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閒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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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1章 ,閒聊

  停課的通知是傍晚最後一節課下課的時候公布的,四個院的學生都被聚集在了大廳里,隨後由校長菲尼亞斯·奈傑勒斯·布萊克宣布停課通知。

  正如伊爾沙意料之中的那樣,他整個人頓時精神了,「誰會喜歡學校呢?反正我不喜歡—但如今,我們終於有機會能跟霍格沃茲說再見了!我宣布,自今日起,所有學生都必須立刻回到家中,直到魔法部的正式通知下達,允許我們再次開學為止!」

  「為什麼!」

  除了不甘於被困在這個學校里的搗蛋鬼學生之外,大多數學生難以理解,而且心中更多的是害怕,不明白事態究竟嚴重到了何種地步才會讓霍格沃茲不得不停課,「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但當魔法部執行司司長特拉弗斯以及傲羅辦公室主任修斯接棒解釋目前的情況之後,學生們便冷靜下來了。

  之所以停課並不是因為事態嚴重,而是因為學校中太多學生聚集,為了防止已經被轉化成格林德沃的信徒的學生繼續蠱惑其他的學生才出的策略。

  於是學生們鬆了口氣,隨後其餘三院學生的視線一齊投向了斯萊特林的學生,被認為可能與格林德沃信徒有關的刻板印象讓斯萊特林的學生們頓時啞口無言,有的甚至都開始喊冤了,表示要主動被檢查記憶以證明自己並不是格林德沃的擁躉。

  關鍵時刻還是忒修斯震住了場面,「請安靜,經我們印證,這種具有傳染性的記憶潛藏於正常的記憶之下一我們相信大多數感染者只是不經意地被感染了,因此不必對你們的同窗抱有惡意揣測—請冷靜。」

  於是學生們安靜了下來,但是站在他身後的特拉弗斯卻擺著一張臭臉,冷冷地看著身前的忒修斯。

  「斯卡曼德先生這回是大出風頭了。」

  在赫奇帕奇隊列的旁邊,站在拉文克勞隊列中的伊爾沙對蘭登悄聲說:「但特拉弗斯這會兒估計要被氣死了,畢竟那麼好的露臉的機會卻被斯卡曼德先生給搶了,這下他想要競選魔法部部長的想法要泡湯了。」

  「那忒修斯這次能升官嗎?」蘭登問道。

  「肯定的。」伊爾沙信誓旦旦道:「不然你以為為什麼這次來霍格沃茲在學生們面前露臉的機會沒有被那個蠢豬給霸占,反而是給了他?」

  蘭登不解:「為什麼?」

  難不成是因為他想要巴結忒修斯?

  但是伊爾沙卻又搖頭,「當然不是因為他想要給斯卡曼德先生,而是不得不給。」

  隨後她又提起了幾人此前被困在法國魔法部為國際巫師聯合會代表團給刁難的經歷,以此為例幫他串起來了索姆河之後國際巫師聯合會乃至各國魔法部的變化。

  「他做出了錯誤的判斷。」伊爾沙說:「現在的英國魔法部部長阿徹·埃弗蒙德,他通過緊急法案,禁止女巫和巫師參與戰爭,以免他們冒險違反《國際保密法》。」

  這件事情蘭登倒是有印象,他當然是知道這件事情的,「所以那個時候忒修斯才不得不以個人身份前往索姆河。」

  「不錯,那你肯定也忘不了那位克勞奇先生了,當時作為代表團之一的他正是受了埃弗蒙德的指示才如此刁難我們。」伊爾沙又補充道:「當然,他當時肯定也是受了家族的影響才那麼做,可是如今復盤下來一得有個人為他們的判斷錯誤而負責。」

  「所以他就成了被推出去負責的那個一原來如此。」蘭登恍然大悟,可隨即又疑惑地指向站在忒修斯背後的特拉弗斯,「但這次違反《保密法》對傲羅們進行秘密委託的特拉弗斯難道不應該立大功嗎?怎麼反而————哦!」

  還不等伊爾沙解釋,蘭登便想起了此前自己從莉塔·萊斯特蘭奇手中獲取預言工具的經歷。

  —「我用門鑰匙到了倫敦,然後去了一趟英國魔法部,想要讓特拉弗斯幫忙,向代表團作證你們的清白,但是他拒絕了!」

  莉塔·萊斯特蘭奇在忒修斯和他們被拘留在法國魔法部之後找過特拉弗斯,但當時卻被特拉弗斯拒絕了,所以雖然有功,但卻只是因為一時之間站錯了隊所以如今便也只能靠邊站,為忒修斯讓路。

  「是啊,萊斯特蘭奇小姐如今作為萊斯特蘭奇家族的代理家主,自然不會放過他。」

  伊爾沙若有所指,「有了萊斯特蘭奇小姐這樣一位家族話事人在身後站台,想必斯卡曼德先生之後在魔法部的晉升道路會順利不少你覺得呢?」

  「嗯!嗯。」被她叫了名字之後蘭登才從走神中回到現實,但此前他卻只是注意到了伊爾沙口中的代理家主」,因此不由得好奇道:「為什麼是代理?」


  「————哈。」

  將視線從他身上挪開,伊爾沙不由得搖了搖頭,「你居然不知道嗎?一個預言家居然不知道《泰科·多多納斯的預言》?」

  這名字倒是讓蘭登感到熟悉,他眯著眼睛回憶,在腦中搜羅到了有關這個名字的相關信息,因此問道:「是那位溺死在自己預言工具中的預言家?」

  「是的。」

  一蘭登用的預言工具便是師承這位多多納斯先生。

  但也因此,如果這個名字再次被提起之後,切實用過對方所溺死在的預言工具的蘭登才會感到疑惑。

  畢竟這件預言工具並不強求使用它的人處於窒息狀態,只要吃了鰓囊草之後便能夠無成本地獲取信息—他怎麼可能被淹死在如此方便的預言工具中呢?

  而對於蘭登此時心中的疑問,伊爾沙則繼續說道:「是的,正如同你想的那樣,大部分的巫師都覺得其中有蹊蹺,甚至有不少人認為是謀殺,但最後還是被認為是自殺一一畢竟一個預言家怎麼可能預言不到自己的死期,並加以防範呢?」

  而蘭登則是將這個話題適時制止,拉回正題,「他的預言又跟莉塔·萊斯特蘭奇女士的代理家主身份有什麼關係?」

  「男兒殘酷流放,女兒深深絕望,勇士復仇歸邦,展翅從水中飛翔—這是多多納斯老先生為科沃斯·萊斯特蘭奇先生,也就是莉塔女士的父親所留下的預言。」伊爾沙解釋道:「這一切都要從那位性格英俊瀟酒萊斯特蘭奇先生說起————」

  簡而言之,當時萊斯特蘭奇的家主科沃斯·萊斯特蘭奇四世,也就是莉塔萊斯特蘭奇的父親,用奪魂咒迫使一個叫做勞雷娜·卡瑪的有夫之婦嫁給了自己,隨後生下了她。

  但可憐的勞雷娜·卡瑪在生下女兒之後很快死去,科沃斯·萊斯特蘭奇又娶了一任妻子,隨後又生下了一個兒子,決定把所有的財產和關愛都給他,因此為他取名為科沃斯·萊斯特蘭奇五世。

  然而報應很快襲來。

  被搶走妻子的勞雷娜·卡瑪原本的丈夫在得知自己的妻子死訊後,便和自己的几子立下了牢不可破的誓言,要求必須要科沃斯·萊斯特蘭奇四世生不如死,要他也失去自己的所愛之人一他的兒子。

  尋仇的勇士——尤瑟夫·卡瑪—科沃斯·萊斯特蘭奇四世得知此事之後,便把自己的兒子和女兒送去了美洲,但卻遭遇海難。

  莉塔·萊斯特蘭奇奇蹟歸來,但科沃斯·萊斯特蘭奇四世卻只關心自己兒子,因此請來了那位泰科·多多納斯老先生,讓他為自己的兒子進行了預言。

  「男兒殘酷流放,女兒深深絕望,勇士復仇歸邦,展翅從水中飛翔—這便是當時的預言。

  「」

  霍格沃茲特快上,四人車廂中,伊爾沙將故事分享給了其餘三人。

  而一旁的阿司匹林則是馬上意識到了,「也就是說他的兒子沒有死,只是被流放了!」

  「正確。」

  但伊爾沙隨後又補充道:「可還有一個問題沒有被解決。」

  「什麼?」阿司匹林追問,他對於純血家族的八卦相當感興趣。

  於是伊爾沙清了清嗓子繼續說:「在知道自己的兒子還活著之後,科沃斯·萊斯特蘭奇四世鬆了一口氣,但是當時為了應付尋仇者的襲擊,身體已經是強弩之末,而且連忠誠的部下也接連被清算一在這種情況下,他不得不將家族交給自己的女兒。」

  而有兄弟姐妹的阿司匹林不由得發問:「為什麼?那時候她還只是個小孩兒吧?他難道沒有兄弟姐妹嗎?」

  「想想萊斯特蘭奇們的為人吧。」

  伊爾沙這一提,阿司匹林立刻閉嘴了,看來雖然不是家主,但其他的萊斯特蘭奇們的性格也是十分惡劣。

  「所以,他用了什麼方法來確保等到自己的兒子回來之後,女兒會乖乖地將家族拱手相讓?」一旁的羅娜則敏銳地察覺到其中肯定有貓膩,因此敏銳地追問:「是牢不可破的誓言?」

  「是的。」

  伊爾沙稍稍有些驚訝,「你猜對了,就是牢不可破的誓言,但比平常的誓言可嚴格多了,比如要求萊斯特蘭奇女士主動去尋找自己的弟弟,並且去保護自己的弟弟,會把家產平穩地過度給他—一一切你能想到的能鑽空子的地方全都被這份牢不可破的誓言給堵住了,至此他才閉眼。」

  而還沒等蘭登將心中的疑惑問出口,羅娜就搶先問:「所以她都答應了?」


  「當然。」

  伊爾沙說:「這也是最難以讓人理解的,之所以是謎題的地方。」

  牢不可破的誓言要求兩方都同意才能生效—奪魂咒沒用。

  但那時的莉塔·萊斯特蘭奇明顯有說不的底氣。

  那就是其他對本家資產有所垂涎的萊斯特蘭奇們,只要她投靠自己的叔叔,那麼就能把這份牢不可破的誓言的條件給減少一些,變得更有利於自己一些。

  「但她就是答應了—一實在是讓人理解不能。」伊爾沙不由得搖搖頭,「要麼就是那時候她被萊斯特蘭奇四世給騙了,要麼就是她真的對自己的弟弟有所感情————但一個孩子再怎樣發善心也總不至於把自己買了之後還幫人數錢啊?更何況她母親就是因此死去。」

  語畢,車廂內頓時陷入了寂靜,蘭登張了張嘴,問道:「那時候她知道那份預言嗎?」

  「當然知道。」伊爾沙坐在他的對面理所當然道:「泰科·多多納斯,他可是一位預言家—一光就是普通占卜師們的預言就要被放在神秘事物司鄭重對待,更別提一位貨真價實的預言家——這預言剛做出來就傳遍了整個巫師世界,她不可能不知道。」

  說到預言家一詞時,伊爾沙的腳踢著蘭登的小腿,整個人也前傾,似乎是想要聽聽他的想法。

  而蘭登的想法很簡單,「這位多多納斯老先生應該對萊斯特蘭奇四世沒什麼好印象。」

  「為什麼那麼說?」伊爾沙好奇道。

  答案很簡單。

  蘭登自己用過對方的預言工具,當然知道同為預言家的泰科·多多納斯在進行預言時能夠看到清晰的景象,但他卻只留下一句模稜兩可的話—一肯定是故意的。

  「因為,相比於他之前的那些預言,這句預言未免也太籠統了————」

  這回阿司匹林聽懂了,「你是說那位多多納斯先生是在騙萊斯特蘭奇四世?」

  「也許只是想要不想讓小人得志————」蘭登也從這句預言學到了東西,同樣開始模糊自己的話語,「也許只是想要讓好人得到回報————總之他肯定對這位萊斯特蘭奇四世沒什麼好感,否則也不至於只留下這一句預言。」

  這下伊爾沙恍然大悟,「也就是說,這句預言被錯誤地解讀了————」

  可還沒等她想出些什麼,一旁眯著眼睛的羅娜便給出了答案,「她殺了她弟弟。」

  「哈?」伊爾沙不由得側目,而蘭登則是捂住了一旁想要反駁羅娜的阿司匹林的嘴,示意她講明自己的想法,「沒事,這只是我們四個人的推測而已,隨便說說就是。」

  為了打發回家途中的無聊,伊爾沙才舊事重提,如今看來這個話題選的相當成功。

  「我想,既然預言可能出錯,如果說考慮到這個可能性的話,那麼想要解讀她的舉動就變得可能了,她之所以答應那些無禮的要求,並不是因為愛之類的二畢竟那可是逼死母親的仇人一而是因為她知道,那個流放的男兒」並不是自己的弟弟。」

  羅娜接著說:「而她之所以能夠如此確定這個預言肯定不是真的,以至於讓她堵上自己接下來的一生去和自己的父親締結誓言,就是因為她當時,親眼見證,甚至極有可能是親手締造了自己弟弟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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