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鄭旺不一定是真的,但朱厚照一定不是張皇后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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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是這個劉山,通過一個叫鄭金蓮的宮女,聽說,有個叫王女兒的宮女進入過後宮。」

  「了解到這一層,也算是有點眉目了。」

  「於是,劉山就趕緊找到那個王女兒,並詢問她的身世。」

  「結果,那個王女兒卻說,自己的父親姓周,不姓鄭。」

  「這劉山本來還有些失望,但卻得知這個王女兒身上有疤痕……」

  「和鄭旺描述中的王女兒疤痕不說一模一樣吧,也大差不差。」

  「嗯,這疤痕是怎麼回事呢?」

  「說是鄭旺的那個女兒王女兒,小時候出痘,右肋有出痘時留下的疤痕,長大時脊樑上還有一處燙傷的痕跡。」

  「而劉山找到的這個王女兒,同樣有這些疤痕。」

  「這,基本上就可以斷定這王女兒就是鄭旺的女兒了。」

  「雖然她說她父親姓周,不信鄭,但她被轉賣了很多次,自己本身就已經記不清了。」

  「於是,劉山就覺得是這個人,跟鄭旺說了,鄭旺也覺得是這個人。」

  「有一天,劉山忽然找到妥洪,告訴他:那個王女兒,竟然被皇帝選中了,成了皇帝的人,進了乾清宮,這下子,你們都成皇親了。」

  「嗯,劉山畢竟是乾清宮的太監,乾清宮就是皇帝的居所,這王女兒有沒有進入乾清宮,劉山可太清楚不過了,他就在現場,說不定皇帝與那宮女嘿嘿嘿的時候,他就在旁邊看著呢!」

  「這下他高興了,告訴妥洪後,妥洪也高興了。」

  「妥洪又轉頭告訴鄭旺,還叮囑鄭旺別亂說。」

  「鄭旺當時保證的好好的。」

  「畢竟,就算跟皇帝女人也不一定懷上龍種不是?」

  「結果,弘治四年,朱厚照出生了。」

  「雖然當時就說是皇后張氏所生,但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傳言,就說朱厚照其實不是張氏生的。」

  「那這個傳言是哪來的呢?」

  「很明顯,就是這個鄭旺了。」

  「而鄭旺得到的消息,自然也是宮中傳出來的。」

  「以前或許他還能憋住,但朱厚照降生後,鄭旺是真的憋不住。」

  「於是,到處宣揚自己是皇親國戚。」

  「當時來賄賂送禮的鄉親多達六百多人,甚至就連駙馬之子也來與他交往。」

  「可謂聲名鵲起。」

  「然而,弘治十七年,鄭旺就被抓了,罪名是『冒充皇親』,後又定為妖言案件,把鄭旺、太監劉山、妥氏兄弟一干人犯拿獲在監。」

  「十二月,朱祐樘親自審理這件案子。」

  「劉山依仗王女兒與皇帝的關係,來為自己開脫,而朱佑樘審查的結果就是,沒有結果!」

  「然後,把鄭旺等人送到了錦衣衛審訊。」

  「不久後,這案子就結了。」

  「說是宮裡的王女兒身上沒有傷疤,證明不是鄭旺的女兒,定鄭旺冒充皇親罪。」

  「另,劉山、鄭旺等人散布妖言,按律屬妖言罪,主犯當處死。」

  「定案之後,太監劉山,以太監干預外事的罪名被凌遲處死。」

  「妥剛、妥洪以惑眾罪處斬。」

  「而鄭旺這個當事人,本應該與劉山一樣被處死的,卻只是被監禁。」

  「由此,案子似乎也就這樣了。」

  「可很明顯,別說你我了,哪怕是當時的官員,都覺得這裡面疑點重重。」

  「根據一個叫陳洪謨的官員講,這件案子,在當時鬧得很兇,這已經屬於大案行列。」

  「審理判決的卷宗存於刑部的福建司。」

  「當時有不少人托刑部的人錄出副本,作為日後案件有新進展時的一個參考。」

  「同時,伴隨著知道這件事的人越來越多,也有很多人察覺到了這個案子之中的疑點。」

  「說是有人看到過卷宗之中朱祐樘的『內批』。」

  「其中,針對涉案人,朱祐樘有不同的處理結果。」

  「分別寫到:『劉山依律決了,王女兒送浣衣局,鄭某己發落了,鄭旺且監著。』」


  「也就是說,如此重大的一個妖言案,只殺了太監劉山,

  與那妥洪妥剛,剩下的,如,王女兒、鄭某(疑似鄭金蓮)與當事人鄭旺,都只是『處理』。」

  「這就很奇怪了。」

  「按理來說,這個鄭旺就是當事人,要說死,那也是鄭旺死。」

  「結果這個鄭旺不僅沒死,卻就只是關著?」

  「要知道,這可是朱祐樘親自審理的案件,既然是親自審理,那當事人肯定都是在場的。」

  「朱祐樘這麼判,本身就在釋放一種信號。」

  「弄死劉山與妥洪妥剛,完全可以看做是一種將其滅口的手段。」

  「而鄭旺真的只是一個普通人的話,按照《大明律》:凡造讖緯、妖書、妖言及傳用惑眾者,皆斬。」

  「還是那句話,鄭旺應該與劉山是一個罪名,一起斬的。」

  「而且,鄭旺還多了一條冒認皇親罪,兩罪並列,數罪併罰,理當處死。」

  「可他不僅沒死,反而還活得好好的。」

  「這也別怪當時的官員奇怪。」

  「另外,在這件案子之中,本身還存在更多的疑點。」

  「首先就是,朱厚照是弘治四年出生的。」

  「那時候,坊間就已經有傳聞,朱厚照不是張皇后生的,結果,一直到了弘治十七年,鄭旺才落網?」

  「十多年啊!」

  「十多年時間,官府就任由鄭旺在民間散播妖言?」

  「關鍵是,你說朝廷不知道耶就罷了,可偏偏連同駙馬之子都跑過來結交。」

  「那可是駙馬之子,正兒八經的皇親國戚。」

  「別人不了解宮中的情況,難道他們還不了解嗎?」

  「最關鍵的是,這案子還有後續。」

  「鄭旺不是被收監了麼?」

  「結果,沒過多久,朱祐樘就駕崩了。」

  「等朱厚照繼位後,不是大赦天下麼?」

  「當時的刑部尚書就直接將鄭旺給放了。」

  「正常來說,放了也就放了。」

  「只要無人有爭議,那也沒什麼。」

  「可事情恰恰就出現在這,嗯,也就是說,到底放不放鄭旺,是有爭議的,當時的刑部官員,認為此事事關重大,應當請示。」

  「嗯,這其實屬於正常流程,畢竟,鄭旺牽扯的案子本身不小。」

  「理應請示一下。」

  「可刑部尚書閔珪卻說,大赦詔書沒有明確載入的罪犯,就應當釋放,於是,就把鄭旺給放了。」

  「這件事,同樣被列入卷宗之中,後面的官員看到這裡,也在猜測,認為最合理的,且最嫩被人接受的,大概就是這個閔珪受到了朱祐樘的叮囑,最終,才讓鄭旺活了下來。」

  「正常來說,這件事,也就到此為止了。」

  「可鄭旺回去之後,依舊堅持說自己是朱厚照的外祖父。」

  「於是,在正德二年十月,鄭旺的一個鄉親,叫王璽,此人跑到北京,潛入東安門,聲稱要上奏皇帝生母被幽靜的情況。」

  「於是,鄭旺連同這王璽,第二次被捕了。」

  「可經過幾次審理,這鄭旺與王璽都不認罪。」

  「最終,鄭旺與王璽被定為妖言罪,處斬!」

  「我只能說,這王璽與鄭旺也是真的死的不怨。」

  「你想搞事情,也得搞清楚朱厚照在哪。」

  「正德二年十月,朱厚照都已經搬到豹房裡去了,你跑到皇城內,能見到朱厚照才有鬼了。」

  「這種事,你讓朱厚照知道的話也沒什麼,但你要是讓張太后知道了,那張太后不弄死你才有鬼了。」

  「其實事情都已經很明朗了。」

  「這鄭旺是不是朱厚照的外公存疑,那王女兒是否生了朱厚照也存疑,但朱厚照,絕對不是張太后生的,這點是毋庸置疑的。」

  「這其實與張太后與朱厚照的關係,也能看出一二。」

  「明實錄都很清晰的記下了,朱厚照與張太后缺乏母子親情,就連朱厚照後來病種,張太后也未曾探視,這哪有一個母親該有的樣子?」


  「更別說,朱厚照還是僅剩的一根獨苗了。」

  「這就更能說明問題了。」

  「而且,鄭旺還多了一條冒認皇親罪,兩罪並列,數罪併罰,理當處死。」

  「可他不僅沒死,反而還活得好好的。」

  「這也別怪當時的官員奇怪。」

  「另外,在這件案子之中,本身還存在更多的疑點。」

  「首先就是,朱厚照是弘治四年出生的。」

  「那時候,坊間就已經有傳聞,朱厚照不是張皇后生的,結果,一直到了弘治十七年,鄭旺才落網?」

  「十多年啊!」

  「十多年時間,官府就任由鄭旺在民間散播妖言?」

  「關鍵是,你說朝廷不知道耶就罷了,可偏偏連同駙馬之子都跑過來結交。」

  「那可是駙馬之子,正兒八經的皇親國戚。」

  「別人不了解宮中的情況,難道他們還不了解嗎?」

  「最關鍵的是,這案子還有後續。」

  「鄭旺不是被收監了麼?」

  「結果,沒過多久,朱祐樘就駕崩了。」

  「等朱厚照繼位後,不是大赦天下麼?」

  「當時的刑部尚書就直接將鄭旺給放了。」

  「正常來說,放了也就放了。」

  「只要無人有爭議,那也沒什麼。」

  「可事情恰恰就出現在這,嗯,也就是說,到底放不放鄭旺,是有爭議的,當時的刑部官員,認為此事事關重大,應當請示。」

  「嗯,這其實屬於正常流程,畢竟,鄭旺牽扯的案子本身不小。」

  「理應請示一下。」

  「可刑部尚書閔珪卻說,大赦詔書沒有明確載入的罪犯,就應當釋放,於是,就把鄭旺給放了。」

  「這件事,同樣被列入卷宗之中,後面的官員看到這裡,也在猜測,認為最合理的,且最嫩被人接受的,大概就是這個閔珪受到了朱祐樘的叮囑,最終,才讓鄭旺活了下來。」

  「正常來說,這件事,也就到此為止了。」

  「可鄭旺回去之後,依舊堅持說自己是朱厚照的外祖父。」

  「於是,在正德二年十月,鄭旺的一個鄉親,叫王璽,此人跑到北京,潛入東安門,聲稱要上奏皇帝生母被幽靜的情況。」

  「於是,鄭旺連同這王璽,第二次被捕了。」

  「可經過幾次審理,這鄭旺與王璽都不認罪。」

  「最終,鄭旺與王璽被定為妖言罪,處斬!」

  「我只能說,這王璽與鄭旺也是真的死的不怨。」

  「你想搞事情,也得搞清楚朱厚照在哪。」

  「正德二年十月,朱厚照都已經搬到豹房裡去了,你跑到皇城內,能見到朱厚照才有鬼了。」

  「這種事,你讓朱厚照知道的話也沒什麼,但你要是讓張太后知道了,那張太后不弄死你才有鬼了。」

  「其實事情都已經很明朗了。」

  「這鄭旺是不是朱厚照的外公存疑,那王女兒是否生了朱厚照也存疑,但朱厚照,絕對不是張太后生的,這點是毋庸置疑的。」

  「這其實與張太后與朱厚照的關係,也能看出一二。」

  「明實錄都很清晰的記下了,朱厚照與張太后缺乏母子親情,就連朱厚照後來病種,張太后也未曾探視,這哪有一個母親該有的樣子?」

  「更別說,朱厚照還是僅剩的一根獨苗了。」

  「這就更能說明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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