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大明邊軍,私通外敵,養寇自重!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當然,別說這些被殲滅的敵軍了。」

  「就算只說斬首級。」

  「那對女真人而言,這被斬首的六百多人,也幾乎是毀滅性的打擊。」

  「沒辦法,這六百多級,便是六百多個成年男性戰士,也相當於六百多個精銳戰士。」

  「而少了這六百多精銳戰士,以及被殲滅了上前普通戰士族人,那就意味著整個部落勢力都將被連根拔起,只有少數倖存者遠遁逃生。」

  「事實也的確如此。」

  「一場成化犁廷,殘酷鐵血鎮壓,讓女真人消停了一百五十年!」

  「從此以後,女真人再也不敢犯邊!」

  「真就成了搗其巢穴,絕其種類!」

  「只可惜……終究還是有些倖存者逃走。」

  「或許在朱見深看來,這些逃走的倖存者,根本不可能對大明造成什麼威脅。」

  「他都無所謂是否有倖存者逃走。」

  「但遺憾的是,一百五十年後,這群不算很多的女真倖存者,重新繁衍生息,再次的站在了世界舞台之上。」

  「而曾經將女真人幾乎亡族滅種的大明,現在卻生病了,還病得不輕,病入膏肓。」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

  「對汪直而言,這一次,他其實並不是主帥,並且,他雖然參與了犁庭掃穴,但更多的,還是去積累經驗的。」

  「畢竟,誰都不是天生的統帥。」

  「但天才確實存在。」

  「就這麼一次犁庭掃穴,就讓汪直積累了豐富的經驗。」

  「於是到了成化十六年,他又被從遼東,調到了西北。」

  「【《明憲宗實錄》成化十六年正月丁酉:命太監汪直監督軍務,兵部尚書王越提督軍務,保國公朱永佩平虜將軍印,充總兵官,率京兵萬人赴延綏御虜。其參將等官,即令直等推舉以聞,並速具從征什物,待報啟行。】」

  「而汪直到了延綏之後都幹嘛了呢?不知道,明實錄沒寫。」

  「二月份汪直幹了啥,完全是空白。」

  「直到三月份的時候,忽然有捷報傳來。」

  「【《明憲宗實錄》成化十六年三月丙戌:監督軍務太監汪直,提督軍務,太子太保、兵部尚書兼都察院左都御史王越奏威寧海子之捷云:自二月二十二日,選調京營、大同、宣府官軍二萬一千,出自孤店關,夜行晝伏。】」

  「【二十七日至貓兒莊,分為數道,值大風雨雪,天地昏暗,急趣前進。】」

  「【黎明,去威寧海子不數里,虜猶不覺,因縱兵掩殺,生擒<i class="icon icon-uniE04D"></i><i class="icon icon-uniE0CC"></i>婦女一百七十一,斬級四百三十七,獲旗纛十二,馬一千八十五,駝三十一,牛一百七十六,羊五千一百,盔甲、弓箭、皮襖之類一萬有奇。】」

  「【捷聞,上以直等能運謀出境殺賊,即賜敕獎勵之,而升其報捷者人二級。】」

  「【錦衣衛副千戶汪鈺為指揮僉事,百戶王時為正千戶。鈺,直之養子。時,越之子也。】」

  「【越既貴顯,欲得封爵而無名,會有邊警,遽嗾直出師。】」

  「【比命下,越惡保國公朱永先征建州,不為已地,又聞河套有虜潛住河開,則移於威寧,乃以計紿直,奏令永率大軍由南路,已與直將輕騎由宣府、大同往會於榆林。】」

  「【既至大同,聞有虜營在威寧海子,劫之,可樹勛以自固,乃說直盡調兩鎮勁兵,冒險襲擊。】」

  「【時威寧虜自以不為寇,不虞官軍之至,壯者倉卒,或祼體得馬而避,老弱者多被殺掠,而直等乃以大捷聞,永獨不與,蓋有自雲。】」

  「以上,便是汪直去延綏之後幹的事情。」

  「這是三月份的捷報,但王越的捷報之中,清楚的說了,他是二月二十二的時候,與汪直帶著大軍出去的。」

  「可為什麼二月份的時候,明實錄之中並沒有半點記載呢?」

  「別說國榷有記載,國榷的記載是按照明實錄這份捷報,重新歸納總結,將事跡路線重新排版擬定的。」


  「而明實錄沒有記載,那說明什麼問題?說明王越與汪直這兩人,壓根就沒有跟任何人打招呼,他們倆,一個太監,一個文官,帶著兩萬大軍,就這麼孤軍突進,跑到威寧海去了!」

  「他們說的很輕鬆,二月二十二出發,晝伏夜出。」

  「二十七日到了貓兒莊。」

  「二十八日,距離威寧海就不過數里遠。」

  「然後,趁著虜寇不查,忽然縱兵掩殺,生擒一百七,斬級四百三,獲旗纛十二,馬一千八十五,駝三十一,牛一百七十六,羊五千一百,盔甲、弓箭、皮襖之類一萬有奇。」

  「嘖嘖,又是一場比之建州女真犁庭掃穴的戰績。」

  「其實從盔甲來看,王越汪直他們,至少幹了一萬人,大部分都死了,少部分算軍功。」

  「嘖嘖,又是一場比之建州女真犁庭掃穴的戰績。」

  「其實從盔甲來看,王越汪直他們,至少幹了一萬人,大部分都死了,少部分算軍功。」

  「連纛旗都給繳獲了,還有十二面之多。」

  「這便是成化朝的威寧海大捷!」

  「當時,還有人將這一場戰役稱為『西北戰功第一』!」

  「可想而知,這倆傢伙到底有多猛。」

  「消息傳回京城之後,朱見深都驚了,當場賞賜,就連報捷的都各升兩級。」

  「汪直的養子、王越的兒子,也都被提拔。」

  「而關於這場戰役,以及前因後果到底是什麼,那棒子寫明憲宗實錄的文官自有話來解釋。」

  「說是王越一隻想要封爵,但找不到由頭,正好遇到了邊境警報,於是,就慫恿汪直出兵,等到出征命令下達,王越又忌憚朱永之前犁庭掃穴的功勞太大,怕朱永來搶他的位置,於是,他將目標轉向了威寧海。」

  「他設計哄騙汪直,上奏朝廷,讓朱永率領大軍往南走,自己與汪直便輕騎由宣府、大同前往榆林會合。抵達大同後,聽說威寧海子有敵營,若能突襲成功,足以立功固寵,便說服汪直調集兩鎮精兵,冒險襲擊。」

  「然後,又說,完全就是因為汪直他們偷襲,打了達子一個措手不及,壯年男子都跑了,老弱者多背殺戮或者俘虜。」

  「於是,汪直他們就將這稱作大捷,上奏朝廷。」

  「嘖嘖,典型的文官敘事手法。」

  「人家贏了,就開始說人家有什麼問題,其實沒有旁人想的那麼牛逼。」

  「要是輸了,那就開始大噴特噴,非得把人噴成個一無是處的廢物。」

  「說偷襲不光榮的?說殺俘虜的都是老弱的?」

  「嘖,來來來,馬給你,你自己晝伏夜出,從延綏跑到威寧海,趁著敵人不備的情況下,端了敵人的王庭,我就問你,你能不能做到?」

  「偷襲咋了?」

  「軍事上,偷襲算什麼負面操作嗎?」

  「這不是很正常的基本操作嗎?」

  「怎麼到了你們這群文官嘴裡,偷襲還不對了?」

  「再說了,當年冠軍侯霍去病,那不也是偷襲王庭麼?」

  「當然,偷襲不是重點。」

  「重點是,王越他們這些操作,就比如這個晝伏夜出。」

  「而且,他不僅自己晝伏夜出,還要騙朱永那邊,說他們要去打另一個地方。」

  「但實際上,他們就隱藏行軍,直奔威寧海!」

  「問題就是,為什麼要藏?」

  「嘖,那我就只能說,大明的邊軍,其實私通外敵,不希望敵人被消滅,典型的養寇自重!」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