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只要大家都是零分，那就是滿分！
【恩蘇：（2111/99）】
恩蘇察覺到了異樣，轉曲柄的手漸漸慢了下來。
周圍微風吹拂帶起葉片摩梭的簌簌聲，火堆燃燒的劈里啪啦聲，小溪流動的嘩嘩聲。
這些聲音全都像是按下了靜默鍵。
恩蘇再抬頭一看。
天上飄的不是雲，而是一條條的魚。
而且還在以一種詭異，幾乎是瞬移的方式不斷增加，定格在空中。
恩蘇再扭過頭一看。
那位白髮老者就像是遊戲掉幀到只有3FPS，重複播放拋竿，魚鉤觸水，抬杆的三個動作。
而且恩蘇手中一直在轉動轉柄，綁在前端的二代魚醬也不會像之前的魚醬那樣，為自己積攢了66個功德，就迫不及待地想變成烤魚醬。
這個人造寰宇大抵是被自己玩壞了......
恩蘇大概也能推測出具體原因。
天上飛著的魚太多了。
【白髮老者：（1329/99）】
按照恩蘇前世遊玩遊戲的經驗來解釋眼下的情況。
差不多就是實體太多了。
因為每條魚大概有單獨的血量判定，還有各種Buff的判定。
畢竟人工寰宇要儘可能地模擬聖夢寰宇真實的情況。
越是追求真實，反而會在這些地方增加不必要的開銷。
最終會導致人造寰宇投影魔導器每秒模擬的速度下降、延遲增加，最終導致這場人造寰宇的徹底崩潰。
想到這裡的恩蘇，撿起一條樹枝再用力地一掰。
小木枝堅固的就像是鋼鐵製成。
恩蘇嘴角一咧，握緊轉柄。
要開始了哦，功德無量機的二號魚醬。
坐穩魚綁好，下一站，功德林！
……
「求求你了，恩蘇，求求你快收手吧！」
【恩蘇：（3674/99）】
【白髮老者：（2687/99）】
魔法熒幕外的學生，他們看著人造寰宇一步步從正常，走向瀕臨崩潰的全部過程。
明明最開始天空還是蔚藍色那般通透，現在猶如蒙上了一層灰，失去了原有的色彩。
白髮老者卡到只剩下一個動作，唯有老者的釣魚數量還在以一種驚人的速度不斷增加。
天上的魚也已經學會了包容。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簡稱穿模了。
不僅僅是恩蘇的人造寰宇是這種情況，其他挑戰人工寰宇的考生畫面也如出一轍，無非就是比恩蘇的變化要慢上約五六分鐘。
其他考生的世界也沒有滿天飛魚。
其他考生的世界唯有考生本人具有色彩，能夠自由活動，但無論如何都釣不上一條魚。
漸漸。
時間又過去了十分鐘。
【恩蘇：（6102/99）】
【白髮老者：（5960/99）】
位於場地中央的大型圓環魔導器，通紅的覆蓋板內部湧出的熱浪，令人在二十米開外都難以忍受。
鍊金院的工作人員找了幾位冰魔法師過來，但他們都無法保證在不損壞機器的同時進行施法降溫。
工作人員也不可能找土系魔法師過來，當場就地掩埋。
壓力來到了柯西切頭上。
他拿著手帕抹著額頭不斷沁出的汗水，臉上的妝也花了大半，一夜沒睡好的粗糙皮膚和黑眼圈暴露無遺。
「柯西切主考官，關機吧。」
鍊金院的工作人員發出了最後通牒，「就算不關機，再過一會也會自動關機，強制結束這場人造寰宇的投影模擬。」
「畜生啊......」柯西切咬牙切齒。
毀了我的第一場筆試測驗環節，難道你還想毀了我第二場測驗嗎？！
柯西切顫抖的手摸到強制關機按鈕上。
他問一旁的工作人員：「如果是強制關機，第二場測驗還會有分數嗎？」
「再不強制關機的話，會有人造寰宇投影魔導器的維修帳單郵寄到您的家中。」
郵寄還是算了......
有王八蛋把家裡的郵箱投遞口給焊死了！
柯西切最終按下了強制暫停的開關，無力地癱坐在椅子上。
位於研究所中央的圓環漸漸停止了旋轉，顯示人造寰宇畫面的魔法熒幕陷入了黑暗。
「怎麼了？難道這個破設備壞了？」
「我靠，我們的恩蘇大人還在裡面呢！」
幾名騎士院的學生就要上前找工作人員討個說法。
但很快。
虛空之門再次轉動起來。
恩蘇積攢功德到一半就感到身體一沉，進入到了一片儘是虛無的靜謐之地，只有在他面前緩緩旋轉的虛空之門。
而恩蘇面前的面板也從一團亂碼，變為了【強制終止】這四個醒目的紅色大字。
「嘖......可惜了。」
恩蘇稍作惋惜後，邁入虛空之門。
當他再次出現在大眾的視野。
恩蘇看向周圍先前進入人造寰宇的考生，他們臉上看不出有什麼情緒，甚至還有些釋然。
釋然的死了。
薇薇安娜跟多蘿西早就從人造寰宇中出來。
只不過藍發少女顯然早就意識到了什麼，再加上圍觀的學生瑣碎的議論聲。
她看向恩蘇的眼神都變得怪異了許多，思考半天后還是決定幫他禱一下再說。
多蘿西則是笑著朝恩蘇揮了揮手。
他頷首示意後。
神態自若對台下的騎士院學生揮了揮手。
「不愧是恩蘇大人，這樣都能通過測驗。」
「只要能抱到恩蘇大人的大腿，我感覺我的開學考試就有救了！」
圍觀的鍊金院學生瞪大了雙眼：「你們開學考試抱上恩蘇，怕是除了他以外都是零分。」
「那又如何，既然大家都是零分，那不就證明老師教的不好嘛......又不能責怪到我們頭上。」
鍊金院學生被騎士院學生的腦迴路震驚了。
但稍微一琢磨還感覺蠻有道理。
能分一半恩蘇到鍊金院嗎？
這樣鍊金院的開學考試也有救了！
這時，德萊希爾上前來到恩蘇面前。
她手中拿著鋼筆抱著筆記本，一臉迫切地詢問道：「這位考生，你對這次人造寰宇的體驗如何？」
眾人因為記者對恩蘇的提問，默契地停下了討論。
偌大的機械與魔法設計研究所內，只能聽見虛空之門嗡嗡的轉動聲。
「啊......」恩蘇若有所思地說道，「烤魚沒吃。」
德萊希爾在筆記本上面寫下【恩蘇·福卡洛斯覺得人造寰宇太簡單，還沒有烤魚來的有挑戰性。】
台下的騎士院學生聚精會神地盯著恩蘇，手中捧著嶄新筆記本，認真記錄他所說過的每一句話。
「考生，還麻煩你......」
德萊希爾繼續採訪的舉措被恩蘇擺手打斷。
他來到台前：「諸位尊敬的老師工作人員們，前來觀摩這場測驗的貴賓以及同學們......，很抱歉打擾大家一點時間，首先我想感謝一下在場所有為了這場測驗的工作人員，還有我最為敬愛的柯西切主考官......」
恩蘇察覺到了異樣，轉曲柄的手漸漸慢了下來。
周圍微風吹拂帶起葉片摩梭的簌簌聲，火堆燃燒的劈里啪啦聲，小溪流動的嘩嘩聲。
這些聲音全都像是按下了靜默鍵。
恩蘇再抬頭一看。
天上飄的不是雲，而是一條條的魚。
而且還在以一種詭異，幾乎是瞬移的方式不斷增加，定格在空中。
恩蘇再扭過頭一看。
那位白髮老者就像是遊戲掉幀到只有3FPS，重複播放拋竿，魚鉤觸水，抬杆的三個動作。
而且恩蘇手中一直在轉動轉柄，綁在前端的二代魚醬也不會像之前的魚醬那樣，為自己積攢了66個功德，就迫不及待地想變成烤魚醬。
這個人造寰宇大抵是被自己玩壞了......
恩蘇大概也能推測出具體原因。
天上飛著的魚太多了。
【白髮老者：（1329/99）】
按照恩蘇前世遊玩遊戲的經驗來解釋眼下的情況。
差不多就是實體太多了。
因為每條魚大概有單獨的血量判定，還有各種Buff的判定。
畢竟人工寰宇要儘可能地模擬聖夢寰宇真實的情況。
越是追求真實，反而會在這些地方增加不必要的開銷。
最終會導致人造寰宇投影魔導器每秒模擬的速度下降、延遲增加，最終導致這場人造寰宇的徹底崩潰。
想到這裡的恩蘇，撿起一條樹枝再用力地一掰。
小木枝堅固的就像是鋼鐵製成。
恩蘇嘴角一咧，握緊轉柄。
要開始了哦，功德無量機的二號魚醬。
坐穩魚綁好，下一站，功德林！
……
「求求你了，恩蘇，求求你快收手吧！」
【恩蘇：（3674/99）】
【白髮老者：（2687/99）】
魔法熒幕外的學生，他們看著人造寰宇一步步從正常，走向瀕臨崩潰的全部過程。
明明最開始天空還是蔚藍色那般通透，現在猶如蒙上了一層灰，失去了原有的色彩。
白髮老者卡到只剩下一個動作，唯有老者的釣魚數量還在以一種驚人的速度不斷增加。
天上的魚也已經學會了包容。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簡稱穿模了。
不僅僅是恩蘇的人造寰宇是這種情況，其他挑戰人工寰宇的考生畫面也如出一轍，無非就是比恩蘇的變化要慢上約五六分鐘。
其他考生的世界也沒有滿天飛魚。
其他考生的世界唯有考生本人具有色彩，能夠自由活動，但無論如何都釣不上一條魚。
漸漸。
時間又過去了十分鐘。
【恩蘇：（6102/99）】
【白髮老者：（5960/99）】
位於場地中央的大型圓環魔導器，通紅的覆蓋板內部湧出的熱浪，令人在二十米開外都難以忍受。
鍊金院的工作人員找了幾位冰魔法師過來，但他們都無法保證在不損壞機器的同時進行施法降溫。
工作人員也不可能找土系魔法師過來，當場就地掩埋。
壓力來到了柯西切頭上。
他拿著手帕抹著額頭不斷沁出的汗水，臉上的妝也花了大半，一夜沒睡好的粗糙皮膚和黑眼圈暴露無遺。
「柯西切主考官，關機吧。」
鍊金院的工作人員發出了最後通牒，「就算不關機，再過一會也會自動關機，強制結束這場人造寰宇的投影模擬。」
「畜生啊......」柯西切咬牙切齒。
毀了我的第一場筆試測驗環節，難道你還想毀了我第二場測驗嗎？！
柯西切顫抖的手摸到強制關機按鈕上。
他問一旁的工作人員：「如果是強制關機，第二場測驗還會有分數嗎？」
「再不強制關機的話，會有人造寰宇投影魔導器的維修帳單郵寄到您的家中。」
郵寄還是算了......
有王八蛋把家裡的郵箱投遞口給焊死了！
柯西切最終按下了強制暫停的開關，無力地癱坐在椅子上。
位於研究所中央的圓環漸漸停止了旋轉，顯示人造寰宇畫面的魔法熒幕陷入了黑暗。
「怎麼了？難道這個破設備壞了？」
「我靠，我們的恩蘇大人還在裡面呢！」
幾名騎士院的學生就要上前找工作人員討個說法。
但很快。
虛空之門再次轉動起來。
恩蘇積攢功德到一半就感到身體一沉，進入到了一片儘是虛無的靜謐之地，只有在他面前緩緩旋轉的虛空之門。
而恩蘇面前的面板也從一團亂碼，變為了【強制終止】這四個醒目的紅色大字。
「嘖......可惜了。」
恩蘇稍作惋惜後，邁入虛空之門。
當他再次出現在大眾的視野。
恩蘇看向周圍先前進入人造寰宇的考生，他們臉上看不出有什麼情緒，甚至還有些釋然。
釋然的死了。
薇薇安娜跟多蘿西早就從人造寰宇中出來。
只不過藍發少女顯然早就意識到了什麼，再加上圍觀的學生瑣碎的議論聲。
她看向恩蘇的眼神都變得怪異了許多，思考半天后還是決定幫他禱一下再說。
多蘿西則是笑著朝恩蘇揮了揮手。
他頷首示意後。
神態自若對台下的騎士院學生揮了揮手。
「不愧是恩蘇大人，這樣都能通過測驗。」
「只要能抱到恩蘇大人的大腿，我感覺我的開學考試就有救了！」
圍觀的鍊金院學生瞪大了雙眼：「你們開學考試抱上恩蘇，怕是除了他以外都是零分。」
「那又如何，既然大家都是零分，那不就證明老師教的不好嘛......又不能責怪到我們頭上。」
鍊金院學生被騎士院學生的腦迴路震驚了。
但稍微一琢磨還感覺蠻有道理。
能分一半恩蘇到鍊金院嗎？
這樣鍊金院的開學考試也有救了！
這時，德萊希爾上前來到恩蘇面前。
她手中拿著鋼筆抱著筆記本，一臉迫切地詢問道：「這位考生，你對這次人造寰宇的體驗如何？」
眾人因為記者對恩蘇的提問，默契地停下了討論。
偌大的機械與魔法設計研究所內，只能聽見虛空之門嗡嗡的轉動聲。
「啊......」恩蘇若有所思地說道，「烤魚沒吃。」
德萊希爾在筆記本上面寫下【恩蘇·福卡洛斯覺得人造寰宇太簡單，還沒有烤魚來的有挑戰性。】
台下的騎士院學生聚精會神地盯著恩蘇，手中捧著嶄新筆記本，認真記錄他所說過的每一句話。
「考生，還麻煩你......」
德萊希爾繼續採訪的舉措被恩蘇擺手打斷。
他來到台前：「諸位尊敬的老師工作人員們，前來觀摩這場測驗的貴賓以及同學們......，很抱歉打擾大家一點時間，首先我想感謝一下在場所有為了這場測驗的工作人員，還有我最為敬愛的柯西切主考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