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大明第一偽人!左右腦互搏朱允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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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明,建文時空。

  「削藩的手段有很多,朕選了最蠢的一個?」

  「朕的政治拉完了?」

  朱允炆的臉色很難看。

  這簡直就是全面否認他的政績。

  旋即,他又冷哼一聲。

  分明就是這傢伙不懂政治,才說朕的政治拉完了。

  削藩,是必然要削的。

  律法,也是必然要改的。

  裁撤冗官冗員,也是必須要做的。

  在他看來,他的政治夯到爆,豈能一句『拉完了』能概括的?

  不知所云!

  還敢稱朕為恭閔帝?簡直放肆!

  雖說,恭閔不算什麼惡諡,但是恭閔的意思卻是:以為品性恭順仁孝,但命運多舛,在國難中遭遇不幸的皇帝。

  前面他覺得自己可以受用。

  但後面這個命運多舛,國難中遭遇不測簡直胡說八道。

  怎麼可能遭遇不測?

  大不了等燕逆打到京城了,把位置讓給他就是了。

  他不信燕逆敢殺他。

  不對,等一下……

  憑什麼朕就會輸啊?

  朱允炆表情越發扭曲,他想不通,明明朝廷幾十萬大軍,豈會輸給朱棣這個小小的藩王?

  總不可能,有人中途投降燕逆?挨個獻城吧?

  額……

  好像,也不是沒可能?

  就比如,徐輝祖?

  他幾乎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徐輝祖。

  沒辦法,朱棣與徐家可是姻親關係。

  他不猜忌懷疑他,又該去懷疑誰?

  如果要在這朝中找幾個獻城而降的人,他只能想到徐輝祖。

  「對!」

  「肯定是這樣。」

  「肯定是徐輝祖獻城了。」

  「如果不是徐輝祖獻城,朝廷幾十萬大軍怎麼可能被打敗?」

  朱允炆來回踱步,臉色陰晴不定。

  他忽然對那候立的太監道:「去,去把魏國公召來!」

  侍者下去後。

  朱允炆臉色還是陰晴不定,他忽然轉頭看向那候立在一旁,存在感不算太高的朱允熥身上,一臉狐疑的看了半晌,忽問:「皇弟,你不會也獻城而降吧?」

  朱允熥一愣,有些手足無措,趕忙道:「陛下,臣不敢!臣弟也沒有理由獻城!」

  「怎麼沒理由?」

  朱允炆忽然吼道:「你是不是心裡一直在怨恨朕!?是不是一直怨恨朕搶了你的皇位?所以你開門獻城,你想自己當皇帝?」

  朱允熥懵了。

  還不等他說什麼。

  朱允炆又沉聲道:「你說!你是不是想當皇帝?這麼多年,你全都在隱忍?」

  朱允熥越發懵逼,還有些頭皮發麻。

  不是他真在隱忍,而是被朱允炆說的這些嚇到了。

  朱允炆真要是這麼想的,那他距離下獄就不遠了。

  嗯,如果是單純的下獄也就罷了,大概率還要貶為庶人。

  「皇兄,臣弟絕無此意啊!」朱允熥趕忙開口,生怕朱允炆再想下去。

  「絕無此意?」

  朱允炆卻是冷哼一聲,神經兮兮道:「你若無此意,那燕逆如何能攻入應天?」

  朱允熥:……

  「你若無此意,這應天城,又怎麼可能被攻破!」

  朱允炆說著說著,忽然低吼道:「你說!你是不是跟燕逆有書信往來?你是不是把朝中動向全都告訴了燕逆?」

  瘋了!

  嗯,就算沒瘋也被刺激到破防了。

  現在的朱允炆,就像一條瘋狗一樣,那是逮誰咬誰!

  他忽然又紅著眼看向黃子澄,咬牙道:「當時議政削藩時,可是你說的先削周王,後來,也是你說的要放歸燕逆世子,你說,你是不是也跟燕逆有往來?怎麼事實都順著燕逆著想?你是不是燕逆安插在朕身邊的臥底?」


  黃子澄大驚,當場就給跪了:「陛下,臣絕對沒有啊!」

  「沒有?」

  朱允炆冷哼一聲:「壓下去嚴加審問!」

  錦衣衛忽然竄了出來,壓著黃子澄就走。

  黃子澄人都傻了。

  不是,好端端的,皇帝怎麼忽然抽風了?

  他人都麻了。

  嗯,朱允炆自然是想要再掙扎一下的。

  就算明知道未來朱棣可能成功了,但他又怎麼可能什麼都不做呢?

  既然黃子澄說的有問題,那以後就不按照黃子澄的來。

  反倒是齊泰,他倒是越看越順眼。

  最早建議削藩的時候,齊泰說的可是先削燕王。

  要是當年直接把燕王與周王一起抓了,哪會有今天?

  他越是想,越覺得這黃子澄就是燕逆臥底。

  要不然,為什麼每次要對燕逆下手的時候,就有黃子澄跳出來反對?

  而就在朱允炆疑神疑鬼之時……

  卻聽,天上,陸言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政治問題說完了,接下來再說說建文朝的經濟問題。」

  「毫無疑問,經濟這方面,也是拉了一坨大的。」

  「經濟方面,主要就是田賦與稅收方面。」

  「先說田賦,要說最重賦稅的地方,便是江南地區了,而江南地區最重的,便是蘇州地區。」

  「國榷中記載,洪武建文年間,朝廷一年能收二千九百四十萬石糧米,其中,蘇州地區,一年就得繳納二百八十一萬石糧米。」

  「相當於承擔了全國百分之九點五的田賦。」

  「這是當初老朱定下來的,這麼定,自然也是有原因的,蘇州本來就富庶,且土壤肥沃,乃是天下糧倉,此為其一。」

  「其二,也是最關鍵的一點,當年張士誠盤踞蘇州,頗得當地士民擁戴。」

  「老朱攻打蘇州時,遭遇了頑強抵抗,費時費力。」

  「城破之後,老朱對此地士民心懷怨念,故而定下重賦,以示懲罰,兼有削弱當地豪強勢力之效。」

  「此乃『洪武遣恨』,政治意義遠大於經濟意義。」

  「站在朝廷的角度上來說,自然是沒問題的,但站在當地百姓角度來看,這就有問題了。」

  「負擔的確很重。」

  「所以,新皇登基後,一定程度上的減負是可以的,一方面也是有利於民生,另一方面也能彰顯新朝仁政,收買人心。」

  「朱允炆也的確是這麼做的。」

  「先是,洪武三十一年冬十一月,賜天下明年田租之半。」

  「這裡的所謂田租之半,就是指,減免全國所有田賦的一半。」

  「相當於,本來一年可以收二千九百四十萬石的,到了建文元年,就只能收到一千四百七十萬石了。」

  「嗯,確實是寬政,這裡就當朱允炆是讓利於民了。」

  「而到了建文二年,朱允炆又開始針對江浙地區開始減免稅收。」

  「《明史恭閔地本紀》記載:二年春,甲子,均江、浙田賦。詔曰:『國家有惟正之供,江、浙賦獨重,而蘇、松官田悉准私稅,用懲一時,豈可為定則。今悉與減免,畝毋逾一斗。』」

  「朱允炆這就屬於減負了,田賦減到了一斗。」

  「而這個一斗高嗎?」

  「不高!因為老朱在安排其他農民屯田開荒後,除了減免幾年的收租以外,之後每年每畝也只按照一斗來收。」

  「也就是說,朱允炆屬於把江、浙地區的田賦全都變成一鬥了。」

  「這也算是某種公平了,算不上是偏袒江浙地區。」

  「不過,他減的確實很多。」

  「根據計算,原本,蘇州地區每畝要收0.291石,也就是二斗九升一合,相當於三鬥了。」

  「朱允炆這一減,就減下去了兩斗。」

  「相當於,原本每年可以收二百八十一萬石的,現在每年只能收九十六萬五千石。」


  「人家都是抹零頭,他少大頭。」

  「就不具體說是否有隱田、掛田之類的了,這種東西肯定有。」

  「單單說這操作……」

  「這麼說吧,此時,正造反的朱棣,能笑出豬叫來。」

  「如果是正常年景,你朱允炆怎麼操作都沒問題,你甚至可以減免好幾年的賦稅,無非就是再次恢復民生經濟嘛!兩頭你總能討好一個。」

  「但偏偏,現在是建文二年,在打仗呢!」

  「也就是說,現在是處於戰時!」

  「人家戰時,那是恨不得每畝征五斗!恨不得糧食源源不斷,生怕糧食出了問題。」

  「幾十萬大軍的糧餉、賞賜、撫恤,每一天都是天文數字。」

  「朱允炆倒好,先反手給自己糧草來了一刀,直接砍了兩百萬石糧食!」

  「兩百萬石什麼概念呢?」

  「這麼說吧,理論上,可以支撐五十五萬大軍一年消耗。」

  「當然,這只是理論上。」

  「實際上的情況應該是,運糧的過程中,人吃馬嚼,從江南運到北平前線,損耗率可能達到六成到八成。」

  「就算取個中間值,最後兩百萬石糧食,能運到前線的可能也就只有七十萬石。」

  「這還沒完,因為還有馬的草料,哪怕馬少吃一點,那頂多也就剩下四十萬石。」

  「就不提別的損耗了,就這四十萬石,撐死了也就夠十萬大軍吃的。」

  「這還沒考慮到騎兵的馬兒也要吃,輜重部隊返回也需要糧的問題。」

  「所以說,糧食這種東西,對朝廷而言,是怎麼也不會嫌多的。」

  「你二百萬石,說砍就砍?就沒考慮過前線為你賣命的將士們嗎?」

  「這操作,看的屬實讓人窒息,屬於削弱己方戰力了!」

  「簡直與之前的削弱皇權有異曲同工之妙。」

  「還有個更離譜的。」

  「方孝孺知道吧?大名鼎鼎被『誅十族』那個!」

  「朱允炆銳意復古,各種宮殿名,官名,都想著復古。」

  「而這個方孝孺更狠,直接建議恢復井田制!」

  「井田制在春秋就出現問題了,他還想恢復井田制?」

  「管仲改革了井田制,他覺得他比管仲還牛皮,還恢復周禮?恢復井田制?」

  「嘖,看看這所謂的建文新政吧。」

  「皇權被分散,權利下方給布政使,京官亦無監督者。」

  「田還想恢復為井田制。」

  「還廢藩、打仗、自砍稅收。」

  「還裁撤冗官冗員,就包括之前提到的五軍都督府,各地衛所等,屬於減少兵員了屬於是。」

  「明明剛登基,他就開始以鐵血手腕廢藩,結果遇到朱棣了,又把手上唯一的人質給放回去了。」

  「明明在打仗,他卻減少稅收,他裁撤兵員,裁撤五軍都督府的官員。」

  「有時候都不知道朱允炆是咋想的,簡直就像是得了精神分裂了一樣,左右腦瘋狂互搏!」

  「堪稱大明第一偽人!」

  點擊,開啟《銳評大明十六帝,老朱破防了!》的奇妙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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