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黃昏哥哥是故意的喵？」
西曆五月的東京地區總是時不時就會有清涼雨水從天而降。
這是個多雨的季節。
好在只是多次下雨，不是梅雨季節那樣的陰雨綿綿。
雨來得快，去得也快。
因為沒有帶傘而跑到店裡躲雨的學生紛紛離開。
咖啡店恢復冷清。
黃昏喜歡這種清淨的氛圍。
但他也不排斥熱鬧，不然也不會把一樓租給花田開咖啡店。
暫時沒有客人，無事可做的花田到後面廚房裡忙活著，很快就端著個泡芙出來，直接放到黃昏的面前。
「來來來，昏君，幫我嘗嘗新開發的爆漿泡芙。」
雖然不願意幫忙品嘗新調製的咖啡，但甜食是沒有問題的，還能給出很多建設性的意見。
今天卻沒有品嘗的意思。
「我要出門了，有什麼問題等我回來再說吧。」
「又出去閒逛？」
「對呀。」
「你的愛好真是奇怪，搞得像是遊手好閒的街溜子似的。」
「我這是享受退休生活。」
「退休……」
一個十幾歲的少年居然在這裡說什麼退休……
花田很想要吐槽。
但黃昏沒有給她機會，放下茶杯站起身就拿著那個拳頭大小的泡芙離開了。
花田看著他的身影，像是有些無奈般搖頭感慨。
「完全不像是年輕人啊！」
……
常盤台中學。
少女茶話會。
主題當然還是黃昏。
「師叔祖的興趣愛好？」
「對呀，他也有的吧？」
「嗯……」
面對這個全新的問題，林麗華沒能立刻給出解答，而是陷入思考回憶之中。
過了許久才開口說道：「師叔祖很喜歡玩小姑娘。」
「……啊？」
「哦，錯了，是很喜歡跟小姑娘玩兒。」
「……」
這錯得未免有些太離譜了。
玩小姑娘……
陪小姑娘玩兒……
完全是兩種意思好吧！
……
第十三學區。
金髮蘿莉芙蕾梅亞再次跟強行闖進她們生活里的黃昏見面。
「來，先吃個泡芙。」
少年把那個拳頭大小的泡芙遞到金髮蘿莉面前。
早就已經習慣被他投餵的芙蕾梅亞沒有客氣，接過泡芙好奇地打量幾眼。
很普通的泡芙。
但是很香，拿在手裡感覺還有點溫熱。
「快吃吧。」
「嗯。」
芙蕾梅亞輕輕點頭，隨即張開小嘴就直接咬在泡芙上面。
黃昏正準備問她今天有沒有想去的地方。
結果泡芙突然「啵」地爆開，裡面白色香甜的奶油直接濺射到芙蕾梅亞那張可愛的臉蛋上面。
正準備享受甜食的芙蕾梅亞滿臉懵逼。
黃昏也很是無語。
爆漿泡芙……
原來是這麼個爆漿啊。
那個變態花田居然敢拿食物來搞惡作劇，真是不可原諒！
……
「師叔祖的性格？」
御坂美琴總是能夠提出各種各樣的問題。
有些問題連林麗華都覺得自己很難給出答案。
就像這個性格問題……
淡然處世只是種態度，不是真正的、或者不是完整的性格。
「該怎麼說呢……」
面對御坂美琴那充滿求知慾的眼神，思考許久的林麗華只能搬出自家叔祖對黃昏的評價。
「我家叔祖說過，師叔祖其實是個很幼稚的人。」
「……幼稚？」
「思想幼稚，而且很天真。」
「……？？？」
這說的是黃昏嗎？
御坂美琴覺得這個評價似乎跟黃昏無關。
巫莉莉也覺得有問題。
沒等她們提出質疑，林麗華又補充著說道：「叔祖還說過，師叔祖性格跳脫，很不穩重，而且不禁夸，只要使勁誇他就很容易讓他得意忘形。」
「性格跳脫？」
「不穩重？」
御坂美琴和巫莉莉依舊覺得這個評價不符合黃昏的形象。
林麗華趕緊擺擺手：「這些都是我家叔祖說的啦，可能師叔祖已經變得跟以前不同了吧。」
人都是會變的。
可能變好、可能變壞。
更多還是隨著年齡的增長而變得成熟穩重。
黃昏是這樣的嗎？
沒等她們想出個所以然，旁邊的歐陽茜突然就笑了起來。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哦。」
……
黃昏看起來沒有追求。
但他的目標很明確：修仙。
跟某些小說不同，道教修仙可不是整天打坐念經，那只是早課晚課罷了。
道士的生活都日常得很，沒有那麼多波瀾壯闊、起伏不定。
除非有妖魔作亂。
二十世紀初期，他也曾輾轉萬水千山斬妖除魔。
現在暫時不需要那樣做了。
回歸普通的日常，在生活里追尋真意。
到了他這個層次，重要的已經不是念經打坐，更不是燒鉛鍊汞，而是領悟「道」的真意。
悟了嗎？
還沒有。
不然他早就成仙了。
什麼是仙？
黃昏曾在各種類型的作品裡看到過各種各樣的仙人。
但那些終究只是幻想。
現實里的仙人……
從來沒有見過。
這個世界成仙的只有娘娘，其他後來者頂多成為「神」。
不是「魔神」，而是天庭地府里的「神」。
現在很多道士就指望多混點功績等死後在地府或者天庭的體系里當個小職員。
主要是因為過去千年的時間裡都不適合修仙，沒有辦法的道教只能另闢蹊徑。
結果變成後輩的路徑依賴。
另外還有個問題就是：娘娘把成仙的道路堵死了。
不管她是有意還是無意，反正這條道路是被堵死了，想要成仙只能另尋他法。
黃昏就是在「尋道」。
幫芙蕾梅亞把臉上衣服上頭髮上的奶油清理乾淨。
金髮蘿莉定定地看著他，眼神里似乎充滿懷疑：「黃昏哥哥是故意的喵？」
「別瞎說，我又不知道這裡面的奶油會爆出來。」
「……真不知道嗎？」
「真不知道，這是花田那姑娘給我的，大概是想要對我搞惡作劇。」
「花田是誰？」
「一個開咖啡店的姑娘，不用管她。」
「……哦。」
芙蕾梅亞最終還是選擇忽略掉這件事情。
黃昏捏捏她的臉蛋，又開口詢問道：「今天想去哪裡玩兒？」
「能去其他學區看看嗎？」
「其他學區？」
「我平時很少會過去。」
因為是個路痴，離開熟悉的地方就會找不到回來的路。
黃昏抓住她的小手。
「行吧，就去第七學區，那邊有個商場在搞活動，很熱鬧，而且吃的喝的玩的全都有。」
「嗯。」
芙蕾梅亞表示沒有意見。
只要能夠跟姐姐在一起，不管去哪裡、不管做什麼都沒有問題。
雖然黃昏不是姐姐。
但哥哥和姐姐好像也沒有多少區別吧？
只是性別不同罷了。
而且黃昏不是她的親哥哥，根本就沒有血緣關係。
但這個無關緊要。
「黃昏哥哥是住在第七學區的喵？」
「沒錯。」
「那你每次過來豈不是很麻煩？」
「不麻煩呀，走一步就到了。」
「……嗯？」
「這叫縮地成寸，很實用的法術。」
「？？？」
有些時候，芙蕾梅亞根本就聽不懂少年說的話。
意義不明啊。
這是個多雨的季節。
好在只是多次下雨，不是梅雨季節那樣的陰雨綿綿。
雨來得快，去得也快。
因為沒有帶傘而跑到店裡躲雨的學生紛紛離開。
咖啡店恢復冷清。
黃昏喜歡這種清淨的氛圍。
但他也不排斥熱鬧，不然也不會把一樓租給花田開咖啡店。
暫時沒有客人，無事可做的花田到後面廚房裡忙活著，很快就端著個泡芙出來，直接放到黃昏的面前。
「來來來，昏君，幫我嘗嘗新開發的爆漿泡芙。」
雖然不願意幫忙品嘗新調製的咖啡，但甜食是沒有問題的，還能給出很多建設性的意見。
今天卻沒有品嘗的意思。
「我要出門了，有什麼問題等我回來再說吧。」
「又出去閒逛？」
「對呀。」
「你的愛好真是奇怪，搞得像是遊手好閒的街溜子似的。」
「我這是享受退休生活。」
「退休……」
一個十幾歲的少年居然在這裡說什麼退休……
花田很想要吐槽。
但黃昏沒有給她機會，放下茶杯站起身就拿著那個拳頭大小的泡芙離開了。
花田看著他的身影，像是有些無奈般搖頭感慨。
「完全不像是年輕人啊！」
……
常盤台中學。
少女茶話會。
主題當然還是黃昏。
「師叔祖的興趣愛好？」
「對呀，他也有的吧？」
「嗯……」
面對這個全新的問題，林麗華沒能立刻給出解答，而是陷入思考回憶之中。
過了許久才開口說道：「師叔祖很喜歡玩小姑娘。」
「……啊？」
「哦，錯了，是很喜歡跟小姑娘玩兒。」
「……」
這錯得未免有些太離譜了。
玩小姑娘……
陪小姑娘玩兒……
完全是兩種意思好吧！
……
第十三學區。
金髮蘿莉芙蕾梅亞再次跟強行闖進她們生活里的黃昏見面。
「來，先吃個泡芙。」
少年把那個拳頭大小的泡芙遞到金髮蘿莉面前。
早就已經習慣被他投餵的芙蕾梅亞沒有客氣，接過泡芙好奇地打量幾眼。
很普通的泡芙。
但是很香，拿在手裡感覺還有點溫熱。
「快吃吧。」
「嗯。」
芙蕾梅亞輕輕點頭，隨即張開小嘴就直接咬在泡芙上面。
黃昏正準備問她今天有沒有想去的地方。
結果泡芙突然「啵」地爆開，裡面白色香甜的奶油直接濺射到芙蕾梅亞那張可愛的臉蛋上面。
正準備享受甜食的芙蕾梅亞滿臉懵逼。
黃昏也很是無語。
爆漿泡芙……
原來是這麼個爆漿啊。
那個變態花田居然敢拿食物來搞惡作劇，真是不可原諒！
……
「師叔祖的性格？」
御坂美琴總是能夠提出各種各樣的問題。
有些問題連林麗華都覺得自己很難給出答案。
就像這個性格問題……
淡然處世只是種態度，不是真正的、或者不是完整的性格。
「該怎麼說呢……」
面對御坂美琴那充滿求知慾的眼神，思考許久的林麗華只能搬出自家叔祖對黃昏的評價。
「我家叔祖說過，師叔祖其實是個很幼稚的人。」
「……幼稚？」
「思想幼稚，而且很天真。」
「……？？？」
這說的是黃昏嗎？
御坂美琴覺得這個評價似乎跟黃昏無關。
巫莉莉也覺得有問題。
沒等她們提出質疑，林麗華又補充著說道：「叔祖還說過，師叔祖性格跳脫，很不穩重，而且不禁夸，只要使勁誇他就很容易讓他得意忘形。」
「性格跳脫？」
「不穩重？」
御坂美琴和巫莉莉依舊覺得這個評價不符合黃昏的形象。
林麗華趕緊擺擺手：「這些都是我家叔祖說的啦，可能師叔祖已經變得跟以前不同了吧。」
人都是會變的。
可能變好、可能變壞。
更多還是隨著年齡的增長而變得成熟穩重。
黃昏是這樣的嗎？
沒等她們想出個所以然，旁邊的歐陽茜突然就笑了起來。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哦。」
……
黃昏看起來沒有追求。
但他的目標很明確：修仙。
跟某些小說不同，道教修仙可不是整天打坐念經，那只是早課晚課罷了。
道士的生活都日常得很，沒有那麼多波瀾壯闊、起伏不定。
除非有妖魔作亂。
二十世紀初期，他也曾輾轉萬水千山斬妖除魔。
現在暫時不需要那樣做了。
回歸普通的日常，在生活里追尋真意。
到了他這個層次，重要的已經不是念經打坐，更不是燒鉛鍊汞，而是領悟「道」的真意。
悟了嗎？
還沒有。
不然他早就成仙了。
什麼是仙？
黃昏曾在各種類型的作品裡看到過各種各樣的仙人。
但那些終究只是幻想。
現實里的仙人……
從來沒有見過。
這個世界成仙的只有娘娘，其他後來者頂多成為「神」。
不是「魔神」，而是天庭地府里的「神」。
現在很多道士就指望多混點功績等死後在地府或者天庭的體系里當個小職員。
主要是因為過去千年的時間裡都不適合修仙，沒有辦法的道教只能另闢蹊徑。
結果變成後輩的路徑依賴。
另外還有個問題就是：娘娘把成仙的道路堵死了。
不管她是有意還是無意，反正這條道路是被堵死了，想要成仙只能另尋他法。
黃昏就是在「尋道」。
幫芙蕾梅亞把臉上衣服上頭髮上的奶油清理乾淨。
金髮蘿莉定定地看著他，眼神里似乎充滿懷疑：「黃昏哥哥是故意的喵？」
「別瞎說，我又不知道這裡面的奶油會爆出來。」
「……真不知道嗎？」
「真不知道，這是花田那姑娘給我的，大概是想要對我搞惡作劇。」
「花田是誰？」
「一個開咖啡店的姑娘，不用管她。」
「……哦。」
芙蕾梅亞最終還是選擇忽略掉這件事情。
黃昏捏捏她的臉蛋，又開口詢問道：「今天想去哪裡玩兒？」
「能去其他學區看看嗎？」
「其他學區？」
「我平時很少會過去。」
因為是個路痴，離開熟悉的地方就會找不到回來的路。
黃昏抓住她的小手。
「行吧，就去第七學區，那邊有個商場在搞活動，很熱鬧，而且吃的喝的玩的全都有。」
「嗯。」
芙蕾梅亞表示沒有意見。
只要能夠跟姐姐在一起，不管去哪裡、不管做什麼都沒有問題。
雖然黃昏不是姐姐。
但哥哥和姐姐好像也沒有多少區別吧？
只是性別不同罷了。
而且黃昏不是她的親哥哥，根本就沒有血緣關係。
但這個無關緊要。
「黃昏哥哥是住在第七學區的喵？」
「沒錯。」
「那你每次過來豈不是很麻煩？」
「不麻煩呀，走一步就到了。」
「……嗯？」
「這叫縮地成寸，很實用的法術。」
「？？？」
有些時候，芙蕾梅亞根本就聽不懂少年說的話。
意義不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