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朱瞻基:什麼叫朕死後還有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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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明洪武時空。

  聽著陸言的評價,老朱欣慰一笑。

  果然,我老朱家,就沒有一個孬種,嗯,朱高熾除外……

  「好哇,頂級政治!有乃父之風!」老朱很欣慰。

  這才是我老朱家的孩子。

  「父皇,你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勁的麼?」忽然,朱標開口。

  「嗯?」

  老朱一愣,皺眉看向朱標。

  不對勁?這能有什麼不對勁的?

  「難道父皇沒察覺,這正統帝,只有少年麼?少年親政,便有手腕加強皇權,這固然很好,可,成年後呢?」朱標幽幽道。

  老朱一愣,瞳孔驟縮。

  是啊,怎麼都只是少年?

  為什麼不說成年?

  還是說……

  這少年天子朱祁鎮,還沒等成年,就……

  老朱眼神沉了沉,拳頭,不由握緊。

  好不容易看到一個頗有手段的少年天子,難得的是對外的態度,那叫一個強硬。

  他在朱祁鎮身上看到了有為明君的影子。

  就好像當年的漢朝一樣……

  漢朝之時,文景之治,也算是羈縻已久,文景之時的漢朝,對外的態度始終是求和。

  直到漢武帝的出現,這才扭轉了漢朝的頹勢,讓大漢,再次屹立世界之巔。

  一掃頹勢,銳意進取的皇帝,自是被人推崇的,誰都不想自己的國家是個軟腳蝦。

  不過,也不能抹殺文景的功績。

  畢竟,如果沒有文景的休養生息,又哪來的漢武帝開疆擴土?

  而放到朱祁鎮身上,這情況簡直太像了。

  漢武帝是前有文景之治,將大漢帝國養的富庶。

  而朱祁鎮是前有仁宣之治,將大明帝國養的富庶。

  別管朝廷富不富,天下肯定是得到了休養生息的。

  朱祁鎮做的就是漢武帝的事。

  又或者說,任何一個朝代,任何一個皇帝,只要處在那個位置上,就必然會尚武,必然會推崇軍事,必然會重拳出擊!

  要不然,這麼多年,不是白養了麼?

  光有糧,沒有槍,那算什麼?

  鄰居屯糧我屯槍?鄰居就是我糧倉?

  笑話!

  天朝上國,中華大地!

  豈能是旁人的糧倉?

  所以,在老朱看來,朱祁鎮,必然是重拳出擊,一掃頹勢,開疆擴土,立下不世之功的有為之君!

  哪怕朱祁鎮晚年與漢武帝一樣,他也認了。

  昏聵就昏聵。

  皇帝在位之時的功績是不能抹除的。

  功過可以相抵,但不能只提過,不提功。

  他甚至都準備好朱祁鎮是一個難以評價功過的皇帝了。

  卻不想,現在跟他說,朱祁鎮沒晚年了?

  你媽的!

  咱老朱家的皇帝,各個都是短命鬼不成?

  老朱人都麻了。

  又有些破防了……

  ……

  另一邊,大明宣德時空。

  「與文官斗,與外敵斗,這就是朕的兒子麼?呵呵……」

  朱瞻基輕笑一聲,可笑著笑著,臉上的笑容便收斂了下去。

  他目光幽幽,忽然握緊了扶手,指節凸顯,手背上青筋凸起。

  一個人的一生,從幼年,到少年,到青年,到成年,到中年,到老年,到晚年。

  有的人很長,太祖高皇帝,七十有一。

  但他也知道,有的人也很短。

  可他怎麼也沒想到……

  為何?

  為何我兒明明是個有為之君,就只是個少年天子?

  成年呢?中年呢?老年呢?


  我大明皇帝,難道各個都短命不成?

  朱瞻基面色逐漸猙獰起來。

  ……

  另一邊,大明正統時空。

  此刻的朱祁鎮,也沉默下來。

  按理來說,他幼年登基,少年親政,這輩子,還有大把大把的時光可以揮霍,他人生的高光時刻,應該是成年後,是中年後,是他將這個國家打理的井井有條才對。

  少年親政加強皇權,本應該是他的起點才對。

  可為何,這些反而成了被陸言值得說道的內容?

  還是說,朕,沒有未來了?

  朱祁鎮神色也沉了沉,也不由握緊拳。

  ……

  另一邊,大明景泰時空。

  「呵……」

  朱祁鈺下意識往南宮方向瞥了眼,嘴角微翹。

  一想到陸言接下來會說土木堡,他就想笑。

  他,也不由開始期待起來……

  而此時,就聽,天幕之上,陸言的聲音,也緊跟著響了起來。

  「正統朝的政治說完了,咱們再接著說一下經濟方面。」

  「老規矩,還是親政前與親政後。」

  「首先,因為災荒,多次免除浙江、蘇松、山東、河南、湖廣、山西、陝西、兩畿等地稅糧或夏稅;免除地方積欠賦稅。」

  「這種免除賦稅的,我就不一一列舉了。」

  「反正賑災這種事情,幾乎年年都有,沒有才奇怪了。」

  「另外,大明本就處於小冰河期,正統朝還遠沒到暫時回暖的地步,有災很正常。」

  「所以,我們著重說一下別的方面。」

  「【《明英宗本紀》記載:·宣德十年二月甲寅,罷諸司冗費。】

  「【三月戊寅,放教坊司樂工三千八百餘人。】」

  「【三月辛巳,罷山陵夫役萬七千人。】」

  「【五月壬午,戶部言浙江、蘇、松荒田稅糧減除二百七十七萬餘石,請加覆核。帝以核實必增額為民患,不許。】」

  「【八月丙午,減光祿寺膳夫四千七百餘人。】」

  「【·正統元年正月丙戌:罷銅仁金場。庚寅,髮禁軍三萬人屯田畿輔】」

  「【九月癸卯,遣侍郎何文淵、王佐,副都御史朱與言督兩淮、長蘆、浙江鹽課。欽差巡鹽自此始。】」

  「【·正統三年四月癸未,立大同馬市。】」

  「【·正統四年三月癸酉,增南京及在外文武官軍俸廩。】」

  「【·正統五年三月戊申,建北京宮殿。】」

  「【七月辛丑,遣刑部侍郎何文淵等分行天下,修備荒之政。】」

  「【·正統六年十月丁丑,戶部尚書劉中敷,侍郎吳璽、陳瑺荷校於長安門,旬余釋還職。】」

  「以上,就是除了賑災,其餘關於經濟方面的施政措施。」

  「看上去似乎挺少,六年就這麼點。」

  「但算上賑災的話就多了,就比如,正統二年,一整年都在各地賑災,幾乎沒有別的什麼經濟相關的政策。」

  「而其餘幾年也是如此。」

  「當然,我現在不說賑災什麼的,那沒意義。」

  「重點就是我列舉出來的這些。」

  「首先就是【罷諸司冗費】,這就是節省開支了,給新朝一個節儉的方針。」

  「然後緊跟著,就看到,教坊司的人被放了,山陵的夫役也罷了。」

  「這就,很難繃……」

  「且不說教坊司了,就說這個【罷山陵夫役】。」

  「山陵是什麼?嗯,就是當時給朱瞻基修的景陵。」

  「皇帝的陵寢還沒修好,皇帝還屍骨未寒,然後,這群掌握朝中大權的大臣們,直接罷免了一萬七千給朱瞻基修陵寢的夫役。」

  「說白了,就是降低朱瞻基的陵寢規模。」

  「朱瞻基這還是個當了十年皇帝的實權皇帝,陵寢規模不說多麼豪華吧,正常也是要有的,就像是當初他遺詔內容一樣。」

  「朱高熾死的時候,朱瞻基都沒說降低規模。」

  「結果,他死了,陵寢規模還降低了?」

  「這就,很六了。」

  「說不定,當年還有個算命先生,算出朱瞻基『死後還有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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