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大概是某位魔神造成的這個不適合修仙的時代
御坂美琴的心情很複雜。
非常複雜。
甚至連「複雜」都無法準確描繪內心的亂七八糟。
黃昏是個百歲老人……
這誰能想到啊？！
簡直比爺爺的爺爺的年齡都要大好吧。
剛剛萌芽的戀情遭到打擊。
雖然相比起「戀情」，或許用「好感」更加合適。
一百歲……
還是「至少」……
少女的世界觀遭到衝擊。
想想又有些疑惑。
「為什麼能活這麼多年？」
「御坂同學不知道嗎？修仙可以延年益壽、永葆青春。」
「真的？」
「真的，但只有道行深厚才行，一般的道士跟普通人相差不大。」
「一般……」
「用師叔祖的話來說，沒練成金丹的其實都挺一般。」
「……練成金丹很容易嗎？」
「當然不容易。」
不僅不容易，還非常困難。
雖然沒有修道，但內有叔祖外有師叔祖，所以林麗華知道很多跟修道有關的知識。
再次接觸到新知識的御坂美琴心裡產生更多的疑惑。
「練成金丹能活多少年？」
「至少一千多年吧。」
「一千多年，那從古至今這麼長的時間累計下來，金丹道士豈不是有很多？」
「事實正好相反，金丹道士少得可憐，除了身為開創者的純陽祖師等幾位前輩，上千年的時間裡幾乎就沒有能夠練成金丹的道士，直到最近這百餘年的時間才出現幾位新的金丹道士。」
「為什麼會這樣？這裡面有什麼說法嗎？」
「沒有具體的解釋，只知道魏晉時期天地巨變，從那時候開始慢慢變得不再適合修仙，隋唐時期基本就是最後的輝煌，到明清時期徹底跌入谷底，直到清朝末年才終於迎來觸底反彈。」
雖然不知道具體細節，但大致的脈絡林麗華卻記得很清楚。
說著又拐到黃昏身上。
「師叔祖倒是說過可能跟魔神有關，是某位魔神造成這個不適合修仙的時代。」
「魔神？」
「師叔祖沒有多說，具體的我就不清楚了。」
「……哦。」
現在的御坂美琴能夠深刻地理解「知道的越多，就越能發現自己的無知」這句話的含義。
身為初學者，自己要學習的還有很多呢。
……
有些人總是三分鐘熱度，不管做什麼都不會長久。
有些人性格倔強，只要認準目標就會堅定不移地走下去。
黃昏原本以為佐天淚子想要學習漢語也是三分鐘熱度。
但從春假到現在，少女已經堅持很長時間了，而且看起來依舊不準備放棄。
從零開始學習一門語言，對於佐天淚子來說顯然非常困難。
畢竟她也不是語言天才。
其實其他方面也比較平庸，優點大概是性格好，溫柔善良，還有心靈手巧、能言善談。
最吸引人的就是臉上那元氣滿滿的笑容。
但表面開朗樂觀的她其實心裡藏著很重的自卑感。
那是因為超能力開發不順利而造成的負面情緒。
學生們來到學園都市的主要目的就是開發超能力。
但很不幸的是：約有六成的學生都是無能力者（Level0），拼盡全力頂多只能把湯匙弄彎。
剩下的學生里占據大多數的低等級能力者。
只有達到Level3才算是符合大眾認知里的「能力者」的概念。
Level4很稀少。
Level5更是只有七個。
剛來到這裡的時候當然是想要成為超能力者，現在則是希望能夠達到Level1的程度。
那樣至少不是無能力者了。
「不對，這樣發音就錯了，忘記那個倒霉的片假名音標吧，你得適應新的發音方式。」
花田不停地糾正佐天淚子的發音，但語言習慣似乎很難更改過來。
黃昏看看努力的少女。
稍作思考，突然就朝少女招招手打斷她們的教學進程。
「淚子，你來一下。」
「啊？是。」
得到花田允許的佐天淚子暫時停止學習走到黃昏身邊。
「前輩，您有什麼事嗎？」
「就是看你學習太累了，想要教你個放鬆的方法，還能增強記憶力呢，怎麼，你不想學？」
「不是，我想！」
佐天淚子趕緊表明態度。
她只是對黃昏突然的教學感到疑惑，另外還有點小竊喜。
黃昏用手指著面前的位置。
「先坐下來吧。」
「是。」
少女很是乖巧地在他的面前坐下來。
黃昏沒有廢話，立刻開始教她所謂的按摩手法。
其實是過目不忘的法術。
教給御坂美琴的是速成版，立刻就能夠掌握，因為她本身就擁有很強大的信息處理能力。
教給佐天淚子的就需要她每天堅持慢慢掌握。
其實也不需要太長時間，有半個月就足夠了。
不管哪個版本，最終掌握的都是「過目不忘」，沒有什麼本質上的區別。
只是天才有天才的方法，普通人有普通人的方法罷了。
手法並不複雜，重複幾次佐天淚子就全部記住。
確實感覺輕鬆了很多。
「好了，就這樣吧。」
確定沒問題的黃昏不再多說，把杯里的茶水喝完就站起來。
「我要出去閒逛了，你繼續努力。」
「是。」
……
今天的御坂美琴沒有到圖書館研讀經典。
放學後獨自離開，只是有些迷茫，不知道該前往何處，仿佛突然間失去了方向。
沒有林麗華在旁邊給她講解道士的事情，心裏面又忍不住胡思亂想。
想的當然還是黃昏的事情。
一百歲呀。
一百歲！
結合年齡來看的話，黃昏的很多表現就能解釋通了。
為什麼能夠保持平靜？
因為百多年的時光里什麼大風大浪都見過了，現在發生的事情根本無法引起他的情緒波動。
為什麼好像沒有情慾……
難道也是因為經歷多了？
不應該啊。
明明說過全真教是需要遵守很多清規戒律的，包括不能嫁娶等等。
難道說……
御坂美琴的腦海里浮現出各種各樣的可能性。
突然就被少女的呼喊打斷。
「姐姐大人！」
名為白井黑子的後輩「唰」地出現在她的面前。
因為是很稀有的空間能力者，能力是「空間移動」。
「姐姐大人要去哪裡？黑子聽說你很喜歡看書，今天不去圖書館了嗎？」
憑空出現在身邊的少女開始喋喋不休。
不知道怎麼回事兒，這個後輩對她很熱情。
熱情到讓人受不了啊！
非常複雜。
甚至連「複雜」都無法準確描繪內心的亂七八糟。
黃昏是個百歲老人……
這誰能想到啊？！
簡直比爺爺的爺爺的年齡都要大好吧。
剛剛萌芽的戀情遭到打擊。
雖然相比起「戀情」，或許用「好感」更加合適。
一百歲……
還是「至少」……
少女的世界觀遭到衝擊。
想想又有些疑惑。
「為什麼能活這麼多年？」
「御坂同學不知道嗎？修仙可以延年益壽、永葆青春。」
「真的？」
「真的，但只有道行深厚才行，一般的道士跟普通人相差不大。」
「一般……」
「用師叔祖的話來說，沒練成金丹的其實都挺一般。」
「……練成金丹很容易嗎？」
「當然不容易。」
不僅不容易，還非常困難。
雖然沒有修道，但內有叔祖外有師叔祖，所以林麗華知道很多跟修道有關的知識。
再次接觸到新知識的御坂美琴心裡產生更多的疑惑。
「練成金丹能活多少年？」
「至少一千多年吧。」
「一千多年，那從古至今這麼長的時間累計下來，金丹道士豈不是有很多？」
「事實正好相反，金丹道士少得可憐，除了身為開創者的純陽祖師等幾位前輩，上千年的時間裡幾乎就沒有能夠練成金丹的道士，直到最近這百餘年的時間才出現幾位新的金丹道士。」
「為什麼會這樣？這裡面有什麼說法嗎？」
「沒有具體的解釋，只知道魏晉時期天地巨變，從那時候開始慢慢變得不再適合修仙，隋唐時期基本就是最後的輝煌，到明清時期徹底跌入谷底，直到清朝末年才終於迎來觸底反彈。」
雖然不知道具體細節，但大致的脈絡林麗華卻記得很清楚。
說著又拐到黃昏身上。
「師叔祖倒是說過可能跟魔神有關，是某位魔神造成這個不適合修仙的時代。」
「魔神？」
「師叔祖沒有多說，具體的我就不清楚了。」
「……哦。」
現在的御坂美琴能夠深刻地理解「知道的越多，就越能發現自己的無知」這句話的含義。
身為初學者，自己要學習的還有很多呢。
……
有些人總是三分鐘熱度，不管做什麼都不會長久。
有些人性格倔強，只要認準目標就會堅定不移地走下去。
黃昏原本以為佐天淚子想要學習漢語也是三分鐘熱度。
但從春假到現在，少女已經堅持很長時間了，而且看起來依舊不準備放棄。
從零開始學習一門語言，對於佐天淚子來說顯然非常困難。
畢竟她也不是語言天才。
其實其他方面也比較平庸，優點大概是性格好，溫柔善良，還有心靈手巧、能言善談。
最吸引人的就是臉上那元氣滿滿的笑容。
但表面開朗樂觀的她其實心裡藏著很重的自卑感。
那是因為超能力開發不順利而造成的負面情緒。
學生們來到學園都市的主要目的就是開發超能力。
但很不幸的是：約有六成的學生都是無能力者（Level0），拼盡全力頂多只能把湯匙弄彎。
剩下的學生里占據大多數的低等級能力者。
只有達到Level3才算是符合大眾認知里的「能力者」的概念。
Level4很稀少。
Level5更是只有七個。
剛來到這裡的時候當然是想要成為超能力者，現在則是希望能夠達到Level1的程度。
那樣至少不是無能力者了。
「不對，這樣發音就錯了，忘記那個倒霉的片假名音標吧，你得適應新的發音方式。」
花田不停地糾正佐天淚子的發音，但語言習慣似乎很難更改過來。
黃昏看看努力的少女。
稍作思考，突然就朝少女招招手打斷她們的教學進程。
「淚子，你來一下。」
「啊？是。」
得到花田允許的佐天淚子暫時停止學習走到黃昏身邊。
「前輩，您有什麼事嗎？」
「就是看你學習太累了，想要教你個放鬆的方法，還能增強記憶力呢，怎麼，你不想學？」
「不是，我想！」
佐天淚子趕緊表明態度。
她只是對黃昏突然的教學感到疑惑，另外還有點小竊喜。
黃昏用手指著面前的位置。
「先坐下來吧。」
「是。」
少女很是乖巧地在他的面前坐下來。
黃昏沒有廢話，立刻開始教她所謂的按摩手法。
其實是過目不忘的法術。
教給御坂美琴的是速成版，立刻就能夠掌握，因為她本身就擁有很強大的信息處理能力。
教給佐天淚子的就需要她每天堅持慢慢掌握。
其實也不需要太長時間，有半個月就足夠了。
不管哪個版本，最終掌握的都是「過目不忘」，沒有什麼本質上的區別。
只是天才有天才的方法，普通人有普通人的方法罷了。
手法並不複雜，重複幾次佐天淚子就全部記住。
確實感覺輕鬆了很多。
「好了，就這樣吧。」
確定沒問題的黃昏不再多說，把杯里的茶水喝完就站起來。
「我要出去閒逛了，你繼續努力。」
「是。」
……
今天的御坂美琴沒有到圖書館研讀經典。
放學後獨自離開，只是有些迷茫，不知道該前往何處，仿佛突然間失去了方向。
沒有林麗華在旁邊給她講解道士的事情，心裏面又忍不住胡思亂想。
想的當然還是黃昏的事情。
一百歲呀。
一百歲！
結合年齡來看的話，黃昏的很多表現就能解釋通了。
為什麼能夠保持平靜？
因為百多年的時光里什麼大風大浪都見過了，現在發生的事情根本無法引起他的情緒波動。
為什麼好像沒有情慾……
難道也是因為經歷多了？
不應該啊。
明明說過全真教是需要遵守很多清規戒律的，包括不能嫁娶等等。
難道說……
御坂美琴的腦海里浮現出各種各樣的可能性。
突然就被少女的呼喊打斷。
「姐姐大人！」
名為白井黑子的後輩「唰」地出現在她的面前。
因為是很稀有的空間能力者，能力是「空間移動」。
「姐姐大人要去哪裡？黑子聽說你很喜歡看書，今天不去圖書館了嗎？」
憑空出現在身邊的少女開始喋喋不休。
不知道怎麼回事兒，這個後輩對她很熱情。
熱情到讓人受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