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能讓朱見深當場黑化的史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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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就在朱見深同意按照舊制發放俸祿的時候,內閣大臣萬安,忽然叩頭高呼萬歲。」

  「【安遂頓首呼萬歲。】」

  「這下就尷尬了。」

  「為什麼這麼說呢?」

  「頓首呼萬歲,是臣子覲見皇帝時的禮節性動作,一般情況會在結束議事的時候,叩頭呼萬歲,是在議事結束的時候才做的禮儀。」

  「也就是說,當萬安頓首呼萬歲時,就表示,這次的議會結束了。」

  「這能不尷尬嗎?」

  「我估計,當時萬安應該是想著稱讚一下皇帝,畢竟皇帝之前允了京官俸祿照舊發放的議題,這時候,他呼一聲『聖明』是沒問題的。」

  「結果,有可能是太長時間沒被召見過,忘了禮制,也可能是嘴瓢了,把陛下聖明喊成了萬歲。」

  「話一出口,場中氣氛瞬間變得尷尬又微妙。」

  「這次覲見,是他們好不容易求來的。」

  「結果,彭時才說了兩句話,一個是天象問題,一個是可有可無的俸祿問題。」

  「他們甚至都還沒開始說正事呢,結果就被萬安給攪黃呢。」

  「我估計,當時他們想吃了萬安的心都有了。」

  「可沒辦法,萬安都帶頭呼萬歲了,那彭時與商輅這些人,也只能跟著叩頭退下。」

  「這事很快傳開,連那些太監都開始嘲笑他們……」

  「【《明史》記載:中官戲朝士曰:「若輩嘗言不召見。及見,止知呼萬歲耳。」一時傳笑,謂之「萬歲閣老」。帝自是不復召見大臣矣。】」

  「太監都笑噴了……」

  「你們這些方頭巾們,平時總抱怨皇帝不召見你們,現在召見了,卻直接把天聊死了?」

  「於是,連太監也開始嘲諷這些文官,甚至還把萬安稱作『萬歲閣老』。」

  「而同時,也是因為這件事,至此,朱見深再也不召見大臣了。」

  「不得不說,這萬安也是極有節目效果的。」

  「原本是一次緩和關係的機會,可就是因為萬安,然後徹底鬧僵了。」

  「當然,明史認為,這是朱見深不上朝的原因……」

  「但很顯然,朱見深徹底不上朝,絕對不止這件事。」

  「此事雖然尷尬,但可不是皇帝落面子,而是萬安等這些大臣被嘲諷。」

  「在我看來,朱見深徹底不上朝,乃至對文官的猜忌,大概率還有個原因就是,太子之殤!」

  「先說朱見深的那些兒子們。」

  「在成化七年之前,朱見深總共有兩子。」

  「第一個皇長子,叫什麼不知道,只知道是在成化二年生的,生母是萬貴妃。」

  「孩子是成化二年正月十九生的,然而,一年還不到,在成化二年十一月二十六日的時候,就薨逝了!」

  「這個皇長子是有名字的,但名字被抹除了。」

  「對,就是被抹除了,而不是宣稱的未名而殤。」

  「在原本的史書文獻之中是能明確看到,這個孩子叫朱祐□,至於這個框框到底是個什麼字,那就不知道了。」

  「至於為什麼要抹除,那就不知道了……」

  「我也不說這裡面有什麼陰事,那就暫時不討論了,全當這次就是意外好了。」

  「然後就是朱見深的皇次子了。」

  「皇次子名叫朱祐極,生母是賢妃柏氏,出生於成化五年四月二十七。」

  「朱祐極是五年四月生的,而到了成化七年十一月十六日的時候,才將其冊封為太子。」

  「其實從這裡也能看得出來,朱見深其實與當年的朱祁鎮一樣,是不想封這個長子為太子的。」

  「朱見深與他爹朱祁鎮一樣,自有他的傾向。」

  「朱祁鎮是等著錢太后生嫡子,結果錢太后終生未能生育。」

  「而朱見深呢?他是等著萬貴妃再生子。」

  「什麼?你說萬貴妃生的不是嫡子?那又何妨?」

  「他只要以後不碰自己名義上的正妻皇后,那萬貴妃生的孩子就是他的嫡子。」


  「他心中認可的人,始終只有萬貴妃而已。」

  「只是,朱見深似乎也忽略了一個問題。」

  「萬貴妃,本身就比朱見深大十七歲。」

  「成化二年的時候,朱見深十九歲,而萬貴妃,已經三十六了。」

  「三十六歲,放到現代都已經屬於高齡產婦了。」

  「就更別說成化五年之後了。」

  「差一點,萬貴妃就該奔四了。」

  「在三十歲就能稱老夫的大明朝,奔四的萬貴妃,已經是奶奶級別的年齡了。」

  「他不像朱祁鎮。」

  「朱祁鎮與錢皇后年輕,等得起,錢皇后的生育能力始終不是零。」

  「但萬貴妃等不起,就算後宮之中沒有陰事,萬貴妃的年齡,也很難支撐她再次生育了。」

  「不是說不能生,就她那個年齡,真懷上了,也是有極大概率一屍兩命的。」

  「所以,兩人在努力了很長時間之後,見實在是懷不上,又兼有朝臣上疏請立朱祐極為皇太子,朱見深也只能鬆口,立朱祐極為皇太子。」

  「第一次請立皇太子的奏疏,是在七年六月份的時候說的。」

  「到了八月份的時候,朱見深才讓禮部擬定冊封皇太子的禮儀。」

  「到了十一月,正式冊封朱祐極為皇太子。」

  「但是,到了成化八年,正月二十六,朱祐極忽然染疾薨逝。」

  「關於朱祐極的死,爭議可就大了。」

  「明史之中,直接把矛頭對準了萬貴妃。」

  「說是她自己的兒子死了,自己也不能生育了,她就心理扭曲了,見不得別人生下皇子,於是,就將朱祐極給害死了。」

  「這說法,嘖,不僅荒謬,還極其扯淡。」

  「真要是萬貴妃害死的話,還用得著等到將朱祐極冊封為皇太子的時候才將其害死嗎?」

  「都不需要等到兩三歲,萬貴妃真想害人,這朱祐極連一歲都活不到。」

  「如果整個大明朝,朱見深是被黑的第一慘的皇帝,那萬貴妃就是被黑的第一慘的貴妃。」

  「朱見深不過就只是喜歡了一個比自己大十七歲的女人罷了,這放到正常人身上,不就是正常的深情麼?」

  「怎麼到了別人口中,就成了畸形的愛了?」

  「為了坐實這是畸形的愛,還把各種髒水都往萬貴妃頭上潑?何必呢?」

  「如果萬貴妃真是那種惡毒婆娘,那她也絕對不會在朱見深最落魄的時候,小心呵護與陪伴,她能與朱見深在最落魄的時候同甘共苦,這不也是溫柔的表現嗎?」

  「如果萬貴妃真的是明史描述中的那樣,那柏氏剛有孕,就得流產。」

  「就算朱祐極生了下來,那用不了多久也得死,也等不到冊封皇太子了。」

  「同理,也更不會有後面的朱祐樘等人什麼事了。」

  「也別說什麼,朱祐樘是被藏在宮裡,不讓萬貴妃知道,朝躲過一劫的。」

  「這話就更扯淡。」

  「就連朱見深的第一黑子乾隆,在看了那些關於萬貴妃的記載後,都直呼不可信。」

  「由此可見,關於萬貴妃的記載,到底荒唐到了什麼地步……」

  「我上面說的那些,其實都只能算得上是冰山一角……」

  「而到底有多扯淡呢?」

  「嘖,那我只能說,關於萬貴妃身上的髒水,真要是說出來的話,估計都能讓朱見深當場黑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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