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說服宋子豪,譚誠上套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73章 說服宋子豪,譚誠上套

  「退一萬步來說,不為你細佬也為你自己想一想,一如江湖深似海,你以為自己不摻和江湖事就是退出江湖?」

  「別開玩笑了,豪哥你以前也做過大佬,應該看過也做過很多身不由己的事。」

  陳澤不信宋子豪沒做過趕盡殺絕的事。

  俗語有言:人不狠站不穩。

  宋子豪能做到犯罪集團一把手的位置,光靠頭腦可不夠,還要有一顆狠心。

  從小馬哥的行事風格就可以看得出,宋子豪沒少讓對方做髒事,拿到槍就是無限火力,子彈不要命似的一通亂掃。

  宋子豪面露苦笑,「澤哥,你說的這些我都懂,但我實在不想做其他違法事,我不想成為阿傑的阻礙。」

  小馬笑著解釋道:「豪哥,這個你不用擔心,澤哥他的人脈很廣,只要你加入阿傑最少可以得到一個總區署長的關照。」

  「總區署長?」

  宋子豪有點不敢相信。

  陳澤笑著點頭道:「我是跟東九龍總署的署長盧修斯有點交情。」

  「現在洪興穿紅鞋穿得這麼明顯嗎?」

  宋子豪實在無法想像,陳澤一個洪興大底居然可以盤上一個警區的總署長,那最低都警務處助理處長,必要時刻可以調動一個區的警員。

  帶槍的警員跟帶刀的古惑仔有本質的區別,後者見到前者喘氣都不敢太大聲。

  陳澤擺擺手,解釋道:「不是洪興的人脈,而是我個人的人脈。」

  「豪哥,你就答應了,只要你加入說不定阿傑以後高低可以做個警司,到時豪哥你家裡就祖墳煙,牛上天了。」

  小馬哥畫餅的功底也不差。

  同時他對宋子豪也有足夠的了解,宋父已經歸天,宋子傑就是宋子豪最在意的人,抓住宋子傑這個點規勸成功的機率很大。

  宋子豪沉默片刻,聲音低沉:「我————可以加入,但我真不想做違法的事。」

  「洗錢這一行,你不做有的是人做,不要把這個世界看得太乾淨,更不要忽略人性的貪婪。那些投資公司你敢說他們所有資金都是乾淨的嗎?瑞士銀行那些錢也全都乾淨?

  你猜這些擺在檯面上的違法行徑為什麼沒人查?是查不到嗎?不,因為不敢查。

  港島最大的經濟蛀蟲是那些鬼佬資本,他們的違規操作骯髒到你無法想像,可這又怎麼樣,廉署抓到他們也就是送回他們本土,他們不僅用坐牢,還能繼續遠程遙控資本收割。」

  「我手上與社團有關的業務絕大部分都有納稅記錄,規模最大的農副產品走私,也拿到了正規的通關文件,也就馬欄、地下賭檔這兩種生意略有隱患。

  混黑是為了賺錢,賺到錢就要想辦法洗白,我隨時可以上岸,只是有些生意我還需要社團的身份做掩護,否則我打拼來的資產,怕是很快就會保不住。」

  「豪哥你想改過自新沒錯,但你也要面對現實,你有案底在身,還有譚誠、姚老闆這兩個威脅,你回到港島的消息一旦傳出去,哪怕你去開出租人家都不會輕易放過你。」

  聽著陳澤的一番話,宋子豪再次陷入沉默。

  良久,他再次開口:「澤哥,如果我幫你搞起洗錢渠道,你是不是真可以幫到阿傑?」

  「你只要加入,等擺平譚誠他們之後,你可以叫他一聲宋督察。」

  「好,我答應你。」

  「歡迎豪哥你加入。」

  陳澤笑著伸出手。

  宋子豪伸手握了上來,鄭重道:「澤哥,以後我和小馬就全仰仗你了。

  「都是自己人沒有什麼仰仗不仰仗的,你們的事就是我的事。」

  「豪哥加入,皆大歡喜,這個時候就應該飲杯慶賀一下。」

  小馬哥從大衣中掏出一瓶沒開封的茅子。

  宋子豪一愣,笑問道:「小馬你什麼時候改了口味?」

  「前幾天來投靠澤哥的時候咯,這可是好東西,越喝越有,比那什麼威士忌好喝多了「」

  。

  現在的茅子價格並不高,林耀東送貨是按貨櫃來論,庫存一多陳澤也就不想理會,誰想喝就直接拿。


  這幾天只要沒事做,小馬幾乎是一頓飯一瓶,早就喝不慣威士忌這種對他有心理陰影的酒。

  一杯入伙酒過後,宋子豪再次開口:「澤哥,你打算讓我怎麼對付譚誠?」

  「我會讓人放風給譚誠就說你回港島了,你需要做的事是利用以前掌握的人脈去吊著譚誠,我需要知道譚誠什麼時候入洗衣粉。」

  「譚誠涉毒?」

  宋子豪有些不敢置信。

  偽鈔這一門生意本就是高風險,再來一個走粉,這不是火上澆油生怕自己死得不夠快嗎?

  小馬哥解釋道:「豪哥,以前姚先生的生意是你把持,這個老鬼怕你退休之後,會為了阿傑的仕途出賣他,所以才授意譚誠在灣灣出賣你,打從一開始譚誠就是為了接替你而來,只是豪哥你沒有將所有人脈都告訴譚誠。

  這兩年偽鈔和洗錢兩門生意少了你的人脈,業務縮水非常嚴重,尤其是偽鈔這一行我們以前的競爭對手畫家在你出事之後加大出貨量,生存空間進一步壓縮。

  老業務賺不到錢,譚誠只能開發新業務,你給他介紹的那幾個東楠亞軍閥主業是什麼,豪哥你比我更清楚。」

  「原來如此。」

  宋子豪恍然大悟。

  偌大一個公司沒進項確實會影響人心,做非法生意最忌諱的就是人心不穩。

  「那印鈔窩點需不需要我打探清楚?」

  陳澤想了想道:「地點我知道,當然你能打探清楚裡面的防守情況就最好了。」

  小馬哥之前終究是守停車場外圍,對裡面的情況不是很了解。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弄清楚窩點內的火力配置,打起來的時候就方便多了,也能有效降低傷亡。

  這個窩點最後他還要幫霸王花安排人搞掂,子彈不長眼,他可不想在這種小事上折損人手。

  「只要譚誠對我手裡的人脈感興趣,打探火力配置不成問題。」

  宋子豪很自信。

  做熟不做生的行規如此,只要他開口要核驗現有的生產力,譚誠就沒有拒絕的理由。

  就算譚誠有心拒絕,以宋子豪對姚先生的了解,這個死老鬼絕對不會同意譚誠的意見。

  陳澤看向小馬哥,「小馬這幾天要委屈你重新恢復落魄樣了。」

  「澤哥,沒什麼委屈不委屈的,我早就想教訓譚誠這個撲街了,養不熟的白眼狼,虧豪哥以前那麼關照他,為了上位說出賣大佬就出賣。」

  小馬哥義憤填膺,恨不得將譚誠摁在地上痛扁一頓。

  宋子豪訕然一笑,「小馬那些都是過去的事。」

  隨後陳澤又跟宋子豪和小馬哥交代了一些應急預案,總的來說保命至上。

  談妥大部分細節,宋子豪遲疑道:「澤哥,阿傑他在調查譚誠,萬一讓他知道我回來了,還跟譚誠走到一起,我怕————」

  「放心,這個我已經安排好了,今天下午直到收網前你細佬都會在黃竹坑進行封閉式培訓,等打倒譚誠這個團伙你也會重獲自由,這個是我跟警隊商量好的條件。」

  送人去接受培訓這種事也不是第一次做了,最先享受這種待遇的是東九龍的刺頭猛人。

  宋子傑的衝動絲毫不比袁浩雲差,只是身手和主角光環都比袁浩雲差一些,想讓宋子豪安心完成任務,宋子傑絕對不可以出事。

  當然,陳澤也提醒黃炳耀別只安排一個人去培訓,要搞就搞得轟烈一些,避免被某些黑警知曉這件事。

  得知宋子傑被安排妥當,宋子豪也稍稍放心了些。

  三分鐘後,宋子豪和小馬哥兩人一起離開電影公司。

  霸王花來到陳澤面前,問道:「你就這麼把他放出去能行嗎?」

  「我行不行你不是很清楚嗎?」陳澤笑著反問一句。

  霸王花臉頰一紅,瞪了他一眼,輕啐一聲:「不正經,我認真的。」

  「放心吧,你們手裡不是還有個宋子傑嗎?他跑不了。」

  陳澤走到辦公桌前拿起一個文件夾,「這份是我弄的行動規劃,上面有詳細的資料、

  行動安排以及應急預案,拿去慢慢看再好好學學,等行動結束你自己按照過程弄一份報告拿給那個肥仔。」


  霸王花將信將疑地翻開文件夾瀏覽了起來。

  關於譚誠和姚先生的信息收集得很詳細,還附帶不少行事風格的分析。

  行動安排更是有好幾套方案,除了讓宋子豪臥底打探消息外,還有硬闖偽鈔窩點拿電板資料威脅譚誠,利用譚誠是野心大搞離間計分化他和姚先生關係等等。

  應急預案包含各種可能出現的突發意外。

  看完文件,霸王花神情複雜,感慨道:「你不當差真是可惜了。」

  「這有什麼好可惜?不當差我不一樣能泡到你這樣的女朋友。」

  「你真是越來越不正經了。」

  「我很正經,明明是你老想歪,好好研究一下這份文件,然後學學怎麼做好一個指揮官,胡警司。」

  「你在教我做————」

  霸王花還想硬氣一點來著,但話還沒說完嘴就被堵上了。

  一吻過後,陳澤拍了拍她的翹臀,「晚上再炮製你。」

  「今晚我值班,你找別人嚯嚯去,走了。」

  霸王花拿好文件夾落荒而逃。

  她怕再待下去,怕是得腿軟住在這個辦公室緩緩。

  隨後陳澤叫來阿華,按照計劃在江湖上放風。

  宋子豪從灣灣進修歸來的事,當天晚上就傳遍整個港島江湖。

  譚誠和姚先生對這個消息頗為重視。

  前者是怕宋子豪的歸來會影響到自己的位置;後者既害怕又渴望。

  姚先生害怕的原因有兩個,一是怕宋子豪為了自己細佬的仕途出賣他,二是害怕宋子豪知道當年的真相。

  渴望則是姚先生迫切想接管宋子豪人脈,這兩年偽鈔和洗錢的生意縮水,讓他清楚認識到宋子豪掌握的人脈到底有多重要。

  譚誠對宋子豪的試探來得極快,在消息傳出的第二天晚上,他便假裝偶遇在酒吧找到宋子豪和小馬哥。

  宋子豪兩人對譚誠的到來並沒有感到意外,這次碰面他們也沒有給譚誠好臉色,但也透露出一個想重回公司的可能。

  姚先生對譚誠仍存有提防之心,還在對方的保鏢里安插了眼線,宋子豪三人的對話清晰傳達到姚先生耳中。

  又過了三天。

  宋子豪和小馬哥終於見到了姚先生。

  兩人的表現跟兩年前並沒有差別,這也讓姚先生鬆了一口氣。

  趁著這次見面,宋子豪按照陳澤的交代稱可以發展自己細佬作為公司眼線,重新獲得姚先生的初步信任。

  就這樣,宋子豪和小馬哥重新成為偽鈔集團的一份子。

  譚誠對他們兩個的忌憚也越加明顯,只是礙於宋子豪重新回歸,那些斷聯的舊合作夥伴重新連接,譚誠不得不維護表面和諧。

  借著這層表面和諧,宋子豪和小馬哥不負眾望,拿到了偽鈔印刷窩點的人員和火力配置,以及譚誠跟東楠亞毒梟交易的時間和地點。

  令兩人感到驚詫的是,譚誠的膽子極大,這單生意偽鈔只值兩百萬美刀,但洗衣粉交易額卻高達五千萬港幣,一時間他們也不知道譚誠經營的主業到底是什麼。

  更離譜的是這筆生意在公司帳目上只記錄了一半。

  換句話來說,譚誠中飽私囊吞了另一半。

  這件事做得還極為隱秘,只有寥寥幾人知曉。

  小馬還是在灌醉譚誠一個心腹後才套出這個情報。

  想想也是,姚先生卸磨殺驢這種事都能做得那麼果斷,加上平時也不管公司的事務,譚誠有此野心也能說得過去。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打探清楚譚誠出貨的時間和地點,小馬哥借著夜場消遣的掩護將消息傳達給阿積。

  阿積將小馬哥匯報的情況跟他自己收集到的情報對比一番,才來到電影公司找陳澤匯報情況。

  「澤哥,小馬哥他們打探到譚誠會在三天後進行交易,交貨和交錢分三個地方。交錢地點在深水埗一間茶樓內,洗衣粉從屯門龍鼓灘上岸,偽鈔在離島長沙灣交割。」

  聽到阿積的匯報,陳澤啞然失笑,「三個不同的位置,這個譚誠還真會玩。」

  「那個姚先生的情況打探清楚了嗎?」


  「打探清楚了,他平時會在觀塘的別墅里,保鏢四個,再算上管家、菲傭,別墅里有十二個人,另外他的兒子也查到了,人在加拿大做律師,賓哥的一個倉庫就在那邊,要做事隨時可以聯繫他們出手。」

  「查清楚就好,等下你將這個老鬼和譚誠的行蹤、武裝配置等情報交給建軍,接下來三天好好踩點。」

  阿積撓撓頭:「澤哥,點我已經踩好了,撤退路線也讓傻哥去安排了。」

  再不給自己找點事做,阿積都懷疑自己真成情報頭子。

  「那你就帶建軍他們跑跑路線,那個死老鬼交給你來抓。」陳澤笑道。

  阿積眼前一亮,拍胸脯保證道:「澤哥放心,這個老鬼絕對跑不了!」

  「你辦事,我放心。」

  讓阿積去安排後續黑吃黑的事,陳澤便離開電影公司去接歐詠恩去槍會練槍。

  自從那晚歐詠恩提出練槍的想法後,他便火速聯繫了一家槍會給他和歐詠恩辦了會員,基本上歐詠恩有空的時候都會叫陳澤帶她去槍會。

  當然,這種事也沒有瞞過簡奧偉。

  幸好歐詠恩只是對槍感興趣,沒有改行的想法,否則陳澤怕是要被數落一頓。

  嗯,最主要的功勞還有歐詠恩從陳澤手裡拿走的茶葉。

  真·母樹大紅袍一點沒剩,全被薅光了。

  到了歐詠恩約定的碰面地點,陳澤看到歐詠恩正在和羅拉有說有笑,不由好奇道:

  阿May你怎麼也在這?」

  「我在港島也沒有其他朋友,無聊就來找詠恩玩了,聽說你們要去槍會玩,也帶上我唄?」羅拉懇求道。

  「額————」陳澤望向歐詠恩問道:「你答應了?」

  「答應了啊,阿May她也會玩槍,而且還是歐洲女子射擊的亞軍。」

  歐洲女子射擊亞軍,要不是陳澤上輩子看過電影,還真信了。

  那槍法狗看了都搖頭,直線一百米的距離帶瞄準鏡都打不准,還差點爆了亞洲飛鷹的頭。

  察覺到陳澤的神情變化,羅拉皺眉道:「你不信?我真是射擊亞軍,等下可以證明給你看。」

  「信是信,只是我想知道阿May你參加的射擊比賽,到底有多少個參賽者?」

  「為什麼這麼問?」

  「沒什麼,就是我最近認識的一個光頭朋友說他是唐人街最有魅力男人競賽的冠軍,這場比賽給了一點點啟發。」

  歐詠恩好奇道:「什麼啟發?」

  「嗯,任何比賽的最終名次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比賽有多少競爭者,競爭者又是誰。」

  聽到這話,羅拉那還不知道陳澤是什麼意思,「你說的那個光頭朋友該不會自己參加比賽,比賽就他一個人,然後懷疑我參加的比賽只有兩個人參加?」

  對上那雙略帶幽怨的目光,陳澤摸摸鼻子,辯解了一句:「也不一定只有兩個人,也可以三個嘛,冠亞季剛剛好。」

  歐詠恩強忍笑意,替陳澤辯解道:「他開玩笑的,阿May你別當真。」

  「我沒當真,但是我要跟他比槍法,我要證明自己的實力。」

  羅拉很不服氣地盯著陳澤。

  陳澤一愣,反應這麼大,該不會是被他說中了吧?

  羅拉見陳澤不開口,「你不敢嗎?」

  「我認輸行嗎?

  」

  「除非你承認自己不行。」

  「你要這麼說的話我可要認真露一手了。」

  男人可以認輸,但絕對不能承認自己不行。

  事關尊嚴,陳澤感覺自己有必要讓這個貴族大小姐見識一下他的真正實力!

  不把她下巴驚掉,這事不算完!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