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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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0章 ,戒指

  自港口的側翼,三人憑藉著幻身咒進入,小心地探查著港口的情況。

  首先是巫師的分布,就像是羅娜最開始說的那樣,這裡確實有巫師,他們混雜在幫派人群中,用他們當作擋箭牌。

  蘭登的做法是利用自己的預言能力直接把他們標出來,然後再逐個擊破,憑藉其他兩人的攝神取念來順藤摸瓜往上查。

  「混淆是非。」

  在用幻身咒接近了對方之後,蘭登舉起魔杖釋放出混淆咒,使他向後倒去,與此同時身後的鄧布利多接住了他,隨後把這個神智不清的巫師抬到了角落裡進行審問。

  這樣的工作一共持續了三次,但每次從那些巫師口中得到的答案卻都不一樣。

  最開始是相同的,他們承認自己是受僱於人,幹著見不得光的生意,負責看守這裡,同時監督這裡的幫派分子,讓他們把貨物運到指定地點。

  但問題就出在地點上了,三個巫師,三個答案,而且很明顯都是錯誤的答案。

  因為他們說了要看著貨物送到指定的地點,倘若每個人的地點都不一樣,那豈不是半路上就打起來了?

  「有人對他們的記憶動了手腳。」鄧布利多立刻就意識到了情況,「在他們的腦子裡面施了咒,就像是當初在後廚時一樣,一旦被抓,被拷問,那麼就會自動遺忘有關的重要記憶。

  「7

  「能復原嗎?」蘭登問。

  「我在嘗試。」

  而見又一艘船靠岸,遠處的幫派分子在汽笛聲中結束了自己的娛樂,撂下酒瓶和牌局,極不情願地開始工作。

  數輛平板車被靠了過來,隨後在幫派分子的威脅下,船艙內的男女在經過水槍的沖洗之後像是貨物一樣被裝了進去,而後發動內燃機,開始一輛輛地駛出港口。

  「別管他們了!」蘭登連忙將鄧布利多從三人那支離破碎的記憶中叫了起來,隨後提出了自己的計劃,「我們跟著這些貨車,這樣就能知道他們把人送到哪兒了一」

  「那太危險了。」

  然而鄧布利多卻有更安全的提案,他將自己的一雙手套都脫下,隨後在披上幻身咒之後幻影移行到了還未發車的貨車旁,隨後分別將兩隻手套塞進了不同的貨車內。

  「手套可比人的目標小多了。」他說。

  而之所以將兩隻手套塞進不同的貨車中,是為了確認他們會不會在同一個地方停留,如果是,那麼那個地方就十分可疑。

  但在等了一段時間之後,鄧布利多的眉間頓時皺了起來,他揮揮魔杖,一張倫敦地圖在身前被用螢光描繪出來,而兩個閃點便代表著他兩隻手套的位置。

  與理想中的情況有相當大的出入,本以為這些貨車會直奔目標,然後停相當長的一段時間,給他們抓個現行的機會。

  然而事實卻相當混亂,車隊的路線歪七八扭,但更重要的是停靠的地點和時長也不一樣,兩隻手套最遠甚至可以相距整個倫敦似乎完全沒有規律。

  為了弄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鄧布利多帶著兩人幻影移行到了一隻手套所在的地方,觀察著這荒謬結論產生的原因。

  「您還缺人嗎?」

  「缺呢!當然缺!這些懶豬蠢死了,我的監工們把鞭子都揮爛了他們都做不好一再來幾個!再來幾個!對了,別給我黑人,他們全都是蠢豬!」

  只見貨車停靠在一個工廠門口,司機熱情地朝著工廠主打招呼,隨後在商量好價錢之後讓工廠主回去帶監工。

  然而出來的監工手裡卻不止握著鞭子,還抬著死人,在那些移民從車廂里出來之後又順勢把屍體扔進了車廂,驚得車廂里一片駭然。

  「別吵!再吵你們也死!」

  幾個監工像是押運犯人一樣把這些移民給趕進了工廠,隨後留下來的一個監工把車廂門一關,貨車再度啟程。

  「也許是我們搞錯了?」在目睹了移民被交易的場景之後,一旁的伊爾沙猜測道:「或許他們並不是用貨車來送的,而是用的幻影移行或是門鑰匙?」

  「但那樣的話還派人去守住那個港口乾什麼?」

  看著貨車遠去,蘭登對伊爾沙提出的假設給出了否定,「乾脆一把門鑰匙放在非洲,然後另一把門鑰匙放在倫敦—這樣就剩下了中間的步驟。」

  「但會被魔法部注意到。」


  那個叫奧利佛的記憶小販之所以被禁止出境便是因此。

  而若是用麻瓜的方法,只讓幫派成員去做這生意,即使是被魔法部注意到他們也不會管,只會通知麻瓜政府,相比之下就好搞定的多。

  「所以他們是在利用麻瓜來躲過魔法部的注意,在這種時候尤為管用—真聰明,要是能用到正道上就更好了。」鄧布利多感嘆道。

  那麼來整理當前的情況。

  為了躲避魔法部的追查,所以在整個鏈條的上游,實際上有相當多的麻瓜參與其中。

  而買家也不僅僅是需要人源材料的巫師,倫敦城內的工廠主也同樣摻雜其中充當干擾項,更不用提還有類似上次忒修斯和鄧布利多他們找到的「後廚」這種中間加工商的存在,層層掩蓋下來,每個環節都嚴密無比,同時鏈條上的每個人的腦子裡都被施了咒,以至於讓鄧布利多這樣頂尖的攝神取念者也無從下手。

  「哈————真是嚴防死守。」

  意識到今天就只能到此為止之後,鄧布利多先回去給那三個巫師施了一忘皆空,隨後帶著兩人回到了豬頭酒館。

  ,一這下將死了。」

  在同樣捋清了他們的做法之後,伊爾沙給出了自己的評價,「太多干擾項了,要是人多還能盯住他們,但現在斯卡曼德先生那邊撒不開身,所以帶傲羅來支援就更不可能了,而我們三人明顯人手不足。」

  所以蘭登向前一步,「————是時候該用了吧?」

  來自萊斯特蘭奇的珍藏,原屬於另一位預言家,泰科·多多納斯的預言工具。

  「嗯————

  思索片刻,意識到如今已經確無出路的鄧布利多嘆了口氣,他點點頭,隨後魔杖輕點,只見牆壁上的虛妄被破開,隨後一扇門呈現在眾人的眼前。

  「走吧。」

  鄧布利多打開這間密室,隨後照亮其中的內容,將那個金色的預言盆拿了出來,遞給了蘭登,同時定了規矩,「只能在這兒用。」

  「當然啦!」

  自從上次闖了禍,時隔將近兩個月,蘭登再次摸到了自己的預言工具。

  雖然看起來只有臉盆大小,可實際上其深卻足以讓蘭登將自己的手臂在其中完全伸展開,而當他那麼做的時候,卻摸到了其中的幾個瓶瓶罐罐。

  「唉?」

  他疑惑地取出了一個瓶罐,隨後靠近了窗戶,接著陽光看清楚了裡面的東西,「鰓囊草!」

  在上了學之後他才意識到這種草藥十分珍貴(最主要的是貴),而像是這樣珍貴的鰓囊草卻不止一瓶,按照時效被分為了大中小三份,分別是三小時份、兩小時份還有一小時份。

  「所以,你還得把自己的頭埋進去?」

  「在灌滿水之後,是的。」

  伊爾沙對此相當好奇,但因為剛剛吵了一架所以她注意著兩人之間的距離,可即使如此她還是十分好奇,於是在咬著嘴唇用攝神取念確定他現在沒有記恨自己之後,她才在一陣竊喜中靠近了,大大方方地觀察著這份預言工具。

  「裡面的浮雕有什麼意義嗎?」

  「在我把頭埋進去的時候————嗯嗯————會呈現出圖像。」他一邊嚼著鰓囊草,一邊用清水咒給水盆加滿水,「可就是,該用什麼當媒介呢?」

  所謂的媒介也就是線索。

  就像是最開始在法國魔法部時鄧布利多讓蘭登去關注那個叫皮奎里的黑人巫師一樣,在這裡,皮奎里就是媒介,同時也是線索。

  而如今的局勢就不像是在法國魔法部時那樣明朗了,至少那時候鄧布利多能直接告訴蘭登,讓他去看具體的事情,而現在的真兇卻仍在水面之下————

  「不,雖然沒有確鑿的證據,但多虧了馬沃羅先生的幫助,關於真兇的人選,我已經有了線索。」這麼說著,鄧布利多報出了一個名字,「坎坦克勒斯·諾特,你絕對有所收穫。」

  坎坦克勒斯·諾特。

  蘭登在心裡默念他的名字,隨後在鰓囊草生效之後猛地扎進了水盆中。

  雖然有兩個月沒有用過了,但預言盆依舊回應了蘭登的期待,在清水中扭曲光線,為他呈現出有關於坎坦克勒斯·諾特的一切。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枚戒指。

  眼熟,非常眼熟。


  從一個熟睡者的手上被盜取,隨後再被交給了另一個人,而後畫面順著他的手向上,蘭登這才見到了他的臉給人的第一印象是普通,看起來像是從赫奇帕奇畢業。

  「————您,求您!只要您能幫忙,無論什麼都能給您!」

  「當然了,岡特先生,你如願為我帶來了這枚戒指,那麼我自然會給您報酬。」

  經這麼一提醒,蘭登回憶起來了,這戒指他當然不陌生了,今天早上的時候馬沃羅才給他炫耀過,那不就是他家祖傳的戒指嗎?

  「————這就是他留給我們家族的戒指,作為岡特家是其唯一血脈的證明!我寧願丟了自己的命都不會把它給丟了!」

  他想起了馬沃羅曾經向他吹噓的話,或許那不是吹噓,確實是這樣的,馬沃羅的確把那枚戒指看得很重。

  可如果這個假設成立,馬沃羅為什麼當初在索姆河的時候沒有戴著這枚戒指呢?

  答案或許就藏在這裡。

  調轉畫面,來到了坎坦克勒斯·諾特的視角,他仔細地端詳著這枚戒指,而順著他的餘光,蘭登看到了那個把戒指遞給他的人—莫芬·岡特。

  「求您,只要您讓我能夠通過N.E.W.T考試,讓我順利進入魔法部————」

  他如今正向坎坦克勒斯·諾特請求幫助通過N.E.W.T考試,而看過奧利佛記憶的蘭登卻知道在現實中莫芬已經通過了N.E.W.T,甚至連他的妹妹也是,所以自己見到的這個片段的時間肯定位於過去。

  「當然,您不必說————如果您實在放心不下大可以和我做個牢不可破的誓言,見證人您來選————畢竟這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事情,同為純血家族,我們當然要相互照應。」

  這個坎坦克勒斯·諾特根本不把N.E.W.T考試放在眼裡,這麼看來他肯定是有門路了0

  「不,不,我相信您,央求您能夠幫忙。」

  相比於此時呆在豬頭酒館裡囂張的莫芬,這個時候的莫芬更像是徹底走投無路了,這讓蘭登不由得詫異,對方為什麼會如此在意N.E.W.T考試的通過與否呢?

  但無論如何,一個疑問最終被解釋了。

  怪不得當時在索姆河戰場,馬沃羅像是個餓死鬼投胎一樣,一點純血家族的架子都沒有。

  甚至極有可能,如果莫芬沒有偷走那枚戒指,馬沃羅也許就不會參與到麻瓜之間的戰爭中去。

  「阿利森·克勞奇先生,煩請您在其中加上莫芬·岡特先生的名字————」

  繼續看下去,只見在告別了莫芬·岡特之後,坎坦克勒斯·諾特又找到了蘭登的另一個熟人在法國魔法部時貪掉了自己福靈劑的阿利森·克勞奇。

  不知道為什麼,他出現在這裡讓蘭登感受不到任何意外。

  倒不如說這種事情如果阿利森·克勞奇沒參與的話才會讓蘭登感到意外。

  「還有這個,幫忙轉交給沙菲克女士,告訴她,我拿到了她想要的。」

  沙菲克女士?

  哪個沙菲克女士?

  為什麼她會想要岡特家的戒指?

  「我明白。」阿利森·克勞奇收下了岡特家的戒指。

  同時蘭登心中轉換了媒介,從對坎坦克勒斯·諾特的追蹤轉移到了岡特家的戒指上。

  阿利森·克勞奇收下戒指,隨後將其交給了魔法事故和災害司司長的路卡·沙菲克,也就是艾米莉·沙菲克的父親,隨後才通過信件被轉交給艾米莉。

  而當戒指落到艾米莉手中之後,發生的事情卻讓蘭登不由得大開眼界。

  她對此一點留戀也沒有,只是照常來到了社團,隨後打開了那間負責重現魔法石項目的房間,將岡特家的戒指丟給了其中正在研習尼克·勒梅手稿的芙羅拉·格林格拉斯,「芙羅拉!你想要的東西我找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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