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是在找不到黑點就硬黑是吧!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陸言罵的有點狠了,還有很髒。

  不過,有些事情,可不是陸言罵兩句就能解決的。

  有些事情,都不用陸言罵,當朝的百姓早就罵了。

  可罵了又如何呢?

  他們該欺壓的還是欺壓,該貪的還是貪。

  無非就是那些被點到名字的倒霉點,沒點到名字的小心點罷了。

  ……

  同一時間,大明洪武時空。

  「祖宗之法不可變?貪污六十兩砍頭你不干?」

  老朱嘖嘖兩聲。

  有時候,他也在想,這群狗東西口中的祖宗到底是誰?

  在洪武朝,你說這祖宗是宋朝某位天子,是自古以來的傳統,行,我不挑你理。

  但是,到了成化朝了,你還說這什麼祖宗之法不可變?

  可那成化帝朱見深的祖宗,不就是咱朱元璋嗎?

  好好好,咱這個開國之主定的規矩都不是規矩了?那什麼才是規矩?

  還特麼什麼三元及第呢?

  這商輅要是在洪武朝,他早就把他皮扒了。

  在皇帝面前上嘴臉?那皇帝就會告訴你,什麼才是真的上嘴臉。

  ……

  另一邊,大明正統時空。

  「哈哈,好罵!」

  朱祁鎮樂了,之前陸言說商輅的時候,他忍著沒罵。

  叛徒就叛徒吧,他也不像說什麼。

  無非就是心裡罵兩句罷了。

  但現在陸言罵了出來,嘖,那簡直就是罵出了他的心聲。

  他早就想罵了。

  混帳玩意兒,叛徒東西。

  朕對你這麼好,如此提拔於你,結果,你轉頭就背叛朕?

  他實在是搞不懂復辟後的自己為什麼沒有將這狗東西砍死。

  換做現在的他,他都恨不得親自提刀上去砍。

  ……

  同一時間,大明成化時空。

  「對對對,就是這樣。」朱見深眼睛都亮了。

  陸言簡直說到他心坎里去了。

  以前苦于思維不夠活躍,在這些文武大臣們提到什麼祖宗之法的時候,他都不知道該怎麼去反駁。

  現在好了,陸言直接把話術告訴他了。

  什麼祖宗之法?狗屁的祖宗之法!

  我大明的祖宗只有一個,那就是朱元璋。

  我大明的祖宗之法就是,貪污滿六十兩者,斬!

  朱見深知道,真要是嚴格執行這貪污滿六十兩者皆斬的話,這朝中上下基本上都得被棄市。

  因為在這朝中高官眼中,六十兩,根本都算不上貪污。

  六十兩,甚至都還不夠他們吃一頓飯的。

  你們口口聲聲說的祖宗之法。

  呵,這就是祖宗之法。

  朱見深冷笑,可很快,他又陷入沉默。

  皺眉的同時,還忍不住嘆息……

  沒辦法,口吃的毛病實在是影響他的發揮。

  就算陸言給他說了模板,他也沒辦法套公式!

  唉,有公式都秒不了,實在是太難了。

  就在朱見深皺眉沉思,苦笑之時。

  就聽,陸言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說實話,光是這個開篇,朱見深就已經有些生氣了。」

  「但商輅這些傢伙表示:皇上,臣知道你很氣,但你先彆氣!嗯,因為接下來還有讓人更氣的東西!」

  「便是他們陳列的八條內容。」

  「我大概囊括一下這八條內容的意思。」

  「一,以前設立東廠,是為了緝拿謀反等、盜竊、貪污等大事,但現在的西廠,卻只是去搜尋那些瑣碎小事。」

  「二,以前官員犯罪,應該是送到相關衙門審訊,有罪等候發落,無罪官復原職,但現在,西廠卻莫名其妙的把述職的官員抓了,就只是關了幾天又給放了,如此行為,簡直就是擾亂朝綱。」


  「三,官員犯罪追剿的贓款,司法部門自有規定,但現在西廠卻是擅自查封,若日後有人冒充西廠害人,該如何分辨真假?」

  「四,京營的頭目都是朝廷倚重之人,其公私勤惰,朝廷自有賞罰,但現在西廠卻不管那些,一概派人跟蹤挾制,以至人人自危!」

  「五,各地鎮守總兵,既然被選中了,那就該用人不疑,厚以待之,就算他們真的有事,不得不派遣人去調查,那等調查完畢之後,也就該停了!但現在,西廠卻派人去各處打探消息,鎮守官員聽聞,就擔心禍及自己,只能退縮自保,這簡直就是在耽誤國家大事。」

  「六,各布政司多有王府所在,西廠卻派遣校尉去那裡活動,不僅當地官府驚疑,就連王府也人人自危。」

  「七,運河是連接南北兩京,錢糧貨物的必經之路,貴在暢通無助,如今卻聽說西廠官校在沿河一帶分布設卡,遇到船隻就嚴加盤問,就連有公差的官員也被搜查,以至來往的客商軍民聞風驚疑,有的停止行程不來,有的中途寄存貨物返回,因此導致貨物不通,將來京城的開支何以維持?更害怕盜匪趁機冒充搜查,搶劫船隻,屆時更難禁止。」

  「八,自從西廠設立之後,汪直每日外出,隨從眾多,哪怕在左掖門下,也敢喝令官員下馬,兵部尚書項忠,曾在不得已的情況下,於朝會之後被西廠校尉簇擁著強行帶離,西廠如此欺凌大臣,簡直聞所未聞,而那些各部門的郎中、御史等,每逢西廠調取卷宗,終日等候,卻見不到汪直的人。」

  「而那個錦衣衛百戶韋瑛更是過分,本來就是個無賴小人,攀附汪直,又陰間詭詐小人王英,結為心腹,專門干那些舉報別人的陰謀之事。」

  「而之前說到的,抓人放任,搜刮財務,欺辱婦女,驚擾人心,禍亂朝綱等,都是這二人所為。」

  「臣等詳細思慮,這些事情不僅關係到治國大體,也與天象災異相關!」

  「何以見得?去年七月以後,有妖物傷人,當時人們議論必有應驗。等到西廠設立,驚動人心,情況一如妖物傷人之時。」

  「由此看來,這是天道預先示警,不可不深思。」

  「如今汪直年幼,不諳世事,只聽憑韋瑛等人主使呈報。」

  「中間雖有一兩件事看似為革除奸弊,無奈並非祖宗舊制,所革除的弊端不多,而失去人心卻已非常嚴重。」

  「若不早日革除,一旦禍亂興起,將難以消除。」

  「懇請皇上聖心獨斷,革去西廠,罷黜汪直令其閒住以保全其身,將韋瑛、王英捉拿送交法司,會同錦衣衛審訊明白,從重治罪。」

  「如此,則人心可安,天意可回。」

  「以上,便是商輅他們遞上去的摺子。」

  「說實話,但凡有點自己獨立思維的人,看到這通篇的廢話,都忍不住罵娘。」

  「這簡直就是沒事找事,實在是找不到什麼黑點了,硬憋都要多湊幾條上眼藥。」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