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那就和我一起出發吧！
人間不老藥……
這是最容易被人惦記的永生至寶，同時也是最難獲得的永生至寶。
因為他並不像是水晶心或是黃泉果那般，對於個人素質有著硬性要求。
不老藥只看一條，那就是——你跟它是否有緣。
若是有緣，它甚至主動出現在你身邊，都不需要刻意尋找。
若是無緣，就算你真的將其攥在手中，吞下腹去，它也無法發揮出任何的效果。
當然，不老藥的形態千變萬化，且氣息不外露，外表也不特殊。
所以它哪怕躺在無緣之人面前，無緣之人也不可能知道那就是不老藥。
這種玩意兒的存在，也就導致了很多大人物在垂垂老矣的臨別之際。
嘴裡最後念叨的，並不是什麼後代、財產以及生前的光輝履歷。
而是在懇求不老藥出現，讓自己奇蹟般的返老還童，得以重新活下去，並且一直活下去。
可自奇蹟大陸誕生文明以來，人口何止億萬計？
數不清多少年過去了，也從未聽說有哪個人依靠不老藥的垂青，而成功續命的。
回憶完這些細節，安潔莉娜重新看向肖恩。
依靠常規藥物續命，被他說成是苟延殘喘。
水晶心天然就用不了，更不用考慮。
至於自己搶奪黃泉果的計劃也被否決。
那麼他又說自己想要活下去，豈不就只能……
「沒錯，我打算去採摘不老藥。」
肖恩笑得很開心。
雖然此時他的笑容，早已不如年輕時那般帥氣瀟灑，增添了很多歲月的滄桑刻印。
但對於安潔莉娜來說，這份笑容卻有屬於她的獨特意義。
它所帶來的感染力與魅力太過致命，讓人完全無法抵抗，也根本不想去抵抗。
這一恍惚就是良久。
等到她緩過神來的時候，肖恩已經走到了她面前不足一米的地方，直勾勾的盯著她的眼睛看了。
「啊！你幹嘛？！」
被嚇一跳的安潔莉娜頓時面紅耳赤，急忙後撤兩步拉開距離。
肖恩歪了歪嘴，略帶嫌棄的瞥了她一眼：
「不要大驚小怪好不好。」
「我是看你整個人都宕機了，正想著要不要幫你摁下重啟鍵而已……」
慌亂的安潔莉娜並未聽清肖恩的這段話，而是急匆匆的反駁起了他的上一句：
「不要痴人說夢了！」
「哪怕黃泉果再怎麼難以奪取，但總歸是確實存在的……」
「不老藥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哪裡能比！」
肖恩依舊是勝券在握的表情，笑眯眯的抽了口煙道：
「那如果我告訴你，我曾經見到過一次不老藥呢？」
什麼？！
安潔莉娜心頭一震，也顧不得害不害羞了，重新快步貼到了肖恩面前：
「你見過不老藥？！什麼時候！這怎麼可能？！」
「為甚麼不早說！」
「那豈不是意味著……」
「不！不對！別想騙我！」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你當時為什麼不把它採下來？！」
被問到尷尬地方，肖恩這才無奈的攤了攤手：
「呃……怎麼說呢……」
「因為當時吧，我對這個世界還沒有那麼了解……根本不知道那玩意兒是什麼不老藥。」
「要是早知道它是這種寶貝，即便自己不想用，我也不會讓它白白逃了的。」
「但既然我曾經見過它，並且感知到了它的存在。」
「那就證明我倆確實有緣！」
「如此想來，把不老藥重新尋回，算不上什麼難事。」
雖然早就知道，眼前這個混蛋無論在說出多麼重要的事情時，語氣都是一如既往的氣人與輕佻。
但這種滿不在意的散漫態度，還是讓安潔莉娜一陣著急上火。
再加上那含糊不清的表述，更加劇了她的懷疑之心：
「你覺得我會相信你這種鬼話？」
「這分明就是在拖延時間！」
「先安撫好我，讓我信以為真，放棄前往冥界的打算……」
「自己同時裝作一副努力尋找不老藥的樣子。」
「等到最後壽元將近，不剩幾口氣時候，壞笑著來到我身邊，告訴我說。」
「『哎呀，不要意思，之前的確是我撒謊了呢……』」
「『不過看在最後一次的份上，你還是能原諒我的吧？』」
「『不原諒也沒關係，等到陰間相會的時候，我會親自向你道歉的。』」
「我提前說好，你要是真敢這樣，我死也不會放過你的！」
肖恩尷尬一笑：
「雖然很想誇你模仿得不錯……但我真的有那麼混蛋嗎？」
「在這種情況下撒謊，那也太不是人了。」
不提這茬兒還好，肖恩一提，安潔莉娜的怒火更勝了一籌：
「這幾十年來，你當過幾次人？！」
「變著法騙我的事情，沒有一千次，也有幾百次了！」
「撒再大的謊對你來說，也不會有半點心裡負擔的！」
「總之今天除非我死在這裡，不然的話，這冥界我是非闖不可！」
看著重新激動起來的安潔莉娜，肖恩丟下了手中的菸頭，無奈的長嘆了一口氣。
同時心中默默吐槽了一句。
今天這半小時的嘆氣次數，怕是比之前好幾年加起來還多了……
「沒想到呀，我的信譽居然已經爛成了這副模樣。」
「既是如此，那我也只能拿出一份真正的擔保了。」
說著，不等安潔莉娜繼續質疑，他便向後稍退幾步。
同時擺出了一副極為罕見的正經表情，雙手舞動，抬頭望向天空。
伴隨著他的動作，一枚承載著靈魂的咒印應聲浮現。
「我肖恩在此起誓！」
「如果剛剛對安潔莉娜小姐所說，關於曾經遭遇不老藥的經歷有半分虛假……」
「那就讓我的靈魂當即上受神國之懲戒，下染九獄之污穢！永生永世飽受折磨！」
「縱然死後，也要承魄散魂飛之痛，遭萬蟲噬心之苦……唔！」
未等肖恩說完，他的嘴便已經被安潔莉娜發冷的手掌給牢牢捂住。
隨後傳來的，便是一陣痛哭。
「夠了！夠了！不要再說了！」
「我相信你……我相信你……」
「你……你就是那個有緣人，不老藥……不老藥一定還在某處等著你！」
望著面前淚流滿面的麗容，聽著安吉麗娜那令人心碎的哭腔，感受著她體內傳來的不舍與悲痛……
肖恩那封閉已久的內心也為之悸動。
無數年過去了，上一個這麼關心自己的人，又是誰呢？
或者說這種人，真的曾經存在過嗎？
一時有些無措的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哄一下趴在胸前的麗人了，只能下意識拍了拍安潔莉娜的小腦袋：
「呃……好啦好啦，是我不好，說太重了稍微有點……」
「但我的確沒撒謊，再毒的誓言倒是也影響不到就是……」
「只是再怎麼說，也應該考慮一下你……」
「呃……算了算了，不說這些了！」
「所以說，你願意和我一起嗎？」
語無倫次的說了半天，肖恩終於把話題重新拉回了正軌。
安潔莉娜抽了抽鼻子。
沉浸在萬般情緒中的她，還沒有在肖恩這生硬的轉折下反應過來：
「一起？什麼一起？」
肖恩笑：
「我剛剛不是說，要去尋找不老藥嘛！」
「既然我是那個有緣人，那麼不老藥一定還藏在某個我曾經到過的地方等我才對。」
「我打算回去找它……順便旅旅遊，散散心，享受一下老年生活。」
「你要是一起的話，正好能監督我，就不用擔心我只是裝樣子了吧？」
「而且我也能盯著你，不讓你再繼續到處搞事，整天惦記怎麼去冥界了。」
「兩全其美不是麼？」
「不過有件事兒我得提前說好……」
「我到過的地方，可幾乎遍布了奇蹟大陸的每個角落……」
「旅途恐怕漫長且艱辛，絕對遠不如每天呆在魔族大殿吃香喝辣舒服。」
「要是你……」
沒等肖恩說完，安潔莉娜便一把攥住了他的雙手。
她雙眼中蘊含的熾烈火焰，居然看得肖恩自己有點不敢對視了都。
只見她緩緩開口，可憐巴巴的望著自己，委屈道：
「你這些話，都是真心的嗎？」
原來是問這個呀。
肖恩鬆了口氣，隨後用最溫柔的語氣慢慢道：
「這應該是我這輩子，說過最真誠的一段話。」
話音剛落，安潔莉娜便接了上去：
「那我願意！」
「不管去哪裡，只要能讓你活下去，我都願意！」
「無論如何，我也不會丟下你自己死去！」
她的雙手是那麼的堅毅而有力，甚至攥得肖恩微微發痛。
而細細感受的話，還能體會出藏在其中的一些不安與顫抖。
仿佛就像是在擔心，稍微一鬆手，自己就會跑掉一般。
肖恩的心跳也開始加速了。
看著面前因激動而滿臉通紅的少女，聽著她肉麻到近似於告白的傾訴，嗅著她身上傳來的陣陣芬芳……
意亂神迷的念頭逐漸占據了大腦。
這一瞬間，他突然在腦海中勾勒出了這麼一幅畫面。
情到深處，自己作勢拉著安潔莉娜的小手，將她擁入懷裡。
然後攬著她柔軟的腰肢，傾聽著她溫柔的細語，凝視著她的似水的雙眸，緩緩地低頭吻下去。
哎呀！我在想什麼啊！
猛地一個激靈後，被自己邪念嚇一跳的肖恩趕忙掙脫了魅惑狀態。
他趕緊抽出了被安潔莉娜攥住的手：
「哎呀，好啦好啦，差不多可以啦……我胳膊要快被拽掉了。」
「既然你已經做好了打算，那咱們這就出發！」
這是最容易被人惦記的永生至寶，同時也是最難獲得的永生至寶。
因為他並不像是水晶心或是黃泉果那般，對於個人素質有著硬性要求。
不老藥只看一條，那就是——你跟它是否有緣。
若是有緣，它甚至主動出現在你身邊，都不需要刻意尋找。
若是無緣，就算你真的將其攥在手中，吞下腹去，它也無法發揮出任何的效果。
當然，不老藥的形態千變萬化，且氣息不外露，外表也不特殊。
所以它哪怕躺在無緣之人面前，無緣之人也不可能知道那就是不老藥。
這種玩意兒的存在，也就導致了很多大人物在垂垂老矣的臨別之際。
嘴裡最後念叨的，並不是什麼後代、財產以及生前的光輝履歷。
而是在懇求不老藥出現，讓自己奇蹟般的返老還童，得以重新活下去，並且一直活下去。
可自奇蹟大陸誕生文明以來，人口何止億萬計？
數不清多少年過去了，也從未聽說有哪個人依靠不老藥的垂青，而成功續命的。
回憶完這些細節，安潔莉娜重新看向肖恩。
依靠常規藥物續命，被他說成是苟延殘喘。
水晶心天然就用不了，更不用考慮。
至於自己搶奪黃泉果的計劃也被否決。
那麼他又說自己想要活下去，豈不就只能……
「沒錯，我打算去採摘不老藥。」
肖恩笑得很開心。
雖然此時他的笑容，早已不如年輕時那般帥氣瀟灑，增添了很多歲月的滄桑刻印。
但對於安潔莉娜來說，這份笑容卻有屬於她的獨特意義。
它所帶來的感染力與魅力太過致命，讓人完全無法抵抗，也根本不想去抵抗。
這一恍惚就是良久。
等到她緩過神來的時候，肖恩已經走到了她面前不足一米的地方，直勾勾的盯著她的眼睛看了。
「啊！你幹嘛？！」
被嚇一跳的安潔莉娜頓時面紅耳赤，急忙後撤兩步拉開距離。
肖恩歪了歪嘴，略帶嫌棄的瞥了她一眼：
「不要大驚小怪好不好。」
「我是看你整個人都宕機了，正想著要不要幫你摁下重啟鍵而已……」
慌亂的安潔莉娜並未聽清肖恩的這段話，而是急匆匆的反駁起了他的上一句：
「不要痴人說夢了！」
「哪怕黃泉果再怎麼難以奪取，但總歸是確實存在的……」
「不老藥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哪裡能比！」
肖恩依舊是勝券在握的表情，笑眯眯的抽了口煙道：
「那如果我告訴你，我曾經見到過一次不老藥呢？」
什麼？！
安潔莉娜心頭一震，也顧不得害不害羞了，重新快步貼到了肖恩面前：
「你見過不老藥？！什麼時候！這怎麼可能？！」
「為甚麼不早說！」
「那豈不是意味著……」
「不！不對！別想騙我！」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你當時為什麼不把它採下來？！」
被問到尷尬地方，肖恩這才無奈的攤了攤手：
「呃……怎麼說呢……」
「因為當時吧，我對這個世界還沒有那麼了解……根本不知道那玩意兒是什麼不老藥。」
「要是早知道它是這種寶貝，即便自己不想用，我也不會讓它白白逃了的。」
「但既然我曾經見過它，並且感知到了它的存在。」
「那就證明我倆確實有緣！」
「如此想來，把不老藥重新尋回，算不上什麼難事。」
雖然早就知道，眼前這個混蛋無論在說出多麼重要的事情時，語氣都是一如既往的氣人與輕佻。
但這種滿不在意的散漫態度，還是讓安潔莉娜一陣著急上火。
再加上那含糊不清的表述，更加劇了她的懷疑之心：
「你覺得我會相信你這種鬼話？」
「這分明就是在拖延時間！」
「先安撫好我，讓我信以為真，放棄前往冥界的打算……」
「自己同時裝作一副努力尋找不老藥的樣子。」
「等到最後壽元將近，不剩幾口氣時候，壞笑著來到我身邊，告訴我說。」
「『哎呀，不要意思，之前的確是我撒謊了呢……』」
「『不過看在最後一次的份上，你還是能原諒我的吧？』」
「『不原諒也沒關係，等到陰間相會的時候，我會親自向你道歉的。』」
「我提前說好，你要是真敢這樣，我死也不會放過你的！」
肖恩尷尬一笑：
「雖然很想誇你模仿得不錯……但我真的有那麼混蛋嗎？」
「在這種情況下撒謊，那也太不是人了。」
不提這茬兒還好，肖恩一提，安潔莉娜的怒火更勝了一籌：
「這幾十年來，你當過幾次人？！」
「變著法騙我的事情，沒有一千次，也有幾百次了！」
「撒再大的謊對你來說，也不會有半點心裡負擔的！」
「總之今天除非我死在這裡，不然的話，這冥界我是非闖不可！」
看著重新激動起來的安潔莉娜，肖恩丟下了手中的菸頭，無奈的長嘆了一口氣。
同時心中默默吐槽了一句。
今天這半小時的嘆氣次數，怕是比之前好幾年加起來還多了……
「沒想到呀，我的信譽居然已經爛成了這副模樣。」
「既是如此，那我也只能拿出一份真正的擔保了。」
說著，不等安潔莉娜繼續質疑，他便向後稍退幾步。
同時擺出了一副極為罕見的正經表情，雙手舞動，抬頭望向天空。
伴隨著他的動作，一枚承載著靈魂的咒印應聲浮現。
「我肖恩在此起誓！」
「如果剛剛對安潔莉娜小姐所說，關於曾經遭遇不老藥的經歷有半分虛假……」
「那就讓我的靈魂當即上受神國之懲戒，下染九獄之污穢！永生永世飽受折磨！」
「縱然死後，也要承魄散魂飛之痛，遭萬蟲噬心之苦……唔！」
未等肖恩說完，他的嘴便已經被安潔莉娜發冷的手掌給牢牢捂住。
隨後傳來的，便是一陣痛哭。
「夠了！夠了！不要再說了！」
「我相信你……我相信你……」
「你……你就是那個有緣人，不老藥……不老藥一定還在某處等著你！」
望著面前淚流滿面的麗容，聽著安吉麗娜那令人心碎的哭腔，感受著她體內傳來的不舍與悲痛……
肖恩那封閉已久的內心也為之悸動。
無數年過去了，上一個這麼關心自己的人，又是誰呢？
或者說這種人，真的曾經存在過嗎？
一時有些無措的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哄一下趴在胸前的麗人了，只能下意識拍了拍安潔莉娜的小腦袋：
「呃……好啦好啦，是我不好，說太重了稍微有點……」
「但我的確沒撒謊，再毒的誓言倒是也影響不到就是……」
「只是再怎麼說，也應該考慮一下你……」
「呃……算了算了，不說這些了！」
「所以說，你願意和我一起嗎？」
語無倫次的說了半天，肖恩終於把話題重新拉回了正軌。
安潔莉娜抽了抽鼻子。
沉浸在萬般情緒中的她，還沒有在肖恩這生硬的轉折下反應過來：
「一起？什麼一起？」
肖恩笑：
「我剛剛不是說，要去尋找不老藥嘛！」
「既然我是那個有緣人，那麼不老藥一定還藏在某個我曾經到過的地方等我才對。」
「我打算回去找它……順便旅旅遊，散散心，享受一下老年生活。」
「你要是一起的話，正好能監督我，就不用擔心我只是裝樣子了吧？」
「而且我也能盯著你，不讓你再繼續到處搞事，整天惦記怎麼去冥界了。」
「兩全其美不是麼？」
「不過有件事兒我得提前說好……」
「我到過的地方，可幾乎遍布了奇蹟大陸的每個角落……」
「旅途恐怕漫長且艱辛，絕對遠不如每天呆在魔族大殿吃香喝辣舒服。」
「要是你……」
沒等肖恩說完，安潔莉娜便一把攥住了他的雙手。
她雙眼中蘊含的熾烈火焰，居然看得肖恩自己有點不敢對視了都。
只見她緩緩開口，可憐巴巴的望著自己，委屈道：
「你這些話，都是真心的嗎？」
原來是問這個呀。
肖恩鬆了口氣，隨後用最溫柔的語氣慢慢道：
「這應該是我這輩子，說過最真誠的一段話。」
話音剛落，安潔莉娜便接了上去：
「那我願意！」
「不管去哪裡，只要能讓你活下去，我都願意！」
「無論如何，我也不會丟下你自己死去！」
她的雙手是那麼的堅毅而有力，甚至攥得肖恩微微發痛。
而細細感受的話，還能體會出藏在其中的一些不安與顫抖。
仿佛就像是在擔心，稍微一鬆手，自己就會跑掉一般。
肖恩的心跳也開始加速了。
看著面前因激動而滿臉通紅的少女，聽著她肉麻到近似於告白的傾訴，嗅著她身上傳來的陣陣芬芳……
意亂神迷的念頭逐漸占據了大腦。
這一瞬間，他突然在腦海中勾勒出了這麼一幅畫面。
情到深處，自己作勢拉著安潔莉娜的小手，將她擁入懷裡。
然後攬著她柔軟的腰肢，傾聽著她溫柔的細語，凝視著她的似水的雙眸，緩緩地低頭吻下去。
哎呀！我在想什麼啊！
猛地一個激靈後，被自己邪念嚇一跳的肖恩趕忙掙脫了魅惑狀態。
他趕緊抽出了被安潔莉娜攥住的手：
「哎呀，好啦好啦，差不多可以啦……我胳膊要快被拽掉了。」
「既然你已經做好了打算，那咱們這就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