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只是有點好奇而已，你身上的味道……」
「真的真的，就是這樣，結果我絕對沒有說謊啦！」
遭到「嚴刑拷打」的芙蘭達並沒有「翻供」，依舊堅持剛才給出的解釋就是真相。
畢竟就目前的情況來看，這件事跟她的隊友沒什麼關係。
她不想把隊友牽扯進來。
而她如此硬氣的表現，倒是讓瀧壺理後和絹旗最愛感覺有些神奇。
這真是她們認識的芙蘭達？
麥野沉利不覺得神奇。
她只是惱火。
而且芙蘭達越是嘴硬，她就越是惱火。
「芙蘭達，你該不會已經叛變了，現在是跑回來當臥底的吧？」
「？！」
聽到麥野沉利這樣說，芙蘭達只感覺肚皮發涼。
嗯？
為什麼是肚皮？
「怎、怎麼會呢，沒有這種事情的啦。」
「那你為什麼不把真相說出來？你到底在隱瞞什麼？」
麥野沉利似乎已經徹底的失去耐心，看起來還想要親自動手清理叛徒。
現在這樣還算好的，主要是因為沒有證據。
像原作暗部大戰那時候，因為發現芙蘭達確實有出賣Item的秘密，麥野沉利甚至都沒有給她解釋的機會，直接就把她給腰斬掉了。
可能是察覺到她的殺意，原本昏昏欲睡好像漠不關心的瀧壺理後都睜大眼睛打起精神關注事情的發展。
絹旗最愛也稍微鬆開自己的手好方便芙蘭達逃跑。
現在可不像是玩鬧，反而像是真正的審問。
要是麥野沉利真的暴起傷人那該怎麼辦？
同樣感受到殺意的芙蘭達發現自己的腰部似乎在隱隱作痛。
「我是因為、其實……」
她突然覺得自己不應該在這個時候回來，或者不應該說那句話。
誰能想到隨口說的一句話居然會引來這樣的後果呢。
「那是我的私事……」
「我們是暗部，芙蘭達，任何事情的背後都有可能，隱藏著敵人的陰謀。」
「……好吧，我說。」
最終還是決定說出來。
「事先聲明，結果我真的沒有叛變，這件事就目前來說跟我們Item沒有任何關係。」
已經決定要坦白的芙蘭達變得很乾脆，而且沒有任何隱瞞，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經過說出來。
因為她是真的怕了。
從麥野沉利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意完全不像作假。
她在黃昏身上都沒有感受到殺氣，雖然那個少年用一種「這姑娘很快就要死了」的眼神看著她。
聽完事情經過，絹旗最愛已經徹底解除對芙蘭達的束縛。
瀧壺理後繼續裝死。
麥野沉利的殺意也消失了，只是微微皺著眉頭。
疑似是變態蘿莉控的少年？
這聽起來好像確實跟Item沒有什麼關係。
索性就懶得再想。
「區區一個能力者而已，這你都搞不定，要不要我們幫你把他幹掉？」
麥野沉利是完全沒有把那個少年放在心上。
Level5基本都是這樣，認為自己是站在人類頂端的存在。
除非學園都市真的能夠培養出Level6的絕對能力者。
至於魔法……
他們還沒有接觸過，不知道那些傳說中的東西確實存在。
「結果……」
芙蘭達下意識的就想要接受來自於偶像的好意。
但莫名的有種強烈的不安感，於是硬生生地改了口。
「還是不要了，我自己能夠解決的，嗯，我能解決。」
著重強調很明顯地表現出她的底氣不足。
於是再次找理由勸慰自己。
「反正現在已經跑回來了，以後只要離他遠點，應該就不會有問題，最好還是要幫我的妹妹換個學校甚至換個學區。」
很多能力的影響範圍並不大，能有幾十米就已經算是不錯了。
幾百米上千米那都是很厲害的存在。
就算那個少年的能力可以影響幾千米的範圍，能不能精準捕捉到目標也是個問題。
所以只要不出現在那個少年的視線里就是安全的。
嗯，大概。
不知為何，芙蘭達心裡總覺得問題沒有這麼簡單。
見她拒絕幫忙的麥野沉利也沒有堅持，而是突然產生好奇。
「話說起來，你這傢伙居然有妹妹呀，叫什麼名字？長什麼模樣？」
「呃、啊，誒嘿～。」
「……」
……
世界上有很多人都是被習慣推著前進。
到點吃飯、到點睡覺。
什麼時候做什麼事情。
每天就這樣重複著，漸漸的如同機械般生活著。
黃昏也有自己的習慣。
每天看看書、修修道，剩下的時間就是吃飯、品茶、睡覺，以及做別的事情。
這樣的日子重複了很多年，來到學園都市才有所改變。
雖然變化不大，每天做的事情依舊差不多。
那位先生曾經說過：運動是絕對的，靜止是相對的。
世界上唯一不變的東西就是變化本身。
是否應該做出改變？
這個問題，黃昏思考過很多次，每次都覺得應該做出改變。
但最後又覺得好像也沒有什麼需要改變的。
於是繼續重複之前的生活。
想那麼多幹嘛呢？
還是繼續修道吧。
現階段的目標是成仙。
在這個世界，不成仙可沒法得到真正的解脫。
還不能是娘娘那樣的仙。
那種存在模式很不好。
雖然是很多人嚮往的存在，但黃昏是真的不喜歡。
他比較喜歡自由。
而魔神在某些方面似乎已經失去了自由。
「自由……」
坐在店裡品茶的黃昏透過巨大玻璃窗看著外面的人來人往。
這些普通人的追求是什麼？
也是自由嗎？
還是別的什麼東西？
「叮鈴～」
掛在店門上的鈴鐺因為門板被推動而發出清脆的聲音。
變態店長花田轉頭看去，發現來的不是自己的客人，而是黃昏的客人：御坂美琴。
「早上好呀，御坂同學，今天也過來了啊。」
「早上好。」
御坂美琴禮貌性地跟她打聲招呼，隨即直接走到黃昏的面前坐下來。
今天也是來學習的。
黃昏依舊毫無保留，不管什麼問題都會給她解答。
為什麼願意教她？
明明之前發現她不懂的時候，都不願意繼續這個話題了。
這麼些天過去，御坂美琴其實已經反應過來：這恐怕是對她的補償吧。
因為那位林麗華同學差點害得她命喪黃泉。
雖然御坂美琴沒覺得林麗華在害自己，明明是自己胡亂嘗試險些釀成悲劇。
但她對道術過於好奇，也就厚著臉皮收下補償了。
教學的氛圍比較輕鬆。
只是說著說著，御坂美琴就發現眼前的少年好像一直在盯著自己看。
雖然說話時目視對方是種禮貌。
但該怎麼說呢……
少女莫名的有些臉紅。
當某個問題的教學結束的時候，終於是忍不住詢問：「你幹嘛一直看著我？」
「因為你好看呀。」
「……」
少年一如既往的直白讓她感覺有些無所適從。
幻想是幻想，現實是現實。
當虛擬角色出現在自己面前，那到底是幻想還是現實？
以前有自己的答案，現在卻似乎有點搞不懂。
說著就突然站起身，在少女疑惑的目光中繞到她的身邊挨著她坐下來。
少女只能挪動位置。
好在這是雙人座位，倒也不顯得擁擠。
為什麼突然要坐過來？
沒等御坂美琴想明白這個問題，黃昏就突然把腦袋湊過來嗅著她身上的味道。
「幹嘛呀你？！」
心跳加速、臉色紅紅。
羞澀慌亂的少女趕緊用手把少年的腦袋從自己身邊推開。
突然就做這種事情……
「變態呀你？！」
「只是有點好奇而已，你身上是化妝品的味道？還是洗浴用品的味道？還是天然的體香？」
黃昏確實是單純的好奇。
御坂美琴依舊是臉色紅紅。
常盤台是有規定的，所有學生都不能化妝。
昨天晚上洗澡，洗浴用品的味道顯然也不能保留到今天。
至於是不是體香……
「我不知道。」
因為「嗅覺疲勞」，人們很難嗅到自己身體的味道。
當然也不是完全不行，但這就沒必要細說了。
「我覺得……」
「不要覺得了，正經點兒，趕緊的繼續教我道術。」
「……哦。」
被打斷的黃昏沒有繼續。
因為修道顯然更加重要。
少年少女又開始圍繞「道」的問題進行教學。
只是這次不再面對面坐著，而是直接坐在一起了。
稍遠處的店長花田正用一種莫名的眼神看著他們。
真相往往隱藏在細節之中。
還敢說自己不是變態？！
遭到「嚴刑拷打」的芙蘭達並沒有「翻供」，依舊堅持剛才給出的解釋就是真相。
畢竟就目前的情況來看，這件事跟她的隊友沒什麼關係。
她不想把隊友牽扯進來。
而她如此硬氣的表現，倒是讓瀧壺理後和絹旗最愛感覺有些神奇。
這真是她們認識的芙蘭達？
麥野沉利不覺得神奇。
她只是惱火。
而且芙蘭達越是嘴硬，她就越是惱火。
「芙蘭達，你該不會已經叛變了，現在是跑回來當臥底的吧？」
「？！」
聽到麥野沉利這樣說，芙蘭達只感覺肚皮發涼。
嗯？
為什麼是肚皮？
「怎、怎麼會呢，沒有這種事情的啦。」
「那你為什麼不把真相說出來？你到底在隱瞞什麼？」
麥野沉利似乎已經徹底的失去耐心，看起來還想要親自動手清理叛徒。
現在這樣還算好的，主要是因為沒有證據。
像原作暗部大戰那時候，因為發現芙蘭達確實有出賣Item的秘密，麥野沉利甚至都沒有給她解釋的機會，直接就把她給腰斬掉了。
可能是察覺到她的殺意，原本昏昏欲睡好像漠不關心的瀧壺理後都睜大眼睛打起精神關注事情的發展。
絹旗最愛也稍微鬆開自己的手好方便芙蘭達逃跑。
現在可不像是玩鬧，反而像是真正的審問。
要是麥野沉利真的暴起傷人那該怎麼辦？
同樣感受到殺意的芙蘭達發現自己的腰部似乎在隱隱作痛。
「我是因為、其實……」
她突然覺得自己不應該在這個時候回來，或者不應該說那句話。
誰能想到隨口說的一句話居然會引來這樣的後果呢。
「那是我的私事……」
「我們是暗部，芙蘭達，任何事情的背後都有可能，隱藏著敵人的陰謀。」
「……好吧，我說。」
最終還是決定說出來。
「事先聲明，結果我真的沒有叛變，這件事就目前來說跟我們Item沒有任何關係。」
已經決定要坦白的芙蘭達變得很乾脆，而且沒有任何隱瞞，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經過說出來。
因為她是真的怕了。
從麥野沉利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意完全不像作假。
她在黃昏身上都沒有感受到殺氣，雖然那個少年用一種「這姑娘很快就要死了」的眼神看著她。
聽完事情經過，絹旗最愛已經徹底解除對芙蘭達的束縛。
瀧壺理後繼續裝死。
麥野沉利的殺意也消失了，只是微微皺著眉頭。
疑似是變態蘿莉控的少年？
這聽起來好像確實跟Item沒有什麼關係。
索性就懶得再想。
「區區一個能力者而已，這你都搞不定，要不要我們幫你把他幹掉？」
麥野沉利是完全沒有把那個少年放在心上。
Level5基本都是這樣，認為自己是站在人類頂端的存在。
除非學園都市真的能夠培養出Level6的絕對能力者。
至於魔法……
他們還沒有接觸過，不知道那些傳說中的東西確實存在。
「結果……」
芙蘭達下意識的就想要接受來自於偶像的好意。
但莫名的有種強烈的不安感，於是硬生生地改了口。
「還是不要了，我自己能夠解決的，嗯，我能解決。」
著重強調很明顯地表現出她的底氣不足。
於是再次找理由勸慰自己。
「反正現在已經跑回來了，以後只要離他遠點，應該就不會有問題，最好還是要幫我的妹妹換個學校甚至換個學區。」
很多能力的影響範圍並不大，能有幾十米就已經算是不錯了。
幾百米上千米那都是很厲害的存在。
就算那個少年的能力可以影響幾千米的範圍，能不能精準捕捉到目標也是個問題。
所以只要不出現在那個少年的視線里就是安全的。
嗯，大概。
不知為何，芙蘭達心裡總覺得問題沒有這麼簡單。
見她拒絕幫忙的麥野沉利也沒有堅持，而是突然產生好奇。
「話說起來，你這傢伙居然有妹妹呀，叫什麼名字？長什麼模樣？」
「呃、啊，誒嘿～。」
「……」
……
世界上有很多人都是被習慣推著前進。
到點吃飯、到點睡覺。
什麼時候做什麼事情。
每天就這樣重複著，漸漸的如同機械般生活著。
黃昏也有自己的習慣。
每天看看書、修修道，剩下的時間就是吃飯、品茶、睡覺，以及做別的事情。
這樣的日子重複了很多年，來到學園都市才有所改變。
雖然變化不大，每天做的事情依舊差不多。
那位先生曾經說過：運動是絕對的，靜止是相對的。
世界上唯一不變的東西就是變化本身。
是否應該做出改變？
這個問題，黃昏思考過很多次，每次都覺得應該做出改變。
但最後又覺得好像也沒有什麼需要改變的。
於是繼續重複之前的生活。
想那麼多幹嘛呢？
還是繼續修道吧。
現階段的目標是成仙。
在這個世界，不成仙可沒法得到真正的解脫。
還不能是娘娘那樣的仙。
那種存在模式很不好。
雖然是很多人嚮往的存在，但黃昏是真的不喜歡。
他比較喜歡自由。
而魔神在某些方面似乎已經失去了自由。
「自由……」
坐在店裡品茶的黃昏透過巨大玻璃窗看著外面的人來人往。
這些普通人的追求是什麼？
也是自由嗎？
還是別的什麼東西？
「叮鈴～」
掛在店門上的鈴鐺因為門板被推動而發出清脆的聲音。
變態店長花田轉頭看去，發現來的不是自己的客人，而是黃昏的客人：御坂美琴。
「早上好呀，御坂同學，今天也過來了啊。」
「早上好。」
御坂美琴禮貌性地跟她打聲招呼，隨即直接走到黃昏的面前坐下來。
今天也是來學習的。
黃昏依舊毫無保留，不管什麼問題都會給她解答。
為什麼願意教她？
明明之前發現她不懂的時候，都不願意繼續這個話題了。
這麼些天過去，御坂美琴其實已經反應過來：這恐怕是對她的補償吧。
因為那位林麗華同學差點害得她命喪黃泉。
雖然御坂美琴沒覺得林麗華在害自己，明明是自己胡亂嘗試險些釀成悲劇。
但她對道術過於好奇，也就厚著臉皮收下補償了。
教學的氛圍比較輕鬆。
只是說著說著，御坂美琴就發現眼前的少年好像一直在盯著自己看。
雖然說話時目視對方是種禮貌。
但該怎麼說呢……
少女莫名的有些臉紅。
當某個問題的教學結束的時候，終於是忍不住詢問：「你幹嘛一直看著我？」
「因為你好看呀。」
「……」
少年一如既往的直白讓她感覺有些無所適從。
幻想是幻想，現實是現實。
當虛擬角色出現在自己面前，那到底是幻想還是現實？
以前有自己的答案，現在卻似乎有點搞不懂。
說著就突然站起身，在少女疑惑的目光中繞到她的身邊挨著她坐下來。
少女只能挪動位置。
好在這是雙人座位，倒也不顯得擁擠。
為什麼突然要坐過來？
沒等御坂美琴想明白這個問題，黃昏就突然把腦袋湊過來嗅著她身上的味道。
「幹嘛呀你？！」
心跳加速、臉色紅紅。
羞澀慌亂的少女趕緊用手把少年的腦袋從自己身邊推開。
突然就做這種事情……
「變態呀你？！」
「只是有點好奇而已，你身上是化妝品的味道？還是洗浴用品的味道？還是天然的體香？」
黃昏確實是單純的好奇。
御坂美琴依舊是臉色紅紅。
常盤台是有規定的，所有學生都不能化妝。
昨天晚上洗澡，洗浴用品的味道顯然也不能保留到今天。
至於是不是體香……
「我不知道。」
因為「嗅覺疲勞」，人們很難嗅到自己身體的味道。
當然也不是完全不行，但這就沒必要細說了。
「我覺得……」
「不要覺得了，正經點兒，趕緊的繼續教我道術。」
「……哦。」
被打斷的黃昏沒有繼續。
因為修道顯然更加重要。
少年少女又開始圍繞「道」的問題進行教學。
只是這次不再面對面坐著，而是直接坐在一起了。
稍遠處的店長花田正用一種莫名的眼神看著他們。
真相往往隱藏在細節之中。
還敢說自己不是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