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真的太不給面子了
春假期間閒著無事，御坂美琴總是睡到自然醒，而後在餐廳里慢悠悠地享用早餐。
但最近這些天變得不同了。
不僅早早就起床，吃早餐的速度也很快，接著就直接跑到學校圖書館看書，基本上一看就是一天，還經常向從隔壁古國來的留學生請教書籍里的內容。
非常努力、非常專注。
有學生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偷偷觀察，發現御坂美琴看的都是跟道教有關的書籍。
這位「電擊公主」什麼時候開始對宗教感興趣了？
很多學生都覺得奇怪，但誰都不敢過去詢問。
因為不熟，關係不夠親近。
御坂美琴總是獨來獨往，並沒有關係特別好的同學，前輩和後輩同樣沒有。
也就最近才跟林麗華和歐陽茜走得稍微近了些。
其實關係比較親近的前輩還是有的，就是那位叫做神苑小路琉璃懸巢的姑娘。
踢自動售賣機就是從神苑小路琉璃懸巢那裡學來的技能。
親近的同學同樣有，那就是現在的舍友潔齋雪紫。
親近的有，互相看不順眼的同樣也有。
比如食蜂操祈。
其實剛開始的時候御坂美琴並不在意食蜂操祈，但那個姑娘不知道怎麼回事兒，莫名其妙的就對她充滿惡意，還時不時就跑過來對她進行各種挑釁行為。
一來二去的，御坂美琴自然就跟她槓上了。
雖然心裡還是懶得在意。
今天的御坂美琴沒有去學校圖書館，吃過早餐就離開宿舍，朝著某個女僕咖啡店前進。
比起那些不知所謂的事情，還是學習道術更加重要。
……
常盤台中學。
圖書館。
御坂美琴最近的異常自然有引起食蜂操祈的注意。
食蜂操祈對御坂美琴的敵意並非莫名其妙，而是有著難以言明的緣由：多莉。
也就是御坂美琴的複製人。
那孩子已經死了。
食蜂操祈因此而記恨所有跟這個實驗有關的人，包括御坂美琴這個提供DNA情報的素體。
把御坂美琴看過的道教典籍找出來反覆翻閱，但根本找不到奇怪的地方。
或者說全都很奇怪，因為根本就看不懂。
或許林麗華和歐陽茜會知道內幕？
食蜂操祈把視線放到那邊正在看書的兩個少女身上。
使用能力的話，很容易就能夠得到情報。
她是這樣想的，也是這樣做的，可惜什麼用都沒有，兩個少女根本沒有被她控制。
無往而不利的能力居然居然在這兩個少女身上失靈了？！
不受她控制的人當然有，御坂美琴就是其中之一，那種防禦能力大概是「電磁屏障」。
理論上來說，其他的Level5應該也都有辦法抵禦她的「精神操作」。
但林麗華和歐陽茜明明就只是兩個普通的學生而已。
為什麼會這樣呢？
食蜂操祈想不明白。
拿著遙控器不停地按，使勁地按。
御坂美琴防禦「精神操作」的時候會「嗶哩～」地冒出電流。
但這兩個留學生壓根就是什麼反應都沒有，仿佛無事發生那樣。
真的太不給面子了。
她們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兩個少女來自隔壁古國，對道經應該比較了解。
御坂美琴最近又在研讀這些道教典籍。
難道這裡面真的藏著什麼秘密？
食蜂操祈把目光放回那些道經上面，再次翻開嘗試閱讀。
但很快就合上書本。
嗯，還是看不懂。
那麼多漢字光是看著都感覺有點頭痛，就沒有翻譯版的嗎？
……
可能因為還是早上，也可能是因為失去了佐天淚子這個元氣滿滿的小女僕，反正今天的咖啡店顯得有點冷清。
甚至都還沒有客人上門。
好不容易聽到「叮鈴」的聲音，還沒等花田感到高興，就發現來的不是客人。
準確地說，到訪的不是她的客人，而是黃昏的客人。
正在喝茶的黃昏似乎也有些意外。
「御坂同學，你練成了呀。」
只用了幾天的時間就練成慧劍，這個少女的悟性也算是不錯的了。
但聽到他這樣說的御坂美琴就有些疑惑：「你怎麼知道的？」
「感覺。」
「感覺？」
這個該怎麼感覺？
御坂美琴不明白。
但她沒有問這個，而是走到黃昏面前坐下來，直接就開始說正事。
「慧劍我已經練出來了，接下來是不是可以學習其他的道術了？」
「你要想學的話，當然可以。」
本來就是準備教少女幾個道術作為補償，黃昏自然不會在這個問題上推辭或拖延。
御坂美琴似乎有別的想法。
「在那之前，我得先問你幾個問題。」
「你說。」
「你有劍嗎？」
「有啊。」
「你有幾把？」
「……有啊。」
「？？？」
少年的回答讓御坂美琴有點不明所以。
她的漢語顯然是正經教師用正經書籍教授的，而且很多書本外的知識壓根就沒有接觸過。
「我當然知道你有，我是問你有幾把？」
「……哦，你說劍啊？」
「不然呢？」
御坂美琴還是搞不明白。
但也意識到了什麼：難道自己說的話存在某種歧義？
不應該呀。
明明都很正常。
「噗～」
前台那裡，因為無所事事而正好聽到他們談話的花田像是終於憋不住般突然笑出聲。
等察覺到少女投放過來的目光，又趕緊擺擺手說道：「不要在意，我只是、嗯，只是突然想起高興的事情罷了。」
「？？？」
御坂美琴雖然疑惑，卻也沒有追問，而是把視線放回到黃昏的身上。
「你不是說有些法術需要用到劍的嗎？要是有多餘的能不能分我一把？」
「你是想要法劍呀。」
「對啊，作為初學者，我應該是需要的吧？」
雖然這年頭隨身帶把劍會讓人覺得很奇怪，但如果真有需要的話，御坂美琴表示自己可以無視掉別人的眼神和想法。
正在喝茶的黃昏稍作思考，隨即把茶杯放下。
「法劍當然是需要的，但現在這個時代，那種東西隨身攜帶的話會很不方便。」
「那我就不用了？」
「倒也不是，如果你真想要的話，我可以教你靈劍。」
「靈劍？」
「用天地靈氣搭配自己靈魂之力凝練成的劍，簡稱靈劍。」
「這個可以代替法劍？」
「當然。」
黃昏點點頭表示肯定。
又繼續進行說明：「法器受限於製作材料，一般都不會很厲害，靈劍就不同了，它是可以成長的，理論上來說還沒有上限，你越厲害它也就越厲害，然後相輔相成發揮出更加強大的威力，另外靈器存在你的心裡、存在你的靈魂里，隨身攜帶又不會造成不便，這可比法器實用多了。」
「哦。」
這聽起來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御坂美琴有些迫不及待，眼眸里滿是躍躍欲試般的光芒。
「我想要學這個！」
「可以啊，但這個比較麻煩，需要養劍，正常來說是七七四十九天，你能堅持住？」
「當然！」
御坂美琴對自己很有信心。
於是黃昏就不再說什麼，而是開始傳授新知識。
「那就認真聽好了。」
「嗯。」
但最近這些天變得不同了。
不僅早早就起床，吃早餐的速度也很快，接著就直接跑到學校圖書館看書，基本上一看就是一天，還經常向從隔壁古國來的留學生請教書籍里的內容。
非常努力、非常專注。
有學生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偷偷觀察，發現御坂美琴看的都是跟道教有關的書籍。
這位「電擊公主」什麼時候開始對宗教感興趣了？
很多學生都覺得奇怪，但誰都不敢過去詢問。
因為不熟，關係不夠親近。
御坂美琴總是獨來獨往，並沒有關係特別好的同學，前輩和後輩同樣沒有。
也就最近才跟林麗華和歐陽茜走得稍微近了些。
其實關係比較親近的前輩還是有的，就是那位叫做神苑小路琉璃懸巢的姑娘。
踢自動售賣機就是從神苑小路琉璃懸巢那裡學來的技能。
親近的同學同樣有，那就是現在的舍友潔齋雪紫。
親近的有，互相看不順眼的同樣也有。
比如食蜂操祈。
其實剛開始的時候御坂美琴並不在意食蜂操祈，但那個姑娘不知道怎麼回事兒，莫名其妙的就對她充滿惡意，還時不時就跑過來對她進行各種挑釁行為。
一來二去的，御坂美琴自然就跟她槓上了。
雖然心裡還是懶得在意。
今天的御坂美琴沒有去學校圖書館，吃過早餐就離開宿舍，朝著某個女僕咖啡店前進。
比起那些不知所謂的事情，還是學習道術更加重要。
……
常盤台中學。
圖書館。
御坂美琴最近的異常自然有引起食蜂操祈的注意。
食蜂操祈對御坂美琴的敵意並非莫名其妙，而是有著難以言明的緣由：多莉。
也就是御坂美琴的複製人。
那孩子已經死了。
食蜂操祈因此而記恨所有跟這個實驗有關的人，包括御坂美琴這個提供DNA情報的素體。
把御坂美琴看過的道教典籍找出來反覆翻閱，但根本找不到奇怪的地方。
或者說全都很奇怪，因為根本就看不懂。
或許林麗華和歐陽茜會知道內幕？
食蜂操祈把視線放到那邊正在看書的兩個少女身上。
使用能力的話，很容易就能夠得到情報。
她是這樣想的，也是這樣做的，可惜什麼用都沒有，兩個少女根本沒有被她控制。
無往而不利的能力居然居然在這兩個少女身上失靈了？！
不受她控制的人當然有，御坂美琴就是其中之一，那種防禦能力大概是「電磁屏障」。
理論上來說，其他的Level5應該也都有辦法抵禦她的「精神操作」。
但林麗華和歐陽茜明明就只是兩個普通的學生而已。
為什麼會這樣呢？
食蜂操祈想不明白。
拿著遙控器不停地按，使勁地按。
御坂美琴防禦「精神操作」的時候會「嗶哩～」地冒出電流。
但這兩個留學生壓根就是什麼反應都沒有，仿佛無事發生那樣。
真的太不給面子了。
她們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兩個少女來自隔壁古國，對道經應該比較了解。
御坂美琴最近又在研讀這些道教典籍。
難道這裡面真的藏著什麼秘密？
食蜂操祈把目光放回那些道經上面，再次翻開嘗試閱讀。
但很快就合上書本。
嗯，還是看不懂。
那麼多漢字光是看著都感覺有點頭痛，就沒有翻譯版的嗎？
……
可能因為還是早上，也可能是因為失去了佐天淚子這個元氣滿滿的小女僕，反正今天的咖啡店顯得有點冷清。
甚至都還沒有客人上門。
好不容易聽到「叮鈴」的聲音，還沒等花田感到高興，就發現來的不是客人。
準確地說，到訪的不是她的客人，而是黃昏的客人。
正在喝茶的黃昏似乎也有些意外。
「御坂同學，你練成了呀。」
只用了幾天的時間就練成慧劍，這個少女的悟性也算是不錯的了。
但聽到他這樣說的御坂美琴就有些疑惑：「你怎麼知道的？」
「感覺。」
「感覺？」
這個該怎麼感覺？
御坂美琴不明白。
但她沒有問這個，而是走到黃昏面前坐下來，直接就開始說正事。
「慧劍我已經練出來了，接下來是不是可以學習其他的道術了？」
「你要想學的話，當然可以。」
本來就是準備教少女幾個道術作為補償，黃昏自然不會在這個問題上推辭或拖延。
御坂美琴似乎有別的想法。
「在那之前，我得先問你幾個問題。」
「你說。」
「你有劍嗎？」
「有啊。」
「你有幾把？」
「……有啊。」
「？？？」
少年的回答讓御坂美琴有點不明所以。
她的漢語顯然是正經教師用正經書籍教授的，而且很多書本外的知識壓根就沒有接觸過。
「我當然知道你有，我是問你有幾把？」
「……哦，你說劍啊？」
「不然呢？」
御坂美琴還是搞不明白。
但也意識到了什麼：難道自己說的話存在某種歧義？
不應該呀。
明明都很正常。
「噗～」
前台那裡，因為無所事事而正好聽到他們談話的花田像是終於憋不住般突然笑出聲。
等察覺到少女投放過來的目光，又趕緊擺擺手說道：「不要在意，我只是、嗯，只是突然想起高興的事情罷了。」
「？？？」
御坂美琴雖然疑惑，卻也沒有追問，而是把視線放回到黃昏的身上。
「你不是說有些法術需要用到劍的嗎？要是有多餘的能不能分我一把？」
「你是想要法劍呀。」
「對啊，作為初學者，我應該是需要的吧？」
雖然這年頭隨身帶把劍會讓人覺得很奇怪，但如果真有需要的話，御坂美琴表示自己可以無視掉別人的眼神和想法。
正在喝茶的黃昏稍作思考，隨即把茶杯放下。
「法劍當然是需要的，但現在這個時代，那種東西隨身攜帶的話會很不方便。」
「那我就不用了？」
「倒也不是，如果你真想要的話，我可以教你靈劍。」
「靈劍？」
「用天地靈氣搭配自己靈魂之力凝練成的劍，簡稱靈劍。」
「這個可以代替法劍？」
「當然。」
黃昏點點頭表示肯定。
又繼續進行說明：「法器受限於製作材料，一般都不會很厲害，靈劍就不同了，它是可以成長的，理論上來說還沒有上限，你越厲害它也就越厲害，然後相輔相成發揮出更加強大的威力，另外靈器存在你的心裡、存在你的靈魂里，隨身攜帶又不會造成不便，這可比法器實用多了。」
「哦。」
這聽起來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御坂美琴有些迫不及待，眼眸里滿是躍躍欲試般的光芒。
「我想要學這個！」
「可以啊，但這個比較麻煩，需要養劍，正常來說是七七四十九天，你能堅持住？」
「當然！」
御坂美琴對自己很有信心。
於是黃昏就不再說什麼，而是開始傳授新知識。
「那就認真聽好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