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我阿義這輩子最佩服好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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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4章 我阿義這輩子最佩服好漢子!

  西貢碼頭的一間倉庫,地上鋪好了防水布。

  「撲你個街,你搶銀行就搶銀行,居然敢讓人撞義哥。」

  「還TM...開槍打我老婆!打我老婆!!!」Tony一邊朝著被吊起來的喇叭揮舞著鐵錘,一邊惡狠狠的質問。

  旁邊,太保和華弟兩人鼻青臉腫,像兩攤軟泥般蹲在防水布上。

  兩人蹲著的姿勢很怪異:左手死死扣著屁股,右手緊捂著襠部,腳後跟拼命向上抬起,僅用腳尖支撐著身體的重量。

  而王建國面無表情地站在他們身後,手裡捏著一根剛折下不久的細長柳樹枝條,只要他們腳跟敢著地就往死里抽。

  要不是陳銘義喊停手,這兩個撲街早就被大鐵錘八十,接著灌水泥裝桶為填海事業發光發亮了口不過也差點打錯了人。

  因為那個叫華弟的倒霉蛋根本還沒來得及趕到銀行動手,在來的路上就被緊追不捨的差佬開車追了十幾條街。

  至於開車撞義哥的那個撲街,運氣更是背到極點,跑路時慌不擇路,被追上來的差佬一槍擊中,當場斃命。

  屍體被喇叭一個汽油瓶伺候,現在應該挫骨揚灰了。

  不過按照義哥的話,抓都抓了,乾脆打一頓再說,所以華弟跟太保兩個人背上全是柳條痕。

  棍打頭,柳打背,神仙來了哎呦喂。

  一想到道上口口相傳,瘋狗義的狠辣作風,華弟跟太保心死如灰..

  喇叭的手下是不是失心瘋了,馬路上那麼多車,你TM挑那輛保時捷幹嘛!!!

  不過,陳銘義對他們,某種意義上也算招待不周了。

  僅僅是安排王建國用柳樹枝條招呼他們,雖然痛得死去活來,但至少性命無憂。

  而主人家陳銘義,正興致勃勃的對付著另一批客人。

  陳銘義手裡拿著一把碩大園藝剪刀,就是那種專門用來修剪粗壯灌木和草坪的大號傢伙,給被抓來的忠信社十幾位叔父輩剪手指。

  「啊!!!我給!!多少錢我都給!!!」金大牙的慘嚎撕心裂肺。

  金大牙運氣不好,十幾個人裡頭陳銘義一眼相中了他那顆大金牙。

  「丟,沒骨氣。」陳銘義丟下大剪刀,朝著已經瑟瑟發抖的其他人問道:「你們有沒有私房錢啊?」

  「有!!有!!*N」忠信社的叔父輩們親眼目睹了金大牙那瞬間變得光禿禿的手掌,連忙搶著點頭,生怕說慢點下一個就是自己。

  「那就好,我這個人最尊重老人家了。」陳銘義點上紅雙喜,心情也變得好了起來。

  十幾人一人兩百萬加起來就是好多錢了。

  嗯,還有喇叭從銀行裡頭搶出來的一千萬。

  義哥覺得打擊罪惡,他義不容辭!!!

  陳銘義叼著煙,慢悠悠地踱步回到倉庫中央,走到還在和鐵錘較勁的Tony身邊。

  他看著Tony揮舞幾下就氣喘吁吁,汗流浹背的樣子嘲諷道:「Tony,你搞定了沒有,怎麼動作那麼慢!」

  「早知道你這麼不中用,我就直接ca阿武過來了,人家打鐵可比你專業多了。」

  陳銘義看著提著大鐵錘,還沒揮舞幾下就變得氣喘吁吁的Tony,那叫一個恨鐵不成鋼。

  「義哥,這個撲街嘴太硬了,怎麼打都不肯說錢藏哪裡了。」

  嗚嗚嗚————!」被吊著的喇叭,嘴裡塞著一團破布,聽到Tony的話,頓時怒目圓睜,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瞪著Tony和陳銘義,喉嚨里發出低吼,身體像被釣離水面的魚一樣瘋狂地扭動撲騰起來,鐵鏈頓時被扯得嘩啦作響。

  「我頂你個肺,你倒是把人家嘴裡的東西拿開先啊!」陳銘義被喇叭的動靜吸引了目光,隨即一臉無語地看向Tony。

  Tony撓了撓頭,剛剛只顧著低頭八十,忘記自己把喇叭的嘴堵上了。

  隨後Tony上前用手扯出喇叭嘴裡的破布,喇叭轉頭的瞬間,陳銘義眼疾手快,一把將還在擦汗的Tony拽到自己身前擋了個嚴嚴實實!

  一口帶血老痰精準糊在Tony臉上,喇叭見狀怒罵道「瘋狗義!你個冚家鏟撲街!我死也不會把錢給你的!!!」


  Tony整個人都僵住了,他難以置信地用手指抹了一把臉上那粘稠,緩緩地扭過頭,看向陳銘義。

  陳銘義叼著煙,一臉無辜地聳聳肩,眼神里明明白白寫著:關我咩事?

  確認過眼神,惹不起義哥,我還惹不起你嘛!

  Tony搶起大鐵錘又是八十,三連擊,對著喇叭的肚子就是狼狠的三下!

  沉重的悶響伴隨著喇叭痛苦的悶哼,但他硬是咬著牙,沒再慘叫出聲。

  喇叭完全沒有求饒的意思,反而一臉恨意的看著陳銘義跟Tony。

  「停手。」陳銘義攔住氣到要爆炸,還想繼續砸下去的Tony。

  陳銘義走到喇叭面前,歪著頭仔細打量著那張痛苦扭曲的臉,開口道:「你都挺有骨氣的....」

  喇叭一聽,還以為自己的硬漢表現折服了對方,這是打算放過自己了。

  「可惜,今天你死定了。」陳銘義接下來的話,像一盆冰水瞬間澆滅了喇叭眼中剛剛燃起的微弱希望,讓他的臉色瞬間灰敗如土,眼神徹底黯淡下去。

  喇叭大口喘著粗氣,劇痛和絕望交織,反而激起了他最後一絲凶性:「要殺要剮隨你,我喇叭頂天立地,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嘿,你真叼,有骨氣!」陳銘義叫來王建國,讓他去把大剪刀拿過來。

  王建國應聲而至,毫不猶豫地抄起那把還沾著金大牙血跡的大剪刀,就要朝著喇叭腳趾頭招呼。

  喇叭看到剪刀逼近腳趾,非但沒有懼色,反而梗著脖子,嘶聲力竭地吼叫:「來啊!剪啊!不剪你TM是我孫子!老子眨一下眼就不是人!」

  陳銘義一巴掌不輕不重地拍在王建國後腦勺上,沒好氣地罵道:「痴線!誰讓你剪腳趾頭了?

  」

  王建國被打得一愣,茫然地轉過頭,臉上寫滿了困惑:「啊?不剪腳指頭?那剪————」

  他話說到一半,猛地一拍自己腦門,恍然大悟!

  王建國立刻朝著倉庫另一邊,剛用清水洗完臉,正一臉晦氣擦著脖子走回來的Tony喊道:「Tony!快!過來搭把手!把他放下來!義哥要剪他手指頭!」

  被吊著的喇叭聽到剪手指頭,眼神里的瘋狂更盛,身體掙扎得更厲害,鐵鏈狂響:「來啊!來剪啊!手指頭算個屁!生不帶來死不帶去!」

  「我喇叭絕不低頭!!!」

  「哦!」Tony應了一聲,抹了把臉就要上前幫忙鬆綁。

  陳銘義深吸了一口煙,將只剩下煙屁股的紅雙喜狠狠撼滅在旁邊的鐵架上。

  他看著Tony那副愣頭青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抬腳就朝他屁股上踹了一下,一臉恨鐵不成鋼地訓斥道:「你傻啊,人家是頂天立地的大丈夫。」

  「剪手指頭?那多沒意思!配不上喇叭哥的硬氣!」

  「當然是把他春袋給我剪下來啊!」

  「記住,動作利索點。剪下來洗乾淨,給我串好咯!

  陳銘義轉頭朝著倉庫角落一直喝酒的身影喊道:「酒鬼!別TM喝了!去!把燒烤架給我搬過來!」

  「等等烤春袋的任務就交給你!」

  「記住,撒點孜然辣椒粉,烤好了再餵他吃下去!」

  「我阿義這輩子最佩服好漢子,一定要讓他帶著自己的春袋,吃飽了才能上路!!!」

  陳銘義這一番充滿敬意的安排,瞬間刺穿了倉庫里每一個男人的心臟。

  包括王建國、Tony、酒鬼,乃至地上跪著的華弟、太保,以及那群剛剛被剪了「私房錢」的叔父輩————

  所有男性,都感覺一股寒氣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他們不約而同地猛地夾緊了自己的雙腿。

  而前一秒還在瘋狂叫囂,視死如歸,準備當好漢的喇叭。

  整個人如同被瞬間抽走了脊梁骨,身體猛地僵直,像塊石頭一樣掛在鐵鏈上,連掙扎都忘記了口喇叭臉上的瘋狂和血色褪得乾乾淨淨,連膀胱都多出一股憋不住的尿意,嘴唇無法控制地劇烈哆嗦著。

  你TM要不要聽聽,自己說的是人能說出來的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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