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百曉樓（求追讀）
相比於外層的陽光明媚，內層就幽暗許多。
內層處於峽谷下層兩側岩壁洞穴中，如鬼斧神工般，呈現出一種天然的美感。
青石板鋪成的道路連接四通八達，洞壁內建了許多小院般的房屋。
它們如一個個大大的涼亭，上面有屋檐覆著瓦片，斗拱飛檐，檐下掛著一盞盞紙燈籠，照亮了往來通道。
陳陽抬起頭看了眼頭上天穹，內層可不是那種地底世界，而是處於大峽谷之間，太陽照得到，雨水也淋得到，所以裡頭那麼多房屋倒也能理解。
問題是干地上為啥長出那麼多荷花，一條條魚為什麼在天上飛。
一座座塔樓立於洞壁外，有水流落下宛如門帘，唯獨入口門處無水。
水晶玉柱嶙峋般放立在道路兩側，發出淡淡的藍光。
不遠處的內壁靠海一端，還能看見旁邊海水被凸起如山峰般的礁石引得倒灌，瀑布飛在天上，猶如天上海洋般的壯麗景觀。
陳陽走在內層一條不知名的大街上，兩側各種各樣的人、獸、妖穿梭其中，許多都是長出魚頭，身體卻像人的怪物，穿著長衫，戴著斗笠，多少讓人驚悚。
他漫步其中，按照問到的地址步入一家小店。
小店並不起眼，往來的人群也不多，卻生意不錯，坐滿了來往行人，門口更是堆積了一些貨物和長相怪異的牲畜，店小二過來熱情招呼：「客官裡面請」。
陳陽看到他雖然是個人形，卻長了四隻耳朵，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說道：「來一壺玉樓春。」
「二樓雅間一位。」
小二高喊道。
陳陽隨著站在二樓樓梯口的店小二上樓。
二樓沒什麼人，靠窗外面就是下方峽谷口，能看到河道許多貨船進進出出。
兩岸更是燈火璀璨，沿河街店鋪，那高高的紅樓上，有伸出蔥白玉臂的小姐姐揮舞著紅袖，招著往來旅客進樓。
小二引他進了裡間屋子。
不一會兒的功夫，一壺羊脂玉瓶擺上來，同時進門的，還有一個青面魚頭，跟奔波兒灞一樣的青衫客。
等送酒的小二離開，他坐下來後笑問道：「客官，同飲一杯？」
「好。」
陳陽點點頭。
魚頭青衫客為他斟酒，隨後一飲而盡道：「好酒呀，好酒。」
陳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等待。
片刻後青衫客放下杯子，輕輕敲擊著桌子，嘴巴沒有動，陳陽的耳里卻聽到了一句：「客官想問什麼？」
「東靈派靈清上人與他母親的關係。」
「事關東靈派，而且還是元嬰上人的話，涉及的費用可不低哦。」
「多少？」
「兩枚上品靈石一個消息。」
「.......」
陳陽沉默了一會兒。
修仙界的靈石兌換比例是1比100，一枚中品靈石價值相當於一百枚下品靈石，所以兩枚上品靈石，相當於兩萬枚下品靈石了。
靈石的購買力還是相當高，普通住店、吃飯，一兩枚下品靈石就能搞定，即便坐飛獸遊覽全海市，也才百餘而已。
這一個消息就兩萬枚下品靈石，換做是普通的築基都得肉疼不已。畢竟兩枚上品靈石，夠修煉很久。
不過好在扶搖宗意外地還算很有錢，他的儲物袋裡有三十多枚上品靈石，其餘中品和下品靈石也不少，加起來相當於八十多萬枚下品靈石。
雖然沒資格去上層，但在內層花天酒地一年半載還是輕輕鬆鬆。
而且最主要的是，他其實不在意靈石的花費，反正就算任務失敗了還是能讀檔。只要有價值，靈石無所謂。
他只是驚訝於這個消息居然這麼值錢而已，因此沉默片刻，陳陽傳音道：「好。」
「靈清上人與他母親的關係極為惡劣，因為他並不是夜明夫人親生。夜明夫人出自華清宗，與福雲上人結為道侶。」
「福雲上人衝擊化神境失敗隕落時，靈清上人還只是元嬰初期，宗門內也只有另外兩名長老是元嬰中期，元嬰後期的夜明夫人便順理成章執掌了東靈派。」
「東洲海市是東靈派最大產業，這些年來華清宗卻慢慢滲透進來，許多店鋪、街道資產都被低價售賣給了華清宗，雙方自然有極大衝突。」
「等到夜明夫人元嬰大圓滿，近乎半步化神的時候，華清宗侵占起東靈派的資產來更是肆無忌憚，如今已吞了海市近三成。」
「直到百年前靈清上人也慢慢達到了元嬰大圓滿，兩邊實力接近，才算是消停了一些。」
「不過這次夜明夫人意外隕落，有人說是靈清上人布的局，也有人說靈清上人肯定會這個機會清算東靈派內部的華清宗勢力，真真假假，誰也說不準。」
魚頭青衫客把關於靈清上人與他母親之間的恩恩怨怨全都告知了陳陽，沒有一絲隱瞞。
陳陽摸向腰間，手裡就出現了兩塊拳頭大小如白玉般散發著輕柔螢光的靈石，這就是上品靈石了。
靈石蘊藏著豐富的靈氣，同時也是修仙界最重要的資源，可以用來修煉，用來交易。
上品靈石一般拳頭大小，中品鵪鶉蛋大小，下品米粒般大小。
別看它不大，可一枚上品靈石當中蘊藏著的靈氣是經過無數年來壓縮的。
通過特殊手段去除雜質之後，足夠一名鍊氣一層的修士在短時間內提升到鍊氣二層了。
而一個九品宗門的普通鍊氣期弟子，根據每月貢獻，一個月也才十幾枚到三十幾枚米粒大小的下品靈石。
沒有奇遇的話，即便平均一月攢三十枚，不吃不喝也得將近三十年才能攢出一枚上品靈石出來，可見其有多珍貴。
陳陽把靈石遞了過去，魚頭青衫客面不改色地將靈石揣進了懷裡，然後靜靜地等待。
給錢後陳陽沒有立即詢問下一個問題，而是靜靜地思索。
他感覺自己有點虧了。
這個消息雖然很重要。
但對方既然說了華清宗與東靈派出現內部衝突，即便是兩邊都默契沒有把衝突擺在明面，可宗門內部子弟肯定能感覺得到。
與其找他們百曉樓花兩枚上品靈石，還不如找一個東靈派內部子弟問問呢，搞不好一塊中品靈石就夠了。
「如果只是這樣的話，這兩枚上品靈石就不對了，你說的東靈派內部弟子不知道嗎？」
陳陽想通了問題關鍵反問。
魚頭青衫客眼珠子轉了轉，隨後傳音道：「自然得讓客人覺得物超所值，這些東西東靈派內部弟子的確知道，不過百曉樓除了會給予消息以外，也會給予推測。」
「你說。」
「我們推測這些都只是表面現象，華清宗與東靈派都是東洲龐然大物，它們一個掌握有大量礦脈，一個掌握海市這個聚寶盆，在東洲六大七品上階宗門是數一數二的存在。之前東靈派明面上只有福雲上人這個元嬰大圓滿，夜明夫人這位元嬰後期，以及兩位元嬰中期的長老和元嬰初期的靈清上人。但金丹以上的修士都知道，七品上階宗門往往可能藏有化神級的底牌。」
「海市是東靈派的立派根基，每年給東靈派帶來數以億計的靈石收入。」
「雖然東靈派與華清宗以前向來交好，雙方一直在聯姻，可涉及到宗門核心利益，再怎麼交好東靈派也不可能放任華清宗這般肆無忌憚，怕是早就宗門大戰了吧。」
「所以上面有人推斷，夜明夫人與靈清上人之間的爭鬥只是裝出來的假象。這次夜明夫人的葬禮，也可能是個局。」
「畢竟先不提元嬰大圓滿作為七品上階宗門的底蘊一般不會隨意離開宗門。」
「單說就算是有必須要出去的理由，在東洲這樣的地界，除非玄天域的化神期真修出手，否則沒有至少三名同境界的高手設伏、暗殺、下毒或者搞其它詭異手段，很難殺死一名接近半步化神的元嬰大圓滿。即便是殺死，夜明夫人壽元未到，拼死自爆元嬰造成的動靜不會小到哪裡去，不可能死得這麼無聲無息。」
「因而不止是我們百曉樓，其它各大宗門都在懷疑夜明夫人可能是在假死，藉機在做些什麼。」
「至於他們具體要做什麼，要達成什麼目的，這就不得而知了。」
「怎麼樣客官，這個回答還滿意嗎？」
「唔。」
陳陽微微點頭。
如果有分析內容參考的話，那這筆錢花得還挺值。
但同樣他也想到了另外一個關鍵問題。
那就是即便華清宗和東靈派在布局，可關他們扶搖宗什麼事？
據他這具身體保留的記憶所知，修仙界非常廣袤，有九天百域千洲之稱。
注意是洲不是州。
按地球才七大洲來算，修仙界可能是地球的數百倍之大。
不過這也就是陳陽自己的猜想，真實質量和面積之類的，說不準比他想像的還要誇張。
就像很多人不知道的是，他們賴以生存的地球在太陽系僅占0.0003%。
太陽的質量是地球的33萬倍，表面積是地球的12000倍。
而奧爾特雲是太陽系的邊界，人類要想衝破太陽系，以目前飛行器即便一直保持最高速度，也得1500年。
因此可想而知。
假如修仙界的質量、面積、體積都不用相當於整個太陽系。
只是地球到海王星的距離，以飛機每小時900公里速度都得飛50多年，那真是無法想像它的廣袤了。
而在這片廣袤天地當中，有鍊氣、築基、金丹、元嬰、化神、煉虛、合體、渡劫，乃至於傳聞中即將飛升仙界的大乘。
因而在東洲這片地方，元嬰大圓滿已經是相當於巨擘，只有在東洲之上的玄天域中那些六品、五品、四品的大宗門，才有化神煉虛合體大能。
所以對於東洲的鍊氣期來說，築基就已經是不敢仰望的存在，螻蟻般仰視巨人，更遑論築基對於元嬰。
扶搖宗雖然是入品階的宗門，門內有個築基大圓滿。
但元嬰大圓滿與築基大圓滿之間的溝壑，可以用雲泥來形容。
如果元嬰大圓滿之間鬥法，隨手一擊就能殺死不知道多少築基期大圓滿。
那麼。
是什麼原因。
讓一個元嬰老怪，對一個連築基期都還不到。
在他眼中如塵埃般的鍊氣九層出手？
扶搖宗。
又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值得他在意？
太不符合常理了。
當然。
也許修仙界就是一個不符合常理的地方。
就像人走在路上，看到一隻螞蟻，忽然就想踩死，沒有理由，就是突然想踩死了。
可還是那個問題。
螞蟻那麼多。
為什麼偏偏是自己，且一直是自己呢？
陳陽發現自己越尋找，遇到的迷霧就越多，越難以理清楚其中的關鍵。
所以他索性也不想了，而是問了第二個問題。
「扶搖宗有什麼秘密？」
內層處於峽谷下層兩側岩壁洞穴中，如鬼斧神工般，呈現出一種天然的美感。
青石板鋪成的道路連接四通八達，洞壁內建了許多小院般的房屋。
它們如一個個大大的涼亭，上面有屋檐覆著瓦片，斗拱飛檐，檐下掛著一盞盞紙燈籠，照亮了往來通道。
陳陽抬起頭看了眼頭上天穹，內層可不是那種地底世界，而是處於大峽谷之間，太陽照得到，雨水也淋得到，所以裡頭那麼多房屋倒也能理解。
問題是干地上為啥長出那麼多荷花，一條條魚為什麼在天上飛。
一座座塔樓立於洞壁外，有水流落下宛如門帘，唯獨入口門處無水。
水晶玉柱嶙峋般放立在道路兩側，發出淡淡的藍光。
不遠處的內壁靠海一端，還能看見旁邊海水被凸起如山峰般的礁石引得倒灌，瀑布飛在天上，猶如天上海洋般的壯麗景觀。
陳陽走在內層一條不知名的大街上，兩側各種各樣的人、獸、妖穿梭其中，許多都是長出魚頭，身體卻像人的怪物，穿著長衫，戴著斗笠，多少讓人驚悚。
他漫步其中，按照問到的地址步入一家小店。
小店並不起眼，往來的人群也不多，卻生意不錯，坐滿了來往行人，門口更是堆積了一些貨物和長相怪異的牲畜，店小二過來熱情招呼：「客官裡面請」。
陳陽看到他雖然是個人形，卻長了四隻耳朵，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說道：「來一壺玉樓春。」
「二樓雅間一位。」
小二高喊道。
陳陽隨著站在二樓樓梯口的店小二上樓。
二樓沒什麼人，靠窗外面就是下方峽谷口，能看到河道許多貨船進進出出。
兩岸更是燈火璀璨，沿河街店鋪，那高高的紅樓上，有伸出蔥白玉臂的小姐姐揮舞著紅袖，招著往來旅客進樓。
小二引他進了裡間屋子。
不一會兒的功夫，一壺羊脂玉瓶擺上來，同時進門的，還有一個青面魚頭，跟奔波兒灞一樣的青衫客。
等送酒的小二離開，他坐下來後笑問道：「客官，同飲一杯？」
「好。」
陳陽點點頭。
魚頭青衫客為他斟酒，隨後一飲而盡道：「好酒呀，好酒。」
陳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等待。
片刻後青衫客放下杯子，輕輕敲擊著桌子，嘴巴沒有動，陳陽的耳里卻聽到了一句：「客官想問什麼？」
「東靈派靈清上人與他母親的關係。」
「事關東靈派，而且還是元嬰上人的話，涉及的費用可不低哦。」
「多少？」
「兩枚上品靈石一個消息。」
「.......」
陳陽沉默了一會兒。
修仙界的靈石兌換比例是1比100，一枚中品靈石價值相當於一百枚下品靈石，所以兩枚上品靈石，相當於兩萬枚下品靈石了。
靈石的購買力還是相當高，普通住店、吃飯，一兩枚下品靈石就能搞定，即便坐飛獸遊覽全海市，也才百餘而已。
這一個消息就兩萬枚下品靈石，換做是普通的築基都得肉疼不已。畢竟兩枚上品靈石，夠修煉很久。
不過好在扶搖宗意外地還算很有錢，他的儲物袋裡有三十多枚上品靈石，其餘中品和下品靈石也不少，加起來相當於八十多萬枚下品靈石。
雖然沒資格去上層，但在內層花天酒地一年半載還是輕輕鬆鬆。
而且最主要的是，他其實不在意靈石的花費，反正就算任務失敗了還是能讀檔。只要有價值，靈石無所謂。
他只是驚訝於這個消息居然這麼值錢而已，因此沉默片刻，陳陽傳音道：「好。」
「靈清上人與他母親的關係極為惡劣，因為他並不是夜明夫人親生。夜明夫人出自華清宗，與福雲上人結為道侶。」
「福雲上人衝擊化神境失敗隕落時，靈清上人還只是元嬰初期，宗門內也只有另外兩名長老是元嬰中期，元嬰後期的夜明夫人便順理成章執掌了東靈派。」
「東洲海市是東靈派最大產業，這些年來華清宗卻慢慢滲透進來，許多店鋪、街道資產都被低價售賣給了華清宗，雙方自然有極大衝突。」
「等到夜明夫人元嬰大圓滿，近乎半步化神的時候，華清宗侵占起東靈派的資產來更是肆無忌憚，如今已吞了海市近三成。」
「直到百年前靈清上人也慢慢達到了元嬰大圓滿，兩邊實力接近，才算是消停了一些。」
「不過這次夜明夫人意外隕落，有人說是靈清上人布的局，也有人說靈清上人肯定會這個機會清算東靈派內部的華清宗勢力，真真假假，誰也說不準。」
魚頭青衫客把關於靈清上人與他母親之間的恩恩怨怨全都告知了陳陽，沒有一絲隱瞞。
陳陽摸向腰間，手裡就出現了兩塊拳頭大小如白玉般散發著輕柔螢光的靈石，這就是上品靈石了。
靈石蘊藏著豐富的靈氣，同時也是修仙界最重要的資源，可以用來修煉，用來交易。
上品靈石一般拳頭大小，中品鵪鶉蛋大小，下品米粒般大小。
別看它不大，可一枚上品靈石當中蘊藏著的靈氣是經過無數年來壓縮的。
通過特殊手段去除雜質之後，足夠一名鍊氣一層的修士在短時間內提升到鍊氣二層了。
而一個九品宗門的普通鍊氣期弟子，根據每月貢獻，一個月也才十幾枚到三十幾枚米粒大小的下品靈石。
沒有奇遇的話，即便平均一月攢三十枚，不吃不喝也得將近三十年才能攢出一枚上品靈石出來，可見其有多珍貴。
陳陽把靈石遞了過去，魚頭青衫客面不改色地將靈石揣進了懷裡，然後靜靜地等待。
給錢後陳陽沒有立即詢問下一個問題，而是靜靜地思索。
他感覺自己有點虧了。
這個消息雖然很重要。
但對方既然說了華清宗與東靈派出現內部衝突，即便是兩邊都默契沒有把衝突擺在明面，可宗門內部子弟肯定能感覺得到。
與其找他們百曉樓花兩枚上品靈石，還不如找一個東靈派內部子弟問問呢，搞不好一塊中品靈石就夠了。
「如果只是這樣的話，這兩枚上品靈石就不對了，你說的東靈派內部弟子不知道嗎？」
陳陽想通了問題關鍵反問。
魚頭青衫客眼珠子轉了轉，隨後傳音道：「自然得讓客人覺得物超所值，這些東西東靈派內部弟子的確知道，不過百曉樓除了會給予消息以外，也會給予推測。」
「你說。」
「我們推測這些都只是表面現象，華清宗與東靈派都是東洲龐然大物，它們一個掌握有大量礦脈，一個掌握海市這個聚寶盆，在東洲六大七品上階宗門是數一數二的存在。之前東靈派明面上只有福雲上人這個元嬰大圓滿，夜明夫人這位元嬰後期，以及兩位元嬰中期的長老和元嬰初期的靈清上人。但金丹以上的修士都知道，七品上階宗門往往可能藏有化神級的底牌。」
「海市是東靈派的立派根基，每年給東靈派帶來數以億計的靈石收入。」
「雖然東靈派與華清宗以前向來交好，雙方一直在聯姻，可涉及到宗門核心利益，再怎麼交好東靈派也不可能放任華清宗這般肆無忌憚，怕是早就宗門大戰了吧。」
「所以上面有人推斷，夜明夫人與靈清上人之間的爭鬥只是裝出來的假象。這次夜明夫人的葬禮，也可能是個局。」
「畢竟先不提元嬰大圓滿作為七品上階宗門的底蘊一般不會隨意離開宗門。」
「單說就算是有必須要出去的理由，在東洲這樣的地界，除非玄天域的化神期真修出手，否則沒有至少三名同境界的高手設伏、暗殺、下毒或者搞其它詭異手段，很難殺死一名接近半步化神的元嬰大圓滿。即便是殺死，夜明夫人壽元未到，拼死自爆元嬰造成的動靜不會小到哪裡去，不可能死得這麼無聲無息。」
「因而不止是我們百曉樓，其它各大宗門都在懷疑夜明夫人可能是在假死，藉機在做些什麼。」
「至於他們具體要做什麼，要達成什麼目的，這就不得而知了。」
「怎麼樣客官，這個回答還滿意嗎？」
「唔。」
陳陽微微點頭。
如果有分析內容參考的話，那這筆錢花得還挺值。
但同樣他也想到了另外一個關鍵問題。
那就是即便華清宗和東靈派在布局，可關他們扶搖宗什麼事？
據他這具身體保留的記憶所知，修仙界非常廣袤，有九天百域千洲之稱。
注意是洲不是州。
按地球才七大洲來算，修仙界可能是地球的數百倍之大。
不過這也就是陳陽自己的猜想，真實質量和面積之類的，說不準比他想像的還要誇張。
就像很多人不知道的是，他們賴以生存的地球在太陽系僅占0.0003%。
太陽的質量是地球的33萬倍，表面積是地球的12000倍。
而奧爾特雲是太陽系的邊界，人類要想衝破太陽系，以目前飛行器即便一直保持最高速度，也得1500年。
因此可想而知。
假如修仙界的質量、面積、體積都不用相當於整個太陽系。
只是地球到海王星的距離，以飛機每小時900公里速度都得飛50多年，那真是無法想像它的廣袤了。
而在這片廣袤天地當中，有鍊氣、築基、金丹、元嬰、化神、煉虛、合體、渡劫，乃至於傳聞中即將飛升仙界的大乘。
因而在東洲這片地方，元嬰大圓滿已經是相當於巨擘，只有在東洲之上的玄天域中那些六品、五品、四品的大宗門，才有化神煉虛合體大能。
所以對於東洲的鍊氣期來說，築基就已經是不敢仰望的存在，螻蟻般仰視巨人，更遑論築基對於元嬰。
扶搖宗雖然是入品階的宗門，門內有個築基大圓滿。
但元嬰大圓滿與築基大圓滿之間的溝壑，可以用雲泥來形容。
如果元嬰大圓滿之間鬥法，隨手一擊就能殺死不知道多少築基期大圓滿。
那麼。
是什麼原因。
讓一個元嬰老怪，對一個連築基期都還不到。
在他眼中如塵埃般的鍊氣九層出手？
扶搖宗。
又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值得他在意？
太不符合常理了。
當然。
也許修仙界就是一個不符合常理的地方。
就像人走在路上，看到一隻螞蟻，忽然就想踩死，沒有理由，就是突然想踩死了。
可還是那個問題。
螞蟻那麼多。
為什麼偏偏是自己，且一直是自己呢？
陳陽發現自己越尋找，遇到的迷霧就越多，越難以理清楚其中的關鍵。
所以他索性也不想了，而是問了第二個問題。
「扶搖宗有什麼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