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大明不被承認的皇帝!代宗朱祁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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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明,永樂時空!

  「血濺朝堂?給皇帝下馬威?殺雞儆猴!?好好好!好一群冠冕堂皇的狗東西!」

  老朱聽著陸言講述的一切,拍案而起,眼中滿是怒火。

  陸言不是問,這種情況發生在洪武朝會怎麼樣嗎?

  很簡單,有一個算一個,誰都別想跑!

  他就說這群傢伙繡禽畫獸不冤枉吧!

  一個個的全都是衣冠禽獸。

  他怎麼也沒想到,連血濺朝堂這種事情都做出來了?

  還把自己包裝成正義的?有理的?

  是,你可以說當時是群情激奮,情難自控。

  但之後呢?

  該罰也得罰啊!

  要不然,你哪來的公正?

  真要是在洪武朝,別說那些文官群毆錘死馬順了,在王竑動手的第一時間,就已經構成了藐視皇權,大不敬等罪名。

  老朱當場就得讓人把這群人全部按下。

  馬順的罪名已經不重要了,先治王竑一個大不敬之罪!

  生殺大權是皇帝的。

  馬順這種情況,就應該讓科道言官進行彈劾,然後陳列罪狀,皇帝,或者攝政王下令,由三法司介入調查,最終判決。

  是死,還是流放,還是其他什麼,都必須由皇帝,或者攝政王硃筆勾決。

  而不是由你王竑等人擅殺大臣,驚擾朝堂。

  挑釁皇權是吧?

  老朱很不爽,他現在就想穿到正統朝,先把王竑這群狗東西給砍了。

  ……

  同一時間,大明永樂時空。

  「嚯,皇帝的親信,錦衣衛指揮同知,就這麼被打死在了朝堂上?皇帝不在,這群傢伙就這麼沒規矩了?」朱棣不爽……

  看來他給這群文官的規矩立的還是太少了。

  看來,必須得加一條了。

  誰敢驚擾朝堂,擅殺大臣,先下獄論死。

  這王竑,這于謙,簡直就是在挑釁皇帝,還想拿走皇帝的生殺大權?

  簡直該死!

  就連一旁的朱瞻基,也有些不爽……

  朱祁鎮是他兒子,朱祁鈺不同樣是他兒子麼?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死後,這群文官就是這麼欺負自己兒子的?

  等著……你于謙,你王竑,一個都跑不掉。

  他才不管什麼陰謀論不陰謀論的,更不在乎什麼政治不政治的。

  他只看到那些傢伙在欺負自己兒子。

  這就夠了!

  當然,與此時的朱瞻基有同樣想法的,還有宣德朝的朱瞻基。

  ……

  另一邊,大明正統時空。

  「哈?」

  朱祁鎮聽著陸言的話,那是滿腦袋問號,旋即都氣笑了。

  「馬順?王竑?」

  朱祁鎮心中一動,對著旁邊道:「去把王竑與馬順喊過來!」

  「是!」屏風後,一個穿著飛魚服的錦衣衛千戶迅速離去。

  沒過多久,王竑與馬順就到場了。

  「你服不服?」朱祁鎮看向馬順。

  馬順臉色極為難看,看向王竑的目光都要噴火了。

  服?服個屁!

  「陛下,臣懇請與王事中死斗!」馬順咬牙抱拳行禮。

  這話一出,王竑臉都綠了。

  我?我嗎?

  我跟錦衣衛指揮同知死斗?

  「血濺朝堂,名震天下,朕現在給你個機會,你要是能殺了馬順,朕讓你當錦衣衛指揮使!」朱祁鎮陰惻惻對王竑道。

  「我,這……」

  王竑都麻了,趕忙行禮道:「陛下,且不說這陸言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就算是真的,那臣也可能只是喪父心急,絕非故意血濺朝堂,藐視皇權!」

  「砰!」


  王竑的話音才剛落下,馬順猛地一腳就踹了過去,繼而,馬順那咬牙切齒的聲音驟然響起:「去你碼的,孬種玩意兒,你不是喜歡啃嗎?老子臉就在這,來,再啃啊!」

  王竑也惱了,猛地爬起身揮拳就打。

  可他那身手哪能與馬順比?幾招之下,輕鬆就給王竑打翻在地。

  打的王竑鼻青臉腫,打的王竑連連求饒。

  終於又被砸翻在地,瞅准這機會,馬順猛地踢腳,朝著王竑的腦袋踹去……

  破空聲傳來,這一腳要是踹中了,王竑不死也殘,後半生可能直接變成個傻子……

  王竑嚇的閉眼。

  可,耳邊狂風席捲,卻久久沒傳來痛感。

  他有些發懵的睜開眼,就見馬順的腳,停在了他耳邊。

  「額……你……」王竑懵逼的看著馬順。

  對馬順而言,這就是直接報仇的好機會。

  可偏偏在關鍵時刻停下了?

  「陛下……」

  馬順卻理也不理,轉頭對朱祁鎮行禮。

  朱祁鎮看的正樂呵呢,不由埋怨道:「怎麼停了?」

  馬順深吸口氣,開口道:「私怨已了,余者,還請陛下定奪。」

  「呵呵……」

  朱祁鎮笑了,瞥了眼王竑,淡淡道:「你們這些文官不是向來看不起武夫麼?如今,你看不起的武夫,卻比你們這些儒生更知禮懂節,你可有話說?」

  王竑一臉羞愧:「臣,無話可說!」

  「去牢里好好反省吧!」朱祁鎮揮揮手,有人上前直接把王竑帶走。

  「此後,你隨侍朕左右,可敢?」朱祁鎮反問。

  「臣,領命!」馬順再次抱拳行禮。

  ……

  同一時間,大明景泰時空。

  此刻的朱祁鈺,眼皮直跳。

  娘的,當時就應該把王竑這些人下獄論死。

  否則,何至於自己斷子絕孫,家破人亡?

  他這皇位,就是他妥協來的。

  妥協到最後,都被欺負成什麼樣子了?

  兒子兒子死了。

  自己估計也沒幾年好活了。

  財政差點崩潰,生殺大權都不在自己手上,這皇帝當的還有什麼意思?

  當什麼皇帝啊?還不如現在就急流勇退,趕緊退位,把皇位還給皇兄算求……

  累了,毀滅吧!

  這皇帝,朕是一點都不想當。

  可他也很清楚,當都當上了,再說什麼把皇位還給皇兄這話就有些自欺欺人了。

  皇位還了,他還是活不下來。

  別說他活不下來了,就是他那個當太子的好大兒,也活不下來。

  這皇位,是個火坑啊!

  他神色越發複雜。

  旋即,他眼神從複雜,到陰狠……

  要不,做事就做絕?

  他,不由自主的看向南宮方向……

  就在他這麼想的時候……

  天幕之上,陸言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該說的,基本上也都說完了。」

  「而有些還沒說的,這就得放到後面說了。」

  「關於土木堡陰謀論,以及朱祁鎮,乃至正統朝的情況,先告一段落。」

  「那麼,接下來,就是對大明第七位皇帝的銳評。」

  「大明的第七位皇帝,也就是咱們之前反覆提到過的景泰帝,也是大明最不被承認的皇帝之一,即:大明代宗景皇帝,朱祁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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