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朱厚照絕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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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總而言之,軍事,也就這樣了。」

  「正德朝雖然出現了兩次藩王叛亂,但終究沒有形成什麼太大的規模。」

  「軍事說完了,接下來說一下民生方面。」

  「民生方面,其實之前說經濟的時候,就已經提到過了。」

  「民生其實還算是不錯的。」

  「但那也是朱厚照一步步重新治好的。」

  「其實在正德初年的時候,真就是民生凋敝,百姓困苦……」

  「【《明武宗實錄》正德元年二月,李東陽、劉健、謝遷上疏:……京城道路,白日殺人,西北諸邊,胡虜猖獗,損軍折將,前後相仍,戰則無兵,守則無食,民生窮困,府庫空虛,風俗傾頹,紀綱廢弛,賞不當功,罰不當罪,法令不行,名器冗濫,諸司弊政,日益月增,百孔千瘡,隨補隨漏……】」

  「說是,在京城的道路上,白天都有殺人的事件出現,簡直惡劣到極點。」

  「西北各邊境地區,胡虜更是猖獗,損兵折將。」

  「打仗沒有兵,防禦沒有兩朝,百姓生活困苦,府庫空虛,財政赤字,社會風氣敗壞,綱常鬆弛……」

  「說真的,單看這些描述,看看這天下困苦,民生凋敝,敵寇猖獗,無敢戰之兵,無守城之糧……任誰接到這爛攤子,恐怕心態都炸了。」

  「有時候,我都覺得,朱厚照說那些話才合適:朕非亡國之君,卻盡顯亡國之勢!」

  「我就問,就李東陽描述的這等情況,換誰來,誰扛得住?」

  「關鍵是,朱厚照抗住了。」

  「對待戰事,一次御駕親征,扭轉乾坤。」

  「對待經濟,死了一個劉瑾,朱厚照後面卻敢給百姓發三斗糧救濟。」

  「至於朱厚照的民生到底是什麼樣的?」

  「嗯,我不敢說朱厚照的民生到底有多好,但肯定,以及絕對,沒有網上,乃至明實錄中說的那麼不堪……」

  「說真的,在私德方面,朱厚照被黑的是真的慘。」

  「說朱厚照欺男霸女,強搶民女,還有孟德之好。」

  「而且,還說的有鼻子有眼。」

  「說是,朱厚照壓根對一後二妃不感興趣,但卻對民間女子格外感興趣,在北巡時,『每夜行,見高屋大房即馳入,或索飲,或搜其婦女,民間苦之!』」

  「嘖嘖,說是他到了夜間,就私闖民宅,要麼索要飲品,要麼就搜刮其婦女,強行帶走,民間為之苦也!」

  「朱厚照搜掠的良家女子多的數不勝數,有的時候,更是達到了數十車之多,而且,每天都會因為餓死,或者感染什麼疾病而死亡。」

  「他南巡到揚州的時候,還讓太監去尋找美女,結果百姓一聽,都慌了,趕緊把自己的女兒一夜之間嫁光,太監就只能抓一些寡婦與娼妓。」

  「另外,朱厚照對外國女子,對大洋馬也感興趣,什麼回回女、色目女、高麗女等等,他全都要,全都留在豹房之中,拱起銀樂,簡直就是精蟲上腦了……」

  「而且,朱厚照打算向朝鮮選女的時候,朝鮮民間瞬間慌了,跟揚州的情況一樣,迅速把自己女兒給嫁了,嗯,朝鮮百姓也算是好起來了,不僅能知道中原皇帝荒銀無度,甚至不畏強權,不願意讓自己的女兒嫁入皇宮!」

  「另外,朱厚照,還喜歡<i class="icon icon-uniE023"></i><i class="icon icon-uniE0B9"></i>,連那些有身孕的都也不放過。」

  「以上種種,似乎都可以表明,朱厚照,根本沒有民心,百姓恨不得繞道走,恨不得這正德皇帝趕緊死……嗎?」

  「呵呵……」

  「那我只能說,有些人,臉都不要臉。」

  「你說他荒銀無度,強搶民女,那是不是代表著,朱厚照的子嗣很多?」

  「呵呵,那事實我們都知道,朱厚照壓根就沒有子嗣,也就是俗稱的絕後了。」

  「也就是說,免費讀全本第361章 朱厚照絕嗣?!,連結:。你一邊說他荒銀無度強搶民女,一邊又絕後?你在開什麼玩笑?」

  「還是說,你們是覺得,朱厚照不行了?屬於那種無法繁衍後代的,咱們現代醫學上稱的無精症?」


  「嗯,是不是無精症暫且不談,況且,朱厚照也不可能知道自己是無精症。」

  「真要說他荒銀無度,還沒有子嗣,那應該說豹房之中,每日魚漂、羊腸等用的很多,說朱厚照是做了避孕措施,才沒有子嗣,這好歹還能互相印證不是?」

  「結果你什麼都不說,就說他荒銀無度,但沒有子嗣?」

  「當然,關於朱厚照子嗣這一點,後面我會提及。」

  「現在重點還是在民生方面……」

  「朱厚照在民間的名聲,肯定是流傳不到後世的。」

  「但可以從朱厚照的性格,朱厚照的行事作風方面彰顯一二。」

  「什麼縱馬闖入百姓家然後強搶民女這種沒有更具的事就不用說了。」

  「【《戒庵老人漫筆·卷四》:至南京,一日入暮,密聞欲幸徐霖家。霖與近侍謀:「夜深不能治具,奈何?」】」

  「【眾曰:「汝書生,獻茶可矣。」】」

  「【乃潛遣人報其家,而以身待。】」

  「【將二鼓,駕出,乃召霖,令引至其家。】」

  「【家人羅拜,但嫌其屋小,許至北京賜大第居之,既而設四果進茶。】」

  「【帝曰:「人謂子仁標緻,乃出茶耶?」】」

  「【霖叩頭謝曰:「臣不意陛下俯臨,無宿具。」】」

  「【帝曰:「已有果,但少酒耳。」】」

  「【於是出酒,命霖歌,帝亦自歌。】」

  「說是,朱厚照到了南京之後,有一天晚上,要去一個叫徐霖的家裡。」

  「徐霖得知後,就有些急,夜已經深了,來不及準備酒菜。」

  「旁人就說,你是書生,獻茶果就行了。」

  「於是,徐玲就趕緊讓人回家報信,接近二更天的時候,朱厚照就與徐霖去了他家。」

  「到了徐霖家,朱厚照沒有說別的,只是說他家的房子太小了,還說等回了北京之後,再賜給徐霖一個大宅子。」

  「而徐霖擺上果品與奉茶後,朱厚照卻說,都說你徐子仁講究,怎麼就只拿茶果呢?」

  「徐霖表示,沒料到陛下會來。」

  「朱厚照也不在意,表示,已經有了果品,只是缺少些酒,於是就拿出酒,二人飲酒吃果唱歌。」

  「嗯,有人要問這個徐霖是誰?」

  「徐霖是一個作曲家,性格豪爽,朱厚照多次讓他當官,但他都婉言拒絕了。」

  「嗯,如果說,朱厚照只是因為欣賞徐霖,所以才沒有為難徐霖。」

  「那還有一段相關記載……」

  「說是朱厚照有一次出門,拜訪百姓……」

  「這就是普通百姓了。」

  「跟他隨行的是楊一清……」

  「楊一清當時就記下了這一段:【詞色甚和,遂烹茗以獻。顧從者收果餅,自食二枚,取二枚賜老人。】」

  「朱厚照去拜訪的目的且不談,可能是了解民生,也可能是別的什麼原因。」

  「但反正,到了這人家裡後,這家人也是給朱厚照奉上茶水。」

  「對此,朱厚照非但不在意,還拿出自己的果餅,自己吃倆,又給主人家倆。」

  「以此記載,可與傳說中的朱厚照相差甚遠。」

  「傳說中的朱厚照,馬踏民宿,夜闖民宅,強搶民女……」

  「而楊一清記載的朱厚照:詞色甚和,與老人分食果餅。」

  「誰真誰假?」

  「那就呵呵了!」

  「我只說一點……」

  「在一個叫李詡的人,寫的《戒庵老人漫筆》中,有這樣一段記載……」

  「【《戒庵老人漫筆·卷四》:至南京,一日入暮,密聞欲幸徐霖家。霖與近侍謀:「夜深不能治具,奈何?」】」

  「【眾曰:「汝書生,獻茶可矣。」】」

  「【乃潛遣人報其家,而以身待。】」

  「【將二鼓,駕出,乃召霖,令引至其家。】」

  「【家人羅拜,但嫌其屋小,許至北京賜大第居之,既而設四果進茶。】」

  「【帝曰:「人謂子仁標緻,乃出茶耶?」】」

  「【霖叩頭謝曰:「臣不意陛下俯臨,無宿具。」】」

  「【帝曰:「已有果,但少酒耳。」】」

  「【於是出酒,命霖歌,帝亦自歌。】」

  「說是,朱厚照到了南京之後,有一天晚上,要去一個叫徐霖的家裡。」

  「徐霖得知後,就有些急,夜已經深了,來不及準備酒菜。」

  「旁人就說,你是書生,獻茶果就行了。」

  「於是,徐玲就趕緊讓人回家報信,接近二更天的時候,朱厚照就與徐霖去了他家。」

  「到了徐霖家,朱厚照沒有說別的,只是說他家的房子太小了,還說等回了北京之後,再賜給徐霖一個大宅子。」

  「而徐霖擺上果品與奉茶後,朱厚照卻說,都說你徐子仁講究,怎麼就只拿茶果呢?」

  「徐霖表示,沒料到陛下會來。」

  「朱厚照也不在意,表示,已經有了果品,只是缺少些酒,於是就拿出酒,二人飲酒吃果唱歌。」

  「嗯,有人要問這個徐霖是誰?」

  「徐霖是一個作曲家,性格豪爽,朱厚照多次讓他當官,但他都婉言拒絕了。」

  「嗯,如果說,朱厚照只是因為欣賞徐霖,所以才沒有為難徐霖。」

  「那還有一段相關記載……」

  「說是朱厚照有一次出門,拜訪百姓……」

  「這就是普通百姓了。」

  「跟他隨行的是楊一清……」

  「楊一清當時就記下了這一段:【詞色甚和,遂烹茗以獻。顧從者收果餅,自食二枚,取二枚賜老人。】」

  「朱厚照去拜訪的目的且不談,可能是了解民生,也可能是別的什麼原因。」

  「但反正,到了這人家裡後,這家人也是給朱厚照奉上茶水。」

  「對此,朱厚照非但不在意,還拿出自己的果餅,自己吃倆,又給主人家倆。」

  「以此記載,可與傳說中的朱厚照相差甚遠。」

  「傳說中的朱厚照,馬踏民宿,夜闖民宅,強搶民女……」

  「而楊一清記載的朱厚照:詞色甚和,與老人分食果餅。」

  「誰真誰假?」

  「那就呵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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