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針對大水喉的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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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2章 針對大水喉的坑

  陳澤故作好奇:「哦,什麼人能讓利生你如此重視呢?」

  「一個女人,很獨特的女人!」

  利兆天仿佛看到自己女神的在對微笑,滿臉都是陶醉之情。

  看著對空氣都能莫名陶醉的利兆天,陳澤不由朝郁國雄投去一個詢問的目光。

  郁國雄面露歉意拿出一個文件夾攤開放在陳澤面前,「陳生,我們利生對這位路雲小姐一見鍾情,情不自禁還請你見諒。」

  陳澤低頭掃了一眼,「嗯,好一傾國傾城之色,利生的眼光還真是毒辣!」

  「陳生,你該不會也看上Winnie吧?」

  利兆天當即警惕起來。

  放眼全港島,帥氣多金還年輕有能力的才俊不多,他自認不比其他人才,但見到陳澤之後他有了危機感。

  其他人要追路雲,他有自信先俘獲路雲芳心,但面對陳澤不行,近水樓台先得月的道理他很懂。

  路雲現在參加的亞洲小姐比賽,陳澤就是發起者,人還帥氣多金,關鍵女人緣還極好「Steven,你放心朋友妻不可欺,我不會跟你爭。」陳澤呵呵道。

  利兆天鬆了一口氣,笑道:「哈哈哈,陳生那我可得好好感謝你,阿郁倒酒!」

  郁國雄起身拿起醒好的紅酒麻利地倒了兩杯,放到兩人面前。

  利兆天端起酒,「陳生,請!」

  陳澤端起酒杯與其碰了一下,「Steven,叫我阿澤就行了,陳生聽著有點生分。」

  「好,阿澤放眼港島你是唯一一個讓我另眼相看的同齡人。」

  「是嗎?」

  「當然,你的投資公司還沒成立之前,我在股市上還沒遇到過對手,但你的出現讓看到了股市的其他新玩法!」

  「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把戲。」

  「哈哈哈,阿澤你這人還真是的謙虛,能賺錢的把戲也是好主意。」

  利兆天對陳澤在股市做局的手段很感興趣。

  那些手段用得比他還高明,關鍵陳澤的公司還都不上市,別人知道自己被算計也找不到宣洩口,拼人脈使絆子只會迎來更狠的報復,差佬還查不出任何問題。

  一杯酒下肚,利兆天認真道:「阿澤,我想捧Winnie成為第一位亞洲小姐,你覺得我該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陳澤瞥了他一眼,直言道:「Steven,如果你要追求Winnie的話,我建議你還是放棄這個想法。」

  「為什麼?」

  利兆天很是不解。

  路雲參加比賽不就是奔著第一去的嗎?

  他刷榜助其登頂,怎麼也能刷一波好感,順帶還能考驗一下對方是不是拜金女。

  「理由不就是你喜歡她的原因嗎?」

  「路雲是從北方來港島打拼的,以她的條件想要傍大款,隨便找個高檔夜場就能實現目標,可她偏要靠自己的努力成為模特。」

  「你砸錢捧她拿下第一,搞不好直接給自己打了一個暴發戶的標籤,Steven你別忘了,你的風評可不怎麼好,花邊新聞那麼多,還換過那麼多女友。」

  陳澤看過的報紙基本上每一份都有關於利兆天的板塊,不是投資賺了多少,就是跟某某女星風流快活,甚至鬧分手換女友都能上頭條。

  花邊新聞一多「鑽石王老五」的稱號直接扣下來了。

  這也導致利兆天招蜂引蝶的能力進一步加強,拜金女就跟自來水一樣,利兆天又有特殊小癖好,那就是拿錢羞辱拜金女,然後就是惡性循環。

  如此風評,如此作為,也難怪路雲在成為他女友不到一年就分手。

  「我的風評很差嗎?」

  利兆天扭頭看向郁國雄問了一句。

  「呃————」

  郁國雄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陳澤,陷入兩難的境地。

  說差吧,損的是利兆天的自尊;說不差吧,又會得罪陳澤。

  利兆天見其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擺手道:「好吧,我知道結果了。」

  他不就是看不慣拜金女,想要好好羞辱一下這些類主動貼上來的人,怎麼就影響他的風評了?


  難怪之前他談的女朋友都會莫名告吹,合著都是被風評所累。

  想了想,他虛心請教道:「阿澤依你之見,我該怎麼追求者Winnie呢?」

  陳澤聳聳肩道:「你若是真心喜歡一個人,那就為她收心咯。」

  「收心?」

  利兆天狐疑地看了陳澤一眼。

  他要是沒記錯的話,陳澤身邊似乎不止一個女人。

  這方法似乎跟陳澤的真實情況相違背喔!

  「對啊,反正你的風評已經出了名,想得到一顆真心那就讓她看到你的改變,真誠換真心,這很合理。」陳澤繼續忽悠道。

  「真誠換真心?」

  「Steven你要知道,在愛情面前真誠永遠是大殺器。」

  「那你呢?阿澤,我要是沒了解錯的話,你似乎比我的還花心。」利兆天冷不丁道。

  「我?」陳澤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淡笑:「始於魅力,忠於能力!」

  利兆天和郁國雄很是不解。

  說好的真誠呢?

  怎麼扯到魅力和能力上了————

  「Steven,你知道我的星潮會所最賺錢的是什麼嗎?」陳澤開口詢問道。

  利兆天幾乎是脫口而出:「面子,你制定的那個刷禮物方式,給足了有錢人該有的面子。」

  陳澤抬手露出食指搖了搖,解釋道:「那只是表面,真正的內核是消費後得到的東西,友情提醒這玩意——限購!」

  「等你什麼時候了解那東西的作用,你就知道我說的能力是什麼。」

  他頓了頓,補充道:「當然,那東西我還沒喝過,我這一身能力全靠老天爺賞飯吃!」

  「有那麼神奇嗎?待會我可得去見識見識。」

  利兆天知道星潮會所這個銷金窟,但他還真沒去過。

  因為他不信那種地方會有純真的愛情,他身邊也不缺女人,所以很少去夜場會所。

  陳澤哈哈一笑,「Steven,我保證不會讓你失望。」

  「阿澤,那我應該把Winnie捧多高呢?」利兆天好奇道。

  「你只需要捧她進決賽,然後當好她的榜一大哥就行,相信我,賽後她一定會找你表示感謝。」

  陳澤對路雲倒是沒啥感覺,倒是對方的妹妹路雪有點意思。

  張美潤是拉拉,想掰直這種觀念費時又費力;這個路雪倒是不錯的選擇。

  當然,這只是其中一個原因,另一大原因是利兆天背後的白家。

  白姓在港島可不常見,利兆天雖不是白宴的親生兒子,但白宴卻對他視若己出,寶貝到不行。

  陳澤收集到的情報中,利兆天繼母白宴的父親白世宏是五十年代「大撈家」白飯魚的堂弟,白飯魚的女婿可是雷洛。

  雷洛的時代是過去了,但他在警隊的人脈可未必徹底斷絕,要知道他現在人可沒死,如今就在灣灣隱居。

  要是能爭取到白世宏的人脈,托舉黃炳耀坐上一哥位置的阻力會小很多。

  利兆天從陳澤這裡問了幾招泡妞訣竅便匆匆離開了,他得去星潮會所找答案,順帶給路雲刷票。

  沒錯,屬於路雲的預賽已經上演。

  利兆天打從一開始就想捧路雲,錢都早就準備好了,只不過他不清楚陳澤最後會將「亞洲小姐」稱號交給誰,才特意約陳澤見面。

  畢竟陳澤是大賽發起者,第一名屬於誰,不過是陳澤一句話的事。

  利兆天是有錢,也願意將錢花在女人身上,但不代表他喜歡當大冤種,想要在這種能操控內幕的比賽獲得自己想要的名次,就得跟發起者建立聯繫,否則砸再多錢也沒用。

  陳澤也沒有辜負利兆天的買單的好意,一桌沒動的飯菜全部打包外,還額外點了不少好菜好酒。

  出了酒店,陳澤找到王建軍問道:「建軍,坤哥他們這個時候在什麼地方?」

  「我讓人聯繫長江問問。」

  說著,王建軍拿出對講機聯繫人。

  陳澤將車鑰匙交給對方:「你來開車。」

  問到具體地址後,王建軍坐上主駕一腳地板油,朝著星潮會所一路狂奔。


  陳澤也沒想到靚坤他們居然換集合點了,這該不會是找到大冤種買單了吧?

  一路來到二層的半開放式包廂。

  陳澤倒也沒有急著進去,而是找到李長江了解包廂內都有誰。

  得知包廂內除了靚坤、韓賓、大D三人,還有馬壽南這傢伙。

  還真是有緣,剛見完利兆天,這會兒又碰到對方的死對頭馬壽南。

  包廂門打開,陳澤一眼就看到四個大男人在推杯換盞。

  房間內一個妹子都沒有,搞得陳澤差點以為來錯地方了。

  看四人聊得熱火朝天的模樣,必定是在商量什麼缺德生意。

  「陳生!」

  聽到門開的聲音,馬壽南率先抬頭看到陳澤。

  見到人的剎那,他徑直起身迎了上去,「真是說曹操,曹操到!」

  「我剛才正想著今晚有沒有幸能跟陳生你喝一杯呢!」

  馬壽南表現得很是熱情。

  陳澤笑了笑,「馬生來我這場子怎麼也不說一聲,你可是我這的貴客,金口一開我就是跟港督吃飯都會甩了他,來跟你喝一杯。」

  聽到這句玩笑話,馬壽南哈哈一笑,「怪我,這幾天忙得暈頭轉向的,剛才從外邊路過鬼使神差就進來了。」

  「阿澤!」

  靚坤三人開口打了聲招呼。

  對於陳澤的到來,他們三個也有點懵逼。

  這是轉性了還是又發現什麼財路,要找他們配合坑人?

  這幾個月以來,陳澤晚上沒事基本不會出來應酬瀟灑,具體原因靚坤等人也都心知肚明,所以很少約陳澤。

  幾人寒暄一番過後,陳澤看向馬壽南問道:「馬生,最近生意應該很紅火吧?」

  「托陳生舉辦的亞洲小姐節目的福,小賺一筆。」馬壽南嘿嘿道。

  作為一個合格的外圍莊家,只要是與輸贏相關的大事,都能成為開盤的賭局。

  亞洲小姐每一輪預賽都有77名佳麗,這些人里能晉級決賽的只有6個,這很適合做局。

  「馬生還真是謙虛,以金馬國際的體量,掙再小恐怕也是普通人畢生難以企及的一筆巨款。」

  「這倒也是,陳生我們聯手做一局怎麼樣?」

  馬壽南拿起酒瓶和酒杯親自給陳澤倒了一杯。

  陳澤端起酒杯,輕輕搖晃著杯中琥珀色的液體,淡然道:「如果是操控亞洲小姐最終排名的局,還是算了吧。」

  「這場賽事我是要把它打造成引領世界潮流的節目。

  「決賽我不允許有任何黑幕出現,也不會出現黑幕,畢竟這場比賽最終排名的決定權不在我,在觀眾,在那些揮金如土的富豪。」

  「當然,我也不反對馬生你組局,金馬國際要控制某一個選手的話,我倒是有一個好建議。」

  馬壽南挑眉道:「什麼建議?」

  陳澤會拒絕操控內幕搞外圍,在他意料之中,但陳澤主動給他支招操盤著實有點出乎意料。

  「強強聯合!」

  陳澤吐出四個字。

  「啊?」

  馬壽南更懵了。

  跟誰聯合?

  誰配跟他聯合?

  靚坤三人也是滿臉好奇。

  「就在一小時前,我在半島酒店見了四海集團的利兆天。」

  聽到陳澤的話,靚坤三人面面相覷,他們昨天才收到陳澤傳來的消息,忽悠斧頭俊將一個女人簽到自己公司。

  原因是這個女人被利兆天看中了。

  陳澤沒來之前,他們幾個也聽馬壽南吐槽過利兆天,因此對這兩人的關係也有一定了解。

  這是又有瓜可吃了!

  「利兆天?」馬壽南眉頭微皺,忙問道:「他找陳生你做什麼?」

  「利兆天喜歡上一個參賽佳麗,馬生你對利兆天並不陌生,想來也知道對方的行事風格。

  等到了決賽那晚,我讓人安排你坐到利兆天旁邊,你配合著他把那個女人的排名拉到前三,這個盤應該夠你放開手腳大幹一場了。」


  陳澤是不建議利兆天砸錢捧路雲到第一名,但他可沒說能讓對方少花錢。

  馬壽南無疑是最好的一把刀。

  把這兩人安排到一起,就憑他們之間的恩怨,路雲的榜一大哥之爭絕對是一大亮點。

  馬壽南沉默片刻,再次開口問道:「那個女人是誰?」

  他的話音剛落,會所大喇叭忽然傳來一道通報聲:「LadiesandGentleman,三號桌利兆天利先生豪擲五百二十萬,為168號佳麗路雲獻上一百個「我愛你」————」

  廣播通報響了整整三遍,一樓的大廳大部分聚光燈也聚焦到三號桌,每個包廂內原本還放著的亞洲小姐節目畫面,也被切到三號桌給了利兆天一個大大的特寫。

  看著電視上熟悉的面孔,馬壽南拳頭梆梆硬。

  陳澤攤攤手,問道:「馬生還有什麼疑惑嗎?」

  「沒了。」

  馬壽南搖搖頭。

  利兆天自己都亮相高調砸錢捧人了,他還裝無知那就是真白痴。

  不過這樣也好,有利兆天出頭,他確實可以做大外圍賭盤。

  「馬生,你想要在這個女人身上做文章,我可提醒你千萬別跟利兆天爭榜一這個位置,他的底氣很足,估摸著錢準備了不少。」

  「咱們做事都奔著掙錢去的,能掙錢面子丟了以後有的是機會找回來。」

  陳澤提醒道。

  「這點我會注意。」馬壽南露出一抹陰險的笑容:「這個女人不是第二就是第三,第一想都別想!」

  炒作的第一步,他都不需要怎麼安排,利兆天剛才已經做了。

  接下來只需要將利兆天豪擲千金的事宣揚出去,再找點花邊雜誌吹噓一番,將路雲包裝成能穩拿冠軍的黑馬,他的目的就達成了。

  坑的就是梭哈路雲拿第一的外圍賭注。

  計劃通,馬壽南告罪一聲,匆匆離開去找報社、電視台給利兆天整一波大節奏。

  望著重新合上的包廂門,靚坤忍不住問了一句:「阿澤你這是給他商機,還是單純想坑點錢?」

  陳澤理直氣壯道:「什麼叫坑錢?坤哥,我這是掙點小錢花花。」

  「要不是看到你一來就給他上套,我們差點就信了。」大D無語道。

  韓賓忍不住吐槽道:「明知道他們兩個是死對頭,還要把人安排到一起坐,阿澤該說不說你有點缺德。」

  「他找你們不就是為了搞內幕嗎?橫豎他都要開盤,給他整點噱頭也無妨,反正他掙的也不會太多。」

  「為什麼?」

  陳澤解釋道:「利兆天不是傻子,他也看不起馬壽南。他們兩個之間的鬥爭,向來是馬壽南吃的虧多。」

  在操控賽馬結果的外圍賭局上,馬壽南收買其他騎手,利兆天就收買馬壽南的騎手,玩手段抹黑別人名聲,馬壽南找的報刊主編轉眼就被利兆天收買。

  面對如此心機的人,坤哥你們覺得馬壽南能撈多少油水?」

  靚坤三人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韓賓忽然想到了什麼,問道:「阿澤,你又怎麼確定最後的桂冠不會落到那個路雲手裡?」

  「我來之前見過利兆天,忽悠了他一頓,讓他別把路雲捧太高,那天晚上也不止他們兩個富豪到場。」

  大D擔憂道:「這麼玩不會玩脫吧?金馬國際和四海集團體量都不小。

  「玩脫就玩脫唄,兩大富豪錢多得沒處花,我們靜靜地坐在旁邊等收錢就好。」

  陳澤可沒有那麼多心理負擔。

  反正他沒有親自下場操控比賽,一切都是那兩個傢伙在鏡頭前花真金白銀砸出來的,跟他有關係的是要拿多大號的麻袋裝錢。

  靚坤尋思了一下,點頭道:「聽起來好像確實沒有風險。」

  陳澤笑道:「坤哥,我又不會砸自己的飯碗,他們爭得越激烈,我們掙得就越多。」

  大D眼珠咕嚕一轉,忽然想到一個好主意:「阿澤,照你這麼說,我們要不要把那些彼此結怨的大水喉放到一起?」

  陳澤思索片刻,緩緩道:「玩是可以這麼玩,但是不能搞太多,整個三四對冤家坐同一區域就好,位置還要留最好的那一批。」


  人要臉,樹要皮。

  大家都有錢有勢,彼此間還互有仇怨,誰的錢壓誰一頭,臉面這不就掙到了嗎?

  位置留最好的那一塊,別人想挑刺也挑不出來,星潮會所靠近舞台的場地就這麼大,把最好的位置給他們已然體現了對他們的尊重。

  韓賓咂舌道:「靠,你們還真是陰險。」

  「這是真把那些大水喉當冤大頭宰啊!」靚坤感慨一句,轉口道:「這操作我喜歡,到時候我們把所有社團的代表都拉到一起,讓他們也爭一爭。」

  「嘿嘿————」

  幾人發出一陣陰謀感十足的笑聲。

  經過十幾分鐘的商量,亞洲小姐決賽的座次安排也敲定了下來。

  靚坤喝了一口酒,忽然問道:「阿澤,你今天找我們應該不止這一個目的吧?」

  陳澤點頭道:「昨晚我跟人敲定了一條新財路。」

  「什麼財路?」大D急切道。

  「這條財路就是賓哥以前做的老本行倒騰軍火!」

  聽到陳澤的話,韓賓皺眉道:「這玩意可不好做,阿澤你玩真的嗎?」

  軍火買賣除了找供貨商,其他環節都是把腦袋別褲腰帶上,一旦出事不是進局子蹲一輩子,就是當場死翹翹。

  關鍵這玩意利潤也就那樣,不走量很難發大財,走量就得跟軍閥做交易,賣散貨一批軍火得賣到猴年馬月去。

  陳澤開口補充道:「客戶信息我來提供,賓哥、大D哥你們負責安排人送貨,能不能做成生意跟我們關係不大,有其他人負責。」

  「我們只送貨,其他不用管?」

  「另一個合伙人誰啊?」

  韓賓和大D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分工。

  只負責運貨風險確實可以降低。

  「這個人坤哥見過,從老家來的,明天我會讓他去拳館拿第一批客戶資料,賓哥、大D哥你們也去跟他碰個面。

  切記,千萬不能與之深交,那傢伙腹黑著呢!

  把他當工具人就好,你們就負責安排貨運渠道,其他的什麼都別管,參與太深搞不好哪天就會被他給賣了。」

  沈澄不是什麼好人,這傢伙的行事準則都是為了完成任務。

  搞不好那天這貨KPI不夠,會對自己發展的下線開刀。

  在雲來茶樓的時候,靚坤見過沈澄對社團人士的態度,陳澤不怕靚坤會被忽悠。

  但韓賓和大D沒見過沈澄的真面目,萬一讓這貨裝起好人來,指不定得被騙,所以還是先打個預防針吧。

  「從老家來的?」

  靚坤陷入了沉思,聽陳澤的語氣,首先可以排除陳叻。

  不是陳叻,那就是————

  「阿澤,你說的是之前在雲來茶樓見過的那傢伙?」

  「嗯,就是他。」

  靚坤頷首點頭,篤定道:「那還真不是什麼好人,跟他搞生意確實不能參與太深。」

  韓賓皺眉道:「什麼人能讓你們兩個這麼謹慎?」

  「阿澤,大家都是兄弟,你應該不會坑我們的吧?」大D狐疑道。

  「那傢伙————」

  靚坤開口將初見沈澄的畫面描述了一遍。

  聽完後,韓賓兩人恍然大悟,合著是老家來的黑手套。

  「你們放心,這條財路我已經準備好保障措施了。

  這幾天我會抽時間安排人弄好樣品,再叫我老表將我們的保障報上去。」

  光有槍械圖紙可不夠,陳澤還需要弄兩把樣槍。

  槍械圖紙經過系統修改,原有的缺點都得到了修正,陳澤整點樣品一起送過去也能省一點時間成本。

  韓賓笑問道:「阿澤說的保障靠譜嗎?」

  「一個系列的全新槍械設計圖,這份保障外加咱們賺到的美刀,全部投到老家搞發展,你們說夠不夠?」

  「全投老家?」

  靚坤瞪大雙眼。

  又燒錢!

  還沒捂熱就決定怎麼燒了,這得是多恨錢啊?


  「當然,咱們資金是不夠,但不妨礙拿其他資源置換一部分土地資源,把坑位占好「」

  。

  「行吧,你是我們的投資外置大腦,你說怎麼安排就怎麼安排吧。」

  韓賓遲疑道:「這事要不要拉上大飛他們?

  陳澤擺擺手,「先看看再說吧,開跨國陸運公司挺麻煩的,一個果欄一個貨運公司夠他忙活一陣子了。」

  「這倒也是,果欄每天都能亂成一鍋粥,大飛那傢伙還沒習慣下來。」

  「比菜市場還鬧騰,換我,我也頭疼。」

  「頭疼歸頭疼,這兩天水果生意的試運作,收益還真不賴。」

  」

  「,幾人從果欄吐槽大飛聊到太子,再從太子說到大冤種斧頭俊,扯了一個多小時,陳澤也了解到不少新八卦。

  社團的八卦從靚坤幾人口中說出,比阿華提的要更詳細。

  「阿澤,按照陳耀坑害陳浩南那兩個拖油瓶兄弟的時間來看,山雞估計很快就會回來「」

  「對啊,後續的安排是不是該提上日程了?」

  靚坤三人齊刷刷看向陳澤。

  陳澤輕笑道:「這倒不用著急,等他回來再做布置也不遲。」

  「年關臨近,我打算在年前搞個年會,犒勞犒勞小弟和那些員工,順便給他們發個年終獎激勵他們,你們覺得怎麼樣?」

  靚坤想也沒想就答應道:「搞唄,反正今年我們掙了不少錢,拿點出來犒賞,能收買人心。」

  韓賓點頭道:「出來混誰不是為了錢呢?沒錢壓根沒人給咱們賣命。」

  「要我說搞一波大的,咱們那些工廠不是有差佬家屬嗎?直接整幾天流水席,讓那些員工把家屬帶上,嘿嘿————」

  大D現在也算是開竅了,這波操作堪稱陽謀,利用家屬撬動差佬出面站台。

  這操作一出,將來有人想對工廠動手也得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承受警隊的怒火。

  「既然都同意了,那這件事就交給吉米和宋子豪籌備,坤哥你們有什麼好建議?」

  靚坤迫不及待道:「拿一棟居民樓出來抽獎怎麼樣?抽到的給一套房子,車子也可以讓大傻準備二十輛。」

  韓賓附和道:「抽獎嗎?這個可以,家電什麼的我來解決。」

  「那我弄現金、金飾、中高檔的箱包雜物,爭取人手不落空。」大D開口道。

  「行,那就按照你們說的辦,具體的先籌備著,後續有什麼新想法找吉米和宋子豪提。」

  現在房價低迷,一棟居民樓其實也不貴。

  陳澤之前安排邵安娜抄底,也買了好幾棟,那些樓房本來就是打算給員工使用的宿舍,隨便拿一棟出來當獎勵也行。

  能讓手下和員工看到盼頭,不怕他們工作不努力。

  第二天。

  陳澤來到飛虎隊訓練基地,這次他並沒有直奔女子特警小隊訓練場,而是來到狙擊手訓練的場地找彭奕行。

  「Rick,我有件事想拜託你做。」

  「什麼事?」

  彭奕行對陳澤的突然到來感到非常詫異。

  這幾天女子特警小隊的訓練情況,他和小莊都看在眼裡。

  陳澤簡直就是來度假的,完全不像教官。

  今天不享受悠閒的度假之旅,居然找他這個員工交代任務,怕不是什麼麻煩事吧?

  陳澤環顧一圈,確認附近沒有人,低聲道:「幫我造幾支槍出來,設計圖在建軍手裡,你出營他會送你到西貢的工坊,器具什麼的已經準備好。」

  「造槍?」

  彭奕行一驚。

  這又是玩哪出?

  倒騰現有軍火已經滿足不了需求,要自產自用大搞搞武裝力量?

  這艘賊船真是越來越有盼頭了。

  他可不信陳澤口中的槍是什麼競技用槍。

  用屁股想都知道是要造能跟別人駁火的槍枝,槍有了,以後該不會連子彈都要自己造吧?

  見彭奕行面露猶豫,陳澤拍著他的肩膀道:「放心,我不會拿你造的東西亂來,東西是要送北方當樣品接受檢驗,算是我為某項生意交的投名狀。」


  「我能行嗎?」彭奕行弱弱地問了一句。

  陳澤翻了個白眼,反問道:「你還是不是男人?」

  「呃————」

  彭奕行目光幽怨。

  「我已經聯繫金剛協助你,要什麼工具他會幫弄好。」

  「行吧,我去找小莊說一聲。」

  「做好了,年底有獎勵!」

  彭奕行腳步一頓,「獎勵有放假香?」

  自打來到飛虎隊這個訓練基地,他一個月只能跟自己女朋友見一次面,要不是這裡還有幾個逗比能整活,他都想罷工離開了。

  陳澤無語道:「那給你多加幾天年假好吧。

  「這還差不多。」

  彭奕行找到小莊簡單說了幾句,便朝著基地另一側的大樓走去。

  作為一個被警隊嚴密監視的神槍手,離開這破地方還是要報備一聲的。

  回到女子特警小隊的訓練場,陳澤一如既往地當起甩手掌柜,只當監工默默地注視著一群人特訓。

  與此同時。

  西九龍總署。

  夏侯武和封於修兩人一起來到警署門口。

  「阿修,你確定你老闆沒說錯,警隊真有化勁高手在飛虎隊訓練基地?」夏侯武再次向封於修確認道。

  「澤哥不會騙人,他已經跟那個人交過手了,洪拳大師你懂是什麼含金量吧?」

  「那也太低調了,我上個月才從飛虎隊那個基地回來。」

  「那個時候人家在中環警署呢,待會你可要努力點,爭取讓黃署長允許我們去請教。」

  封於修的希望全部寄托在夏侯武身上。

  夏侯武有些不自信道:「我儘量。」

  「兩位進去吧,大佬有空了。」

  這時,達叔從警署內走了出來。

  夏侯武客氣道:「達叔,待會你可得幫我們說幾句好話。」

  「呃————武哥我說話沒用,我大佬他是虔誠的金錢教教徒。」

  「啊這————」

  夏侯武有些尷尬。

  要錢他還真沒有————

  封於修眼前一亮,「達叔,你看我們要捐多少?」

  「得聊過才知道,走吧。」

  達叔輕車熟路帶著兩人直奔黃炳耀的辦公室。

  「黃sir,早!」

  夏侯武和封於修頗為拘謹地拱手打了個招呼。

  黃炳耀看到兩人進來,將撓癢的善良之槍放回抽屜,上下打量起兩人。

  「不錯嘛,比上次拳賽的時候精神多了,夏侯你應該快摸到化勁的邊了吧?」

  夏侯武點了點頭:「嗯,托陳生的福,前段時間我跟那個王九較量的時候,感受到瓶頸了,可惜我師傅已經駕鶴,不然我回去請教一番三五年內必成化勁。」

  「你來的目的我知道了,我可以替你引薦一個高手指點,不過你得先把這個簽了。」

  黃炳耀將一份文件拋給夏侯武。

  接到文件的夏侯武低頭看了一眼,只是文件標題就足以震撼到他,「黃sir,這能行嗎?」

  文件的內容很簡單,那就是特招夏侯武入警隊。

  這次並非是以教官的形式,而是警員身份,起步還是督察,甚至戶口都能給你辦了。

  「有什麼不行的,這份文件一哥已經過目了,你簽個名字就好。」

  「你只要簽了名字就是警隊的一份子,化立馬就能給你安排化勁高手指點。」

  黃炳耀的話音透著一股不容置疑。

  「好吧。」

  為了心中的武道,夏侯武拿起筆刷刷簽下自己的大名。

  封於修微微一愣。

  不是哥們,我呢?

  咱們一起來的,你答應了,我怎麼辦?

  黃炳耀的目光落到封於修身上,幽幽道:「你就是封於修?看在你對武學的執著的份上,我也不為難你,隨便捐個一兩百萬,可以跟夏侯一起接受化勁高手指點。」

  封於修一愣:「當真?」

  「廢什麼話?我黃炳耀一諾千金,籌你的錢去。」

  「不用回去,這點錢我還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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