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破局
「唉。」
大海狂風呼嘯，海浪翻滾。
場中變故，讓船艙內王大海許浩毅等人不知所措。
就在這眾人摸不著頭腦之際，一聲長嘆，幽幽地不知道從哪兒席捲而來。
旁邊海匪的船艙里，走出一名老者，他鶴髮童顏，體態乾瘦，抬起頭看向天際，輕聲說道：「靈清道友，東西已經給你了，你非要插手此事，莫非是要拒絕履約嗎？」
「呵呵。」
靈清上人的聲音傳來，天上不知道何時慢慢浮現出一個身影，他俯視下方，平靜說道：「本座已經與你完成了交易，並未爽約，又何來拒絕履約一說？」
老者面色一變，眼睛微微眯起來，說道：「東靈派危如累卵，靈清上人這是打算不要東靈派而非得觀一觀這秘密？豈不聞好奇害死貓？」
「東靈派的事情就不勞道友操心，我只是好奇，到底是什麼東西，值得你出能有六成五藥效的緩解丹丹方來做酬金。」
靈清上人坐在高空的王座之上，海風拂過他的鬢角，俊朗的臉上滿是探究的味道：「若是道友賺得盆滿缽滿，不介意分本座一杯羹吧。」
「小心撐死！」
老者咬牙切齒道：「何況你的出現已經毀了我的計劃，如果不是你的話，最遲明日，我就能得到它。」
「哦？」
靈清上人詫異道：「這話從何說起？」
「還是我來說吧。」
陳陽一把拉住阮欣怡，法力封住她的經脈，掐著她的脖子不讓她發出聲音，走出船艙道：「老登，叫什麼？」
「嗯？」
老者臉上露出怒意，渾身法力大盛，一股元嬰威壓傾瀉而出：「混帳東西，按輩分你得叫我太師伯，安敢如此無禮？」
「本座想聽聽。」
靈清上人的王座慢慢飄下來，近乎半步化神的威壓將對方的威壓給抵擋住。
有了靈清上人的幫助，陳陽這才長舒了一口氣。
剛才他可是直面元嬰威壓，那種感覺就好像人家都不需要動手，只需要威壓釋放出來，就能把他碾成齏粉。
「老登，你不告訴我你的名字，那我就只能這麼叫你了。」
陳陽笑道：「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話，你應該是我太爺爺的同門師兄吧。」
「哼，不錯，本座彌生。」
彌生上人見靈清上人將陳陽護住，也就沒有什麼好隱瞞的了，說道：「你太爺爺方瀚不僅是我的師弟，我們還是一個村子出來。」
「方瀚？」
陳陽納悶道：「不是姓陳嗎？」
彌生上人笑道：「真是笑話，你連自己本姓都不知道，看來你爺爺還真是做戲做了全套，你怕是不知道，你太爺爺建的宗門甚至都不是扶搖宗，而是丹靈門吧。」
「.......」
其實從之前任務莫名其妙地完成後，陳陽就猜到自己的爺爺是個老六。
沒想到這麼老六。
名字是假的，以前給他們講的扶搖宗歷史是假的，甚至連扶搖宗都是假的，滿嘴謊話的老騙子，連親孫子都騙，太離譜了。
「聽你的口氣，你似乎知道些什麼？」
彌生上人細細打量著陳陽，說道：「可是你連你們扶搖宗以前的事都不知道，又能知道什麼？」
陳陽笑道：「可是靈清上人之所以能出現在這裡，就是我布的局呀。」
「嗯？」
彌生上人眯起眼睛，好似重新認識他一樣，說道：「自從我找到你們，觀察你已有一年之久，倒是沒想到你居然有這般手段？那你倒是說說，你知道些什麼？」
「如果不出所料的話，你應該是拿了萬法妙華丹的緩解藥丹方，讓靈清上人配合你演一場戲，就是我被打得瀕臨死亡的戲！」
陳陽說道：「之後三師妹會帶著我回扶搖宗，我爺爺見到我的狀態，必然會帶我去一個地方，而你的目的，就是讓我爺爺帶著你去那個地方，是嗎？」
彌生上人一時有些毛骨悚然，驚道：「你怎麼知道？為了不讓你爺爺心生警惕，我特意琢磨許久，借著夜明夫人的死才完成整個布局，問題出在哪裡？」
陳陽笑了笑，扣緊阮欣怡的喉嚨又緊了幾分，說道：「三師妹的表現很正常，唯一不正常的地方在於，東靈派不該派人過來送請柬，還特意指名道姓我去。」
「.......」
彌生上人睜大了眼睛：「就因為這個讓你生疑？」
雖然扶搖宗沒有資格收請柬，但夜明夫人的死在東洲是大事，凡東靈派下屬門派，收張請柬好像也不為過。
陳陽當然知道這個理由很牽強，畢竟他也沒法告訴對方自己在做任務，都讀檔好幾次才回過味來，便只能說道：「凡是不同尋常之處，那必定有緣由。何況三師妹雖然表現很正常，但太正常了點。加上兩個師弟舉止有異，又有其餘不同尋常之處，我自然覺得有點奇怪，於是找人打聽了一下東靈派的事，就總覺得會有什麼問題。」
「就憑這個，能讓你覺得是在針對你？」
彌生上人更加不敢置信。
他做的這個局，其實就是利用東靈派來完成。
東靈派那邊在做局，他又何嘗不是？
所以一切都很正常，即便再聰明的人，也最多察覺到東靈派的氣氛不對。
事實上不僅是他們，整個東洲六大七品上階宗門，數十家七品宗門，乃至於一些金丹元嬰散修，只要是知道這件事，就總能覺察到那詭異的氛圍。
這與修為無關，純粹是東靈派最近一段時間的動作，以及靈清上人古怪的表現，讓那些有所想法的宗門產生狐疑之感。
但問題是。
跟你扶搖宗陳陽有半毛錢關係？
靈清上人表現古怪，隨機抽到你一個倒霉蛋，很合理吧。
更何況不止你一個倒霉蛋，還有其他倒霉蛋。
為了讓事情一切都順理成章，彌生上人可謂是煞費苦心，使的是借篷使風的計策。
甚至不僅靈清上人這一個手段，還安排了包括海匪在內至少兩個後手，為了讓人不生疑，阮欣怡更是能自毀容貌。
陳陽的爺爺再如何狡猾，最多就是覺得自家孫子倒霉，只要他不想捨棄陳陽，就一定不會不上當，到時候他就能順利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可萬萬沒想到陳陽居然在沒有任何線索的情況下破了他設下的局，這怎麼能不讓人破防？
唯有陳陽知道，彌生上人的計策其實很成功。
如果不是一些小細節的話。
事實上這些小細節也不是表現在任何地方，純粹就是系統那邊的問題。
一是他能讀檔，三次讀檔後發現人家在針對自己。
既然找到了這個最關鍵的點，那麼自然能夠破解彌生「借篷使風」的計策，察覺到不是靈清在作妖，是暗中有其他幕後黑手，如此就能針對性尋找真相。
二是陳陽從百曉樓詢問到了關鍵信息，最重要的就是萬法妙華丹，把一切都串聯了起來，就能想通許多東西。
所以事情其實很簡單。
梳理下來就是陳陽經過前三次的讀檔，發現了每次靈清上人都找自己麻煩這一特點。
那麼問題就不是出在東靈派，而是出在扶搖宗或自己身上。
從百曉樓那得到信息後，陳陽就確信肯定與自己有關，而不是靈清上人發癲。
但當時他還沒有得到完整的信息，於是採取的策略是投石問路，給靈清上人寫信，告訴他如果想得到東西，就不能在大殿上對陳陽動手。
靈清上人看到信肯定很疑惑呀。
這是他與彌生上人之間的交易，外人怎麼可能知道？
所以他只能猜測是彌生上人臨時改變了計劃。
畢竟之前他與彌生沒有正面打過交道，都是暗中用特殊的辦法聯繫，現在換成百曉樓送信也合情合理。
雖然不知道彌生上人到底想做什麼，但既然對方改變計劃，靈清上人也只能照辦，在大殿上沒有選擇對陳陽動手，而是繼續按照他自己的計劃進行。
等事情結束後他又找陳陽要丹方。
陳陽從靈清上人那聽到了想要的信息——萬法妙華丹，再去百曉樓問消息，自然能聯想到萬法宗和扶搖宗之間肯定有聯繫。
如此再來一招順水推舟，引蛇出洞，自然就是水到渠成的事。
至於怎麼發現阮欣怡，還有如何利用他們進行做局，那就是方方面面的事情了。
包括他在第五次讀檔前殺了三個師弟師妹，以及小鹿兒金寶兩個小徒弟。
通過系統提示，增加了完成度知道了身邊有鬼。
而且通過一路上的觀察以及了解的信息，猜測那個鬼大概率是阮欣怡。
比如在百曉樓他把儲物袋給了黑衣客增加了完成度，就說明自己的儲物袋被人動過手腳。
阮欣怡又把自己的儲物袋給了他。
再有就是發現他前幾次系統給的提示是「你已經失敗，是否自動存檔」，而他自殺那次，則是「你已經死亡，是否自動存檔」。
這讓陳陽意識到其實前面幾次他被靈清上人襲擊，並沒有死，只是讓彌生上人得逞了，所以才任務失敗。
於是他通過改變世界線，讓靈清上人不再重傷他，只是看起來重傷，實際上就是吐了點血。
再在船上醒來，逼著幕後之人現身，叫來靈清上人瓮中捉鱉。
只能說。
也是陳陽剛開始大意了。
如果不是讀檔這回事的話，恐怕再聰明的人也不會意識到有人在給自己做局。
因為元嬰對鍊氣實力碾壓的關係，等意識到的時候早就已經晚了。
所以第四次與第五次讀檔，才是問題的關鍵！
但彌生肯定不知道系統的存在。
因而他看向陳陽的眼神，已經是從開始的不敢置信，變成了驚駭莫名，嘴裡忍不住崩出幾個字來。
「智多近妖！」
大海狂風呼嘯，海浪翻滾。
場中變故，讓船艙內王大海許浩毅等人不知所措。
就在這眾人摸不著頭腦之際，一聲長嘆，幽幽地不知道從哪兒席捲而來。
旁邊海匪的船艙里，走出一名老者，他鶴髮童顏，體態乾瘦，抬起頭看向天際，輕聲說道：「靈清道友，東西已經給你了，你非要插手此事，莫非是要拒絕履約嗎？」
「呵呵。」
靈清上人的聲音傳來，天上不知道何時慢慢浮現出一個身影，他俯視下方，平靜說道：「本座已經與你完成了交易，並未爽約，又何來拒絕履約一說？」
老者面色一變，眼睛微微眯起來，說道：「東靈派危如累卵，靈清上人這是打算不要東靈派而非得觀一觀這秘密？豈不聞好奇害死貓？」
「東靈派的事情就不勞道友操心，我只是好奇，到底是什麼東西，值得你出能有六成五藥效的緩解丹丹方來做酬金。」
靈清上人坐在高空的王座之上，海風拂過他的鬢角，俊朗的臉上滿是探究的味道：「若是道友賺得盆滿缽滿，不介意分本座一杯羹吧。」
「小心撐死！」
老者咬牙切齒道：「何況你的出現已經毀了我的計劃，如果不是你的話，最遲明日，我就能得到它。」
「哦？」
靈清上人詫異道：「這話從何說起？」
「還是我來說吧。」
陳陽一把拉住阮欣怡，法力封住她的經脈，掐著她的脖子不讓她發出聲音，走出船艙道：「老登，叫什麼？」
「嗯？」
老者臉上露出怒意，渾身法力大盛，一股元嬰威壓傾瀉而出：「混帳東西，按輩分你得叫我太師伯，安敢如此無禮？」
「本座想聽聽。」
靈清上人的王座慢慢飄下來，近乎半步化神的威壓將對方的威壓給抵擋住。
有了靈清上人的幫助，陳陽這才長舒了一口氣。
剛才他可是直面元嬰威壓，那種感覺就好像人家都不需要動手，只需要威壓釋放出來，就能把他碾成齏粉。
「老登，你不告訴我你的名字，那我就只能這麼叫你了。」
陳陽笑道：「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話，你應該是我太爺爺的同門師兄吧。」
「哼，不錯，本座彌生。」
彌生上人見靈清上人將陳陽護住，也就沒有什麼好隱瞞的了，說道：「你太爺爺方瀚不僅是我的師弟，我們還是一個村子出來。」
「方瀚？」
陳陽納悶道：「不是姓陳嗎？」
彌生上人笑道：「真是笑話，你連自己本姓都不知道，看來你爺爺還真是做戲做了全套，你怕是不知道，你太爺爺建的宗門甚至都不是扶搖宗，而是丹靈門吧。」
「.......」
其實從之前任務莫名其妙地完成後，陳陽就猜到自己的爺爺是個老六。
沒想到這麼老六。
名字是假的，以前給他們講的扶搖宗歷史是假的，甚至連扶搖宗都是假的，滿嘴謊話的老騙子，連親孫子都騙，太離譜了。
「聽你的口氣，你似乎知道些什麼？」
彌生上人細細打量著陳陽，說道：「可是你連你們扶搖宗以前的事都不知道，又能知道什麼？」
陳陽笑道：「可是靈清上人之所以能出現在這裡，就是我布的局呀。」
「嗯？」
彌生上人眯起眼睛，好似重新認識他一樣，說道：「自從我找到你們，觀察你已有一年之久，倒是沒想到你居然有這般手段？那你倒是說說，你知道些什麼？」
「如果不出所料的話，你應該是拿了萬法妙華丹的緩解藥丹方，讓靈清上人配合你演一場戲，就是我被打得瀕臨死亡的戲！」
陳陽說道：「之後三師妹會帶著我回扶搖宗，我爺爺見到我的狀態，必然會帶我去一個地方，而你的目的，就是讓我爺爺帶著你去那個地方，是嗎？」
彌生上人一時有些毛骨悚然，驚道：「你怎麼知道？為了不讓你爺爺心生警惕，我特意琢磨許久，借著夜明夫人的死才完成整個布局，問題出在哪裡？」
陳陽笑了笑，扣緊阮欣怡的喉嚨又緊了幾分，說道：「三師妹的表現很正常，唯一不正常的地方在於，東靈派不該派人過來送請柬，還特意指名道姓我去。」
「.......」
彌生上人睜大了眼睛：「就因為這個讓你生疑？」
雖然扶搖宗沒有資格收請柬，但夜明夫人的死在東洲是大事，凡東靈派下屬門派，收張請柬好像也不為過。
陳陽當然知道這個理由很牽強，畢竟他也沒法告訴對方自己在做任務，都讀檔好幾次才回過味來，便只能說道：「凡是不同尋常之處，那必定有緣由。何況三師妹雖然表現很正常，但太正常了點。加上兩個師弟舉止有異，又有其餘不同尋常之處，我自然覺得有點奇怪，於是找人打聽了一下東靈派的事，就總覺得會有什麼問題。」
「就憑這個，能讓你覺得是在針對你？」
彌生上人更加不敢置信。
他做的這個局，其實就是利用東靈派來完成。
東靈派那邊在做局，他又何嘗不是？
所以一切都很正常，即便再聰明的人，也最多察覺到東靈派的氣氛不對。
事實上不僅是他們，整個東洲六大七品上階宗門，數十家七品宗門，乃至於一些金丹元嬰散修，只要是知道這件事，就總能覺察到那詭異的氛圍。
這與修為無關，純粹是東靈派最近一段時間的動作，以及靈清上人古怪的表現，讓那些有所想法的宗門產生狐疑之感。
但問題是。
跟你扶搖宗陳陽有半毛錢關係？
靈清上人表現古怪，隨機抽到你一個倒霉蛋，很合理吧。
更何況不止你一個倒霉蛋，還有其他倒霉蛋。
為了讓事情一切都順理成章，彌生上人可謂是煞費苦心，使的是借篷使風的計策。
甚至不僅靈清上人這一個手段，還安排了包括海匪在內至少兩個後手，為了讓人不生疑，阮欣怡更是能自毀容貌。
陳陽的爺爺再如何狡猾，最多就是覺得自家孫子倒霉，只要他不想捨棄陳陽，就一定不會不上當，到時候他就能順利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可萬萬沒想到陳陽居然在沒有任何線索的情況下破了他設下的局，這怎麼能不讓人破防？
唯有陳陽知道，彌生上人的計策其實很成功。
如果不是一些小細節的話。
事實上這些小細節也不是表現在任何地方，純粹就是系統那邊的問題。
一是他能讀檔，三次讀檔後發現人家在針對自己。
既然找到了這個最關鍵的點，那麼自然能夠破解彌生「借篷使風」的計策，察覺到不是靈清在作妖，是暗中有其他幕後黑手，如此就能針對性尋找真相。
二是陳陽從百曉樓詢問到了關鍵信息，最重要的就是萬法妙華丹，把一切都串聯了起來，就能想通許多東西。
所以事情其實很簡單。
梳理下來就是陳陽經過前三次的讀檔，發現了每次靈清上人都找自己麻煩這一特點。
那麼問題就不是出在東靈派，而是出在扶搖宗或自己身上。
從百曉樓那得到信息後，陳陽就確信肯定與自己有關，而不是靈清上人發癲。
但當時他還沒有得到完整的信息，於是採取的策略是投石問路，給靈清上人寫信，告訴他如果想得到東西，就不能在大殿上對陳陽動手。
靈清上人看到信肯定很疑惑呀。
這是他與彌生上人之間的交易，外人怎麼可能知道？
所以他只能猜測是彌生上人臨時改變了計劃。
畢竟之前他與彌生沒有正面打過交道，都是暗中用特殊的辦法聯繫，現在換成百曉樓送信也合情合理。
雖然不知道彌生上人到底想做什麼，但既然對方改變計劃，靈清上人也只能照辦，在大殿上沒有選擇對陳陽動手，而是繼續按照他自己的計劃進行。
等事情結束後他又找陳陽要丹方。
陳陽從靈清上人那聽到了想要的信息——萬法妙華丹，再去百曉樓問消息，自然能聯想到萬法宗和扶搖宗之間肯定有聯繫。
如此再來一招順水推舟，引蛇出洞，自然就是水到渠成的事。
至於怎麼發現阮欣怡，還有如何利用他們進行做局，那就是方方面面的事情了。
包括他在第五次讀檔前殺了三個師弟師妹，以及小鹿兒金寶兩個小徒弟。
通過系統提示，增加了完成度知道了身邊有鬼。
而且通過一路上的觀察以及了解的信息，猜測那個鬼大概率是阮欣怡。
比如在百曉樓他把儲物袋給了黑衣客增加了完成度，就說明自己的儲物袋被人動過手腳。
阮欣怡又把自己的儲物袋給了他。
再有就是發現他前幾次系統給的提示是「你已經失敗，是否自動存檔」，而他自殺那次，則是「你已經死亡，是否自動存檔」。
這讓陳陽意識到其實前面幾次他被靈清上人襲擊，並沒有死，只是讓彌生上人得逞了，所以才任務失敗。
於是他通過改變世界線，讓靈清上人不再重傷他，只是看起來重傷，實際上就是吐了點血。
再在船上醒來，逼著幕後之人現身，叫來靈清上人瓮中捉鱉。
只能說。
也是陳陽剛開始大意了。
如果不是讀檔這回事的話，恐怕再聰明的人也不會意識到有人在給自己做局。
因為元嬰對鍊氣實力碾壓的關係，等意識到的時候早就已經晚了。
所以第四次與第五次讀檔，才是問題的關鍵！
但彌生肯定不知道系統的存在。
因而他看向陳陽的眼神，已經是從開始的不敢置信，變成了驚駭莫名，嘴裡忍不住崩出幾個字來。
「智多近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