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彼陽的初聖
聯想到今天骷髏陰身升級進度的增長，方舟腦海中一個不可思議的猜測浮現。
難道陽身或陰身在成長時，另一身也會受到反哺，不斷變強？
想到這個可能，他眼神微微發亮。
「看來以後要化身時間管理大師了，陽身和陰身一個都不能落下！」
他又仔細研究了一下陽身和陰身的面板，反哺進度大約是按照十分之一的比例折算過來的。
也就是說，陰身成長10%，陽身就能被反哺1%，反過來可能也是一樣。
進度反哺，同步變強，這才是真正的【陰陽雙生】啊！
如果真是如此，那方舟的成長增長速度會超乎所有人想像！
方舟將這點猜測記在心裡，之後再觀察確認。
他環顧了一下四周，大家都在默默感知玉牌，便也依樣畫葫蘆，將玉牌貼在眉心處。
之後，光影交替的圖像和一排排目錄，顯現在方寒腦海之中。
五洲四海。
九大仙宗。
天傾紀元。
域外天魔。
修仙百藝。
無盡虛空。
.................................
等等等等，足足有上百個目錄，一路流淌下來，讓得方寒目不暇接。
他萬萬沒有想到，這方世界這麼的精彩。
定下心神，方寒在心中默念「人種」二字，開始搜索相關的信息。
之前在被拍賣的過程中，他聽到這些魔頭說過許多遍人種。
自己還因為人種出身，背了價值一塊上品靈石的賣身契。
似乎他在凡間生活的那段歲月，不過是所謂人種的培育過程。
這事關他糾結了十八年的不解之謎，勢必要求個念頭通達。
「人種之法，乃是天擇仙宗【神農】道脈秘傳之法。
以一方凡界為基礎煉製大陣，以人為植，通過煉心、鍛體、聚靈等多道工藝，大幅度提升凡人產生靈根的概率。
天傾之後，域外天魔入侵，玄黃界低階修士死傷慘重。
幸得神農道脈開發人種造血之法，補足低階修士戰損，方能維持戰局。
神農道脈因此躋身天擇仙宗十大仙脈之列。
如今玄黃界每年新增修士中，約有五分之一來源於人種之法。」
方寒看著這寥寥幾行文字，忍不住起了一身冷汗。
以界為陣，以人為植，豢養凡人，培育人種，這是何等的通天手段！
幸好自己勉強還擁有靈根，得以跳脫出這木偶一般的人生。
不過一個無憂無慮無知的凡人，和一個朝不保夕、深陷魔窟的修士，究竟哪一個更好呢？
方寒微微閉目，吐出一口氣，斬去心中的雜念。
寧向西天一步死，不向東土半步生！
既已入道，又何必糾結？
修仙也好，修魔也罷。
勇猛精進也好，韜光養晦也罷。
最終的目標無非是擺脫枷鎖，得享自在。
無論如何，絕不讓之前十八載「木偶戲」再度重演！
這一刻，方寒的求道之心無比堅定。
.............
鬼門關中。
一刻鐘之後，又有九位預備弟子觀想成功，加入方寒所在的隊列。
宋慈教習輕咳一聲，說道:「百人已齊，你們就是這一屆的【初聖院】弟子了。
傳說中修仙的頂點便是大羅金仙，不死不滅，可稱【聖人】。
可惜到現在，玄黃界從沒有出過一位聖人。
目前你們在本脈這一屆預備弟子中表現最為優秀，以後說不定有機會能成為初代聖人呢？」
講到這裡，宋慈譏諷地扯了扯嘴角，揮了揮手，繼續道:「跟我來吧，我帶你們去初聖院。」
方寒跟在隊伍後方，總感覺哪裡怪怪的。
天擇仙宗，彼陽道脈，初聖院，壬戌第九十一號預備弟子。
這就是他方寒仙尊的名號了？
聽起來著實不怎麼響亮。
方寒按下心中思緒，跟在宋慈後面快步離去，出了鬼門關，接連穿過數處雄偉寬廣的大殿庭院。
這裡的建築多以深暗顏色為主，陰森森的寂然無聲，行走其間有一種莫名的壓抑。
一路不言不語，直行了一刻鐘左右，眾人才來到一處格外寬廣，占地數里的廣場前。
這裡正停泊著數十艘百米長的白骨飛舟，通體由森白骨骼雕琢而成，表面隱隱有符文流轉。
飛舟兩側延伸出四根骨翼，在黃昏的餘暉下泛著冷冽的銀芒。
船首雕刻著一尊猙獰的白骨龍頭，口中銜著一枚血色玉珠。
隨著眾人靠近，一艘飛舟啟動，玉珠驟然亮起，發出低沉的嗡鳴聲，震散了周圍的寒霧。
在宋慈的指揮下，方寒等一百名預備弟子魚貫而入。
宋慈立於船首，袍袖一揮，整艘飛舟便如離弦之箭沖天而起，骨翼劃破長空，捲起呼嘯的風聲。
飛舟升至空中，北地的極寒之氣撲面而來，哪怕有法陣阻隔，也讓弟子們紛紛裹緊外袍。
方寒站在甲板上，心中有些驚嘆。
腳下是幽州北地的無盡山峰，無數冰川自峰頂傾瀉而下。
銀白的冰瀑在殘陽中化作赤金色的玉龍，蜿蜒盤旋著墜入萬丈深淵。
天際殘陽如血，將雲層染成暗紫色。
最深處雲霧翻湧間，隱約浮現出一座座青銅巨城。
「天擇仙宗地處北地幽州，而我們彼陽道脈更是位於幽州極北的玄陰山脈，瀕臨北海，雖氣候苦寒卻風景壯麗。
此乃幽州十大勝景之一，【彼陽晚意】。」
宋慈的聲音在寂靜中響起，「你們可見那青銅城？
那是化神長老們的居所，唯有飛舟破開罡風，方能窺見其真容。」
方寒呼吸間儘是凜冽的寒意，他死死抓住飛舟邊緣，看著下方山河如畫。
殘陽將他的影子拉長，投映在高空的雲層上，如同螻蟻攀附於巨人指尖。
此刻，他才真正明白，自己已踏入仙途。
.........
半個時辰後，飛舟降落在一片陰森的殿宇群落前。
當中一處大殿正門敞開，門上有一塊墨色巨製匾額，上面寫著【初聖院】三個血色大字。
進入大殿後，方寒跟著指引領取了一些弟子雜物，又被分到一處不到二十平米、還泛著霉味的逼仄房間，用作日常起居之所。
一切安頓下來，極少開口的宋慈終於回身對眾人說道：「此處殿宇群落位於白骨峰山腳，是你們預備弟子的居住修煉之所。
接下來一段時間，我就是你們初聖院的教習了。
現在，有三點要跟你們提前講明。
要是不聽，可是會死人的。」
難道陽身或陰身在成長時，另一身也會受到反哺，不斷變強？
想到這個可能，他眼神微微發亮。
「看來以後要化身時間管理大師了，陽身和陰身一個都不能落下！」
他又仔細研究了一下陽身和陰身的面板，反哺進度大約是按照十分之一的比例折算過來的。
也就是說，陰身成長10%，陽身就能被反哺1%，反過來可能也是一樣。
進度反哺，同步變強，這才是真正的【陰陽雙生】啊！
如果真是如此，那方舟的成長增長速度會超乎所有人想像！
方舟將這點猜測記在心裡，之後再觀察確認。
他環顧了一下四周，大家都在默默感知玉牌，便也依樣畫葫蘆，將玉牌貼在眉心處。
之後，光影交替的圖像和一排排目錄，顯現在方寒腦海之中。
五洲四海。
九大仙宗。
天傾紀元。
域外天魔。
修仙百藝。
無盡虛空。
.................................
等等等等，足足有上百個目錄，一路流淌下來，讓得方寒目不暇接。
他萬萬沒有想到，這方世界這麼的精彩。
定下心神，方寒在心中默念「人種」二字，開始搜索相關的信息。
之前在被拍賣的過程中，他聽到這些魔頭說過許多遍人種。
自己還因為人種出身，背了價值一塊上品靈石的賣身契。
似乎他在凡間生活的那段歲月，不過是所謂人種的培育過程。
這事關他糾結了十八年的不解之謎，勢必要求個念頭通達。
「人種之法，乃是天擇仙宗【神農】道脈秘傳之法。
以一方凡界為基礎煉製大陣，以人為植，通過煉心、鍛體、聚靈等多道工藝，大幅度提升凡人產生靈根的概率。
天傾之後，域外天魔入侵，玄黃界低階修士死傷慘重。
幸得神農道脈開發人種造血之法，補足低階修士戰損，方能維持戰局。
神農道脈因此躋身天擇仙宗十大仙脈之列。
如今玄黃界每年新增修士中，約有五分之一來源於人種之法。」
方寒看著這寥寥幾行文字，忍不住起了一身冷汗。
以界為陣，以人為植，豢養凡人，培育人種，這是何等的通天手段！
幸好自己勉強還擁有靈根，得以跳脫出這木偶一般的人生。
不過一個無憂無慮無知的凡人，和一個朝不保夕、深陷魔窟的修士，究竟哪一個更好呢？
方寒微微閉目，吐出一口氣，斬去心中的雜念。
寧向西天一步死，不向東土半步生！
既已入道，又何必糾結？
修仙也好，修魔也罷。
勇猛精進也好，韜光養晦也罷。
最終的目標無非是擺脫枷鎖，得享自在。
無論如何，絕不讓之前十八載「木偶戲」再度重演！
這一刻，方寒的求道之心無比堅定。
.............
鬼門關中。
一刻鐘之後，又有九位預備弟子觀想成功，加入方寒所在的隊列。
宋慈教習輕咳一聲，說道:「百人已齊，你們就是這一屆的【初聖院】弟子了。
傳說中修仙的頂點便是大羅金仙，不死不滅，可稱【聖人】。
可惜到現在，玄黃界從沒有出過一位聖人。
目前你們在本脈這一屆預備弟子中表現最為優秀，以後說不定有機會能成為初代聖人呢？」
講到這裡，宋慈譏諷地扯了扯嘴角，揮了揮手，繼續道:「跟我來吧，我帶你們去初聖院。」
方寒跟在隊伍後方，總感覺哪裡怪怪的。
天擇仙宗，彼陽道脈，初聖院，壬戌第九十一號預備弟子。
這就是他方寒仙尊的名號了？
聽起來著實不怎麼響亮。
方寒按下心中思緒，跟在宋慈後面快步離去，出了鬼門關，接連穿過數處雄偉寬廣的大殿庭院。
這裡的建築多以深暗顏色為主，陰森森的寂然無聲，行走其間有一種莫名的壓抑。
一路不言不語，直行了一刻鐘左右，眾人才來到一處格外寬廣，占地數里的廣場前。
這裡正停泊著數十艘百米長的白骨飛舟，通體由森白骨骼雕琢而成，表面隱隱有符文流轉。
飛舟兩側延伸出四根骨翼，在黃昏的餘暉下泛著冷冽的銀芒。
船首雕刻著一尊猙獰的白骨龍頭，口中銜著一枚血色玉珠。
隨著眾人靠近，一艘飛舟啟動，玉珠驟然亮起，發出低沉的嗡鳴聲，震散了周圍的寒霧。
在宋慈的指揮下，方寒等一百名預備弟子魚貫而入。
宋慈立於船首，袍袖一揮，整艘飛舟便如離弦之箭沖天而起，骨翼劃破長空，捲起呼嘯的風聲。
飛舟升至空中，北地的極寒之氣撲面而來，哪怕有法陣阻隔，也讓弟子們紛紛裹緊外袍。
方寒站在甲板上，心中有些驚嘆。
腳下是幽州北地的無盡山峰，無數冰川自峰頂傾瀉而下。
銀白的冰瀑在殘陽中化作赤金色的玉龍，蜿蜒盤旋著墜入萬丈深淵。
天際殘陽如血，將雲層染成暗紫色。
最深處雲霧翻湧間，隱約浮現出一座座青銅巨城。
「天擇仙宗地處北地幽州，而我們彼陽道脈更是位於幽州極北的玄陰山脈，瀕臨北海，雖氣候苦寒卻風景壯麗。
此乃幽州十大勝景之一，【彼陽晚意】。」
宋慈的聲音在寂靜中響起，「你們可見那青銅城？
那是化神長老們的居所，唯有飛舟破開罡風，方能窺見其真容。」
方寒呼吸間儘是凜冽的寒意，他死死抓住飛舟邊緣，看著下方山河如畫。
殘陽將他的影子拉長，投映在高空的雲層上，如同螻蟻攀附於巨人指尖。
此刻，他才真正明白，自己已踏入仙途。
.........
半個時辰後，飛舟降落在一片陰森的殿宇群落前。
當中一處大殿正門敞開，門上有一塊墨色巨製匾額，上面寫著【初聖院】三個血色大字。
進入大殿後，方寒跟著指引領取了一些弟子雜物，又被分到一處不到二十平米、還泛著霉味的逼仄房間，用作日常起居之所。
一切安頓下來，極少開口的宋慈終於回身對眾人說道：「此處殿宇群落位於白骨峰山腳，是你們預備弟子的居住修煉之所。
接下來一段時間，我就是你們初聖院的教習了。
現在，有三點要跟你們提前講明。
要是不聽，可是會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