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提前結束營業
老王和老孫看著眼前蜿蜒的長隊，以及那熟悉無比的「深夜食堂」招牌，疲憊的臉上瞬間被狂喜取代，一路奔波的焦躁煙消雲散。
「找到了！真是陳老闆！」老王一拍大腿，聲音洪亮，引得前排幾個學生好奇地回頭。
「快！老孫，我們趕緊排隊！」老王二話不說，拉著老孫就往隊伍末尾沖。
看著前方井然有序的隊伍，老王一邊喘氣一邊咧著嘴笑：「值了！終於可以吃到白切雞了，這次我要多打包兩隻……還有老李停個車怎麼這麼磨嘰……」
與此同時，小吃街入口處。
徐文和小愛乘坐的計程車終於龜速的狀態，慢慢的挪到了小吃街的路口。
司機看著前方車輛水泄不通，沒法再前進了，轉頭對他們說道：「兩位到了，裡面就是小吃街，車進不去只能在這裡下車，一共58元，掃碼還是現金？」
「行，我掃碼，謝謝師傅！」徐文飛快掃碼付錢，拉著小愛從人行道那邊下車。
他們倆順著有人的街道走，因為大半夜的沒有其他店鋪營業，所以只需要跟著前方的行人就可以抵達深夜食堂。
一路上她們看見好多騎著電動車或單車學生，臉上都帶著興奮的笑意，車裡或多或少都會裝有打包袋。
路過倆人身邊的時候，還能隱隱聞到從袋子散發出來的菜香味。
「咦？陳老闆換菜了嗎？這味道醬香味好濃，還有甜甜的奶香味？」徐文抽動了一下鼻子，這香味不同於白切雞以及干炒牛粉。
小愛努力在空中聞了一下，兩眼突然明亮，牽著徐文的手，腳步不自覺的快了起來，「是雙皮奶！」
很快，等他們跟著行人趕到時，發現已經排了好長的隊伍，而且還在隊伍中看到了很多聊天群里的熟人。
老王也看到了他們倆，滿臉笑容的朝他們揮手，打了個招呼。
徐文牽著小愛笑著也揮手回應，不過因為相距太遠了，周圍又人聲鼎沸，他只能伸手示意自己準備排到隊伍後面。
隨著時間的推移。
隊伍緩慢但堅定地向前蠕動著。不斷有買到食物的學生或社會人士提著打包袋，帶著一臉滿足甚至陶醉的表情從店裡擠出來，他們手中的食盒散發著誘人的香氣，引得隊伍中一陣陣騷動和吞咽口水的聲音。
終於輪到老王他們了，他們看著牆上的菜單，上面的幾道菜品熟悉又陌生。
熟悉是因為作為老一輩的粵省人，他們都知道這幾道菜，還有些糖水還是他們那一代回憶，陌生是因為之前店裡也沒上過啊？
「老闆，我們三個人，牆上的所有菜我都打包三份！」老王非常霸氣的說道，小孩子做選擇，年輕人做有根據的選擇，而他們這些財富自由的人全都要！
陳拾看了一下鎖鮮桶里的糖水，面露歉意的說道：「抱歉，三種糖水只能選一份了。」
因為糖水的價格是最低的，基本上每位食客點單都會加上一份糖水，所以導致陳拾準備的糖水不夠賣了，只能開始限量供應。
「那就要三份海帶綠豆糖水。」老王三人商量了一下，這麼熱的天氣還是得喝綠豆糖水解暑，別看名字感覺很怪異，其實它可以算是藥膳。
「謝謝理解！」陳拾簡短回應，手中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
他快速地將一份炒好的豉油皇炒麵裝盒，又立刻拿起漏勺，從沸騰的鍋中撈出幾顆粉嫩誘人的牛肉丸，瀝乾水分，放入另一個碗中，淋上清湯，統一裝進打包袋遞給吧檯前的學生，整個過程乾淨利落。
……
夏天的炎熱也抵擋不住吃貨的心。
豉油皇炒麵和汕頭牛肉丸是最先賣完，徐文兩夫妻很幸運的搶到最後一份汕頭牛肉丸，外加又要了一份雙皮奶，手裡提著打包袋滿意而歸。
然而其他人可就沒這麼幸運了。
在食客期待的眼神里，陳拾把桶里的最後一份糖水打包裝好，把桶刮抬到吧檯上倒放著，展示給剩下排隊的人看。
真沒了，一滴都沒了。
桶壁光滑乾淨，連一滴殘留的糖水痕跡都看不到，隊伍中剩下的食客們齊齊發出一聲失望的哀嘆。
「啊——！」
「不是吧！糖水也沒了？」
「唉，就差一點點……」
陳拾站在吧檯前，看著一雙雙失望的眼睛，心裡有些過意不去，今天因為是新地方，所以他本來也沒準備太多的食材，不過好在剩下的食客不多，大概也就十一、二位。
陳拾想了想，目光掃過面前還不願散去的隊伍，誠懇的說道：「大家排了這麼久的隊，餓著肚子空手而歸，我心裡也過意不去，這樣，大家把姓名電話留下，然後明天要是還來的話，就預先給你們點單。」
這番話一出，原本瀰漫在空氣中的失望情緒瞬間被沖淡了大半，尤其是排在最前面正對著空桶欲哭無淚的男學生，瞬間學會了變臉的技能。
男學生開心的接過陳拾遞過來的筆和本子，把自己的名字和電話寫了上去，轉身把本子和筆傳遞給身後的食客，大家都按照排隊順序一個個寫上信息。
等到最後幾位寫好信息的食客心滿意足地離開，離開時他們甚至還非常的開心，雖然今天沒有吃到沒事，但明天排隊可有了特權，這高低得炫耀一下。
喧囂熱鬧的深夜食堂終於漸漸安靜下來，門帘外，大學城的街道也仿佛耗盡了最後一絲精力，重歸寂靜，只有遠處偶爾傳來幾聲夏蟲的鳴叫和一兩輛晚歸車子的引擎聲。
陳拾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靠在冰涼的吧檯上，環顧店內一片狼藉，用過的碗筷堆疊在碗筷盒裡，一些打包產生的塑料垃圾散落在角落，地上還有些不小心掉落的豆芽和麵條。
「明天得聯繫一下那兩位女大學生，不知道她們找到工作了沒。」
陳拾看了一眼手機上顯示的時間，接近兩點鐘了，沒想到今天居然還提前結束營業了。
這可是他第一次提前結束營業，這多虧了大學生以及龍首山老顧客們。
陳拾還在徐文排隊時和他聊天中得知，原來龍首山那批顧客在他關門之後，專門建了一個群，用來關注他的每天是否營業。
徐文還想拉他進群，但是被他拒絕了，他這個人怕熟，而且之後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再去龍首山營業。
陳拾收拾了一下店鋪，把店鋪大門鎖上，就準備回家休息。
隨著深夜食堂的燈光關閉，周圍瞬間變得有些昏暗，只有淡淡的月光和點點星光撒在店鋪上，仿佛披上了一層面紗。
路口處的陳拾一臉平靜的看著手機界面，上面顯示著一直不停轉圈的打車程序，他深思熟慮，終於做出一個重大的決定！
買車！
「找到了！真是陳老闆！」老王一拍大腿，聲音洪亮，引得前排幾個學生好奇地回頭。
「快！老孫，我們趕緊排隊！」老王二話不說，拉著老孫就往隊伍末尾沖。
看著前方井然有序的隊伍，老王一邊喘氣一邊咧著嘴笑：「值了！終於可以吃到白切雞了，這次我要多打包兩隻……還有老李停個車怎麼這麼磨嘰……」
與此同時，小吃街入口處。
徐文和小愛乘坐的計程車終於龜速的狀態，慢慢的挪到了小吃街的路口。
司機看著前方車輛水泄不通，沒法再前進了，轉頭對他們說道：「兩位到了，裡面就是小吃街，車進不去只能在這裡下車，一共58元，掃碼還是現金？」
「行，我掃碼，謝謝師傅！」徐文飛快掃碼付錢，拉著小愛從人行道那邊下車。
他們倆順著有人的街道走，因為大半夜的沒有其他店鋪營業，所以只需要跟著前方的行人就可以抵達深夜食堂。
一路上她們看見好多騎著電動車或單車學生，臉上都帶著興奮的笑意，車裡或多或少都會裝有打包袋。
路過倆人身邊的時候，還能隱隱聞到從袋子散發出來的菜香味。
「咦？陳老闆換菜了嗎？這味道醬香味好濃，還有甜甜的奶香味？」徐文抽動了一下鼻子，這香味不同於白切雞以及干炒牛粉。
小愛努力在空中聞了一下，兩眼突然明亮，牽著徐文的手，腳步不自覺的快了起來，「是雙皮奶！」
很快，等他們跟著行人趕到時，發現已經排了好長的隊伍，而且還在隊伍中看到了很多聊天群里的熟人。
老王也看到了他們倆，滿臉笑容的朝他們揮手，打了個招呼。
徐文牽著小愛笑著也揮手回應，不過因為相距太遠了，周圍又人聲鼎沸，他只能伸手示意自己準備排到隊伍後面。
隨著時間的推移。
隊伍緩慢但堅定地向前蠕動著。不斷有買到食物的學生或社會人士提著打包袋，帶著一臉滿足甚至陶醉的表情從店裡擠出來，他們手中的食盒散發著誘人的香氣，引得隊伍中一陣陣騷動和吞咽口水的聲音。
終於輪到老王他們了，他們看著牆上的菜單，上面的幾道菜品熟悉又陌生。
熟悉是因為作為老一輩的粵省人，他們都知道這幾道菜，還有些糖水還是他們那一代回憶，陌生是因為之前店裡也沒上過啊？
「老闆，我們三個人，牆上的所有菜我都打包三份！」老王非常霸氣的說道，小孩子做選擇，年輕人做有根據的選擇，而他們這些財富自由的人全都要！
陳拾看了一下鎖鮮桶里的糖水，面露歉意的說道：「抱歉，三種糖水只能選一份了。」
因為糖水的價格是最低的，基本上每位食客點單都會加上一份糖水，所以導致陳拾準備的糖水不夠賣了，只能開始限量供應。
「那就要三份海帶綠豆糖水。」老王三人商量了一下，這麼熱的天氣還是得喝綠豆糖水解暑，別看名字感覺很怪異，其實它可以算是藥膳。
「謝謝理解！」陳拾簡短回應，手中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
他快速地將一份炒好的豉油皇炒麵裝盒，又立刻拿起漏勺，從沸騰的鍋中撈出幾顆粉嫩誘人的牛肉丸，瀝乾水分，放入另一個碗中，淋上清湯，統一裝進打包袋遞給吧檯前的學生，整個過程乾淨利落。
……
夏天的炎熱也抵擋不住吃貨的心。
豉油皇炒麵和汕頭牛肉丸是最先賣完，徐文兩夫妻很幸運的搶到最後一份汕頭牛肉丸，外加又要了一份雙皮奶，手裡提著打包袋滿意而歸。
然而其他人可就沒這麼幸運了。
在食客期待的眼神里，陳拾把桶里的最後一份糖水打包裝好，把桶刮抬到吧檯上倒放著，展示給剩下排隊的人看。
真沒了，一滴都沒了。
桶壁光滑乾淨，連一滴殘留的糖水痕跡都看不到，隊伍中剩下的食客們齊齊發出一聲失望的哀嘆。
「啊——！」
「不是吧！糖水也沒了？」
「唉，就差一點點……」
陳拾站在吧檯前，看著一雙雙失望的眼睛，心裡有些過意不去，今天因為是新地方，所以他本來也沒準備太多的食材，不過好在剩下的食客不多，大概也就十一、二位。
陳拾想了想，目光掃過面前還不願散去的隊伍，誠懇的說道：「大家排了這麼久的隊，餓著肚子空手而歸，我心裡也過意不去，這樣，大家把姓名電話留下，然後明天要是還來的話，就預先給你們點單。」
這番話一出，原本瀰漫在空氣中的失望情緒瞬間被沖淡了大半，尤其是排在最前面正對著空桶欲哭無淚的男學生，瞬間學會了變臉的技能。
男學生開心的接過陳拾遞過來的筆和本子，把自己的名字和電話寫了上去，轉身把本子和筆傳遞給身後的食客，大家都按照排隊順序一個個寫上信息。
等到最後幾位寫好信息的食客心滿意足地離開，離開時他們甚至還非常的開心，雖然今天沒有吃到沒事，但明天排隊可有了特權，這高低得炫耀一下。
喧囂熱鬧的深夜食堂終於漸漸安靜下來，門帘外，大學城的街道也仿佛耗盡了最後一絲精力，重歸寂靜，只有遠處偶爾傳來幾聲夏蟲的鳴叫和一兩輛晚歸車子的引擎聲。
陳拾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靠在冰涼的吧檯上，環顧店內一片狼藉，用過的碗筷堆疊在碗筷盒裡，一些打包產生的塑料垃圾散落在角落，地上還有些不小心掉落的豆芽和麵條。
「明天得聯繫一下那兩位女大學生，不知道她們找到工作了沒。」
陳拾看了一眼手機上顯示的時間，接近兩點鐘了，沒想到今天居然還提前結束營業了。
這可是他第一次提前結束營業，這多虧了大學生以及龍首山老顧客們。
陳拾還在徐文排隊時和他聊天中得知，原來龍首山那批顧客在他關門之後，專門建了一個群，用來關注他的每天是否營業。
徐文還想拉他進群，但是被他拒絕了，他這個人怕熟，而且之後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再去龍首山營業。
陳拾收拾了一下店鋪，把店鋪大門鎖上，就準備回家休息。
隨著深夜食堂的燈光關閉，周圍瞬間變得有些昏暗，只有淡淡的月光和點點星光撒在店鋪上，仿佛披上了一層面紗。
路口處的陳拾一臉平靜的看著手機界面，上面顯示著一直不停轉圈的打車程序，他深思熟慮，終於做出一個重大的決定！
買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