活動下身體。
感覺非常輕鬆。
比在秘密小屋裡還要輕鬆。
不管是身體還是心靈，好像很久都沒有這種輕盈的感覺了。
走到窗戶旁邊，眺望外面逐漸甦醒的城市，仰望早晨蔚藍的天空。
新的一天開始了啊。
……
「偶哈喲！」
「……？？？」
剛端著早餐從廚房裡出來的花田就聽到有人用悅耳的少女音跟她打招呼。
語調聽起來還很歡樂。
「結果這是什麼呀？好香！」
說話間，腦袋上盯著貝雷帽的金髮少女就已經湊到她的面前並盯著她手裡捧著的早餐。
花田有點愣愣地看著這個金髮少女，還下意識地回答問題。
「油餅，酥油餅。」
說著就回過神來，改用漢語詢問道：「你食不食油餅？」
「……嗯？」
金髮少女顯然聽不懂。
但她還是用手指指裝在碟子裡的油餅又指著自己。
「是讓我嘗嘗的意思嗎？」
「啊，對對對。」
「那我就不客氣啦。」
金髮少女直接用手拿起一個酥油餅，雖然還有點燙，但完全可以承受。
接著像是迫不及待般對著酥油餅就咬了一口。
酥脆香甜，入口即化。
「嗯，好吃！」
少女不是美食家，找不到那麼多華麗的形容詞，只能給出最直白同時也是最精準的評價。
手藝得到肯定的花田很是得意般「哼哼」兩聲。
正準備說點什麼，金髮少女卻已經看向坐在那邊的黃昏。
臉色微微發紅。
「結、結果我還有點事情，就先走了。」
「嗯，再見。」
金髮少女沒有留下來陪他們享用美味的早餐。
黃昏也沒有挽留，只是笑著朝少女揮揮手。
看著金髮少女離開的身影，花田滿臉問號。
走到黃昏身邊把酥油餅放到桌子上面，很是疑惑地詢問道：「剛才那姑娘真是昨晚那個？怎麼感覺性格都變了？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麼？」
「只是幫她把負面情緒消除掉罷了。」
「負面情緒？」
花田眨眨眼睛，似乎是有點疑惑不解。
隨即露出曖昧的笑容：「消除負面情緒啊，用什麼辦法消除的呀？該不會是那種大家都喜歡做的很開心很愉快的事情吧？」
「……不是。」
「我靠！」
花田睜大眼睛，仿佛是覺得很不可思議。
「人家都在這裡留宿了，你丫的居然什麼都沒做？！」
「我只是……」
「你先別說了，來，脫掉褲子讓姐姐檢查檢查，看看你是不是有什麼生理缺陷。」
「……我敢脫你敢真檢查嗎？」
「你敢脫我就敢檢查。」
「你敢檢查我就敢脫。」
「你敢脫我就……」
「……」
兩個加起來百多歲的人開始毫無意義的嘴炮行為。
簡直就是幼稚。
……
跑出老遠的芙蘭達長長地鬆口氣，感覺臉頰還在發紅髮燙。
「交往……」
只是消除掉負面情緒而已，記憶可沒有被消除掉。
前因後果都記得。
但人們總是選擇性地忽略掉自認為不重要的地方從而關注自以為的重點。
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昨晚跟黃昏說的「我們交往吧」。
自己居然會那樣說……
因為那個少年經常去找自己的妹妹玩兒？
「什麼呀，這是。」
相關的負面情緒被消除，以至於今天的芙蘭達甚至都不能共情昨天的自己。
狠狠地吐槽下自己，又邁開腳步繼續往前走。
腦海里依舊想著黃昏跟自己妹妹的事情，心情卻跟之前很不一樣。
雖然心裡隱約間好像還是有點擔憂。
但管它呢。
「結果只要芙蕾梅亞能夠高興就好。」
……
常盤台中學。
等到午休時間，幾個少女又坐在餐廳外面的露天位置閒聊。
跟以往不同，今天多了兩個少女：白井黑子、帆風潤子。
白井黑子是死皮賴臉般跟著御坂美琴過來的。
帆風潤子則是說要跟林麗華她們請教跟武術有關的問題。
「帆風同學想要學習武術？」
「因為我覺得武術可以幫助我更好地控制自身的能力。」
「哦，這樣啊。」
御坂美琴點點頭表示明白。
不知為何，她總覺得自己好像被帆風潤子當成同類了。
但畢竟沒有造成什麼困擾，所以她也懶得多想，只是跟少女們聊起其他的話題。
帆風潤子確實是把御坂美琴當成同類。
當然不是因為同屬於發電能力者，而是因為同樣喜歡呱太。
她們都是呱太的狂熱愛好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