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切磋較量,倒霉的劉耀祖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23章 切磋較量,倒霉的劉耀祖

  在鬼王達說完拳賽規則後,陳晉和生番兩人登上八角籠。

  兩人都戴上了專用的分指手套,手套比傳統拳擊手套要小,也更薄,勁力更容易透出來。

  雖說陳澤有規定不允許打臉,但拳腳無眼,他還是讓人將牙套發了下去,並交代馬軍、烏鴉等人開戰的時候必須戴上,防止傷到口腔,分散衝擊力保護下頜關節和頭部。

  生番舉起沙煲大的拳頭,挑釁道:「看我怎麼KO你啦,小白臉!」

  陳晉斜眼瞥了他一眼,輕哼道:「傻——大——個,等下別求饒。」

  「吶,剛才規則我已經說了,格鬥方式不限,但不可以攻擊眼睛、咽喉、下體、後腦等脆弱部位,更不准用鐵頭功撞對方的頭,能別打臉儘量別打。」

  鬼王達站在兩人中間充當裁判。

  強調完規則,陳晉VS生番的第一戰打響了。

  生番剛來拳館還沒接受過專業的格鬥指點,打人的方式很簡樸,勾拳連打。

  陳晉在黃竹坑接受集訓的時候,格鬥課成績是當之無愧的第一。

  面對生番揮來的拳頭,身體側轉輕鬆躲開,隨後右手快若閃電一記擺拳打在生番毫不設防的胸口。

  生番悶哼一聲,向後退了兩步,臉上的輕蔑隨著這一拳徹底煙消雲散。

  陳晉沒有給他多餘的反應時間,抬腳一個正蹬踹了出去。

  面對這勢大力沉的一腳,生番絲毫不敢大意,雙手交叉進行防守。

  一腳踹結實,陳晉接連展開腿法壓制,高鞭腿、凌空二連踢,打得生番連連後退。

  八角籠外,一眾觀戰的古惑仔以及拳館學員驚呼不斷。

  生番的小弟看著自己老大被壓制,恨不得自己衝上去幫忙。

  儘管被壓制住,但生番身上的肌肉也並不是白長的,抗擊打能力極強。

  挨了數腳後,他趁陳晉舊力剛去新力未生的間隙,大踏步上前攔腰抱住陳晉,猛然撞向籠邊。

  烏鴉驚呼一聲:「嚯,這個生番還踏馬抗打,屯門什麼時候來了這麼個傢伙,以前怎麼沒聽說恐龍有這種頭馬。」

  「烏鴉你看好生番啊?」笑面虎好奇道。

  烏鴉嗤笑一聲,「看好個屁,那個差佬一點都沒形容錯,生番就是知道用蠻力的傻大個。」

  雷耀揚無語道:「那你還問生番是什麼時候冒頭的?」

  「看到有潛力不讓問嗎?」烏鴉補充道:「有蠻力的人練一練拳術套路,錘鍊下發力,劈友打十個八個不成問題。」

  終究是拳館出身,烏鴉的眼力還是有的。

  「一個打十個,有沒有那麼誇張?」

  樂慧貞不由望向陳澤。

  「他還真沒說錯,這個生番底子很不錯,能打十個八個已經可以坐四二六紅棍位了。

  「」

  在陳澤看來,生番跟大B是一個類型,都是靠個把子力氣的莽夫,不過生番的運氣差點,基本沒遇過什麼貴人,不像大B運氣好得到蔣天生的青睞。

  生番的反擊如果換成其他古惑仔對手,怕是已經贏了,但面對陳晉這種打不死的小強,只是小傷。

  畢竟陳晉被天養生一腳猛踹跌落樓都沒受什麼大傷,依舊活蹦亂跳,生番這一招抱摔————不,應該抱撞簡直是小兒科。

  陳晉緩過勁來,雙手箍緊生番的腰腹,慢慢挪動位置遠離籠邊猛然發力將生番舉起向後砸去。

  嘭!

  隨著一聲悶響傳出,生番當場喪失再戰能力。

  鬼王達上前伸手摸索一下生番可能受傷的部位,確定生番骨頭並沒有受傷,他才鬆了一口氣。

  「陳sir你贏了。」

  「他沒事吧?」陳晉問道。

  「沒事,只是暈了而已,等下搽搽跌打酒休息兩天就痊癒了。」

  鬼王達擺擺手,叫生番的小弟上來將人扛下場。

  陳澤望向馬軍、陳家駒幾人,問道:「接下來到你們誰上去?」

  沒等其他人開口,阿武率先道:「陳老闆,我們的合約似乎沒有提前開打的項」」


  「我知,所以你要上的話,可以加錢。」

  「加多少?」

  「你們今晚的較量都是打輸兩萬,打贏五萬。」

  「幹了!」

  聽到有錢收,阿武脫下背心磨拳擦掌望向陳家駒。

  陳家駒同樣是兩眼放光,陳澤的大方讓他看到一次將婚房賺來的希望。

  沒辦法,他女友阿美的工資算下來,比他當差還高不少。

  要是婚房都要人家出錢,結婚之後的家庭地位堪憂。

  呃——雖然現在也堪憂。

  陳澤給了封於修一個眼神,後者會意上台頂替鬼王達的裁判職責。

  封於修不懂什麼流程,見兩人準備好直接宣布開始。

  陳家駒參加過自由搏擊比賽武德充沛,伸手示意碰拳。

  阿武先是一愣,但很快也反應過來。

  「為了錢,我不會留手的。」

  「我也是。」

  兩人話音剛落,動作出奇一致,同時出右腳高掃腿踢向彼此。

  只是一招他們就知道彼此實力旗鼓相當。

  拉開距離後,兩人就像玩鏡像一樣,都用出散打搏擊等比賽中最常用的散架方式對峙。

  陳家駒率先出手,欺身上前手臂內屈瞬時爆發,拳頭如同裝上彈簧一般砸出。

  面對襲來的拳頭阿武右手迎上一拍,一按化解攻擊的同時,墊步上前提膝撞向陳家駒腹部。

  「嘶!」

  陳家駒吸了一口涼氣,向後退了兩步。

  阿武的攻勢並沒有停止,鞭腿再攻,然而陳家駒動作極為敏捷,小碎步側繞避開鞭腿0

  見攻勢落空,阿武迅速變換重心,換腿再攻連環穿心腿貼上。

  陳家駒避開前兩下被逼退到籠邊。

  見對方無路可走,阿武嘴角微微上揚,抬腿重重踹了出去。

  然而陳家駒靠到籠邊仿佛觸發什麼被動一樣,墊了一腳鐵籠直接跳到籠柱上。

  哐!

  阿武全力的一腳踹到鐵籠上。

  陳家駒翻身落到阿武身後,連續揮拳攻擊阿武的後背。

  烏鴉皺眉道:「不是吧,靚仔澤你這個格鬥比賽的規則還能上籠子?」

  陳澤搖頭解釋道:「正式的比賽是不可以上籠子,也不可以抓籠邊,但可以借力。」

  「那還行。」

  烏鴉能接受這種規則。

  八角籠的形式其實也正中他的XP,這種擂台才能激發人的野性。

  可惜比賽的規矩限制了某些比較致命的攻擊手段,否則烏鴉都想在正賽上大殺四方,看可不可以搞個二三十連勝出來威風一把。

  陳澤對於陳家駒上籠的動作,一點都沒感到意外。

  畢竟人家是家具戰神以及花式跨欄選手,三四米高的鐵門說翻就翻。

  阿武的抗打擊能力也是頂尖,硬抗陳家駒七八拳後,抓住機會奮力轉身手肘猛擊陳家駒下巴。

  瞥到肘擊襲來,陳家駒的反應也是出奇地快,上身後傾,腦袋後仰驚險避開。

  然而阿武的攻擊並沒有就此停歇,提膝再沖陳家駒胸膛。

  這次陳家駒避無可避,硬吃了這波傷害。

  這一輪交鋒,雙方互有損傷,一個吃了好幾拳,一個被膝頂了了一下。

  兩人可謂是旗鼓相當,誰也不讓誰。

  默契拉開距離對峙近半分鐘,兩人再次沖向彼此,拳腳相交,完全放棄所有技巧,單拼力量和毅力。

  你一拳我一腳,纏鬥七八分鐘後,陳家駒用腳鉗制住阿武一隻手,而阿武也鎖住陳家駒一條腿,兩人扭在一起。

  看到這一幕,陳澤不由開口喊道:「阿修分開他們,這一場算打和,獎金平分。」

  聞言,都不用封於修出手,陳家駒和阿武同時放開對方。

  不過從兩人喘氣的幅度來看也瀕臨極限了。

  場外的鬼王達露出一抹滿意的神情,這兩個人的功夫底子都很不錯,調教一番最起碼到明勁層次。


  能教出這個層次的學生,鬼王達已經很滿意了。

  暗勁不是天賦異稟的人需要時間慢慢打熬,他自己巔峰時期也才暗勁,自然知曉其難度。

  陳澤朝駱天虹道:「這個阿武的實力不錯,天虹找機會問下他願不願意加入拳館。」

  「有錢他應該會加入。」駱天虹回道。

  「錢,我們不缺,齊心最重要,加入我們就不可以隨便接其他社團的單。」

  如果是給錢辦事陳澤不會去招攬,頂多有什麼不方便他們做的事,會出錢請對方做。

  等養肥了,到時將人打包送去差館,給黃炳耀賣人情。

  駱天虹點點頭:「行吧,我找時間問問。」

  聽到陳澤和駱天虹的交流,笑面虎遲疑道:「陳生,你這麼明目張胆地挖人不怕寶爺啊?」

  「為什麼要怕?出來混都為了錢,為了更光明的未來,有真材實料的人要過檔,過檔費合理,多少我都出。」

  陳澤除了怕麻煩,還真沒怕過人。

  王寶對雷耀揚、笑面虎等人來說,或許是不敢得罪的對象,但對陳澤而言,王寶再強也敵不過美式居合、泥頭車居合。

  雷耀揚開口道:「笑面虎你就別在澤哥面前提寶爺了,前幾天寶爺連正在裝修的星潮夜總會都割讓給澤哥,還額外給了三千萬好處。」

  「啊?」

  烏鴉、笑面虎兩人皆是一震。

  王寶居然選擇破財擋災!

  這個代價比他們東星出代價更大,他們大底以上的人加起來才給了三千一百三十萬。

  呃————不算古惑倫這個社團軍師的話。

  陳國忠眼神微眯,不由盤算起可不可以借陳澤的手扳倒王寶。

  馬軍並不是專門負責調查王寶的人,並沒有將這個情報放心上,他見拳台上已經打掃乾淨,朝烏鴉喊道:「陳天雄,到我們了。」

  「好啊,正好我也想領教一下警用格鬥術。」

  烏鴉用他的招牌叼煙動作將牙套放入嘴,戴上分指手套,助跑幾步一個大跳,躍過一米八的圍欄瀟灑落地。

  這一手跨欄式入場引來陣陣歡呼。

  「靠,這個烏鴉還真是愛現。」笑面虎吐槽道。

  「不是愛現,是這傢伙很享受這種舞台。」

  雷耀揚都覺得讓烏鴉打什麼噱頭之戰有點浪費,要不是陳澤點名要烏鴉,他都想提議讓司徒浩南或者何勇來跟差佬打PK。

  駱天虹好奇道:「耀揚哥,烏鴉哥是你們東星五虎中唯一打黑拳出身的吧?

  「沒錯。」雷耀揚點點頭。

  阿華也開口問道:「你們東星有沒有搞職業拳手公司的想法?」

  「不清楚,龍頭要過兩天才回來,下周一他會去有骨氣赴約,有錢賺應該會搞吧。」

  「耀揚你的消息落後了,拳手公司大佬已經叫烏鴉去註冊了,要不是烏鴉這個撲街叫我調錢挖人,我還被蒙在鼓裡。」

  笑面虎眼神中滿是幽怨。

  他對烏鴉隱瞞消息的事感到非常不滿,明明他們加入東星的時候就約好了,同進退共患難。

  結果這才兩年不到就瞞著他做事,一點都沒把他這個狗頭軍師放心上。

  陳澤眉頭微挑,笑問道:「笑面虎,烏鴉要你挖什麼人啊?」

  笑面虎若有所思道:「聽說是個叫麥榮恩的拳手,綽號好像是叫鯊魚恩。」

  「麥榮恩?」夏侯武來興趣了,追問道:「你確定是叫這個名字?」

  「是他,今早烏鴉跟我說的。這個撲街一個月要二十萬工資,真是頂他的肺。」

  笑面虎肉疼不已,二十萬他拿去放貴利,利沓利都不知道能賺多少。

  結果全給一個人了,還每月都得給。

  聽到麥榮恩一個月賺二十萬,夏侯武酸了。

  這些社團未免也太富了,可惜他跟警隊簽的合同沒有期限,但有限制,一旦他不做格鬥教官,就要被遣返送回佛山,港島出入證明也會作廢,想來港島就要游水。

  陳澤並不意外烏鴉能找到鯊魚恩,畢竟鯊魚恩本身就是拳手,在港島拳擊界有一定知名度。


  二十萬招到拳法上的高手,烏鴉的眼光還算不錯。

  他倒是想知道《一個人的武林》這部片將會有多少個好手來參賽。

  主角和反派都齊活了,配角登場拉熱度似乎也不錯。

  八角籠中,烏鴉和馬軍的比斗已經開始。

  兩人對峙幾秒,馬軍率先展開攻擊,左右腿交替連出三腳。

  烏鴉扎穩重心,利用小臂擋下馬軍的每一腳試探,隨後墊步前沖膝擊直取馬軍中門。

  馬軍的反應也是快,迅速提膝頂上。

  兩個膝蓋一上一下頂在一起,烏鴉搶臂下劈,馬軍揮拳爆肝。

  彼此吃了對方一招,兩人各自後退兩步,眼中滿是警惕之色。

  烏鴉觀望兩眼擺拳襲面,馬軍歪頭閃避掃腿還擊————

  再次纏鬥在一起的兩人,戰況比阿武和陳家駒那場不遑多讓,都是異常焦灼。

  兩分半鐘後,烏鴉為了踹馬軍一腳,多吃了對方三拳,臉上露出一絲痛苦之色。

  馬軍被踹到腿微微發抖,但眼神並沒有改變。

  「烏鴉大概率要輸,不過馬軍應該也好不到哪去。」

  「阿生安排人去準備最好的藥浴,一人一份。」

  陳澤向江遠生吩咐道。

  「明白。」

  江遠生立馬去準備。

  夏侯武好奇道:「陳生你們這裡還有配套的療傷藥浴?」

  「我們這家拳館根據學拳的套餐不同,都有配套的藥方進行輔佐,畢竟他們練武是為了強壯身體,不是來領暗傷。」

  拳館現在除了有封於修提供的藥浴配方,還有鬼王達提供的幾份不同效果的藥方。

  當然,陳澤也有用善功換取三份更好的藥方專門供給自己人用。

  這些藥方要用的藥都比較珍稀,要不是有林耀東打通的北方關係,藥方有一部分藥材都湊不齊。

  夏侯武對拳館更好奇了。

  練功的配套藥方都是每個門派的秘密,一般來說只有本門派的弟子才可以使用,外人幾乎接觸不到。

  可陳澤居然願意拿出來給外人用,這可是有泄密風險的。

  馬軍和烏鴉的對戰持續時間不到陳家駒和阿武那場的一半,但兩人受的傷要更重一些。

  不過從馬軍還可以行動來看,他明顯是比烏鴉更猛。

  安排人將馬軍、烏鴉、陳家駒、阿武、以及生番五人帶去泡藥浴。

  陳澤又吩咐一直看戲的飛機,以及大D丟來拳館學習的東莞仔,聯合打陳晉一人,真至將其耗到筋疲力盡才丟去浸藥浴。

  好東西不能浪費,身體不到極限藥浴泡起來效果吸收太慢。

  夏侯武和封於修也想較量一番,不過被陳澤制止了。

  從下午跟夏侯武交手的情況來看,封於修跟夏侯武還有一段距離,現在交手打上頭的話,雙方都有受傷的危險。

  傷筋動骨一百天,哪怕他們兩個實力再強,骨頭受傷也是一件麻煩事。

  比賽定在九月份,陳澤可不想拳賽還沒開啟,正賽就少兩個高手。

  「陳sir,明天晚上可以開啟第一波炒作,麻煩你跟黃sir報備一聲,叫人安排好人手配合。」

  陳澤望向陳國忠道。

  「明晚嗎?我會聯繫署長安排好人手。」

  「具體操作過程,明天會有一個叫王京的肥仔過來布置,他會負責完所有炒作工作,希望你們配合好他。

  現場秩序我們會安排物業公司安排保安出來協作,你們警隊覺得有不妥的地方,直接提意見,我們會做出調整,所以你不用為難和將就。」

  聞言,陳國忠面色一喜,「多謝陳生體諒。」

  「這些都是我們這些良好市民應該的配合。」

  聽到陳澤的這句話,笑面虎神情古怪。

  堂堂古惑仔居然張嘴閉嘴就良好市民,他才去河蘭沒幾個月,港島的江湖變化這麼大的嗎?

  雷耀揚已經見怪不怪了。

  陳國忠去聯繫黃炳耀後,笑面虎和雷耀揚兩人也告辭離開拳館。


  陳澤找到樂慧貞道:「樂大記者,明晚上正式開工。

  「那豈不是不能上晚間新聞?」樂慧貞遺憾不已。

  「上街實拍肯定是晚上,白天古惑仔都在睡大覺,晚上才會出來活動這是定律。」

  「能不能安排一場在下午?我收到內幕消息,海咪咪那個賤人找到了一條勁爆新聞,也是跟社團有關的,我想狙擊她一下。」

  「什麼勁爆新聞?」

  陳澤對海咪咪這個女記者並不陌生,柏安妮嘛,電影《咖喱辣椒》中的女一號。

  不過從上次見到咖喱和辣椒兩人來看,他們還沒跟海咪咪碰上。

  樂慧貞若有所思道:「聽說是跟你們洪興有關的,說是銅鑼灣的什麼南,跟北角最近很出名的小社團打手槓上了,她拍到了完整的小規模火拼。」

  「上不了台面的小打小鬧沒什麼意義,明晚你老老實實按照規矩拍。」

  「就提前一段,不搞她一下,我就不舒服。」

  陳澤搖頭拒絕,隨口忽悠道:「往好處想,她是偷拍有風險的,一旦上電視兩方人馬都會找她,你按照我說的做沒有任何後顧之憂。」

  樂慧貞皺眉道:「是真的嗎?海咪咪家裡可是很有錢的誤,有保鏢的。

  「有保鏢也只是幾個,社團做事都是好幾十號人。」

  「總之你想超過這個海咪咪就聽我的安排,從明晚開始,一個月時間能讓你不間斷爆出猛料。」

  「你說的哈,要是不能做到的話,我就曝光你!」

  樂慧貞裝出一副自認為很兇惡的嘴臉,只不過她的神情在陳澤看來,透著一股子蠢萌勁。

  忽悠完樂慧貞,陳澤將駱天虹單獨叫到拳館的辦公室。

  「天虹,那幾個悍匪下定決心了沒?」

  「那個叫阿虎的有些心動,但他們背後負責策劃的南哥,似乎有其他想法。」

  「什麼想法?」

  「聽說是要搶一個黃金加工廠的黃金,澤哥要不我安排人將這個阿虎支開,其他人點給達叔?」

  駱天虹從收到阿華傳來的話開始,盯了這批悍匪十多天,被拉扯了這麼多天,沒成功就算了,這些傢伙竟然還有心思策劃其他行動。

  「做得隱蔽一些,另外劉耀祖那邊也盯緊一點,適當時候再給他們和忠信義加把火。」

  魯濱孫最少還要等一個月才可以開庭重審。

  這個速度已經是陳澤動用鈔能力,以及sandy大律師一天一次催促下,最快時間開庭時間。

  要是按照正常流程重審最少要等三個月。

  駱天虹遲疑道:「澤哥,再添火劉耀祖就要割酒店賠款了。」

  「賠款?」陳澤一愣:「他賠什麼款啊?」

  「賠忠信義咯,連浩龍不知聽了誰的話,賭場事賭場解決,從連浩龍過海去濠江開始,劉耀祖的酒店不是被人破壞電閘,就是被丟各種動物影響生意。

  忠信義的小弟陰損招數全部丟到劉耀祖身上,差不多一個多星期沒正常營業了。

  再加上澤哥你之前贏了劉耀祖一大筆錢,賭神大賽之後,又有其他老千光顧,他的資金鍊似乎出了問題。

  阿積還打聽到,劉耀祖為了填坑出手了將軍澳一大塊地。」

  聽著駱天虹的匯報,陳澤眉頭微挑。

  這個劉耀祖也真是倒霉,但該說不說,連浩龍這個當大哥的是真好。

  為了連浩東不惜得罪死劉耀祖,屎盆子往死里扣,現在還要徹底整死對方。

章節目錄