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她要舔狗,我要舔出機甲精配(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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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味書屋:

  古老頭的小蜜蜂群聚集全息投影顯示「深空牧者」,火鳳,鐵鏽暴君的場景。

  一個黑色披風全身黑色不知名金屬發出幽光的軍官模樣投影其中。

  「古大人,『深空牧者』不知為何突然偏離原有巡查區域,突然超曲速到達藍星,要不要約束一下?」

  古老頭眉頭緊鎖了一下。

  「不必了,看樣子是這敏感火鳳出現了,驚憂了那位,想不動聲色帶走火鳳,你們不必管了,背後那位肯定交涉的!……」

  「好的,古大人……」

  投影消失!

  「林小子,你的天賦驚人啊!一步到先天!只用異寶空間十天,為師自認星河系天賦排名只手數內,當年晉升先天還用了40天,你更妖孽!像故人之子,如此就說得通了!……唉……可惜!……」

  古老頭深深嘆了口氣。

  「這古武剛到先天,機甲組裝與古武結合應用就如此恐怖,看樣子,生死面前,你的天賦還有得逼!放心!為師不會讓你夭折的!……」

  星圖上,代表「幽影帷幕」(深空牧者級母艦)的巨大陰影輪廓如同貪婪的癌細胞,正在緩緩擴散,邊緣處更多的黝黑「海膽」——干擾磁能魚雷——如同蜂群般無聲凝結、轉向,鎖定了這片空間裡唯二還在掙扎的金屬造物:鐵鏽暴君和千瘡百孔的火鳳號。

  它們前進的方式無視物理定律,每一次微弱的空間褶皺都預示著下一次足以粉碎分子結構的震盪降臨。

  火鳳號艦體的呻吟達到了頂點,每一次高能頻率震盪都像在剝離她本就脆弱的生命。

  能量護盾發生器早已在之前的撞擊中化為齏粉,裸露的裝甲板龜裂如蛛網,引擎噴口噴射出的不再是藍色尾焰,而是瀕死的電火花與泄露的冷卻劑白煙。

  林楓視角:

  冰冷的緊迫感取代了之前對「熵增臨界事件」的忌憚掃描。眼前的生存壓力壓倒一切。那個來自「Sphinx-0」的冰冷合成音依舊在他耳畔迴響:「……干擾源強化……磁能魚雷集群……預計全面覆蓋倒計時:17秒……」

  17秒!

  他的目光掠過全息星圖,掃過那由黑虎幫殘部操控、正利用巨大戰艦殘骸作為掩體、悄悄釋放著某種定向干擾場的幾艘小型突擊艇(正是它們之前的持續干擾,才讓那艘大型突擊艦有機會靠近火鳳,也是它們鎖定了林楓對星塵禿鷲核心的致命一擊數據)。

  這些蒼蠅雖小,卻精準地卡在鐵鏽暴君與那艘幽靈母艦之間,成了第一個必須碾碎的絆腳石!

  「嗡——!」

  鐵鏽暴君胸前,那剛剛強行抑制下去的暗金核心驟然再度低吼!表面熾白色能量脈絡瞬間由穩定變為急促而狂暴的搏動!核心約束力場的讀數狂跳下跌!

  【核心穩定約束力場殘餘:11.3%--> 9.8%--> 8.4%...】

  林楓沒有一絲猶豫。雙手化為兩道殘影,在覆滿細密霜花的操作台上瘋狂舞動。

  他不是啟動武器系統——鐵鏽暴君的遠程武器早就在之前的衝擊中報廢了——而是直接解除了核心對機甲右臂能源輸出的最後一道非必要限制器!

  同時,一個被標註為「廢棄單元:擬似力場發生器(型號淘汰)」的後備協議被瞬間激活!

  「轟隆!!!」

  鐵鏽暴君右臂肩甲後方,一塊幾乎焊死在骨架上的厚重裝甲板猛地被從內部炸開!

  不是爆炸,而是由純粹的、被引導出的核心逸散能量推動的暴力噴射!

  一塊足有兩米厚的合金裝甲化作巨型的、包裹著熾白能量湍流的金屬炮彈,如同狂戰士擲出的戰斧,呼嘯著撕裂冰冷真空,直奔最近的一艘躲在星塵禿鷲殘骸後的黑虎幫突擊艇!

  太快!太野蠻!太出人意料!

  那艘突擊艇的操控者甚至來不及驚呼。

  「咔嚓——嘩啦!」

  恐怖的撞擊聲在公共頻道里炸開!突擊艇脆弱的艇身如同被巨錘砸中的雞蛋,瞬間從中間炸裂、凹陷、崩解!

  內部的設備、人體碎片、泄露的氧氣、冰冷的太空塵埃混雜在一起,噴濺開來,形成一片短暫而慘烈的死亡之花!其釋放的定向干擾場瞬間崩潰!

  同時!就在那金屬「炮彈」撞毀目標的瞬間,鐵鏽暴君巨大的金屬右掌猛地探出,死死抓住了旁邊半艘被撕開的護衛艦殘骸上一根扭曲斷裂、長達十數米的巨大線性磁軌炮炮管!這根炮管在宇宙深寒中早已凍得如同琉璃般脆弱!


  「呼——!」

  林楓操控著鐵鏽暴君,將這根巨大的「冰棍」當作流星錘!

  機甲核心的澎湃能量流不顧一切地灌入殘破的機體傳動系統,巨大的金屬關節發出爆豆般的哀鳴,卻支撐著這具「廢鐵」之軀,做出了一個蠻橫到極致的旋轉投擲動作!

  那根巨大的炮管被賦予了恐怖的離心力,帶著令人心悸的破空聲(心理上),旋轉著狠狠砸向第二艘剛剛顯露出半個艇身的黑虎幫突擊艇!

  「砰——嘩啦啦!」

  這次更像砸在了一個裝滿碎冰的玻璃缸上。

  炮管本身的巨大衝擊力加上極寒帶來的極端脆性,瞬間將那艘突襲艇連帶著它依託的艦體殘骸一起,砸成了漫天翻滾的金屬碎冰晶!干擾源再滅一個!

  「轟!轟!轟!」

  幽靈母艦釋放的第三波磁能魚雷集群,如同提前引爆的禮花,在距離鐵鏽暴君和火鳳艦尚有數百米的位置突然爆發!

  那是被「Sphinx-0」捕捉到林楓瞬間移動軌跡(利用殘骸微動)進行的預判誘導射擊!刺耳的空間震盪波掃過,鐵鏽暴君和火鳳號如遭重錘,劇烈顛簸,火鳳艦體上的裂紋肉眼可見地蔓延擴大!

  剩下的黑虎幫突襲艇驚恐萬分。他們本想撿個便宜,用干擾場當投名狀邀功,或者趁亂撈點數據殘渣賣錢。

  現在,他們看到了什麼?一台明明半殘的機甲,在用最原始、最暴力的方式拆艦體的碎片當武器!

  那胸前閃耀的恐怖核心仿佛遠古凶獸的眼睛盯上了他們!遠處還有一艘能扭曲空間的幽靈巨艦在無差別攻擊!死亡近在咫尺!

  「撤!快他媽撤!!」公共頻道里最後倖存的艇長發出了徹底崩潰的嘶吼,駕駛著殘破的突襲艇不顧一切地掉頭,引擎過載噴射出濃煙,一頭扎進外圍更密集的殘骸帶,只求逃出這噩夢般的區域。

  什麼干擾場,什麼黑虎幫的功勞,全都被這壓倒性的恐懼碾成了粉末!

  林楓甚至沒看他們一眼。他的全部算力都集中在星圖上那鎖定自己的海膽蜂群上。

  鐵鏽暴君剛才的爆發性機動消耗巨大,核心約束力場數值再次銳減,核心監控屏上閃爍著【結構疲勞:右肩關節超載!

  左腿液壓傳動嚴重泄露!核心冷卻系統效率:下降32%…】的緊急警報。

  他強行穩住機甲,冰冷的視線投向星圖上那個正緩緩「睜」開更多幽暗信標發射口的巨影。

  姚皎皎視角:

  地獄三重奏!

  每一次磁能魚雷爆發的無形震盪,都像一把巨大的錘子狠狠砸在她的胸口,讓她幾乎背過氣去。

  艦體結構斷裂發出的呻吟,冰冷空氣泄露的嘶嘶聲,設備短路炸開的火花……整個火鳳艦就像一隻在風暴中被反覆撞擊的破木船,

  下一秒就要分崩離析。父親留下的最後線索……被徹底屏蔽?甚至引來了這種無法理解的存在?而她,正被夾在兩個足以讓星海都為之顫抖的怪物之間!

  恐懼如同最粘稠的石油,包裹了她每一寸皮膚,窒息感如影隨形。

  更讓她心膽俱裂的,是旁邊那個男人!

  她看到了!

  就在林楓操控鐵鏽暴君用那最原始、最暴烈的方式摧毀黑虎幫的瞬間,核心能量狂暴輸出的一剎那,林楓放在操作台上的左手——那隻無數次在生死邊緣精準操作的手——猛地痙攣了一下!

  指關節瞬間因為過度緊繃而失去血色變得慘白,甚至能看到皮膚下細微的青筋因為強忍巨大的生理負荷(神經同步度瞬間過載帶來的劇痛、核心能量衝擊波的反噬)而劇烈搏動!

  他的嘴角更是以肉眼難以察覺的幅度抽搐了一下,極其短暫地倒吸了一口冷氣!

  「他畢竟不是神!」

  這個發現如同一道撕裂漆黑夜空的驚雷!

  轟碎了姚皎皎心中因巨大震撼而構築的、將他神化的恐懼壁壘!那如同深淵般深邃的力量核心,那非人的精準操作,那在毀滅中展現的絕對掌控……

  這一切,都需要付出代價!而代價正在他身上顯現!他也會痛!他也會傷!

  他的力量……正在透支這具身體,或者說,這具血肉之軀,正在被那可怕的「心臟」反噬!

  求生的本能壓倒了一切!一種更為現實的、更為原始的念頭,如同藤蔓般瘋狂滋生,纏繞住了她被恐懼凍結的大腦:抓住他!抱住眼前唯一能依靠的實體!這是活下去的唯一稻草!


  什麼血仇?什麼林家的過往?在瞬間湮滅的死亡威脅面前,在力量本質被戳破、神祇跌下神壇的震撼面前,都變得遙遠而模糊!

  她現在只想活下去!不計一切代價地活下去!而身旁這個在絕望中依然能撕裂死亡之網的男人,就成了她那被徹底摧毀的理智中唯一的燈塔!

  被固定架束縛的身體無法挪動,但姚皎皎用盡了僅存的力氣,猛地扭動脖頸,目光死死鎖定林楓被汗水浸透、線條冷硬的側臉,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和急促的喘息而帶上了一種近乎妖異的、破碎的魅惑感:

  「林……林瘋子!」她喊出了他最厭惡的綽號,卻不再是嘲諷,而帶著一種病態的依戀和瘋狂的邀請,「救我……帶我走!離開這裡!」

  她的聲音顫抖著,聲線拔高,因窒息而變得尖銳,「你想要什麼?!錢?權力?我名下的信託基金……星系外的避風港秘鑰?或者……」她急促地喘息著,胸脯劇烈起伏,目光陡然轉向林楓那隻剛剛因劇痛而痙攣、關節依然慘白的手,眼神迷離而狂亂,如同抓住了最後一線生機,「……或者……我?!」

  「你以前不是老說想要錨點嗎?!需要活著的,能共鳴的錨點嗎?……我看到了!你那個核心……它在『渴求』!」

  她幾乎是嘶喊出來,破碎的邏輯中透著一絲她自己都未察覺的瘋狂直覺。

  她沒有完全理解「錨點」的意義,但她看到了那核心的狂暴,看到了林楓強行壓制時的痛苦痕跡,「做個交易!我做你的『錨』!你……你做我『活著的盾牌』!」

  劇烈的顛簸讓她身體猛然撞向約束架,痛楚讓她悶哼一聲,但這疼痛反而刺激了她。

  她的目光猛地抬起,眼神徹底變了,拋開了所有驕矜與仇恨,只剩下被逼到懸崖邊緣、瀕臨崩潰邊緣的原始野性和孤注一擲的誘惑。

  淚水不受控制地順著因恐懼而扭曲的美麗臉龐滑落,卻奇異地為此刻增添了幾分驚心動魄的脆弱與魅惑:

  「做我的男人……哪怕是『名義上』的也行!替我遮風擋雨……只要活著!……林楓!你看看我!我不夠資格嗎?!」

  她幾乎是吼出最後一句,帶著破釜沉舟的絕望和一種玉石俱焚般的癲狂誘惑,「把我當成一件物品……一個綁定在你身邊的……特殊零件!一個讓你那個東西(火鳳航星日誌)別炸了的……『冷卻劑』!

  總比你獨自硬抗反噬強吧?!這個交易!你敢不敢接?!」

  火鳳艦又遭受了一次近距離的震盪餘波,駕駛艙徹底被刺耳的警報紅光和金屬撕裂的噪音淹沒。

  而姚皎皎的吶喊,卻如同劃破這死亡噪音的利刃,帶著血腥味和孤注一擲的瘋狂熱意,狠狠釘向林楓那顆只沉浸在冰冷邏輯與絕對任務中的心臟!

  她的身體在約束架上努力前傾,汗濕的脖頸如同天鵝引頸,被淚水浸染的迷離雙眼死死鎖住林楓的側臉,凌亂的髮絲黏在蒼白的臉頰上,像一副獻祭自身以換取庇護的末日繪卷。

  她在誘惑,用她的身份、她的財富、她的身體、她整個人存在的價值,甚至她那一點對禁忌核心本能的感知……作為籌碼,賭一個在下一個震盪衝擊波中可能就不會再有的……下一秒喘息!

  在這個宇宙戰艦的冰冷墳墓里,用這種方式尋求庇護……殘酷而病態的美感,絕望中迸發的扭曲誘惑力,被她演繹得淋漓盡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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