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問答
這又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做未來向著有利於我的方向偏移了？
你這個惡意值是正經惡意值嗎？
浴室似乎能讓清水月夜的頭腦變得清醒，他躺在浴缸里，繼續策劃未來的行程。
工具人去劇團那邊了，指望工具人幫忙爆金幣不現實了。不過劇團那邊已經安排的差不多了，就看神宮若葉能不能給他爆一個大的了。
社團活動也不能繼續在社團里舉行了，不然雇星野馨瞳就沒任何作用了，要去外面租個房子做工作室。
就是不知道她能不能當二號工具人，如果不能的話只能拉社長和姐姐互相爆對方的金幣了。
現在的問題依舊是千葉空，雖然上次在診所云里霧裡的聽心理醫生講了不少，但實際上並沒有得到什麼有效訊息。
擦乾身體換好衣服走出浴室看了眼時間。
才五點多鐘。
清水月夜決定去千葉空那裡看看。
-----------------
走進不知道到底該算是咖啡廳還是家庭餐廳的店裡，他點了一杯拿鐵。
咖啡依舊是千葉空端上來的，這次她坐在了清水月夜的對面，然後開始面無表情的用手指敲擊桌面。
和系統所訴說的未來一模一樣。
「你要催眠我嗎?」
其實根本不會，因為系統根本就沒報警。
不過清水月夜決定開誠布公的談一談了。
他和千葉空註定會有千絲萬縷的聯繫。
與其在那裡猜猜猜還不如直接打直球。
千葉空微微一愣，隨後嘴角微微上揚了三度左右，而她手指敲擊桌面的速度也明顯變快了。
這還是清水月夜第一次在她的臉上看到表情。
如果這也能算表情的話。
「你是怎麼知道的？」
「這個不能說。」
「那你這次來的目的是什麼？」
「我已經回答一個問題了。」
「好啊，想要我回答問題也可以，但我們要換一個地方。」
清水月夜同意了對方的觀點，這裡說話確實不方便。
他跟著千葉空的腳步來到了店外，穿過馬路，走進了一棟公寓樓里。
她按下電梯的開關，將清水月夜帶到了23樓的一間公寓內。
這應該就是她的家了。
九十多平的屋子裡只有一張大床墊，床墊邊上還幾瓶純淨水。
「坐地上可以嗎？」
「沒問題。」
二人面對面席地而坐，這還是清水月夜第一次認真觀察千葉空。
她長髮及腰，瞳孔並不是東亞人常見的黑色，而是黃色。身材符合人們對三無的想像，臀部卻大的出奇，尤其是此時坐在地上，可以說是視覺衝擊效果拉滿了。
她理了理頭髮，扎了一個馬尾辮，隨後開口對清水月夜說道。
「你不是有問題想問嗎？那我們來玩一個遊戲吧，每個人回答對方的三個問題，可以拒絕回答，也可以說假話，怎麼樣？」
「你學過心理學吧？我說假話你一眼就看出來了，這遊戲對我太不公平了。」
清水月夜自信說假話不會被看出來，不過討價還價嘛，不說的嚴重一些怎麼要到更多的好處？。
「那你的問題我都會回答，而且我不會說假話，怎麼樣。」
千葉空的回答讓他一愣，這是什麼意思？她自信能看穿自己的謊言？
見他半天沒反應，千葉空繼續說道。
「你先來吧，畢竟是我提出的規則。」
算了，對方大概也問不出什麼過分的問題，哪怕問的過分一點，自己說真話也沒什麼。
大不了就掉點好感度唄，說不定還是好事呢。
「你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男高中生其實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不過他耍了一個小聰明。
對方明顯不知道，清水月夜知道她知道清水月夜去過心理診所。
所以他提出的問題也是按照他覺得千葉空不知道他去過心理診所提的。
因為千葉空知道清水月夜已經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了，所以回答的時候就不會那麼用心。
而連續輕鬆的提出兩個問題，第三個問題直接開大，很容易就套出真話。
小孩子才會相信她真的會說真話！
「如果你想問的是為什麼我會一直面無表情的話，那是因為我小時候參加了我父親的實驗。
我父親覺得大多感情都會影響人類的進步，所以想要嘗試能不能摘除不必要的感情。不過他的實驗並沒有成功，我只是很難控制面部的肌肉做出表情，你應該能看的出來，我其實會用一些其他的肢體動作來發泄情緒。」
嗯...
和清水月夜在心理診所聽到的差不多。
「第二個問題，你為什麼會開這麼一家店？」
「因為我無法正確的梳理情緒，所以我要通過觀察其他人的情緒來確定自己情緒有沒有出錯。如果出錯的話也要及時調整，不然就很容易出現心理疾病。」
千葉空沒有任何思考的說出了問題的答案，似乎早就想到對方會問這個問題。
「你為什麼喜歡我。」
少年預想中的畫面沒有出現，千葉空依舊沒有任何思考，直接回答了問題。
「因為我發現很多女生都喜歡你。為了建立正確的情緒，所以我也決定嘗試著喜歡你。」
回答讓清水月夜愣住了，事實居然只是這樣嗎？
可如果只是喜歡自己就可以被自己爆金幣的話那為什麼只能爆這四個人的金幣？所以...
「你這是假話！」
「疑罪從無，在你無法證明這是假話前，你不能說我說的是假話。」
清水月夜啞口無言，他總不能說他有個系統吧。
「你違反了規則，我不會回答你的問題的。」
他站起身，準備離開這裡，一切還要從長計議。
「難道你不想聽聽我的問題嗎？你也可以通過我的問題了解我。」
清水月夜停下了腳步。
她說的確實有道理。
清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身高？」
「182。」
「體重？」
「65KG」
清水月夜的既視感十分強烈。
你居然敢用我的魔法對付我！
「前世也是這樣嗎？」
「...」
清水月夜不可置信的回過頭，看向千葉空。
此時的她臉上正掛著客觀意義上的完美微笑。
「你看，通過我的問題，你也得到了你想要的答案。」
你這個惡意值是正經惡意值嗎？
浴室似乎能讓清水月夜的頭腦變得清醒，他躺在浴缸里，繼續策劃未來的行程。
工具人去劇團那邊了，指望工具人幫忙爆金幣不現實了。不過劇團那邊已經安排的差不多了，就看神宮若葉能不能給他爆一個大的了。
社團活動也不能繼續在社團里舉行了，不然雇星野馨瞳就沒任何作用了，要去外面租個房子做工作室。
就是不知道她能不能當二號工具人，如果不能的話只能拉社長和姐姐互相爆對方的金幣了。
現在的問題依舊是千葉空，雖然上次在診所云里霧裡的聽心理醫生講了不少，但實際上並沒有得到什麼有效訊息。
擦乾身體換好衣服走出浴室看了眼時間。
才五點多鐘。
清水月夜決定去千葉空那裡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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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進不知道到底該算是咖啡廳還是家庭餐廳的店裡，他點了一杯拿鐵。
咖啡依舊是千葉空端上來的，這次她坐在了清水月夜的對面，然後開始面無表情的用手指敲擊桌面。
和系統所訴說的未來一模一樣。
「你要催眠我嗎?」
其實根本不會，因為系統根本就沒報警。
不過清水月夜決定開誠布公的談一談了。
他和千葉空註定會有千絲萬縷的聯繫。
與其在那裡猜猜猜還不如直接打直球。
千葉空微微一愣，隨後嘴角微微上揚了三度左右，而她手指敲擊桌面的速度也明顯變快了。
這還是清水月夜第一次在她的臉上看到表情。
如果這也能算表情的話。
「你是怎麼知道的？」
「這個不能說。」
「那你這次來的目的是什麼？」
「我已經回答一個問題了。」
「好啊，想要我回答問題也可以，但我們要換一個地方。」
清水月夜同意了對方的觀點，這裡說話確實不方便。
他跟著千葉空的腳步來到了店外，穿過馬路，走進了一棟公寓樓里。
她按下電梯的開關，將清水月夜帶到了23樓的一間公寓內。
這應該就是她的家了。
九十多平的屋子裡只有一張大床墊，床墊邊上還幾瓶純淨水。
「坐地上可以嗎？」
「沒問題。」
二人面對面席地而坐，這還是清水月夜第一次認真觀察千葉空。
她長髮及腰，瞳孔並不是東亞人常見的黑色，而是黃色。身材符合人們對三無的想像，臀部卻大的出奇，尤其是此時坐在地上，可以說是視覺衝擊效果拉滿了。
她理了理頭髮，扎了一個馬尾辮，隨後開口對清水月夜說道。
「你不是有問題想問嗎？那我們來玩一個遊戲吧，每個人回答對方的三個問題，可以拒絕回答，也可以說假話，怎麼樣？」
「你學過心理學吧？我說假話你一眼就看出來了，這遊戲對我太不公平了。」
清水月夜自信說假話不會被看出來，不過討價還價嘛，不說的嚴重一些怎麼要到更多的好處？。
「那你的問題我都會回答，而且我不會說假話，怎麼樣。」
千葉空的回答讓他一愣，這是什麼意思？她自信能看穿自己的謊言？
見他半天沒反應，千葉空繼續說道。
「你先來吧，畢竟是我提出的規則。」
算了，對方大概也問不出什麼過分的問題，哪怕問的過分一點，自己說真話也沒什麼。
大不了就掉點好感度唄，說不定還是好事呢。
「你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男高中生其實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不過他耍了一個小聰明。
對方明顯不知道，清水月夜知道她知道清水月夜去過心理診所。
所以他提出的問題也是按照他覺得千葉空不知道他去過心理診所提的。
因為千葉空知道清水月夜已經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了，所以回答的時候就不會那麼用心。
而連續輕鬆的提出兩個問題，第三個問題直接開大，很容易就套出真話。
小孩子才會相信她真的會說真話！
「如果你想問的是為什麼我會一直面無表情的話，那是因為我小時候參加了我父親的實驗。
我父親覺得大多感情都會影響人類的進步，所以想要嘗試能不能摘除不必要的感情。不過他的實驗並沒有成功，我只是很難控制面部的肌肉做出表情，你應該能看的出來，我其實會用一些其他的肢體動作來發泄情緒。」
嗯...
和清水月夜在心理診所聽到的差不多。
「第二個問題，你為什麼會開這麼一家店？」
「因為我無法正確的梳理情緒，所以我要通過觀察其他人的情緒來確定自己情緒有沒有出錯。如果出錯的話也要及時調整，不然就很容易出現心理疾病。」
千葉空沒有任何思考的說出了問題的答案，似乎早就想到對方會問這個問題。
「你為什麼喜歡我。」
少年預想中的畫面沒有出現，千葉空依舊沒有任何思考，直接回答了問題。
「因為我發現很多女生都喜歡你。為了建立正確的情緒，所以我也決定嘗試著喜歡你。」
回答讓清水月夜愣住了，事實居然只是這樣嗎？
可如果只是喜歡自己就可以被自己爆金幣的話那為什麼只能爆這四個人的金幣？所以...
「你這是假話！」
「疑罪從無，在你無法證明這是假話前，你不能說我說的是假話。」
清水月夜啞口無言，他總不能說他有個系統吧。
「你違反了規則，我不會回答你的問題的。」
他站起身，準備離開這裡，一切還要從長計議。
「難道你不想聽聽我的問題嗎？你也可以通過我的問題了解我。」
清水月夜停下了腳步。
她說的確實有道理。
清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身高？」
「182。」
「體重？」
「65KG」
清水月夜的既視感十分強烈。
你居然敢用我的魔法對付我！
「前世也是這樣嗎？」
「...」
清水月夜不可置信的回過頭，看向千葉空。
此時的她臉上正掛著客觀意義上的完美微笑。
「你看，通過我的問題，你也得到了你想要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