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咱的標兒,咱的大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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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此時,光幕之上。

  陸言像是預判一般,微微一笑道:「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不來點伴奏說不過去……我知道你們想聽什麼!所以《大明不妙曲》走起……」

  一陣陣旋律響起,而伴隨著伴奏進入佳境,一個女聲幽幽唱道……

  「花開又花謝花漫天,是你忽隱又忽現。」

  「朝朝又暮暮~朝暮間。」

  「卻難勾勒你的臉。」

  「我輕嘆浮生嘆紅顏,來來去去多少年。」

  「半生的遺憾~誰來寫」

  「唯有過客留人間!」

  「此去半生太淒涼~花落惹人斷腸。」

  「你我天涯各一方。」

  「我追著你的月光~淚卻濕了眼眶。」

  「往事隨風怎能忘。」

  小曲兒一響,大明又要不妙了。

  ……

  同一時間,大明,洪武時空。

  朱元璋一臉懵逼的看著天幕之上,聽著陸言的講述,臉都黑了。

  一開始,他還聽的津津有味。

  說到鄱陽湖之戰,他就知道陸言是識貨的。

  而當聽到陸言又說,藍玉在捕魚兒海封狼居胥的時候,都驚呆了。

  好傢夥,他總算明白藍玉為什麼獲封國公了,合著是封狼居胥啊,如此破天的功績,封個國公綽綽有餘。

  但對藍玉,他還有些複雜。

  他就想不通了,藍玉怎麼就造反了?

  然後又聽到傅友德、藍玉、沐英,拿下了雲南,他心中就暗道穩了。

  如今是洪武十三年,也就是說,此時雲南還沒打下來,但老朱也開始籌備攻下雲南的想法了。

  只是沒想到,在陸言那聽到了而已。

  而後來,當聽到陸言說,他的軍事才能,乃至洪武朝的軍事功績,都妥妥的【夯到爆】時,他其實還有些自得。

  雖然他也不需要誰來吹,但難得在陸言口中聽到兩句好話。

  更別說,後來陸言還將他封王的策略緣由講述的清清楚楚,他更是有種陸言懂他的感覺。

  卻不想,陸言最後竟然說,朱標死了,朱雄英,也死了?

  他當場就懵逼了,臉色漆黑,滿臉的愕然。

  雖然之前還對朱標喊打喊殺,但,那也只是嚇唬嚇唬而已,頂多就是在氣頭上說了重話。

  他可從來沒想朱標會死。

  他臉色沉了沉,眼中滿是陰鬱。

  不可能!

  這絕對不可能!

  「胡說八道!」

  這時候,就連一旁的李景隆,也趕忙開口反駁,一臉不爽的等著天上光幕,又對老朱道:「三舅姥爺,別聽這傢伙胡說八道,表叔肯定洪福齊天,長命百歲!雄英也肯定安康長大,萬壽無疆!」

  可很顯然,老朱聽不進去了。

  因為,此時,大明不妙曲已經迴響在了耳邊……

  「嘶……」

  痛……

  心痛。

  不知為何,老朱捂著心臟,表情都開始扭曲,一股潸然淚下的情緒在心頭醞釀。

  哇……

  咱的標兒,咱的大孫啊!

  別說老朱了……

  此時,剛回到東宮的朱標,聽著陸言之言,又聽著那縈繞在耳邊的小曲兒,臉都綠了。

  不是……

  我就這麼嘎了?

  他愕然看向天穹,看著那弔詭的天幕,聽著那弔詭的小曲兒,人都麻了。

  「爹,這小曲兒真好聽,是何人所唱?能請到宮裡來嗎?」小小的朱雄英,一臉呆萌的看著天上。

  朱標嘴角抽動的更厲害了。

  ……

  同一時間,大明建文時空。

  建文帝朱允炆聽著陸言說的那些,臉色很黑。

  雖然他不敢對朱元璋有什麼怨懟,但對於陸言在眾目睽睽之下吹噓什麼藩王屏障,他臉就很黑。

  如果真按照陸言說的那樣,那燕逆朱棣豈敢造反?

  如今所有的一切遭遇,都怪皇爺爺!

  不過,有齊泰、黃子澄穩定,前線戰事雖然吃緊,但燕逆也應該也崩塌不了多久。

  與他而言,頂多就是有點麻煩而已。

  他甚至想到,漢朝的時候,也有七國之亂,那自己若是平定燕逆,削藩成功,豈不是會成為漢之文景那樣的聖君?

  一想到此,他就心底微樂。

  朝廷幾十萬大軍,干不過一個燕逆?

  那不是搞笑嗎?

  而同一時間,另一邊,年輕的燕王朱棣已經圍攻濟南很長時間了。

  正如朱允炆想的那樣,朱棣靖難的征程確實不順利,在濟南這邊的時候,卡住了!

  鐵鉉固守濟南,朱棣久攻不下,又顯焦躁。

  本該退兵而回的,卻不想,天上忽顯異象,光幕降臨,反倒讓朱棣停下了。

  直到此時,聽聞陸言談論朱元璋的軍事部署與封王部屬,他樂了。

  是的,事實正如陸言說的那樣。

  正常部屬的情況下,朱棣是不敢起兵靖難的,就算起兵靖難,也還有第二道屏障擋在面前,他除非能說動那些王一起造反。

  但這肯定是不現實的。

  因為皇帝的位置只有一個,就算跟著他朱棣成功了,那到時候不還是會為了當皇帝而內鬥?

  與其冒著天下之大不韙跟著朱棣造反,還不如老老實實的當著自己的王,然後再苦勸一番朱棣,最終與朱棣不歡而散云云……

  但是,唉,事情重要講一個但是。

  在朱棣看來,朱允炆不知道聽信了哪個傻逼的進言,削藩先削了周王與齊王。

  而周王與齊王,正好是擋在他南下路上的絆腳石。

  朱允炆自己把自己的防線給撤了,那他不就可以長驅直入,直接南下了麼?

  啥?你說還有個魯王?

  嘖,初代魯王早死了,二代魯王才十三四歲。

  一個十三四歲,勉強稱少年的魯王,拿什麼跟朱棣這個四叔斗?

  相當於,朱棣南下的阻礙,幾乎都沒了。

  頂多就只剩下個秦王。

  但他的好二哥朱樉也早就死了,現在的秦王也是二代。

  雖年滿二十,但他又拿什麼跟朱棣這個四叔比?

  軍事才能不及他爹萬一,就更別說跟朱棣比了。

  說白了,恭維中央的第二道防線,在朱允炆一系列騷操作之下,已經形同虛設。

  朱棣大可長驅直入。

  至於在濟南吃癟,到不是他真吃癟。

  是鐵鉉那個狗東西,把他爹的畫像掛到城頭,讓他有些投鼠忌器,沒敢打。

  「老爺子啊老爺子,不知你泉下有知,當作何感想!」

  朱棣望著天穹,低喃一聲,又嘴角一翹……

  不知怎的,聽到這小曲兒,就有種死了爹的快感……

  花開又花謝花滿天~……

  哦,嘶,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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