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願為曹公赴湯蹈火
莫莫果實能力者VS鋼鐵之軀，START。
沃爾德抬起手中的槍，對準曹瞞。
莫莫超人可以讓接觸到的物體的大小及速度增大提升上百倍，也可以隨意提升自己的移動速度。
「嘭～」彈珠出膛，射向曹瞞。
莫莫「100倍槍」發動。
顆粒大的彈珠瞬間變成炮彈，速度也劇增100倍，摩擦出火焰。
劇烈的轟鳴爆炸響起，火花沖天四射如放禮花般絢麗。
曹瞞從炮火中走出，鋼鐵之軀毫髮無傷。
「我就知道。」沃爾德興奮道。
見證大海上無奇不有的島嶼、國家和強者，是他出海的信念。
沃爾德拔出長刀，鋒刃暴漲，猛地揮出，刮出了破風聲。
莫莫「100倍斬」將刀大小增大100倍，斬速也提升100倍。
百倍的質量疊上百倍的加速度，動能理論暴增萬倍。
一刀下去，能劈山破海。
「轟～」
斬中了，可是斬不動。
龐大刀刃卡在曹瞞誇張的肩背上，紋絲不動。
恐怖的動能消耗在肌肉表面涌動的暗色金屬光澤上。
「霸氣？」沃爾德不太確定地猜測道，二十出頭的他閱歷豐富，還沒能掌握那神秘力量，但他亦有所耳聞。
兩年時間曹瞞根據當初的實戰經驗，自己琢磨出了武裝色霸氣。
大刀被霸氣耗盡動能快速縮回原型，不待沃爾德做出反應，曹瞞如離弦之箭射來。
赤紅的炮拳轟出了音障摩擦聲。
空氣在劇烈壓縮中爆破，打到空氣了。
莫莫「10倍速」將本身移動速度提升10倍，比六式中剃的增幅還要多上五倍之多。
除了自身不能變大，莫莫超人的屬性十分全面。
拉開距離後，沃爾德快速閃避，倍增「50倍速」，晃出殘影。
曹瞞接踵而至的密集炮拳洗地，火力覆蓋沙灘，濺起飛沙走石。
莫莫果實帶來的超凡速度增幅硬是讓沃爾德從炮拳中讓出一條路。
劇烈的氣浪與濃重塵煙遮蔽了眾人視野，只能聽到轟鳴爆炸聲。
「嗖～」音爆貫耳，利箭般的身影衝破了音障。
倍增「100倍速」，聲音入耳前，超音速拳擊就接連命中曹瞞。
細密賽過暴雨的拳頭籠罩了曹瞞，炮拳反擊只能打中殘影。
不過沃爾德也打不動他，極致加速後的拳擊犀利地穿透曹瞞體表霸氣，作用在他的肉身上。
即使被霸氣磨損了大量動能，細密的拳力衝擊波仍然具備強橫的衝擊力。
然而鋼鐵之軀在狂暴轟擊中卻是金剛不壞。
曹瞞雙膝下沉，降低重心，肌肉賁起，扎穩馬步，意志擴散開來與周身場域混為一體。
他的意識空間裡戰鬥畫面連成一條線，沃爾德的動作變得清晰起來。
場域捕捉到沃爾德的氣機，意識中浮現出戰鬥畫面的延長線。
曹瞞的三十三節椎骨在皮膜下翻滾，渾身力量沿著筋肉匯集，略微弓身，腰背如滿弦重弩，發出令人牙酸的緊繃聲。
收於腹部的右臂直拳轟出，雷火交織。
炮拳·霹靂炮正中沃爾德胸口。
氣浪沖霄，震盪波衝擊中沃爾德白眼上翻，失去意識。
…………
意識再度凝聚時，沃爾德睜眼時，天邊已經泛起魚肚白，賓傑克正坐在自己身邊打盹。
他感覺身子骨像是散架了一般，胸口有些沉悶。
潮汐聲中夾雜著悶雷聲，他看向窗外發現天氣晴朗。
他小心翼翼繞開賓傑克，悄悄出去，不想打擾身體向來不好的哥哥休息。
記憶停留在昨夜曹瞞揮出炮拳·霹靂炮的瞬間。
木屋就在海邊，他一出門就感受到海風撲面而來。
沙灘方向傳來悶雷般的響聲，他循聲望去，鐵船正以肉眼可見的形變不斷凹陷。
鐵船在辣個男人面前像是紙糊的。
沃爾德走到近前，靜靜地看。
拳頭上沒有纏繞他昨夜見過的霸氣，就是光靠血肉硬鑿。
「你醒了，」曹瞞停下拳擊，轉身問道：「身體怎麼樣？」
「我還好。先生你實在太強了……」
沃爾德的身體素質也算得上體魄超人，硬扛一擊還能這麼快緩過來。
「……最後時刻，您就像是提前預知了我的攻勢，怎麼做到的？」沃爾德回憶起來，問道。
「見聞色霸氣，霸氣共有三種，見聞色、武裝色和霸王色。」曹瞞解釋道。
「恕我冒昧，可以請您教我嗎？」沃爾德雙膝跪下，初次見識到頂級強者的實力，他前所未有地希望變強。
「沃爾德，能告訴我，你想要變強的理由嗎？」曹瞞彎下腰，扶住沃爾德的手問道。
「我承諾過一定會保護好我的哥哥，我們的夢想就是『暢遊大海，尋找自由』，我渴望獲取能夠捍衛夢想的力量，拜託了！」
近來的沉船遭遇讓向來大大咧咧的沃爾德也深感挫折，更別提偉大航路後半程·新世界的入場卷——霸氣，更讓他困擾。
世事多艱使得高傲的少年郎放下自尊，話還沒說完，沃爾德就哽咽了。
「那就讓我來教你吧，既然你夢想航行全球，不如加入我們，他日縱橫四海，消滅一切阻礙，無拘無束，豈不快哉？」
曹瞞的幽深黑眸中閃爍著攝人心魄的野望，勾動了沃爾德熾熱的心。
「您也想要航海冒險嗎？」沃爾德驚訝地問道。
這個時代，航海冒險事業正處在八百年來的最低谷。
只有真正活不下去的人才會鋌而走險去當海賊。
至於冒險家，必須走海軍規定的航線，還要備齊各種海關文件…
要是像沃爾德兄弟遇到天災，就一無所有了，還容易被海軍判定成海賊或者黑戶。
所以現在航海冒險屬於底層職業，靠近犯罪側。
曹瞞作為薩拉托冉冉上升的超級富豪，很難想像他會去從事航海冒險。
「當然，見證海天遼闊不就是男子漢的浪漫嗎？」曹瞞笑著扶起沃爾德，正色道：「沃爾德，做我的船員吧！」
「好，可賓傑克……」沃爾德意動了，可他想到自己的哥哥。
賓傑克體弱多病，在弱肉強食的大海上很難生存，在強者惡徒橫行的新世界就是拖累。
可當他還是個孩子的時候，他的哥哥賓傑克鼓勵他長大後去探索這個世界。
儘管日後哥哥生病，邦迪·沃爾德還是決定和他一起去旅行。
他們之間的羈絆，早已超出了骨肉之情。
「賓傑克？我昨晚就邀請他了，現在就等你。想清楚了，沃爾德，這可是男人間牢不可破的約定。」
沃爾德眼睛痒痒的，他四十五度仰頭，稍微平息情緒，就堅決喊道：「沃爾德願為曹公赴湯蹈火！」
沃爾德抬起手中的槍，對準曹瞞。
莫莫超人可以讓接觸到的物體的大小及速度增大提升上百倍，也可以隨意提升自己的移動速度。
「嘭～」彈珠出膛，射向曹瞞。
莫莫「100倍槍」發動。
顆粒大的彈珠瞬間變成炮彈，速度也劇增100倍，摩擦出火焰。
劇烈的轟鳴爆炸響起，火花沖天四射如放禮花般絢麗。
曹瞞從炮火中走出，鋼鐵之軀毫髮無傷。
「我就知道。」沃爾德興奮道。
見證大海上無奇不有的島嶼、國家和強者，是他出海的信念。
沃爾德拔出長刀，鋒刃暴漲，猛地揮出，刮出了破風聲。
莫莫「100倍斬」將刀大小增大100倍，斬速也提升100倍。
百倍的質量疊上百倍的加速度，動能理論暴增萬倍。
一刀下去，能劈山破海。
「轟～」
斬中了，可是斬不動。
龐大刀刃卡在曹瞞誇張的肩背上，紋絲不動。
恐怖的動能消耗在肌肉表面涌動的暗色金屬光澤上。
「霸氣？」沃爾德不太確定地猜測道，二十出頭的他閱歷豐富，還沒能掌握那神秘力量，但他亦有所耳聞。
兩年時間曹瞞根據當初的實戰經驗，自己琢磨出了武裝色霸氣。
大刀被霸氣耗盡動能快速縮回原型，不待沃爾德做出反應，曹瞞如離弦之箭射來。
赤紅的炮拳轟出了音障摩擦聲。
空氣在劇烈壓縮中爆破，打到空氣了。
莫莫「10倍速」將本身移動速度提升10倍，比六式中剃的增幅還要多上五倍之多。
除了自身不能變大，莫莫超人的屬性十分全面。
拉開距離後，沃爾德快速閃避，倍增「50倍速」，晃出殘影。
曹瞞接踵而至的密集炮拳洗地，火力覆蓋沙灘，濺起飛沙走石。
莫莫果實帶來的超凡速度增幅硬是讓沃爾德從炮拳中讓出一條路。
劇烈的氣浪與濃重塵煙遮蔽了眾人視野，只能聽到轟鳴爆炸聲。
「嗖～」音爆貫耳，利箭般的身影衝破了音障。
倍增「100倍速」，聲音入耳前，超音速拳擊就接連命中曹瞞。
細密賽過暴雨的拳頭籠罩了曹瞞，炮拳反擊只能打中殘影。
不過沃爾德也打不動他，極致加速後的拳擊犀利地穿透曹瞞體表霸氣，作用在他的肉身上。
即使被霸氣磨損了大量動能，細密的拳力衝擊波仍然具備強橫的衝擊力。
然而鋼鐵之軀在狂暴轟擊中卻是金剛不壞。
曹瞞雙膝下沉，降低重心，肌肉賁起，扎穩馬步，意志擴散開來與周身場域混為一體。
他的意識空間裡戰鬥畫面連成一條線，沃爾德的動作變得清晰起來。
場域捕捉到沃爾德的氣機，意識中浮現出戰鬥畫面的延長線。
曹瞞的三十三節椎骨在皮膜下翻滾，渾身力量沿著筋肉匯集，略微弓身，腰背如滿弦重弩，發出令人牙酸的緊繃聲。
收於腹部的右臂直拳轟出，雷火交織。
炮拳·霹靂炮正中沃爾德胸口。
氣浪沖霄，震盪波衝擊中沃爾德白眼上翻，失去意識。
…………
意識再度凝聚時，沃爾德睜眼時，天邊已經泛起魚肚白，賓傑克正坐在自己身邊打盹。
他感覺身子骨像是散架了一般，胸口有些沉悶。
潮汐聲中夾雜著悶雷聲，他看向窗外發現天氣晴朗。
他小心翼翼繞開賓傑克，悄悄出去，不想打擾身體向來不好的哥哥休息。
記憶停留在昨夜曹瞞揮出炮拳·霹靂炮的瞬間。
木屋就在海邊，他一出門就感受到海風撲面而來。
沙灘方向傳來悶雷般的響聲，他循聲望去，鐵船正以肉眼可見的形變不斷凹陷。
鐵船在辣個男人面前像是紙糊的。
沃爾德走到近前，靜靜地看。
拳頭上沒有纏繞他昨夜見過的霸氣，就是光靠血肉硬鑿。
「你醒了，」曹瞞停下拳擊，轉身問道：「身體怎麼樣？」
「我還好。先生你實在太強了……」
沃爾德的身體素質也算得上體魄超人，硬扛一擊還能這麼快緩過來。
「……最後時刻，您就像是提前預知了我的攻勢，怎麼做到的？」沃爾德回憶起來，問道。
「見聞色霸氣，霸氣共有三種，見聞色、武裝色和霸王色。」曹瞞解釋道。
「恕我冒昧，可以請您教我嗎？」沃爾德雙膝跪下，初次見識到頂級強者的實力，他前所未有地希望變強。
「沃爾德，能告訴我，你想要變強的理由嗎？」曹瞞彎下腰，扶住沃爾德的手問道。
「我承諾過一定會保護好我的哥哥，我們的夢想就是『暢遊大海，尋找自由』，我渴望獲取能夠捍衛夢想的力量，拜託了！」
近來的沉船遭遇讓向來大大咧咧的沃爾德也深感挫折，更別提偉大航路後半程·新世界的入場卷——霸氣，更讓他困擾。
世事多艱使得高傲的少年郎放下自尊，話還沒說完，沃爾德就哽咽了。
「那就讓我來教你吧，既然你夢想航行全球，不如加入我們，他日縱橫四海，消滅一切阻礙，無拘無束，豈不快哉？」
曹瞞的幽深黑眸中閃爍著攝人心魄的野望，勾動了沃爾德熾熱的心。
「您也想要航海冒險嗎？」沃爾德驚訝地問道。
這個時代，航海冒險事業正處在八百年來的最低谷。
只有真正活不下去的人才會鋌而走險去當海賊。
至於冒險家，必須走海軍規定的航線，還要備齊各種海關文件…
要是像沃爾德兄弟遇到天災，就一無所有了，還容易被海軍判定成海賊或者黑戶。
所以現在航海冒險屬於底層職業，靠近犯罪側。
曹瞞作為薩拉托冉冉上升的超級富豪，很難想像他會去從事航海冒險。
「當然，見證海天遼闊不就是男子漢的浪漫嗎？」曹瞞笑著扶起沃爾德，正色道：「沃爾德，做我的船員吧！」
「好，可賓傑克……」沃爾德意動了，可他想到自己的哥哥。
賓傑克體弱多病，在弱肉強食的大海上很難生存，在強者惡徒橫行的新世界就是拖累。
可當他還是個孩子的時候，他的哥哥賓傑克鼓勵他長大後去探索這個世界。
儘管日後哥哥生病，邦迪·沃爾德還是決定和他一起去旅行。
他們之間的羈絆，早已超出了骨肉之情。
「賓傑克？我昨晚就邀請他了，現在就等你。想清楚了，沃爾德，這可是男人間牢不可破的約定。」
沃爾德眼睛痒痒的，他四十五度仰頭，稍微平息情緒，就堅決喊道：「沃爾德願為曹公赴湯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