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搏擊俱樂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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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9章 ,搏擊俱樂部

  蘭登最開始以為趁著自己買魔杖時順手抓的那個賊能牽扯出什麼大案,但結果除了他偷的東西有些獨特,偷的是別人的記憶之外,就沒什麼值得再繼續查下去的空間了。

  也許是在戰場上遇到的風浪太大了,所以當蘭登帶著羅娜錯過晚飯回去的時候,雖然阿不福斯臭著一張臉,但他卻很厚臉皮地在道了聲歉之後就麻煩他再熱了熱飯填飽肚子。

  而在鄧布利多的帶領下進行兩次幻影移行之後,這下兄妹倆就是再怎麼傻也能看出來鄧布利多和家裡的關係,尤其是和鄧布利多的弟弟阿不福斯的關係不好,因此相當識相地沒在阿不福斯面前提起過他哥哥。

  在這一周里,他們有時會陪陪鄰居,也就是巴希達·巴沙特那位空巢老人,和她一起說說話,陪她解悶,但除此之外,蘭登則在她的房子裡發現了一張不容被忽視的合影。

  考慮到此前格林德沃在奇襲法國魔法部那晚,他與鄧布利多交談時那似曾相識的語氣,在巴沙特老太太的房間裡找到他們曾經年輕時的合影並不是什麼會讓蘭登感到意外的事情。

  但也就到此為止了一蘭登只是囑咐巴沙特太太把這張合影給收起來,別被別人給看見,更別給任何人,尤其是向魔法部的人透露他們曾經的交情。

  除此之外,開學前七天就沒什麼值得再注意的了。

  在開學的當天,阿不福斯知道鄧布利多要來,因此早早地出門去工作,甚至連早飯都沒給兄妹做。

  而鄧布利多則仿佛是和自己的弟弟心有靈犀似的,一直等到差不多要中午的時候才提著行李來到了戈德里克山谷,把剛剛做好飯的兄妹倆送到國王十字車站,然後給了他們些零錢,讓他們在車上解決午飯。

  等上了火車之後,蘭登不出意外地見到了幾個熟人,準確來說是兩個,一個是那位阿司匹林·韋斯萊,另一個則是正被自來熟的韋斯萊先生搭話的伊爾沙·沙菲克她隨了母姓。

  而阿司匹林·韋斯萊主動向伊爾沙打招呼,最主要的原因,除了她是個女孩兒之外,便是因為她是這個車廂四人中唯一一個有魔杖的。

  「這一屆的新生都是怎麼回事兒?」

  在見到蘭登之後,伊爾沙就開始用不太熟悉的英語向他抱怨,「為什麼那麼多的學生連魔杖都沒有!」

  「我也在尋找原因。」

  是的,這就是蘭登在火車上見到的另一個景象。

  最開始他還害怕會不會因為沒有魔杖導致自己和羅娜被歧視,但真正上了火車之後他才發現自己想多了。

  幾乎是一半的霍格沃茲新生,都沒有魔杖,更有甚者,手腕上還被拷上了鐵環一這是一種更為嚴厲的監控,不止是禁止他使用魔杖,更要監視他所用的每一道魔咒,即使是無杖施法也沒法兒用。

  「霍格沃茲什麼時候成了問題兒童集中營了?」

  「它什麼時候不是?」

  今年的霍格沃茲校長是菲尼亞斯·奈傑勒斯·布萊克,有記載以來的最不受學生歡迎的校長,在入學典禮上,他當場宣布今年的魁地奇比賽被禁止,果不其然地引起了眾怒,隨後更是不顧自己作為校長的身份,跳下講台,以一人之力對抗整個學院的學生。

  斯萊特林學院最開始很是支持這位師出同門的校長,但在布萊克校長放鬆了對自己學院的警惕時,斯萊特林展示了他們之所以是斯萊特林的理由,當即背刺,將校長打倒在地,不得不恢復今年的魁地奇比賽,同時給斯萊特林加了三十分。

  而後才姍姍開始分院儀式。

  首先是「最不想要去格蘭芬多」先生,阿司匹林驗證了墨菲定律在魔法界依然管用,分院帽甚至還沒挨著他的頭皮就喊道:「格蘭芬多!」

  這讓坐在教職工席上的韋斯萊女士不由得挺直了腰杆,原本想要哭出聲的阿司匹林在聽到身後傳來的一聲咳嗽聲之後又硬生生地把自己的眼淚給憋了回去。

  而後是伊爾沙,她被分到了拉文克勞,很符合蘭登對她的刻板印象。

  ——

  在之後是羅娜,這倒是出人意料,蘭登本以為她會和阿司匹林·韋斯萊一樣被分到格蘭芬多,然而分院帽卻在幾秒鐘之後便喊道:「斯萊特林!」

  好在斯萊特林的院長是鄧布利多,否則蘭登會因為害怕她遭欺負就同樣選斯萊特林了。

  因此這下他放心地把選擇權交給了分院帽,一點兒沒幹涉,無論分院帽問什麼都答:「隨便。」


  最後弄得這位自稱四位創始人智慧結晶的分院帽生氣地把他給分到了赫奇帕奇。

  .....

  比起在戰壕中朝不保夕的日子,在霍格沃茲的日子無疑更讓人舒心,可以睡到自然醒、三餐都能夠吃到飽、床鋪是軟的(這讓蘭登失眠了整整兩周才適應),還有同齡人可以交朋友但在這一點上似乎和他預料的有些不同。

  「你在聽嗎?」

  「是的,我在聽。」

  雖然其他學院的學生有的會因為出身而看不起別人,但這在赫奇帕奇就純屬無稽之談,蘭登的友善會得到同樣的友善,因此可以放心交朋友,但就是在每周二他們和斯萊特林一起上的魔咒課上,一向作為反派登場的馬爾福小姐總會在課下找上自己。

  蘭登自己倒不震驚,他只是奇怪為什麼馬爾福小姐光找自己的麻煩,而不是找同院的羅娜並沒有惡意,只是好奇。

  這個問題很快得到了解決,在他被鄧布利多叫到辦公室之後。

  「最近,校內的風氣很糟糕。」

  入學快要一個月之後,鄧布利多第一次主動把蘭登還有羅娜主動叫到辦公室,「純血主義者疑似有些太多了。」

  純血主義者,也就是所謂純血優越主義。

  想也不用想,馬爾福小姐就是其中之一,並且是這個信仰的堅定踐行者,因此堅持不懈地找蘭登麻煩,試圖通過打敗蘭登來實現一證永證,徹底把校內的其他泥巴種也一併踩在腳下。

  但說實話她給蘭登的學院生活增了彩,畢竟加上主動送上門來的沙包沒有不練的理由,所以蘭登權把對方當成了練習無杖施法的陪練對象,效果顯著。

  「雖然純血主義者以往在校內就不少,但這次真的有些越界了。」鄧布利多咳嗽了一聲,「今年的新生在惹是生非上破了新的記錄,我們(四個院的院長)總結了原因,是純血主義造成的。」

  這話讓蘭登想起來在火車上見到的幾乎一半被沒收魔杖的小巫師,以及每次上魔咒課之類需要魔杖的課程時,會有一半的同學得先去一趟老師的辦公室把自己的魔杖給拿回來。

  但他們卻不會因此而感到羞愧,更多像是阿司匹林那樣驕傲地講著自己的英勇事跡一真的是英勇事跡,即使是蘭登也不得不認可,這一屆的學生有古羅賓漢之風,即使是被沒收魔杖,但做的也都是行俠仗義之舉。

  「但這越界了。」鄧布利多在嘆了口氣之後說道:「這毫無疑問越界了,正因此,我們必須得採取措施————不是在事情發生之後,而是在事情發生之前—上醫治未病!」

  「所以,克里斯先生、小姐,請你們注意每個人院內的不良風氣,並且及時報告給我。」

  簡單來說,鄧布利多希望他們當臥底,監控自己院內的純血主義發展。

  「我不干!」然而羅娜直接拒絕,她皺著眉頭,「我不想和那群幼稚鬼一起玩!」

  但鄧布利多卻咳嗽了一聲,他敲敲桌子,語氣輕快,「當然啦,我也不勉強您,那麼接下來我們就來談談關於你和馬爾福小姐在入學第一天就打架鬥毆的————」

  「我幹了!」

  鄧布利多還沒說完,羅娜就連忙改了口,這也讓蘭登徹底明白馬爾福小姐為什麼只敢來招惹自己,合計著是被羅娜徹底打服了。

  —但她是怎麼在有魔杖的情況下還輸給羅娜的?

  因此,蘭登加入了鄧布利多的臥底小組,作為交換的條件則是要求他對自己練習無杖施法的事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畢竟赫奇帕奇院裡又沒有純血主義發展的空間,因此這完全是白嫖。

  然而計劃趕不上變化,雖然赫奇帕奇院內沒有純血主義者,但並不代表其他院內就沒有,答應鄧布利多的第三天,阿司匹林就在晚上的時候把趁機前往後廚偷吃的蘭登給抓住了。

  「我找到了他們的聚集地!」阿司匹林說。

  然而蘭登卻不想摻和到這種無聊的事件中,整個人顯得松松垮垮,「嗯,你真棒」,然後遞給了阿司匹林一塊兒麵包讓他別把自己吃夜宵的事情捅出去。

  是的,阿司匹林也是臥底計劃的其中之一,畢竟沒有比格蘭芬多院長的兒子更好的人選了。

  「你怎麼不去找羅娜?」

  「我不敢去————怕挨打。」

  這倒是在理,畢竟斯萊特林本來就是純血主義者的大本營,而且他們和格蘭芬多天生不合。


  「去找伊爾沙呢?」

  「天啊,我甚至連他們的休息室都進不去!」

  拉文克勞的謎題確實足夠饒人,即使是蘭登也得想好一陣,更不用提阿司匹林了。

  因此仔細想想,他能找的就只剩下自己一個人了。

  但蘭登卻對這種小孩子打打鬧鬧不感興趣,他跟在阿司匹林後面,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往自己嘴裡塞吃得來保持精神。

  在阿司匹林的帶領下,他們踏過魔法樓梯,來到了八樓,在一幅描繪傻巴拿巴教巨怪跳芭蕾舞的掛毯對面的一段空牆處。

  阿司匹林讓蘭登在一旁站著,隨後在空牆前開始低頭冥想,同時開始在空牆前渡步,在來回三遍之後,空牆處出現了一扇門,這下蘭登知道這是什麼了。

  ——有求必應屋。

  觀賞這所魔法學院的奧秘,這倒也不賴,蘭登抱著這樣的想法,把麵包一口塞進嘴裡,隨後跟著阿司匹林推門而入。

  屋內人數不少,有二十多個巫師了,從一年級到五年級都有。

  有求必應屋滿足了他們的需求,中間有一個決鬥席,四周擺了幾個冥想盆他們這是要幹什麼?

  蘭登起了好奇心,於是靠近了一些。

  「哦,太近了!」

  相比於緊張的阿司匹林,蘭登更顯得遊刃有餘,他沒把這幫孩子的小打小鬧放在眼裡,於是拉著阿司匹林靠近了一些,聽那個站在決鬥席上的高年級巫師說話。

  「我們是戰鬥俱樂部(fightclub)!」

  這名字讓蘭登不由得笑了出來,他聯想到了一部在1999年才會推出的叫《搏擊俱樂部》的電影,沒想到會在這兒聽到這個名字。

  「無論你來自於哪個學院,沒有年級限制,都可以加入我們,從這裡學習的戰鬥的技巧,以及有用的魔咒!」

  「但前提是,必須要遵守以下規則!」

  「首先,我們不能提及戰鬥俱樂部!」

  「其次,戰鬥不會有時限————」

  「最後,第一次來戰鬥俱樂部的人一定要打!」

  聞言阿司匹林不由得緊張了起來,他像是抱著救命稻草一樣抱著蘭登,「怎麼辦,我們好像必須得上台!」

  但他的話卻沒有得到回應,這讓阿司匹林嚇了一跳,他連忙看向蘭登,卻見到剛剛還打著哈欠毫不在意的蘭登頓時睜開了眼,而後說了句讓他摸不著頭腦的話。

  「這是挑釁。」蘭登說,「針對我的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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