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坐享其成or引蛇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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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8章 坐享其成or引蛇出洞?

  能讓何東詩死磕的嫌疑人,霸王花自然聽說過金剛的事跡,只是她沒跟金剛打過交道「你說的兩單案件該不會都跟他有關吧?」

  「白手套是受義大利黑手黨的指使,要來找他拿回一袋鑽石,順帶幹掉他。如果白手套出事,白手套的大哥黑手套也會來尋仇,所以第一件案又可以是兩件案。」

  「啊?怎麼還有隱藏麻煩?」

  金剛人麻了。

  早知道那批鑽石會引來這麼多麻煩,他打死都不會起心思。

  口水泉這個糊塗蟲真是沒一次靠譜!

  陳澤輕笑道:「你應該慶幸義大利黑手黨沒找港島本地社團,更沒有安排大批人馬漂洋過海來搞你。」

  金剛訕笑一聲,他真想問候陳澤一句,你不就是本土社團嗎?

  可惜他沒這個膽子,會死!

  「這麼說他一個人還藏著兩份大功勞?」

  霸王花不由得多看了金剛一眼。

  國際大盜能抓到一個都是大功,抓兩個那可不得了了。

  「嗯,不過他現在被曹警司盯上了,剛才在他家樓下還碰到了何東詩這個男人婆。」陳澤提醒道。

  「那又怎麼樣,現在人在你手裡,她還敢跟你搶不成?」霸王花話鋒一轉問道:「那個白手套呢,有沒有他的位置情報?」

  「剛才在他樓下看到了,但被外面那個光頭佬撐跑了,看情況他也沒抓著。」

  陳澤指了指餐廳外的光頭神探。

  此時此刻,外面的街道上聚集了十多輛警車,一身風衣打扮的曹警司帶著何東詩和光頭佬正在布控。

  「差——咦,紅豆妹妹?!」

  金剛正想叫差婆,但眼睛餘光看到街頭一對年輕男女,眼珠子一下子聚焦在女生身上。

  陳澤瞥了他一眼,「既然人來了,那你就去把人帶進來吧,不然被誤會可就不好了。」

  「哦。

  金剛一路小跑出去。

  有人罩加上色心發作,他的膽子也大了不少。

  霸王花透過玻璃看到金剛往一個年輕女生跑去,皺眉道:「你又勾搭了一個?」

  「說的什麼話,那可是我給你物色的第二份大功勞。」

  陳澤無語了。

  他是有集郵的癖好,可問題是他也有潔癖。

  那個紅豆有男朋友他才懶得搭理。

  這次讓金剛約人出來,單純是想招攬這幾個人罷了。

  拿捏一個紅豆就能得到兩個身手不俗的頂級大盜,這筆買賣一點都不虧。

  反正對方的兩個搭檔也沒有金盆洗手的打算,與其給別人幹活,不如聽他差遣將來做點有意義的大事。

  霸王花一愣:「你的意思是那兩個人跟一個國際文物盜竊團伙有關?」

  「對,女的接任務的中間人,男的負責行動,不過他們還缺了一個人,這會兒應該在法國養傷。

  具體情況等應付完曹警司他們,我再跟你詳細說明,待會別跟提他們這件事。」

  霸王花點點頭。

  就算陳澤不提醒,她也不會說,多一個人知道功勞就少一分。

  以她對曹警司的了解,一旦讓對方知曉,功勞絕對會被分走一部分。

  「哈哈,陳生好久不見。」

  曹警司推開門大步流星走了過來。

  陳澤兩人異口同聲:「曹警司/曹sir。

  「9

  看到霸王花,曹警司一愣:「霸王花你怎麼也在?」

  「你怎麼也在?」何東詩同樣感到驚詫。

  壞菜,搶功勞的來了!

  曹警司和何東詩兩人腦海中同時閃過這個念頭。

  光頭佬眉頭一皺,腦袋一歪,問道:「他們是什麼人,你們怎麼一驚一乍的?」

  「曹警司、何督察、光頭神探,坐下慢慢聊吧。

  「阿華,給他們三位上杯咖啡。」

  聽到陳澤的話,光頭佬豎起大拇指,「啊,靚仔你真醒目!」


  「光頭神探過獎了,怎麼樣剛才有沒有抓到白手套啊?」陳澤明知故問道。

  「你怎麼知道我剛去抓白手套?」

  光頭佬的話音剛落,何東詩便開口道:「他不止知道你去追人,還算到了你會翻車。

  「」

  「咩話?」光頭佬詫異道:「你還會未卜先知?」

  陳澤笑著解釋道:「不是我會未下先知,這裡是港島不是美國,左舵車和右舵車還有道路上都不一樣,你去追白手套不翻車誰翻車啊?白手套都知道找個港島本地人揸車。」

  啪啪啪!

  「喏,這個就叫專業!」

  「這個靚仔簡直就是我的知音!」

  光頭佬一邊鼓掌一邊抹眼淚。

  剛才他在路上因為撞車的事被曹警司狠狠吐槽了一番。

  曹警司附和一笑:「陳生肯定是我們警隊之友肯定專業。」

  何東詩切入主題道:「別廢話了,我們需要金剛協助我們抓到白手套,最好將那袋鑽石拿回來。」

  「陳生,不知道你對我們何督察的提議,有什麼看法呢?」曹警司眼巴巴地望著陳澤。

  這單案他跟港督立了軍令狀,要是搞不掂白手套他就要提前退休。

  本來他以為請了光頭佬來,再加上何東詩就可以搞掂這件事,誰曾想光頭佬正式辦案第一天就闖了大禍。

  也難怪光頭佬抓白手套能從局長做到廁所所長。

  「鑽石你們就不用看了,那玩意是義大利黑手黨的貨,白手套我可以幫你們搞掂。」

  到手的東西陳澤可不會放手,曹警司識趣的話,抓白手套的功勞還可以讓霸王花分他們一份,不識趣哪涼快哪待著。

  光頭佬急切道:「靚仔你真能抓住白手套?」

  「等一下,事情都讓你做了那我們做什麼?」何東詩不解道。

  霸王花補充道:「幫搞定就是他出計劃,我們負責執行,只要你們不掉鏈子白手套跑不了。

  「6

  「什麼叫我們不掉鏈子?」何東詩反問道:「你難道就沒有出錯的時候?」

  光頭佬不服了,當即抗訴道:「男人婆剛才你不就出錯了嗎?要是你不亂跑,我們說不準已經抓到白手套了。」

  「金剛那傢伙就是偷鑽石的大盜,我抓他沒毛病。」

  「鑽石丟失沒人報案,所以找不找回鑽石不重要,重要的是白手套!」

  「你是不是非要跟我唱反調?」

  「唱什麼反調,俺在強調事實,事實就是因為你亂跑,白手套逃脫了!」

  「...

  「」

  光頭佬和何東詩這對歡喜冤家,旁若無人地爭吵起來。

  霸王花低聲朝陳澤詢問道:「你有沒有覺得,他們兩個吵起來是不是跟對歡喜冤家一樣?」

  陳澤笑道:「自信點,他們就是歡喜冤家,原地扯證結婚都沒問題。」

  「咩話?你們哪隻眼睛看到我跟他很搭?他這挺挫樣也配做我老公?我能聽到曹警司說做他的假老婆,已經是他的干世修來福分,想做真的除非這個世界上所有男人都死絕啦!」

  「死女胞,我就做定你真老公了!曹警司你沒意見吧?」

  曹警司愣了一下,「我是沒意見,只是————」

  「沒意見就好,民政局在哪裡?」

  「你想得美!」

  霸王花笑問道:「男人婆你怕這個光頭啊?」

  「我怕他什麼?我怕他戶口在美國,還捨不得美國一切,夠膽就放棄所有,我養他都得啊!」

  「你養我?」

  光頭佬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陳澤憋著笑問道:「光頭神探不會是慫了吧?」

  「我慫?我怕她養不起我啊!」

  光頭佬一副吃定了何東詩的模樣。

  啪!

  剛帶著紅豆和阿占過來的金剛抬手一拍額頭。

  一天見證兩場婚事的誕生,這兩樁婚事的男女主角還都是他認識的人,這打擊簡直是扎心啊!


  口水泉和男人婆這兩種人都能找到另一半,他連個牆角都挖不好,還單著。

  沒天理啊!

  何東詩見到金剛露出的生無可戀神情,皺眉道:「金剛你什麼意思啊?」

  「沒什麼意思,頭痛而已。」

  金剛說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裝病。

  「陳生這次抓白手套的行動,你應該不會請那些朋友出面吧?」

  曹警司開口將話題拉回正軌。

  他只想好好在港督面前秀一把,領個功勞。

  何東詩和光頭佬的感情問題他管不著,好事能成他等著吃席,成不了,事情一結束馬上買機票將光頭佬踢走。

  「不用,抓白手套的方法很簡單,引蛇出洞就夠了。

  「7

  「金剛會配合何督察和光頭神探通過聊天的方式,傳遞一個假的鑽石埋藏點,等魚兒上鉤,霸王花自會將人抓住。」

  聽到陳澤的安排,光頭佬半信半疑道:「就這麼簡單?」

  陳澤瞥了曹警司一眼:「還有更簡單的選擇,那就是我安排人出馬,今晚就可以將白手套抓到並丟你們差館門口。

  只是我不敢保證抓捕過程會發生什麼,而你們也沒有功勞可言。」

  「這個好!能直接抓到就不用我們費勁了。」

  光頭佬的話音剛落,曹警司猛拍桌面:「好,我們就確定用引蛇出洞的計策,何督察、光頭神探,撒魚餌的事就交給你們了。」

  「能坐享其成,為什麼要放屁脫褲啊?」

  光頭佬很不理解。

  曹警司老臉一黑,板著臉道:「我是這次行動的總指揮,一切聽我安排!」

  說得輕巧,出事背鍋的是他,稻草人俱樂部的事他到現在都不敢跟一哥、跟港督坦白。

  為什麼不敢坦白啊?

  還不是因為陳澤將事情鬧得太大,整個遊樂園被炸上天。

  要是那伙暴徒來港島搞一波,搞不好世界新聞的頭條就會是港島。

  足以提前退休的黑鍋,曹警司可不想背。

  「我可不可以拒絕?」金剛弱弱道。

  曹警司瞥了他一眼,威脅道:「除非你想入赤柱,否則只有乖乖聽話的份。」

  金剛向陳澤投去求助的目光,「陳生,你答應過要罩我,幫我擺平差館的所有麻煩,現在這算什麼意思?」

  「我是答應過要罩你,但前提是你要幫我做事,你拒絕做這件事被抓不是很正常嗎?」

  陳澤兩手一攤。

  想了想他湊到金剛的耳邊說了兩句悄悄話。

  金剛越聽越亢奮,甚至主動道:「光頭佬、男人婆,走吧,我們去差婆屋企撒魚餌,好好整蠱那個白手套一回!」

  曹警司三人以及剛來的紅豆和阿占皆露出一副好奇的神情。

  他們很好奇陳澤到底是跟金剛都說了些什麼。

  這反差未免也太快了!

  金剛可管不了那麼多,一手推一個強行將何東詩和光頭佬推出餐廳。

  「陳生,看在霸王花的面子上,你可千萬別讓你那些朋友摻和這件事,抓白手套的動靜越小越好。」

  曹警司用近乎哀求的語氣說道。

  陳澤笑了笑,道:「曹警司放心,我有可能坑任何人但絕對不會坑霸王花,明天一早你就在審訊室找白手套吧。」

  「嗯?」曹警司眉頭緊鎖,不解道:「你不是說要布個假的鑽石埋藏點嗎?」

  「是啊。」陳澤攤攤手,笑問道:「但我也沒說在假埋藏點抓人不是?」

  「你把他們當成魚餌了。」

  曹警司後知後覺。

  陳澤解釋道:「你挑的嘛,動靜儘量小點,白手套來找金剛的兩大目的,一是找回鑽石,二是幹掉他。

  要想動靜小點,那就只能趁白手套盯梢的時候,出其不意將他搞掂。」

  」

  「7

  曹警司發覺在坑人這條路上,他跟陳澤一比自己就是個新兵蛋子!


  那批鑽石怕是已經落到陳澤手裡。

  陳澤拍了拍曹警司的肩膀:「曹警司你也不用怕功勞太小,據我所知,白手套還有個親大哥黑手套,他們兩兄弟感情非常要好。

  白手套在港島栽了,黑手套肯定會來港島報仇,到時再將這個人抓住,又是一件大功。」

  曹警司眼前一亮:「當真?」

  「信則有,不信則無。」

  陳澤也懶得掰扯。

  對方不信,到時就辛苦一下霸王花,將捉黑手套的功勞全攬身上。

  「信!陳生的話,我信足十成十啊!」

  「信就好,黑手套的行蹤我安排人盯緊,等他來港島我會叫霸王花通知曹警司你。」

  「一言為定!」

  曹警司滿口答應。

  但心底里已經動了起黑手套檔案的想法。

  要是他能趁對方來港島的時候直接將人抓獲,功勞就不用單獨分給霸王花,他們國際刑警港島分部就可以自己分。

  隨後曹警司再三確定陳澤不會動用太離譜的火力,才懷揣著忐忑的心情離開。

  「你剛才跟那個金剛說了什麼悄悄話?」

  曹警司剛走,霸王花迫不及待地詢問起陳澤。

  陳澤笑著解釋道:「我跟他說男人婆有一個做護士的妹妹,長相和性格都非常好,人還是單身沒談過戀愛,然後他就變亢奮了。」

  「呃————那傢伙也是個色鬼?」

  霸王花無語了。

  這個金剛這麼好對付,何東詩以前到底在做些什麼?

  陳澤糾正道:「準確說是有色心沒色膽。」

  「不說那傢伙了,說說他們所屬的國際文物盜竊團伙吧。」

  霸王花將矛頭對準有些懵逼的紅豆和阿占。

  兩人聽到自己身份被拆穿正想找機逃脫,然而王建軍等人壓根沒給他們這個機會,七八個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他們。

  「我們投降,小心走火!」

  酷似彭奕行的阿占舉起雙手擋在紅豆跟前。

  「乖乖聽話保你們安然無恙。」陳澤指了指旁邊的空位,「坐下吧。」

  兩人老實挪步坐了下來,只是阿占的視線不斷掃視餐廳的布局,試圖尋找一線生機。

  見人還沒老實,陳澤冷冷道:「我說了,乖乖聽話你們會沒事,妄動的話你們會死,躲在法國養傷的那個也會死。」

  「阿海?」紅豆反應過來,神情激動地追問道:「你知道阿海的下落對不對?」

  「他人在哪裡?傷勢如何?」

  心有愧的阿占神情同樣激動。

  要不是因為他被兩百萬美刀迷了心竅,也不會選擇去偷那幅畫。

  他寧願出事的人是他。

  「淡定!我只能跟你們說他人沒事,你們那位當差的契爺救了他。」

  陳澤話鋒一轉:「現在有事的是你們,我受那幅畫的失主委託,要找到你們這個盜竊團伙並將你們摧毀。

  「那幅畫已經被那些法國人搶走了,為什麼還要找我們?」

  阿占不解道。

  陳澤笑問道:「你們該不會真信了你們養父的鬼話吧?」

  紅豆眉頭微皺:「你這話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你們那位養父不過是將你們當成賺錢工具,真以為他會有多關心你們?」

  「實話跟你們說吧,你們在世界各地偷的名畫古董,絕大多數都是你們養父通過中間人下的單,其目的就是為了將那些東西的價值炒高從而獲利。」

  「那個讓你們去偷畫的法國委託人,已經被你們的養父送去做填海工程了。」

  「你們打算去偷畫的時候,就已經淪為你們養父的棄子。」

  「想想吧,為什麼你們剛得手立馬就得被那麼多人追殺。」

  陳澤的目光放到阿占身上。

  阿占神情恍惚,腦海中浮現將畫偷出來後發生的所有畫面。

  現在看來那些搶畫的傢伙確實出現太巧合了,就跟算準了他們一定能成功。


  紅豆望著阿占的神情變化,也大致能猜測到了什麼。

  只是她還是不敢相信,自己尊敬的養父竟然會如此絕情,他們好歹也是對方一手培養出來的。

  一起生活那麼多年,哪怕是條狗都能走入人的心扉。

  可他們還是跟棄子一樣,說拋棄就拋棄。

  她稍作遲疑問道:「你跟我們說這麼多,是為了讓我們幫你找到我們的養父吧?」

  陳澤搖搖頭,「並不需要,你們養父的基本情況剛才金剛已經跟我說了。我找你們的目的很簡單,為我工作或者跟你們養父一起離開這個世界。」

  「你想招攬我們?」

  兩人面面相覷,都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看架勢這是吃定他們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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